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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姑娘,啊不,夫人,你可不知道,庄主这几日见谁都是笑咪咪的,大家都说没看过庄主这样子呢。他还特意叫京城 福瑞详 锦绣庄的师傅来做嫁衣,姐妹们都羡慕的紧呢。”
欧阳离直想翻白眼,刚想说羡慕的话你替我嫁好了。忽然脑中一亮,仔细打量起丫头来。虽说丫头年龄还小,但欧阳离是南方人,骨骼比较娇小,所以二人的身材居然差不多。欧阳离计上心来,盯着丫头嘿嘿直乐。把丫头盯的莫名其妙红了脸。待几人走后,欧阳离在心里又仔细盘算了一番, 打定主意后,也不急了,安心的等着婚礼的到来。
日子如梭,很快就到了婚礼这日。欧阳离一大早就被从床上挖起来,一群人给她上妆的上妆,穿衣的穿衣,收拾好的时候离吉时已很近了。欧阳离借口紧张把其他人赶了出去,只留了丫头一人,乘她不备时点了她的穴,然后脱下身上那身华美厚重的嫁衣和丫头身上的对换,又照着丫头的发式给自己梳了头。做完这一切,她把盖头盖在了丫头头上,丫头瞪大双眼,已留出泪来。欧阳离狠了狠心:
“丫头,你帮我带话给他,我不想做的事没人强迫的了。”
拿起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小包裹,推门出去了。门外人人都忙乱着,庄中处处红绸高挂,一派喜庆。欧阳离低着头匆匆走过,谁也没注意她,很容易的出了门。她回头看了大门一眼,恰好穿着红色喜袍的萧沐远从正厅走出,他挂着灿烂的笑,称的脸更加俊朗,抱拳向到来的客人回礼。那一幕,深深印在了欧阳离的脑海里。
路上十分萧瑟,欧阳离找了个角落换上了包裹里偷拿的男装,把头发也束了个男子的发式,大摇大摆的走到驿站前。她出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这一跑,莫大哥那是不能去了,萧沐远肯定会找自己,不如就往京城去,天子脚下,到时即使被找到了也不怕他乱来。所以她到驿站租了一架马车就往京城方向去了。
晃着渐渐远离了洛城,欧阳离才放松下来,她打开包裹检查了一番。之前萧沐远送她的首饰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另外就是冷澈送她的那个小包。看来暂时还不用担心饿肚子,只是到了京城一切都要靠自己了。马车走走停停,过了数日,车夫告诉欧阳离再行半日就可到达京城。古代的马车十分颠簸,欧阳离这几日坐的骨头都快散了,听了这话自然高兴。谁知还没行上几十米,马车忽然猛的停下,差点颠了她一个跟头。她奇怪的掀帘而出,面前十几人,个个身穿黑衣手拿大刀,为首的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落腮胡。欧阳离脑海中立刻浮现两个字:强盗。
车夫早吓的不知跑哪去了,她跳下马车,双手一抱拳,冲着那为首的男人:
“这位英雄,小弟本就是逃难到此,身上并无太多银两,这些钱就当孝敬各位,还请行个方便。”
说完,从怀里摸出那一张一百两银票递上。谁知那大汉接过钱,却并不让开,反而两眼直勾勾盯着欧阳离的脸,脸上带着□的笑:
“今天运气还真好,碰上个美人。今天爷爷钱也要,人也要。你乖乖的和爷爷回去,免的受皮肉之苦。”
欧阳离大惊,后退几步:
“我可是男人!”
谁料那大汉哈哈一笑,上前两步:
“爷爷喜欢的就是男人。兄弟们,给我上。”
欧阳离心里暗暗叫苦,运起内力跳到车顶上,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银针。她虽然点穴和用针很熟练,但从没真正和人较量过,心里十分紧张。那几人忽的冲了出来,也跳上车顶,挥刀砍来。欧阳离侧身一偏,弹指将一跟银针射出,一个人应声倒下。这么放倒七,八人之后,欧阳离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渐渐落了下风。一个黑衣人从左边猛的窜出,举刀劈向她的心脏。她就地一滚,险险避过重要部位,肩膀上还是中了一刀,痛的险些昏过去,膝盖一软,单腿跪在了地下。那大汉哈哈笑着,上前就要一把抓起她。恰在这时,一个庸懒好听的声音传来:
“啧啧,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
接着,欧阳离看着那伸着手欲抓她的大汉瞳孔一收,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没气了,眼睛还瞪的大大的。第一次看见死人,再加上肩膀上钻心的痛,欧阳离昏了过去。
初到京城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离醒来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她动了动胳膊,伤口已被包扎好,好象也用了药,所以并不特别痛了,有些发蒙,这时不远处一个声音:
“醒了啊?”
