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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起来已经镇定了的冯毅,却在临出门时回过头,狠狠对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珥丢下一句话:“我告诉你,我十几岁在街上当混混的时候认识的弟兄,现在已经是这地方的老大了,你他妈最好从言琳生活里彻底消失,如果你还敢找她耍泼,老子让你买得起逃去美国的机票也留不下腿上飞机!”
今天实在太震撼了。我听完冯毅斗狠的这话,几乎傻了。我怎么都觉得他应该打小就是好孩子,天天背着书包,笔记本和雨后天空一样干净整齐的那种人,可是……他还当过混混?
唔,当混混还分不清伪娘和真女人的,他应该压力也挺大。想到这里,我甚至想笑一下。
可是,苏珥尖锐的哭声把我从恶趣味中拽回了现实——这里是千锅传奇,蜻蜓家开的火锅店,刚刚苏珥就在这里把一锅沸腾的汤料泼向了言琳,而这个女人现在还在哭泣,搞得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一样。
“你有完没完了?”易玄斜靠在我坐的凳子上,皱着眉头看苏珥哭,看了好久,才甩出这么一句。
他的口气和他的眼神一样不带任何感□彩。
虽然,他这样的态度让我心里很爽,但是苏珥听着想必如遭雷击:“易玄,你说什么?”
“你完了没?”易玄轻轻叹了口气:“完了你可以走了,别在这儿挡人家吃饭做生意行吗?”
“我……”苏珥明显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在赶我走?”
“那你要留在这儿等冯毅回来再给你两耳光也行。”易玄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搭理苏珥,从休闲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钱包,走向那被苏珥毁了晚餐的一群人,掏出五百块放在他们桌上:“对不起,我前女友性格不好,这算是一点赔偿……”
那桌人拿了钱,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还不罢休,想必苏珥泼掉的火锅里有他喜欢吃的东西:“小伙子,找女人要找个像样的,这种泼妇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要!”
易玄笑了笑,不回答,转头对苏珥勾起一边嘴角:“起来吧,还要我拉你?”
刚刚苏珥哭得“软”了,竟从她坐着的椅子上滑到了地上,现在易玄叫她起来,她却并不动弹,只是捂着嘴,泪光盈盈地望着易玄。似乎真的在等他“拉”。
“那你就在这儿蹲着吧。”易玄皱着眉头,可我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多厌恶的表情。是他太会藏了,还是……
“这是我最后一次收拾你捅出的娄子,苏珥。”易玄见她还不起来,口气里带了几分严厉:“你别指望谁都会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我以前对你好不好你自己心里该清楚,可是你对我呢?我不想靠忍气吞声过一辈子了,我和郑娆之挺好的,你别来打扰我们行吗?”
苏珥的手从嘴边滑下,脸色苍白:“易玄,我有心脏病,你别气我!”
“接着撒谎。”易玄不动声色,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走吧……娆之,你别理那个泼妇。”
“啊?”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痛快得要命,但易玄突然拉我的手,还是让我神经错乱了——半秒钟。
“我说别理那个女人。”易玄剜了脸色苍白的苏珥一眼:“咱们去医院看看言琳,你病的时候她也一直陪护的。”
我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反正苏珥这边还有伟大的老板娘蜻蜓和她手下的弟弟妹妹们收拾,我在这儿除了挡住手机信号之外也做不了别的,就顺利地被他拖走了。
可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蜻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易玄都走了,你还装无辜给谁看?”
易玄顿了顿,没有回头,他肯定也听到了这句话,可他只是露出了一个苦笑。
然而,当他再迈步的时候,蜻蜓的声音就变成了恐慌:“苏珥?苏珥你没事吧?”
我吓了一大跳,转过头去,只见苏珥真的倒在了地上,旁边迅速围了一圈人,蜻蜓说话都带着哭腔:“看什么啊,打110,啊不,120啊!”
