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烈焱晢一脸坏笑,呵气在她耳畔:“我还没把你怎么的,你就叫了。”
“你要不要这么色。”
我不会再来看你(2)
“我也没有怎么色,只不过就抱你而已,不能抱?”
“……”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楚蜜被烈焱晢放到床、上,轻轻的压在她身上说:“我好多天没碰你了,都快憋死了。”
楚蜜一本正经的数了一下说:“哪有许多天,两天而已。”
“……”
烈焱晢郁结,咬了她一口香肩说:“两天就是48小时,2880分,1728……”
“你数学这么好,想都不想就说出口。”
“你不知道你男人是天才。”
“哦,天才,就是人字上面加个二。”
“……”
烈焱晢不客气的咬了楚蜜的嘴唇,霸道的吻她,小女人骂他呢,以为他听不出来。
“恩,自寻死路,我就不客气了。”
天字难道不是人字加个二吗?,她又没说错!浑不讲理的男人!
他的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子。
楚蜜无法抵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次日清晨,烈泽川早早的便来到这里,继续送楚蜜去上班。
一大清早,烈焱晢便打电话给小朱,安排视频会议的事宜。生病了,也是如此忙碌。L、Y的生意之所以遍布全世界,除了领导者的英明决策之外,更与他们得到财富之后依旧孜孜不倦的勤奋息息相关。
烈焱晢身上散发出来的果断与睿智都让楚蜜折服。此时的他,可不再是与她在床、上打情骂俏,偶尔幼稚的发脾气的烈焱晢。
此刻,他是王者,散发着至尊天下的强大气势,让每个凝视他的人都充满了虔诚的膜拜感。
楚蜜没有去打扰他,悄悄的和烈泽川准备离开,却被烈焱晢突然叫住。
他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等等”,便大步走过来,指指自己的嘴唇,索取他的福利。这男人,怎么时刻都记着这一茬呢。
楚蜜踮起脚,吻了一下烈焱晢的唇。
烈泽川相当懂事的回避。烈焱晢趁机调戏了一下楚蜜的胸,才放她离开。
晕死,她又得将内衣整理一番。
盛夏清晨的阳光已有些毒辣。花园里穿行着一些花工,在修花圃里的花草。楚蜜的目光忍不住的朝着韩湑住的病房望去。
繁茂的树枝遮住了一切,什么都看不见。
韩湑……
所有的关切都如同这省略号一样,道不尽说不出。
烈焱晢在医院调养了三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剩下的只是平时的保养。楚蜜再不敢强拉着他吃辣的东西了。
主人不在,家里被张姐管理得井井有条,不愧是高级进修过的职业管家,会给主人省心不少。
烈焱晢今后所有的饭食都由她精心的搭配。
晚饭过后,烈焱晢牵着楚蜜的手去小区里散步,这是他对她的承诺。只是今日,这小妮子明显的有些心不在蔫。
虽然她的表面看来无异,可他是谁,有一双与孙悟空差不多的火眼睛睛,她正不正常,他深瞅一眼就知道。
楚蜜的确是有心事,她越来越不由自主的想到韩湑,想到因她受的伤。
现在烈焱晢的病好了,可韩湑却还要在医院里住上半个月才能拆石膏。这些都是楚蜜偷偷向其它的护士小姐打听到的。
愧疚感差点把楚蜜的心拧成绞绳。
我不会再来看你(3)
“别告诉我你的魂不守舍,是因为另外的男人。”楚蜜一直不说话,烈焱晢终于淡淡然的开了口。
这句话,听上去像一句玩笑话,实际上那语气暗藏着慑人的威摄力。
楚蜜惊了一下,脸上那些小恍小惚立刻消失不见。她怎么能在他的面前走神呢?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我只是……”楚蜜飞速的转动脑子,“只是担心我妈妈。今天接到甜甜的电话,说天气太热,妈妈的血压有点高。”
烈焱晢静静的看着她,楚蜜简直就不敢有一丝的异样表情。
“要不要回去看一下她。”烈焱晢说。
楚蜜松了一口气,总算过关,她发现自己自从和这个恶男子在一起之后,撒谎的本事真是突飞猛进。
“没什么,吃了药已经好多了。”楚蜜用很低沉的语气说话,这样会让事情看上去更真实。
“不孝女。”烈焱晢轻轻的骂她。
什么嘛,明明是他非要把她禁锢在身边,让她失去和妈妈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却反过来骂她。
事非不分的男人。
楚蜜撇嘴,以示不认同他的观点。
烈焱晢嘴角扬起笑,一丝得意:“不过由此可见,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都超过你妈妈了。”
“……”
做白日梦去吧!不,比白日梦还白日梦的梦!