她坐起身,转头看去,这一看,心里不由赞叹。好美的人啊!那人身着一件浅紫色长袍,微微敞怀,侧靠在一张贵妃塌上,黑黑的长发随意批在肩后,白玉般的脸上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眼波流转,灿若星辰。挺挺的鼻子下一张红润的嘴,饱满而有光泽。一眼看去竟看不出此人的性别。欧阳离楞楞的看了好半天才转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多谢救命之恩。”
那人笑西西的,猛的从塌上起身,踱到欧阳离床边,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的脸:
“能救美人,是在下的荣幸。”
说着如此轻浮的话,那说眼中却没有半点猥亵,好象欧阳离是某种有趣的动物般,闪烁着兴味的光芒,直看的欧阳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别扭的转开眼光,恰好看见那人明显的喉结:
“不敢当,大侠救命之恩,他日小弟必衔草相报。小弟还要赶路,不如我们就此别过,也省的耽误大侠的行程。”
那人仍然笑咪咪的靠回到贵妃塌上:
“在下言殊,只是个小商人而已,朋友给面子喊我声二爷,这救命之恩嘛,当然要报,不过不必他日了。我京城里有个铺子,现在缺个掌柜的,我看你也挺机灵的,就到那去吧。”
他冲欧阳离眨眨眼,
“管吃管住,每月月银二十两哦。”
欧阳离怎么看他,怎么像传说中的诱拐犯。有心不答应,转念一想,现在当务之急要先安顿下来,不能让萧沐远找到。自己反正也不必担心他有所图,
“那就多谢二爷了。”
第二日,欧阳离跟着言殊上路了,同路的还有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言殊唤那人“阿影”,说那天动手除了那些强盗的便是他。欧阳离上前道谢,那人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就再也不理她。言殊好象特别有钱的样子,乘坐的马车比欧阳离之前坐的大了许多,里面小桌子,暖炉,茶水糕点一应俱全。座位上还垫着厚厚的动物皮毛,坐着'炫'舒'书'服'网'极了。车窗外是呼呼肆虐的北风,车内暖意融融,还没行出多远,欧阳离头一歪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梦中,一个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离儿,离儿”。一声声,一句句,饱含着深深的懊恼,伤痛。渐渐的,那男人的脸清晰的显现出来,是萧沐远,他又变做了疯癫时的样子,四下乱跑,嘴里不断呼唤着。忽的,萧沐远变成了冷澈,那双婴儿般透明的眼中染着淡淡的绝望,欧阳离心一阵阵抽搐,巨大的悲伤感裹住她的心脏,叫她喘不过气来。她奋力呼吸着,从梦中醒来,心有余悸的一摸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对面晏殊一言不发盯着她的眼。欧阳离有些尴尬,讪讪的转开眼神。这时马车一顿,京城到了。
二人收拾一番,下得车来。眼前一座二层高的小楼,雕梁画栋,美轮美奂。正门之上有一匾,匾上大书“现南山”三字。字体龙飞凤舞,霸气逼人。欧阳离看那匾额,随口吟到:“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果然好名字。”
话音一落,身边叫好声起:
“阿离果然好文采啊。来人,拿笔来。”
言殊几下在柱子上写下适才欧阳离吟的句子,把笔一丢,拽着欧阳离进了小楼。却原来,这小楼里面别有洞天,穿过大厅长廊,后面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朴实雅致。
晏殊二人刚进得院中,一个女子迎了出来,盈盈下拜:“见过二爷,公子。”那女子看上去比欧阳离大些,脸上略施胭脂,肤白如玉,一双大眼仿佛会说话,看人一眼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言殊板着脸微微颔首:
“翠薇,这是莫离,以后便是这茶楼的掌柜。”
又转对欧阳离说:
“她是这里的管事,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她。”
交代完就伸个懒腰,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收了严肃的表情,懒洋洋的靠在翠薇身上:
“翠薇啊,有些日子没吃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