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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落下,须臾之间,红绸花又被姑娘们抛向人群。
官员们退后,场上的小童们念起了浅显通俗的文章,再过后背景板轰然倒下,小童们便欢呼着奔向他们今天来的主要目标,那就是免费游玩一天,不必花任何费用。
张景遥经过这场面后,不由得佩服,自家这弟妹的想法果然是与众不同的,新鲜而又气象万千:“十太太真是经商的好手,可惜嫁给老十了,注定得做官太太。”
“啊,原来不该嫁给景融啊,早知道我就不嫁了,看看眼前的场面多好玩啊,我竟然只能做个串场的。六哥,不知道我现在后悔琮来不来得及!”于青陌这时候心情也好起来了,冲张景遥说话也分外轻快。
张景融一听紧了紧她的手,道:“来不及了,进了我们张家的门儿,你还想能到哪里去?”
“对,张家的门可是有进无出的,十太太还是打消了这主意才好,要不然以后十弟非得埋怨死我不可。”张景遥说了会话就走了,园子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
午宴过后又谈笑了会儿,各家的官老爷们就各处散了,只于青陌和张景融还在游乐园里四处逛着,这时候正逢着四点多的时候,游乐园里人越来越少,走得累了两人就又折到侧院里休息。
“累了就歇会儿,这里还是很暖和的,你先睡会儿,等六哥办完了事咱们一块走。”张家的规矩,兄弟亲朋之间可以不同来,但到了一处就一定要同归。
“那好,我眯会儿,今天太耗神了。”于青陌也确实是累了,倒头就去会周公。
正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了一声“小青”,吓得她一个机灵,周公就开始准备跑路了,等再听到一声,周公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揉了揉眼爬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刚才是在睡觉,讪讪一笑:“苍天啊,我怎么连做梦都能梦到她,太可怕了,这女人太彪悍了,连睡个觉都能来掺和一脚。”
就在她笑着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时候,她竟然清晰地听到了“小青”这两个字,而会这么叫她的只有于敏君一个。就在于敏君的声音落下后,她听到了张景融的声音,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得像一片柳絮在微风里飘着,但落在水面上还是搅起了层层涟漪。
“敏君,不行,会让青陌受伤的事,我绝对不会做。当初的水里火里是青陌陪我走过来的,我张景融这辈子都还不完,所以我便发誓永远不负她。”
她讨厌听到这样的话,就只因为从前,一切的温柔体贴都是因为从前,从前的于青陌水里火里陪他过来,所以张景融就端着温柔的假相把她的心搅得乱糟糟的。就这一瞬间,她有点怨恨,怨张景融濱温柔,恨自己这么轻易地沉沦。
但是,情绪的东西以及心,却稀奇极了,因为极景融这话,她觉得安然,心里也极平静。
至少暗地里,张景融并不曾背弃什么,这样……她也应该满足了吧,她是应该满足的,她应该满足吗?
连连几个满足从脑子里涌出来,她还是心虚了,轻叹了声,喃喃自语道:“傻子,骗自己是不对的。”
“既然都肯把铺面给我,为什么却不能接受我回头,景融,我要的不是铺面,是想看清你的心,只是想看清你的心而已。”
这一下子张景融沉默了,似乎是默认了什么似的。而于青陌的心,也瞬间沉到了谷底,身子软软地滑进被子里,看着房粱上七彩描金的画,那样的华丽与辉煌,却生生让她觉得是那样的空洞与虚无。
元宵游园会……真是一场华丽地演出啊,张景融啊,你的不离不弃就只到此为止了吗?