广场上依旧有许多中老年人在跳交谊舞,天气闷热,两人只是沿着广场散了一圈步便回到家里。
夏天,还是呆在屋子里比较凉快。
楚蜜收拾了睡衣准备去洗澡,烈焱晢非要她穿他的衬衣。
什么怪癖!可不得不从,不然肯定没完没了,楚蜜打开他的衣柜,挑选衬衣。
她摸着其中一件衬衣说:“怎么还没丢,你都穿两次了。”
正是她赔给他那件五万多块的衬衣,她差点因为心痛而晕厥。
烈焱晢坐在沙发上抽烟,淡淡薄荷香充盈着房间。他嘴角扬起笑:“那是你送给我的定情物,为什么要丢。”
我呸!得瑟去吧。
楚蜜懒得理他。这件衣服,几乎把她几年的积蓄洗劫一空。
“就穿那件。”烈焱晢说。
反正反抗什么的在他面前都形同虚设,她只管听话就是。于是拧着衬衣去洗澡,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她上了小锁,色、狼就不能溜进来啰。
烈焱晢觉得很好笑。他在浴室里吃她,和在床、上吃她有什么区别吗?只是场合问题而已,结果都是被吃掉。
女人的思维真是很好笑!
这一夜,楚蜜自然是又在他的折腾之中睡过去。
……
这两日,只要稍一空闲下来,韩湑的身影便会串进楚蜜的脑海里。他滚下山坡的场景一遍遍的在她心中回放。
每想一次,愧疚就增加一分,每想一次,心痛就会在她的心上划上一小刀。
她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现在烈焱晢没有住在圣仁医院里了,不用担心被他发现。如此,她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
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来越强烈,哪怕只是偷偷的看一下他的伤情也好,她也不必天天这样坐立不安。
我不会再来看你(4)
终于,半下午的时候,楚蜜请了假早退,坐了出租车去圣仁医院。她在车上给烈焱晢打电话:“喂。”
“舍不得叫我名字。”烈焱晢不满意的说。
不是舍不得,是始终不习惯叫他晢,叫四少都比叫那个字顺口。
“烈四少。”她带了一点玩味的口气叫他,“我回家去了。”
“恩?”
“我昨天不说妈妈不舒服吗,我想了想还是要回去看一下她。刚好我哥开车来这里办事,我准备和他一起回去。”
烈焱晢沉默了一下说:“不要告诉我你今晚不回来了。”
“应该吧。”楚蜜小声的说。
撒谎自然要撒得圆满,既然回家看妈妈,怎么能半夜离开。
“好。”烈焱晢应声,但语气上不怎么情愿。
但她回家尽孝道,他也不会阻拦。他与烈太太分开五年,他爱妈妈,自然也理解楚蜜的心情。
“明天中午一起吃饭。”他温声说。
“恩。”楚蜜轻应。
通情达理时的烈焱晢还是灰常可爱的。只是……楚蜜挂上电话,轻轻吁了一口气,只是她在撒谎而已。
出租车在圣仁医院门口停下,楚蜜付款下车。她沿着花径小道慢慢朝VIP病房区走去,脚步有些迟缓。
在接近韩湑住的VIP病房时,她停下了脚步,深深的凝望了一眼之后,从包里拿出一副深色太阳镜和口罩戴上。
她不想暴露自己给他希望。她只想偷偷的看一眼他就离开,有些关怀,并不需要大肆渲染。
楚蜜以龟速来到韩湑的病房前,四周静悄悄一片,偶尔有一两个护士小姐穿梭在花圃间。
门,近在眼前。她只需抬腕敲响,便能看到她日夜牵挂的人,可以一目了然他的伤情。
可她,没有那样的勇气。既然伪装了自己,又怎么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面前。
楚蜜黯然的退步,举目四眺,看到一处阴凉地有一条长椅,她走过去坐下。
守株待兔!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出来做复健运动,但她只能等待。
或许,如愿。或许,落空!
夕阳渐渐染红天际,仿佛西山那端起了一场大火,世间万物都被韵上一层金红色。楚蜜在这里已经坐了一个小时,可是那幢VIP病房,没有一丝动静。
她真的只有这样干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