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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顾春实的时候觉得他实在太可怜了!我都无力了!”
当天晚上,易玄对我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我只能默默点头。被这么个冤家碰上,还真是孽缘。
“但是之后他就告诉我他觉得肖音其实也不错,如果他爸妈不逼他结婚的话说不定以后和肖音在一起也好……”
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那厮有受虐狂吧?”易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总是喜欢不喜欢自己或者欺负自己的人。”
——没错。
我记忆中的好多谜团一瞬间被易玄这句话给解开了——顾春实永远都主动追求女生,但是当女生被他感动对他好的时候,他就飞速移情别恋;而如果他没有移情别恋,那么那个女生一定是没有看上他,从来都对他冷若冰霜的。
所以当肖音追他的时候他逃,当肖音开始虐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肖音不错了?
好吧,不管是不是孽缘,反正我的婚礼就这么一次,应该也不会再有让他们砸一次的机会了——于是这段孽缘和我还有什么关系?随它去吧。
我既感到无奈又庆幸解脱,不禁叹了口气:“易玄,酒还有吗,我也想来一杯……”
不给力的灰机
于是,当天晚上,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都累得不能支撑什么特殊活动的我和易玄,就以“青梅煮酒论英雄”的豪迈态势,浪费了两瓶据说是法国产但也还是蛮便宜的红酒,把在我们婚前的岁月里来来往往的人笑谈了一遍。
虽然我们俩都是传说中离一杯倒相距不远的物种,不过为了附庸风雅我们还是在餐厅里整出了一个颇漂亮的小吧台——我估计过上一段时间我们俩就会在这里很有情调地喝着果汁或者白开水什么的。
而如今,我斜靠在吧台上,舌头不太灵敏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无,无论如何,结婚既然,不是,是一切全部归零,的重,重新开始,他们,就,就,就会接着在我们身边,演,一出又一出,好戏。”
易玄用他那深邃而漂亮的眼睛望着我。
“但是,只,只要,苏珥和顾,春实,他们两个,不干,什么傻事,就,挺,挺好的。”
易玄点了点头,依然看着我,唇角含着一个诱惑的微笑。
“你,你倒是,说话啊。”
“……我有点头晕去睡会儿啊。”
然后,易玄从椅子上起身,迈步,啪地贴在了餐厅的地板上。
……这人是真的喝高了吧。我摇摇晃晃地起身,庆幸自己酒量比他大一点,打算把他扶到床上去。
可问题在于,对于减肥减得周身无力软趴趴宛如一只树熊的我,把易玄这大个子的家伙弄起来还“扶”到床上去,这任务的艰巨性一点儿也不亚于扛着煤气罐去青藏高原和牦牛赛跑。
所以我忖度了一下,决定把他拖到卧室去。只不过在拖了好一阵子,而卧室还遥遥无期之后,我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有点自不量力的决定。
——反正厨房我也没有用过,就算让他躺在厨房的地上应该也不算脏吧。
我咬着嘴唇对这个想法的可行性评估了一番之后,决定就让他躺在这儿算了。至于我把毯子从卧室里抱过来之后为什么自己也躺在这里睡着了,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第二天我们是被言琳的电话吵醒的。
我们同时定了去普吉岛的情侣机票,只不过我们是去蜜月的,他们是去旅行结婚的。其实我们彼此都不想带上另外两个灯泡,但我之所以粘着她是因为觉得有了她就可以少犯很多奇怪的错误,而她为什么接受了我,这是一个相当神奇我至今想不通的问题。
也许只是因为义气?
不过这种义气倒是把这俩人坑苦了。当我接起电话的时候,那边的言琳几乎发狂:“你们俩昨晚干了什么!这么晚还不过来!飞机再有半个小时就起飞了!我们再不去办登机就来不及了!”
我懵懂地望着墙上的挂钟,顿时吓清醒了。
“那那那你们先办登机吧,我们还没起床也还没有收拾东西……”
“老娘的身份证在你那里!”
……
结果,我头不梳脸不洗地叫了个出租车冲到了机场,把言琳的身份证给她送去,然后放弃我们的旅行回到家。彼时,易玄还在厨房的地板上幸福地酣睡着。
我有点儿仇恨地看着这个醉鬼,有点儿想打一盆凉水浇在他头上,有点儿想对他尖叫,咱们都不能喝酒你是知道不知道?八千块普吉岛蜜月游就这么废了!八千块!
