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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经看了,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来了,还要劳动老夫人亲自下厨。”
察尔汗淡笑:“百姓之家,皆是如此。家中无少妇,平日里来个人,只能辛苦老母。”说完,别别有深意地朝外头看了看。
这所院子前头,就是客栈前院。弘琴拉着弘皙,威逼利诱,令客栈掌柜的把后院门悄悄打开,带着人趁察尔汗一家不备,溜到后院墙角,伺机而动。冷不丁听着这么一句话,弘皙不由看弘琴一眼;弘琴则哼了一声,摸摸腰上鞭子。
不一会儿,弘吉拉氏就领着人摆好酒席,将冒着热气的北京烤鸭片好,摆在中间,周围是一些蒙古菜,烤羊腿、手抓羊肉、奶菜、马奶酒、莜麦面、资山熏鸡、肉干、哈达饼、蒙古馅饼、蜜麻叶、德兴元烧麦,满满摆了一桌子。大块肉,大块骨头,烹饪中,弘吉拉氏特意加入了从蒙古带来的调料,香气四溢,诱人口鼻。
察尔汗招呼几位爷入座。自然是弘历做正位,弘经、弘纬次之,弘晓在弘经一边陪着,察尔汗坐末位。傅恒不敢坐,站在弘历身后充当护卫。察尔汗请了几次,他皆不肯,只好随他。
弘经跟弘纬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单等着弘历举筷。说实话,这俩小孩子,出来一天,真的饿了。弘晓眼巴巴地盯着手抓羊肉,蠢蠢欲动。
弘历笑着对几个弟弟说:“你们还小,只管吃。哥哥与察尔汗台吉便喝边聊。”说着,便举起手中马奶酒。
察尔汗见状,连忙叫随从们好好照顾几位小爷,自己跟弘历对饮。弘经等人哪里还要察尔汗身边的人伺候,早有各自的小太监在一旁殷勤布菜。
看着屋里吃的香气四溢,弘琴不由摸摸自己肚子,那肚子相当配合地“咕噜”叫了声。弘皙在一旁忍住笑,悄声说:“妹妹,其实,依我看,嫁到蒙古也是不错的。起码能吃到这么多好东西!”
弘琴狠狠瞪他一眼,“闭嘴。我问你,那盆花准备好了没?”
弘皙朝暗处一摆手,一小盆盛开的菊花从天而降,轻轻落到察尔汗身后的窗沿上。
弘琴领着弘皙换了个近点儿的地方观察,只见察尔汗喝着喝着,眉头皱皱,放下酒杯,从腰上解下慧远老和尚送的香包,闻了闻,小心塞到怀里,便接着跟弘历拼酒。
这边吃的香,喝的醇,看的紧张。前头客栈,偏生进来两个妙龄少女。其中一个丫鬟模样的对着掌柜的问:“敢问掌柜的,可见一位锦衣少爷进你们这里?”
掌柜的想,该不是刚才那个带小女孩儿的吧?话说,那人都三四十年纪了,还“少爷”。没奈何人家女孩子态度好,便笑着回答:“哦,您是说那位啊,他领着人到后院去了。姑娘,您找他——有事?”
那丫鬟一笑,“多谢掌柜的。”说完,从袖子里滑出一块银子,落到柜台上,看成色,听声音,足有五两重。那掌柜的见了,眼一花,急忙笼到柜台下头抽屉里,嘴里说着:“哎哟,你瞧瞧,我怎么忘了锁后院儿的门了,感情那位,是到后头察尔汗台吉那里去做客了吧。”说完,嘴巴朝后门努了努。
小丫鬟咯咯一笑,领着身后一个旗装女子望后门而去。一面走,一面小声说:“姑娘,我可听说,傅恒姑爷对这位察尔汗台吉最是钦佩不过了。今天啊,他们肯定有好多话说。咱就悄悄在外头看看,您可记住,千万不能上去说话啊!这要是叫老爷知道,奴婢的小命可就没了。”
那旗装少女脸色微红,含羞点头,“放心吧,我看看就回。”傅恒,爹爹成日里说他如何好,如何好。他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重华风云
雍正下旨,将瓜尔佳氏棠儿改指给弘历做侧福晋。另外,将廉亲王长女册封为和硕郡主,下嫁富察傅恒。
富察小月领着重华宫一干侍妾接旨。等太监宣读完后,规规矩矩谢主隆恩。高氏跪在后面,摸摸肚子,暗自祈祷,“孩子啊,你一定要是个儿子的!”
富察府内,李荣保跪在香案前,接过旨,磕了头,请传旨太监到正堂喝茶,又塞了不少茶水钱,这才得了句:“富察大人,皇恩浩荡啊!”
