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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好吃吗?”慕颜微微倾过身,半眯起眼,巧笑倩兮问道。
慕夜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点了点头,依旧面无表情,用勺子将做的黑乎乎的食物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送。
慕颜有些挫败的耷拉下了肩,真怀疑木头是不是丧失了味觉,笨木头,这么难吃,还能吃下去,她一恼,夺过他手中的碗,说道:“别吃了。”
她承认自己有点生他的气,气他前段时间总躲着自己,气他永远都是那么淡漠,她多么希望他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有喜有怒,有哀有乐,有嗔有怨。
慕颜递上放在手边早就准备好的水杯,道:“来,喝口水吧,以后别吃那么难吃的东西,哪怕是我做给你的,你也要学会说不!”
慕夜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接过水杯,一气喝了一大半,看得慕颜有些牙根痒痒,笨蛋,早出声不就不用受这苦刑了。
“木头,我在想啊,是不是该给你讨房媳妇了?”慕颜眼眸闪过一抹黠光,故作深沉,认真的问道。
乍听之下,“噗”一声,刚被喝进嘴里的水被喷了出来,顾不得擦拭水渍,慕夜掩不住惊色的看着她,想了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慕颜极力忍着笑,重复了一遍道:“给你讨个媳妇啊。”
看着木头的脸色暗沉了下去,紧抿着唇,一副很郁卒的模样,“木头,有进步,这次有四个字呢。”说完,慕颜再也憋不住了,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慕夜静静凝视着那张纯美笑靥,嘴角边不自觉浮起一个浅浅的朦胧笑意。
守在外头的小寇子听到内殿传来的似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也不觉露出一个大大的极灿烂的笑容。
阳关三叠(上)
皓月当空,微凉的夜风拂过,像极了母亲温柔的抚触,琉璃瓦面泛起清冷的辉光,蔷薇花的香气混杂着其他的花香,一阵阵飘来,沁人心脾。
慕夜带着慕颜无声无息的轻轻飘落在寝宫的屋顶,两人漫步在那片如轻波荡漾的海洋中。
“好美啊。”慕颜痴痴望着头顶的一轮圆月,赞叹道。
慕夜护着有些微醉摇摇摆摆的她走在屋顶,视线一刻都不敢离开她。
忽的,慕颜侧过头,醉眼迷离,脸颊酡红,伸出纤手停在了慕夜的心口,做出敲门的姿势,憨憨的说道:“木头,木头,快开门啊!”慕的扳起脸,恶狠狠的说道:“再不开门我可就冲进去了。”
慕夜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那时的她也是固执的敲着自己的房门,脸上慢慢流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犹豫了下,抓过她的手,感到她的手冰冷如水,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向下望去,但见夜巡的守卫执戈行过,正想带她下去,只听她发出一声呢喃,整个人软软的倒向他。
慕夜搂着幽幽散发着馨香的娇躯,身体僵直着,心从未有过的如此强烈的跳动,一声声似乎宣告着他埋藏在心底的最深的悸动。
“木头,陪我看月亮嘛。”慕颜在他怀里不断乱蹭,像极了慵懒的小猫,撒娇道。
“嗯。”慕夜定了定心神,扶正她,并肩坐在了琉璃瓦面上,慕颜的头轻靠在他肩上,身子紧紧挨着他,仰望着夜空,眼眸迷离犹如轻烟,似含着无限的怅然。
“木头,”慕颜的声音轻柔响起:“知道么,月亮上住着个仙子,叫嫦娥,她偷吃了丈夫从西天王母处求得的不死之药,飞进了月亮里,做了月中仙女。”
她打了个酒嗝,眨巴了几下眼,撇撇嘴,继续说道:“可是那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一只可爱的玉兔陪伴着她,对了,还有一个总在砍着桂树却总也砍不倒的吴刚。呃,好像有一句诗是这么形容来着,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木头,其实我好怕”慕颜一笑,褪去坚强的外衣,吐露道:“好怕有一天我也会像她一样,高高在上,却是一无所有。我以为自己可以习惯孤单,习惯与寂寞为伴,但送走了母后,送走了你和维儿还有兰,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好难受。“
