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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他目的何在,我瞬间就僵死在那里了。
而坐在我身边的几个窈窕妞儿,开始吃吃偷笑。
我凭借着当年拎着工作证无数次被人拒之门外练出的厚脸皮无视掉她们,淡定微笑道:“我热爱生活,美食自然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不知道面试官喜不喜欢这个回答,但是很明显嘛,那个看起来最像BOSS的中年妇女,一看就是个懂生活的女人,气色好得不得了。我绝对相信自己这招投其所好不会错得太离谱。
但是,一个在我旁边的漂亮小姑娘在被问到这个问题却回答:“美食是一种诱惑,如果一个女人连这种诱惑都无法抗拒的话,那么她稳定自己的内心的能力就一定很差。所以,我……我宁可牺牲食物,来换取自己内心力量增强的机会。”
她回答这话的时候,眼睛还饱含着嘲笑,对我一瞟一瞟的。
天哪!她真应该去言琳的公司应聘,然后让言琳来对付这种自以为牙尖嘴利的小贱妞儿。对于言琳来说,任何一个人,胆敢在她面前侮辱食物的话,都一定会以一个天外飞仙的造型驾崩的。
也许她会微笑着告诉这个女孩,他们公司不需要自虐症的人来使外人以为公司虐待员工,也许她会报出减肥的若干种方法然后说聪明的女人会用最少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功。
这个穿着白棉布裙子来应聘,瘦得膝盖上的骨头都格外突兀的“女子”居然用这样明显的讥笑眼光看我!太可恶了,以为自己年轻漂亮小清新就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吗?谁允许你这样瞧不起别人的?
果然,BOSS阿姨微笑了:“其实我们挺不喜欢太自我的孩子的。”
“一般来说,自我的孩子眼里都不会有他人和群体的利益。对于助理编辑这个岗位来说,如果不知道怎么和别人合作,反而自我感觉良好认为别人不如自己的话,这样的是不会有前途的。”
“于是——栗茵,是吧,你怎么看我刚才说的话呢?你认同我的观点吗?”
我以为她在批评清新姑娘,却不料她还有下一个问题,顿时满心都是“看好戏了”的幸灾乐祸。我很期待这位擅长含沙射影的姑娘的表现——她是表示对面试官的公然反抗呢,还是表示对自己思维混乱的承认呢?
左也是坑,右也是坑。我想起了言琳昨天对我的叮嘱:“千万不要觉得自己太聪明,你比不过那些有权决定你去留的人的!”
到底还是好朋友最暖心啊,我爱言琳!
虽然我还是很期待她每次接过我分期还款的一块钱时必有的内伤表情。
夫妻诈骗集团
在聆听了我对今天情况添油加醋的介绍之后,言琳哈哈大笑:“那个阿姨太有爱了,要是我,肯定不会提点她说错了什么的,反而会鼓掌,告诉她我喜欢有个性的人。”
“哎?”我郁闷顿生:“难道她这么做没有问题吗?”
“谁说没有问题啦?”言琳奸笑道:“我说我喜欢有个性的人,可没说公司喜欢有个性到能损害公司形象的员工啊!而且我会在面试结束之后假装不经意地提到这样的员工太有野心了,会损害公司利益来获取个人成长机会的。”
“你好奸险!”我呻吟:“谁被你面试也太可怜了啦。”
“对小野猫,就是要给它磨磨爪子,它才会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拿来乱抓的。”
想想那个打扮得和白莲花一样的姑娘被言琳形容成脏兮兮的小野猫,我忍不住笑得满脸开花。
而就在我盛放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同样奸险的男声:“呦,娆胖,怎么这么开心呀?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一下?”
“……”我转过头,翻了蜻蜓旁边那男人的一眼:“学长,说错话了吧?应该是——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
“诶诶?”芦苇笑得温文尔雅,暗藏杀机,先拖出一把椅子伺候他家的孕妇落座,又自己坐在了方便照顾蜻蜓的地方:“这话怎么说的,学长我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吗?”
言琳嘴里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就这么无辜地喷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三十五秒之后才停止。
为了庆祝我重出江湖祸害人民大众,言琳一个电话就把奉行“能白吃白痴才不吃”的蜻蜓两口子召唤了出来。当然,这奸诈的女人没有告诉他们郑娆之的信用破产了的事情,不然他们才不会冒着被拿来当钱包用的危险露头呢。
“话说,可怜的易玄还一个人呆在我们家呢。”芦苇掏出眼镜布擦了擦他那万年如一锃亮的眼镜:“娆胖,你一点儿也不关心他啊!”