夫妻俩不知就里,只得赔笑着,送这些人出去。到了晚间,傅恒办完差回来,李荣保叫他到书房问话。这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看着儿子渐显刚毅的脸,青涩中,带着些隐忍,李荣保感慨:“孩子,你长大了。”
李荣保夫人则连擦眼泪,不住埋怨瓜尔佳氏不会教孩子。傅恒止住母亲,“无论如何,这件事都结束了。额娘您就别生气了。只是阿玛,要说皇上想补偿咱们家,那么多宗室女,为何偏偏挑了廉亲王家格格?这其中,又有什么道理吗?”
李荣保正要说话,就听门外小厮回话:“马奇老爷来了。”
一家三口连忙出门迎接。马奇扶着家人,拄着拐棍进来,坐到书房主位上,挥手叫家人下去。
李荣保夫人亲自奉茶。李荣保笑问:“您怎么来了?有事叫我过去就行。”
马奇笑道:“我是来给额驸贺喜的!傅恒啊,恭喜恭喜啊!”
傅恒急忙站起,“您折杀孩儿了。只是,孩儿有事不明?为何,是廉亲王家的格格,而不是其他宗室女呢?”
李荣保夫人也在一旁答话:“是啊,老爷,您要知道,廉亲王家大格格,可是不得宠,从小就是在庄子上长大。就连一般的小姐都不如。何况,她年纪,也比傅恒大了不少呢!”
马奇淡笑,“女大三,抱金砖。汉人都不嫌弃,咱们满人,更别讲那些个道道。我这会儿来,一是恭喜傅恒。二,是提醒你们,别忘了,咱家出了一个皇子福晋,一个亲王儿媳,如今,又出了位额驸。切记,不可恃宠而骄,要忠君体国,好好为皇上办差才是。好了,你们聊吧,我走了。”说着,拄着拐杖,颤悠悠就要出门。
李荣保、傅恒急忙上前,一左一右搀着,直将马奇送回府里,这才回转。父子俩一路走,一路小声说:“听明白了吗?”
傅恒点头,“儿子明白了。咱们家,只做忠臣、纯臣,只忠于圣上,其他的,不管、不问。对各个党派,不偏不倚,不结党。”
李荣保点头,“是这么个道理。只是,我还要嘱咐你。等娶进来廉亲王家大格格,要敬重她。记住,正妻,是用来敬爱的。不是用来出气的!”
傅恒脖子一凛,低头应是。
八八接到圣旨,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家大姑娘究竟在哪个庄子上,赶忙派人去接。无论如何,一位正经册封的和硕格格,还住在庄子上,是要给人落话柄的。倒是八福晋玉瑶,一叠声地吩咐下人,好好打扫大格格住的屋子,将穿戴用具都挑好的摆放,还忙着搜检府里,看都有什么好东西,适合给大格格压箱。从账房里抽出几个庄子地契,连同大格格常住的那个,再压上一万两银子,全都塞到大格格的嫁妆里。
她这边忙着准备嫁妆,老九、老十得了信儿,赶忙带着贺礼来看老八。哥几个关到书房,一个劲儿琢磨老四这回究竟是卖的什么药。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老四不想叫富察家支持弘历了,想叫他家中立。另外,也是给弘历一个警告!至于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究竟写的谁的名字?这个谜底,越来越玄乎了。
至于瓜尔佳氏,人家早就将嫁妆准备好了。棠儿就算再好,她娘就算再得宠,也全是侧室,明面儿上,不能压过正房。如此一来,瓜尔佳氏,反而是最安静、最低调的。
到了雍正八年年底,皇后缠绵病榻几个月,强撑着精神,帮着准备好了和硕端柔公主、和硕和惠公主的嫁妆,亲眼看着两个孩子上轿,便一头晕了过去。
过了几日,到了弘历娶侧福晋,皇后又一次醒来,。来还好好的,到瓜尔佳棠儿穿着宽大的嫁衣,扶着隐隐露出小肚子,在弘历的牵引下,慢慢给雍正、太后、皇后施礼时,衲敏又一次晕倒了。临晕倒时,还特意对雍正说:“叫四侧福晋回去歇着吧。她这些日子,不易劳累。”
雍正本就给弘历和棠儿气的够呛,很是觉得脸上没面子。如今,皇后晕倒,雍正也没心思管那些闲事。在景仁宫等候太医诊断结果的时候,直接给弘历下旨:侧福晋孩子生下来,要不,在玉蝶的记录上,晚几个月,要不,直接记到其他侍妾名下。皇家丢不起这个人!
棠儿知道了,哭着求弘历,直说孩子是无辜的。高氏冷眼看着不说话。倒是富察小月,宽厚地劝弘历:“瓜尔佳妹妹也是满洲大姓,孩子晚几个月,又不耽误事,不过是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