我都听到了,易玄没有理由听不到,可他没有停步,反而拽着我加快步伐到了马路边上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伸手拦车:“喂?冯毅,你们在哪儿?好,我们现在过去……”
等搭上了出租车,那车门一关的瞬间,我觉得骨头都冷了一下。
易玄青着张脸,虽然和师傅说“烧伤医院”的口气已经够温柔的了,可那师傅却也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开动了车子。
师傅估计也不会主动和满面冰霜的乘客说话,易玄更不会主动开口。我又是担心言琳,又是担心苏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怎么办,心里像塞进了一只猫。
等到了医院门口,易玄掏了钱二话不说就拖着我朝里头走去,我怯生生拽了拽他:“喂,易玄,你说苏珥不会有事吧?”
“……和我没关系。”他明显地停滞了一下,然后回答,可我怎么听都有点儿嘴硬的意思在……
但是,再进紧急处置室走廊之前,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认真地看住了我的眼睛,像是要说什么。
我傻了,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看他那张俊脸往我眼前一伸,我的神经就像接错了的保险丝,哧啦一声,断了。
我算什么人
“干……干嘛?”我的声音,无限尴尬。
“刚刚……我们出来的时候,苏珥是怎么了?”
我抿紧了嘴唇。
之前我还在幻想他真的能放下苏珥,可是,现在……我还是不要自欺欺人好了。
“你要是关心,为什么在那儿时不回去看?”
“……我要是回去了她以后就会经常用这种办法折腾我……们。”
他把“们”字念得格外重,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们,他和谁?我?
我算什么?他本来喜欢的就是苏珥,我的出现,说不定只是个笑话。如果他现在的女朋友不是我,说不定苏珥也不会这么纠缠。
“只有你,没有‘们’。”我竭力绷着,不想哭出来:“你是你,我是我,她喜欢你讨厌我,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易玄愣住了:“郑娆之,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瞪着他:“你关心她喜欢她就和她在一起好了,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需要你可怜……”
真是丢人,说到这儿我居然哭了。也许,其实在内心深处,我真的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吧,可是,就剩下的那么一点儿倔傲,却让我无法忍受他人在我身边心却记挂在别人身上的情况。
我想转头逃掉,却在转过身的一瞬间被他从后头搂住了。
“你干嘛?”
“该是我问你吧?你干嘛?想跑到哪儿去?”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怒意:“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担心她真的出事,别的什么也没有!说到底,她好歹是我前女友,就算我再怎么没心没肺,她要真有什么我也该有点感受吧?”
“你和我说干嘛,”我挣扎,挣不开:“你关心她直接去和她说啊,告诉我,是想提醒我我有多不受欢迎么?”
他原本搂在我腰上——呃,肚子上——的手松开了,我想不到他真的会放手,一瞬间,再次体会到了传说中的“万念俱灰”。
然而,他的手却攥住了我的肩头,把我掰了过去:“郑娆之,你是不是琼瑶看多了满脑子都是这些玩意啊?请你,请你正常点儿行吧?我是个人,我不是个电脑,什么东西想删除就删除,能理解一下吗?”
我深吸一口气,却不知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
说实话,他讲的是个道理,如果他真的对苏珥“倒地”不闻不问的话,我一定会觉得有点儿畏惧,因为绝情的人对任何人都绝情。然而,这样的话由他和我解释,却让我怎么都很纠结。
我从来没有在纠结的时候照镜子的习惯,自然无从知道自己纠结的时候是什么样,不过从易玄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很诡异吧,而且很可能有点儿可爱。
因为易玄原本哭笑不得还有点儿生气的神情,正在慢慢缓和下来。他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一点儿笑意。
“你笑什么?”我迟疑地望着他,总觉得他似乎不打算干什么好事。
“你还挺可爱的,郑娆之。”他说完似乎自己也不好意思,转过了头去:“走吧,咱们去看看言琳。”
唔,这样就完了?嗯,我承认,他这么做我确实……确实……有点儿失望,因为我其实还蛮期待那“坏事”的……
然而,就在推开走廊的双向门时,他突然低下头,飞快地在我额上亲了一下:“别担心这些了,我是你的老公,知道吗?”
他攥着我右手的左手加了几分力气,带着来自成年男子的笃定踏实的温暖。
好吧,我确实是个好搞定的女人。当他软软的嘴唇掠过我额头时,我全面陷落了……
于是,直到我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