当然,我也得承认我的自甘堕落对于我们旅游计划的泡汤也负有极其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如果易玄没有带头喝酒,我怎么能想到借酒一浇心头块垒这种死变态的办法?
总之还是怪他。我用脚尖温柔地踢了他一下以示不满,没想到这厮居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然后把我拉倒了。
不要以为他要做什么浪漫的事情,他这完全是防卫过当——是的,我没有因为他的防卫行动而一命呜呼,但是也摔得够呛——我的鼻血潺潺流淌在我新厨房的地板上,而那个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醒并且迅速反击的男人,必将迎接我充满仇恨的目光。
“怎么是你?”他讪讪地谄笑。
“……”我没空理他,等找到了纸筒塞住了鼻孔才对他尖叫:“什么叫怎么是我?这是我家!你想看到谁啊?!”
“我以为是小偷……”
“你见过哪个小偷进厨房!”
“我以为我在卧室……”
“……你见过哪个小偷上床?!”
“话说我为什么在厨房?”
“因为昨天喝完酒之后你说你要睡觉,然后就趴在厨房的地上睡了!”
“我……真是这么说的?”他眼里充满狐疑,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我浑身都疼。”
“你活该。”我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恨恨道:“因为你喝多了我们错过了飞机。”
“啥?”易玄一愣:“什么飞机?”
“去普吉岛度蜜月的飞机!”我尖叫:“怎么都弄不醒你,你这头猪……”
“你才是猪。”易玄非常冷静:“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飞机比言琳那班晚出发三个小时,现在收拾东西完全赶得上好吗?”
我磕鸡蛋的手僵在了半空。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我把我们的飞机不是一班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掉了。因为订飞机票的时候言琳那个航班上只剩下了两个经济舱和两个头等舱,而头等舱是绝对不在我们这两个刚刚买了房子的苦命小职员考虑范围内的,我们就要求旅行社给我们换了晚三个小时的另一个航班。
而当我们终于坐上飞机时,我实在忍不住内心的激动,抱住易玄的手臂,笑得极度谄媚:“老公,你太聪明了。”
“这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公吧。”易玄的嘴角有点儿抽抽:“不过我也算不上聪明,只不过你太笨了。”
我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我讨厌你。”我闷闷地回答,盯着机场跑道的地面。我真的觉得跑道地面都比易玄那张漂亮的脸更吸引我。
“别啊,我只是说了点儿实话。来,娆胖,给我笑一个。”
还敢调戏我?我愤愤地把头转过去瞪他,他居然用食指来勾我的下巴——刚好,在激动之下,早餐的鸡蛋我煎糊了,它们被我强迫着易玄吃了下去,但我自己一口没吃,现在正饿着呢!
一霎间,易玄得意洋洋的笑容被疼痛的抽搐打断:“咝,郑娆之,松口!”
我不理他,依然全神贯注地咬。
“我刚刚搬完行李没有洗手。”
我松口了。
“我到底是养了个老婆还是养了条狗啊。”易玄把身体朝外侧移了移:“你太可怕了。”
“你是养了个老婆。”我回答:“如果你养了条狗,就算你要带它去普吉岛,它现在应该也是在有氧货舱的笼子里头。”
“……”
“而且你应该也没有重口味到和狗去度蜜月。”我唇角应该也浮上了一丝奸笑。
此言一出,他久久不曾出声,内伤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终于,他开口换个话题:“飞机怎么还不起飞?”
“……”
或许是为了回答这个我无法回答的疑惑,机舱内的广播响了:“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十分抱歉地通知您,由于目的地天气状况恶劣,我们暂时无法起飞,请您耐心等待。”
事实上,这架暂时无法起飞的飞机暂时了整整五个小时。最后当我们到达普吉岛,看着已经恢复元气的言琳和冯毅出现在机场门口接我们时,我都恨不得扑到她怀里大哭一场。
要知道,折磨我的不仅是无法起飞的尴尬等待,飞行过程中航路气流的颠簸以及上升下降时可怕的耳鸣,更有易玄这厮种种不要脸的行动!他居然说我把他扔在厨房睡了一整夜导致他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