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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轩却很是得意:“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送的。”我闻言条件反射看向服务台,见到男男女女看着某人,女人眼睛里都是粉红粉红的颜色,男人眼中却是赤红。
开车回公司的时候,承轩说:“桐桐,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我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之前那个莫小姐的事情。
承轩见我没有反应,眼底有一丝慌乱,随即轻浅一叹,仿佛在解释:“我并不是那般绝情。只是……一个人,在一生中,总要为了一些人,而辜负另外一些人……”
“你是为了嬴风吗?”我偏头问他。
他皱眉:“不要老把我和嬴风扯一起……”
“那……是为了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吗……”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承轩干脆停车。也不管身后的那些小车埋怨的直按喇叭。他用一种你不可救药的眼神打量着我,然后,在我没有回过神来的情况下,唇轻轻贴上我的额头。
“你干嘛?”我摸了摸额头。
他笑,不回答了。只是扬起唇开车。我揉了揉很撑的肚子,却一个人开始想入非非了。
看这情形,承轩的感情故事还蛮多的。只,不知道,那个喜欢白裙子的女孩子,长何等模样……
不期然的,脑海跳出了姐姐穿白裙子时候的样子。然后是他们在梧桐树下接吻的样子。
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后来再看到姐姐和承轩处在一起,我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情感。有一次我问姐姐,你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裙子?
姐姐笑,说,白色啊!
我就双手衬住下巴,看着姐姐,想象着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梧桐树下的情形。
并没有想出所以然来。
第 29 章
再次遇见姐夫是次年三月。春寒料峭的时候。
我提出要去外面走走。
姐姐和承轩在月台下棋,浑然忘我的样子。已经是傍晚,承轩从棋盘里抬头对我说:“晚点我来接你。别去人少的地方,不安全。”我答应着,几步跑出了门。
初春的黄昏,冷清得有些缠绵。
在霓虹灯下游荡的时候,我遇到了姐夫。他一个人站在一盏已经不亮的霓虹灯下,黯然的眼睛缈缈地望着远处依稀可辨的闪着班驳月影的江面。
我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很是开心的喊:“姐夫!”
姐夫一惊,骤然回过神来。看见我,他眼睛中闪过一抹亮光,然后变作了深不可测的黑暗。
我浑然不觉,一看那乍现于灯光下的坚毅轮廓,果真是姐夫,赶紧地步跑了过去,微微喘着气,抬头注视他。他也望着我,眼睛漆黑如墨。
“姐夫,好久不见。”我露出大大的笑容。
他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姐夫也来散步的吗?”我偏头看他。他身上的气息忽寒忽暖,让我既忍不住亲近又害怕亲近。
姐夫淡淡一笑,点头,“一起喝杯咖啡吧!”
我们并没有去附近的咖啡馆。
姐夫从他的车里取出两个杯子,还有一厅罐装咖啡。我在沙滩上铺上一层纸,姐夫便将咖啡分进两个杯子里,推了一杯在我面前。我第一次如此品咖啡,有些意外。姐夫告诉我,他车里随时都有准备简装咖啡。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经常走神,需要咖啡醒神。
后来问过姐姐,才知道姐夫在工作上虽然很强势,但是在生活上其实是很要人操心的。
“子铭除了工作外,总是很恍惚的样子,有好几次开车开着走神了,差点出事。我便给他准备了咖啡带着。他又总是熬夜,几乎不到凌晨三四点不会睡觉。吃东西也很不规律,有时一天一顿饭也不吃,问他为什么,他说,忘了……”
姐姐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再也没有见见姐夫的机会。于是后来的很多个黄昏,我会忽然兴起去沙滩走走,带上那么一厅简装咖啡。一边独自浅缀,一边去回忆姐夫那萧条的眼神,终究不能记得很清楚了。
那日,我和姐夫就着那点咖啡,一直喝到了天上出现几颗星星。
承轩来电话了。接了电话后我微笑着对姐夫说:“他来接我了。我要走了。”
姐夫说:“好。”
我以为他会问我他出国的这几个月姐姐的事情,他却没有问。我们就那么默默地坐着,将咖啡喝的见底,然后我看到了承轩的车。我飞快的起身,对姐夫说:“再见。”
姐夫说:“下次,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啊!”我答应着,奔向了承轩。承轩看了看我的模样,目光越过我看到了远远地沙滩上的姐夫,只是夜色已黑,看不清。他迷惑的凝了凝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晚上色狼出没,不是说了别跑人少的地方么?”