“我……”我顿时脸红:“我还煮了鸡汤送去,谁说我不关心他了?”
“……”芦苇把眼光飞向他媳妇:“蜻蜓,那个漂着黑片片的鸡汤……是娆胖煮的?”
蜻蜓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芦苇的表情瞬间戏剧化了:“开什么玩笑!我以为那是你煮的!”
“啊?”
“我还觉得,我老婆煮的汤怎么能让别人喝!”
“……”蜻蜓的脸白了又红:“于是呢?”
“……我给易玄喝的是开水,那份鸡汤,我怀着对你的无比热爱,喝掉了。”
“所以易玄病好了,你却闹了两天肚子是吗?”蜻蜓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你怎么能这么蠢!我怎会煮出那种破玩意儿来!再说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是下楼去拿娆胖煮的鸡汤了,你是没听到还是怎么的?”
“呃……我在玩游戏,所以,老婆,你懂的……”
“于是我说话你就左耳进右耳出?”蜻蜓爆发了。
于是,在夏日黄昏聚合于夜市品小吃喝小酒纳小凉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为何对身边的男子又踢又打?”
“爱人啊,我该如何拯救你的伤心?”
“悔不当初,游戏男惨遭娇妻报复……”
我迅速以知音体拟出了十几个大标题,但是,任何文字在蜻蜓夫妇的激情表演面前都是无力的,别说我了,连琼瑶奶奶都不见得能承受得住他们俩这种疯狂地羞辱与互相羞辱——当然,对于他们俩人本身来说,这些话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从五年前他们俩开始谈恋爱就始终是这么闹腾的。
“我说娆胖,咱们闪吧。”言琳轻声道:“别让人民群众误以为咱们是和这俩怪兽一伙儿的。”
我点点头,提起我的小包,准备移开椅子,踮起脚尖,轻巧消失。
但是,也许我移开椅子的声音大了些,引起了那两头哥斯拉恐龙的注意,惨剧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他们不吵了。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俩人,现在统一坐下,统一手背后,统一闪着星星眼望着我:“娆胖,咱们是吃什么来着?
真不愧是两口子,蜻蜓跟着芦苇这厚脸皮货色居然也学得翻脸比翻书快了,我真是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我要是没有介绍这两个人在一起,今天怎么会有被他们敲诈的惨剧呢?
蜻蜓掰下一只烤得外表焦黄里头软嫩的鹌鹑腿,优雅地将肉一口吮掉,之后对我微笑:“你不知道哇,娆胖,我们俩有一个协定——架可以回家再吵,肉一定要优先吃掉。嗯,老板,鹌鹑再来五只!”
五只!一只鹌鹑八块钱!我心疼了:“别吃那么多,吃太多了就算生完孩子肥也减不下去。”
蜻蜓停住了正在掰另一条鹌鹑腿的手,眨巴着一双泪汪汪的眼望着刚刚还摆出要和她大战三百回合的芦苇——这混蛋接到爱妻的求救信号之后,果然装傻充愣地对我龇出了一排白牙:“没关系啊,娆胖,我不会嫌弃我老婆的!”
很爱情童话是不是?我应该祝福他们是不是?——我是想这么干的没错,但是芦苇的下半句话却让我恨不得跑去告诉老板每只鹌鹑上撒三两巴豆粉。
“就算她胖成你这样我也不会嫌弃她,对吧老婆?”
谄媚!讨好!摇尾巴!
我多希望蜻蜓看出这小子的贱狗本色啊!可是蜻蜓用“汪汪你真乖”的温柔微笑装饰了她的整张脸,优雅地点了点头。
“蜻蜓,你现在看起来特别有母性光辉。”我困兽犹斗,希望能尽我最后一点儿力量终止他们俩的主人宠物相亲相爱秀。
没想到蜻蜓怙恶不悛:“嘿嘿,是啊!芦苇是我的大宝宝嘛,对吧?”
对吧?我明显感到自己的胃冷得缩小了四分之三——他们俩不是说好了要把别人恶心得都吃不下东西好独占所有饮食吧!
不过,看看芦苇一副八百年没吃过肉的表情望着还在烤炉上被老板欺压的肉串,我实在觉得我的推测应该是正确的。
这就是所谓的夫妻诈骗集团!可恨啊!
而直到他们吃饱喝足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