慕夜专注的听着,心一阵抽痛,目光变得深沉,透着浓浓的疼惜,慢慢握紧了双拳,极力克制住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当在城楼上,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又回来了,”慕颜唇角绽开发自内心的笑容,连空气里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曾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了,却不曾料到上天将木头送到了自己身边,一路的相依相伴,相扶相持,这份依恋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加深,只想紧紧抓住,永远都不松手。
神智游离徘徊在半清醒半迷糊间,慕颜突然坐正来,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看到眼前这张英俊刚毅的面容上似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半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吃吃笑道:“木头,告诉你个秘密哦,我……很喜欢。”
一边说,一边将脸凑了过去。不料话未说完,眼一闭,人就失去了意识向前栽去。
月光下,慕颜沉睡的面容柔和平静,嘴角边噙着抹朦胧的幸福笑意,慕夜凝视着,眼中倾泻着如水的深情,喃喃出声唤道:“颜儿。”
剧痛猝不及防袭上心头,五脏六腑气血翻滚,忙运气压制住将要喷出口的鲜血。耳畔回响起巫主冰冷无情的声音:“如果你想要继续留在公主身边,就必须服下此丹,一旦你催动情念,毒就会在瞬间走遍你的七经八脉,只要多几次,你必性命难保。”
“能留在你身边,能陪着你,这就足够了。”慕夜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渴望,因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脸庞覆上一层淡淡的伤感。
翌日,慕颜睁开眼,一片光亮,十分刺眼,她下意识的用手遮挡,只觉得头疼欲裂,忍不住叫唤出声。
“啊,殿下,您终于醒了。”小寇子惊喜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慕颜低低哀嚎一声,问道。
小寇子忙扶起挣扎着起身的她,回道:“殿下,您昨个夜里喝了整整一壶的芙蓉酿,醉了。”
“哦。”慕颜听他一说,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她不'炫'舒'书'服'网'的一手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接过小寇子送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忽的,想到了什么,慕颜顿时脸色大变,面上表情是青一阵白一阵,暗自叫苦,她隐约想到一点昨夜酒醉后发生的事,好像,她好像有试图非礼木头。
酒果然乱性,天啊,真是形象尽毁,木头一定会把自己当成女色狼,木头,我对不起你啊,慕颜缩起身子,抱着头懊悔不已。
“殿,殿下,您怎么了?要不要传召太医啊?”小寇子见状不对,忙问道。
“小寇子,我喝醉后都干了些什么?”慕颜闷声问道。
小寇子一愣,随即回想了下,说道:“也没做啥,就。”欲言又止,慢慢扩大了脸上的笑意。
慕颜猛地抬起头,瞪着他问道:“就什么?”
“就,就拉着慕侍卫说要划拳,还要跳啥探……歌,”小寇子说道,想起当时那一脸无奈束手无策的慕夜,笑得越发灿烂。
“后来呢?”慕颜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下真是糗大了。她不过只是想把木头灌醉而已啊,怎么反倒是自己喝醉了。
“后来啊,殿下您说要慕侍卫带您去看月亮,还不许小的跟着,然后,小的就不知道了。”
木头会怎么看自己,以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他,对了,那自己究竟有没得手呢,慕颜把脑袋埋在锦被里,做鸵鸟状,不敢往深处想。
“哦,对了,殿下,上官先生已在外等候多时了。”小寇子说道。
闻言,慕颜把脑袋伸了出来,微微叹了口气,坚定的吩咐道:“小寇子,传本宫旨意下去,从今往后本宫这儿禁酒,任何酒都不许进到这个宫里来。”
醉过之后总要清醒,难得醉,醉难得,只是这种清醒让她更加惆怅难安,同样的错,她不能也不愿再犯第二次,既是爱了,那么下一次,她会清醒着明明白白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辆普通的宫车缓缓驶出宫门,外表装饰的毫不起眼,内里却宽敞而舒适,车内对坐着慕颜和上官逸云二人。
九月的天已有了凉意,又许是前晚受了寒,慕颜身子有些发冷,紧紧裹着白裘斗篷,袖子里还藏着个紫铜小手炉,似蹙非蹙的柳眉,似笑非笑的水眸,平添了几分柔弱的妩媚。
正午的阳光透过薄纱帘子,能看到车外熙熙攘攘的景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