“于敏君你高看自己了,也低看我了,只当我是个傻的吗,你有你的手段,我也有我的计策,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打这刻起,她就不再打算任于敏君任意妄为下去,她记得一句话叫:自己不争取的,就莫怪别人顺手拾走。
她不想让人占便宜,当然就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第六十六章 咱们穿越人有力量
十五那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只知道后来张景融抱她回来的,后来的事就一直觉得昏昏沉沉,像是梦一样过过去了,十八那天,张景融让岳奉生来告诉她,二十日起和回平江。
她整日里在院子里发呆,看着天空的飞鸟留下啾啾的鸣叫,看着蝴蝶从花丛中穿过,看着一树温汤渠边的桃花开成了粉红的云朵,她觉得自己就跟那草一样,春天来了却还是没开始萌芽。
笨鸟是应该先飞的,而她这傻草,却终是迟钝得太多了。
二十那天清早起来,梳完头后,朱槿把她安到院子里晒太阳,然后就转身去/炫/书/网/整理(。。)行李,坐在摇椅上,阵阵和风吹来,吹得人只想睡觉,正在将合眼未合眼的时候,一抹青青嫩嫩的颜色跃入眼帘。
一株不知名的杂草支起几根小小的叶芽,在阳光下绿油油的颜色,让原本几乎睡过去的于青陌睁开眼来,起身顿到那株杂草边拨弄着,她甚至还想起几句诗来,比如“记得绿萝裙,处处怜芳草”,比如“芳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比如“浅草才能没马蹄”。
于青陌忽然笑了,自言自语地说:“丫的,你怎么能长出来呢,我还说要是连株草都没看到,我的心也就当没发过芽,你怎么偏偏要长出来呢。
这不是提醒我不能让他们好过麻,他们让我难受,我就得让他们恶心?没必要这样吧,真的要这样吗,这样不好吧。”
说完又吃吃地笑了,挥了挥宽大的袖子,仰面看着天空,然后喊了句“咱们穿越人有力量”,就噔噔噔地蹦回屋里:“朱槿,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下午就回平江,你收拾得及吗?”
听着她这么说,朱槿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腹诽,这真是一阵风一阵面的,刚才还要死不活没气劲的,现在就跟吃了人参一样热血沸腾:“太太,您去把首饰盒收好吧,这回带的东西不多,过会儿就得。”
然后于青陌就蹦着去收拾自己那几大盒首饰,有金玉之类常见的,也有各种稀罕的宝石,更有乌木沉香一类的木制钗梳,她一一分门别类地摆着,然后感叹自己竟然过得这么腐败:“朱门酒肉臭啊,路有冻死骨,啧啧……奢侈啊,可耻啊!”
“什么奢侈、可耻了?”张景融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也是这时候才来看于青陌,连州的事基本落下帷幕,张景融也好歹是清闲下来了。他一闲下来,第一个念头就是来看于青陌,见她气色不错,心里也大安。
“说我自己,这一匣子首饰,起码能让普通人家过上十辈子富足生活,可我都没怎么用过,景融,以后要是送我首饰,就直接折现吧,咱们别浪费银钱了。”眯着眼睛看张景融,心里小算盘开始响起来。
张景融一愣,然后笑道:“行,只要你不嫌我不尽心就成。准备好了吗,下午咱们就起程了,要不要再领你四处逛逛,下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都差不多了,那我们先去逛逛,说起来这连城我还没怎么转过呢。”一放开了就顿地觉得心胸开阔,这男人既然在她掌心里了,那就是她的,谁来也甭想抢走,哪怕谁心里也没谁。虽然她觉得自己这么想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可是她乐意。
有道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趁她这心还没见晴的时候,打打自家孩子怎么了老天爷还管不着呢。
四处逛了逛,到了午后起程时,毫无意外地见到了于敏君的马车随行,她上了车后就当是没看一样。没关系,平江有老太太呢,到时候看看是于敏君的手段高深,还是老太太这块姜比较辣,她别的手段没有,这祸水东引的计谋还是不会少的。
于是她笑眯眯地和张景融说着话,只是就像从前的张景融一样,她的眼底也不再有笑意。
回平江的路并不远,折折腾腾下来,一行人却走了一个月,等马车进平江的城门时,满城的桔子花香气扑面而来,处处春意盎然,不知觉的已经二月了啊,柳丝开始冒小芽儿,桃花也见了小小的骨朵,满城春色带香来,随眼望去一片生发之气,天气也好得让人十分'炫'舒'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