我看着承轩那瞎担心的脸色,没来由的笑了。
一周后我又来到了沙滩。这次是中午。偌大的沙滩,已经坐满了人。姐夫混迹在人群里,那独特的气质,依然让我一眼便发现了行踪。
我对姐夫喊:“我来了!”
姐夫深深地注视着我跑近,在我跑到他身边时,他一下拉起我的手,跑向他的车。
“姐夫带我去哪里?”我有些接不上气。
姐夫一直拉我上车后,才说:“去一个有藤萝的地方。”
我正在喘气,也没顾上答话。
姐夫接着说:“你愿意去吗?”
我不迭的点头:“听说藤下佳人的创意来自一棵藤萝树。姐夫今天要带我去的就是那里吗?”
姐夫脸色忽然舒缓,紧张的说:“真害怕你不答应。”
我笑笑,想说什么,却在他那满目的寥落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于是就又笑笑。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出了市区,转向一条偏僻的山路。
车子在那一条没多少人迹的山路上行驶。两旁荆棘张牙舞爪的与车身擦过,偶尔带出一两声沙沙的摩擦声。阳光下的那些反光叶面又是那样的冷漠而嚣张的兀立在眼前,刺激着眼,不由带了些诡异。
我心中闪过一抹慌乱,说:“姐夫,这些地方好陌生呢!”
姐夫身子明显的一颤,沉声说:
“你……觉得陌生吗?”
我笑笑。“我可不像你和姐姐那样喜欢到处走动。所以陌生也难怪嘛!”
姐夫不再开口,表情僵硬而落寞。
倒是我受不了车里的沉默气氛,于是好奇的说:“姐夫给我讲讲关于藤下佳人的创意吧!”
姐夫就看我。眼睛里有一种压抑着的暗流。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个半山腰的停车场。停好车,我随姐夫穿过一条冗长的小径,来到了一株茂盛的藤萝前。藤萝缠绕在一棵粗大的古树上,古树苍虬有力,藤萝则韧劲十足。月光下的藤萝开着雪白的小花,花上盈盈闪动着晕色,温怡得让人心悸。
“桐桐,过来坐下。”
姐夫对我说。他靠在一块大青石上,注视着我的眼神充满深思。待我走过去,他又将目光移向了那株藤萝。
我无意间捕捉到他的侧面,才发现这个男人全身弥漫着一种忧伤的气息。
“姐夫?”我因他的忧伤而呆了呆。
他笑了,很寞然很失落。
他说:“你不是想知道藤下佳人的创意原型吗。”
我眼睛一亮,听他缓缓道来:“其实,是因为一个不算是故事的故事……”
他躲闪着我的不期然瞥去的目光。“是关于一个大男孩和小女孩的故事。”
我静静地挨着他坐下来。青石冰凉,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姐夫起身去车里取了两张垫子,铺上之后,我果然觉得舒服多了。
“多年以前,这个地方并没有现在这样荒凉。那时几乎每天都有一些少年少女来这里散心。那年,男孩二十三岁,有两个死党朋友。他们经常一起来藤萝下玩,有一年暑假,男孩从英国回来后和另外两个朋友在这个地方聚会,他们商议,以后自己有了心爱的女孩,就带到这棵树下。然后,看谁爱得认真……”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协议啊!”我插嘴,“爱是一种感觉,还能比较么?”
姐夫没有回答,犹自说话:“其实男孩对这个游戏并不感兴趣,但他喜欢这个地方的清幽,他总是挑凌晨的时间过来坐坐。在男孩看来,爱别人,是很无趣又浪费时间的事情……可是,这个男孩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遇见了女孩。那时是凌晨两点半,女孩一个人,在这棵树下弹小提琴。她唱着蹩脚的歌,拉着蹩脚的小提琴,男孩很想叫这个女孩别再荼毒他的听觉神经。可是看着女孩那张虽然不很漂亮但是很落寞的脸,他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个女孩坐在藤萝下,整整瞎整了两个小时。嗓子发哑了,也没有停。她的眼睛很忧伤,睫毛颤抖得像两只失去依傍的蝴蝶……男孩忽然之间被撼动了。他想,其实,认真的去爱着这个女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