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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伤痕累累的心又被他狠狠的捅了一刀,其实她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来看看这个得胜的小女人,也或许会怒斥几句。
但他此刻的保护,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其实不是你想的这样……”
依依正要解释,凌昭就揽住她,将她带进卧室里,并把她单独关在了里面。
依依说话的声音让慕珍很吃惊,沙哑得可怕,让人毛骨悚然,这样也能让他留恋往返?
凌昭解*上的围裙扔在沙发上,拿上钱包和钥匙,对慕珍说:“我们出去聊。”
他已经走到门口,慕珍却没有动,她说:“你在怕什么?”
“依依需要休息,我想你已经看到了,她怀孕了。”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连孩子都有了,她真是迟钝,欲擒故纵换的来却是永不头。
罢了!
慕珍傲气的坐到沙发上,笑着说:“你寄来的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收到了,如果没看错,你愿意把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给我,这套房子也应该在其中吧,既然是要给我的,为什么她还能住在这里。”
“只要你签了字,我和她立刻就搬走。”
他回绝得那样干脆,连让她退步的机会都不给,她仰着头,不让盈眶的眼泪流下来,她苦笑着:“不,我绝不离婚,那个女人是不要脸的第三者,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将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她总是喜欢把问题变得尖锐,凌昭摊了摊手,说:“既然你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分居两年后我会向法院起诉的。”
走到大门口,拉开门,他作了个送客的手势:“请吧,有什么事直接到公司去找我,不要来打扰她。”
送走了慕珍,依依推门从卧室里出来,心酸的摇了摇头:“你不该那样对她的,她是你的妻子。”
凌昭的内心一直在艰难的斗争着,他说:“对于她,我是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这缘于我们的结合本来就没有感情,带着一点*,一点失落和一点报复,这都是我的错,我没办压抑自己的情感行尸走肉的活着,也没法看到你伸手可及,却要咫尺天涯,我想自私一次,跟着自己的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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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依依的肚子已经隆得像小山坡了,凌昭请了个保姆洗衣做饭,他不在家的时候照顾她。
他则比以前更加的卖力,他要给依依和未出世的孩子营造更好的生活和生长环境。
妊/娠反应没有前三个月那样严重,依依变得特别的馋,喜欢吃‘阿莲利’的慕斯蛋糕,凌昭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带一盒。
今天依依馋得特别厉害,等不及他回来,自己就搭车去了,路上给凌昭打了电话,让他过会儿去接她。
这家店的慕斯蛋糕全城有名,买的人排着长龙,天气炎热,依依有些吃不肖,想着凌昭每天带回来的蛋糕,原来是在烈日下排队等来的。
她心疼极了,以后不再让他来买了。
站了一会儿,依依就感觉头晕目炫,呼吸急促,怕自己会晕倒,她只好从长队中走了出来,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突然有人将一大盘慕斯蛋糕摆在了她的面前,花花绿绿,各种口味都有。
她抬头一看,连呼吸都停住了,这个人就是她永远都不想看到的欧易扬。
“我老远就看到你了。”欧易扬说:“花点钱就行了,你还这么傻傻的在那儿排队!”
依依低头看了看肚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韩版没有收腰的连衣裙,她很害怕欧易扬发现她已经隆起的肚子。
她拿过随身的帆布包挡在肚子上,睁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不要拿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我!”欧易扬最烦这样的眼神,在她眼里,他就这么恐怖?
他把装蛋糕的盘子推近她:“你排队不就是要吃这里的蛋糕吗,都拿走吧。”
“欧易扬,你要干什么?”
凌昭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下冲了出来,护住依依,瞧见她尽力的挡着肚子,也明白她的意图,想法分散欧易怕的注意力。他说:“是男人就别找她麻烦。”
欧易扬瞟了他一眼:“我们虽然离婚了,但好歹以前也是我妻子,不过打个招呼,你怕什么。”
“因为她现在是我老婆。”
和他猜的一样,她离开他之后,果然是追着这个男人去了,欧易扬有些泄气,无趣的站了起来,说:“那我就不防碍你们夫妻情深了,真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
看着欧易扬的车开走了,凌昭才蹲下来安抚她,问:“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依依摇了摇头,恐惧让她有些疲软,她倦倦的靠在他怀里,轻抚着肚子,有些哽咽:“还好你来得及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路上有事耽搁了。”过段时间他会更忙,接了几比大的单子,让他停不下手,再三思量之后,他说:“我在北京有套公寓,靠近长城,空气也好,不如你到那里去待产,在那里,没人可以打扰你。”
正文 纸包不住火
新家环境非常的舒适,位临郊区,空气清新,也不怕有人来打扰,每天早上推开窗户,长城的一角就映入眼帘,满山的绿野葱葱,心情也随之愉悦。
凌昭侧彻底成了‘空中飞人’,公司是他一手创办起来的,团队齐心,再加之业务蒸蒸日上,他也不舍得放弃,只好两头奔波,星期五一下班就直飞北京,小聚两天,星期天下午又急冲冲的赶回C市。
比以前更累,但心里总有股甜蜜在蔓延。
凌希有朋友在飞机场上班,认得凌昭,见他来往记录如此频繁,专程打电话告诉了凌希。
这几年凌昭的工作一直在外省,偶尔回北京也只是带着慕珍回来探望,凌希担心他是工作上出了问题,来北京找熟人求助,当初他那样固执,拒绝老爸的帮助,一个人在外创业,事到如今,也不好意思向家里人开口。
打通凌昭的电话,那头隐隐传来机场广播的声音,他问:“你在哪儿啦!”
“在忙。”
“忙,忙什么?忙着回北京。”凌希懒得跟他打哈哈。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天子脚下到处是你的眼线,我想躲也没地方躲呀。”凌昭跟他打趣起来,然后又说:“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正打算找你帮忙。”
约在了‘厉家菜’,这是凌希最喜欢的地方,环境古朴,味道精致独特,号称慈禧太后吃过的御宴。
凌希说:“难得你对我这么大方一次,不会是要让我身先士卒,死而后已?”
“哪能呀!”
凌昭的京片子说起来常让人忍俊不禁,见他这么轻松,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凌希便随口猜了句:“你不会是老毛病又发了,【wWw。wRsHu。cOm】惹了哪位美女,经常巴巴的回来千里付约。”
“知我者莫若哥!”
凌希的声音严厉起来:“你都35、6岁的人了,还玩这套,老爸的心脏病又发了几次,你非得要气死他!”
凌昭却悠然的靠在椅子上,手指若有若无的敲着桌子:“我还不是为了他着想,他不是整天都嚷着要抱孙子,现在有了,他应该开心了!”
“什么,连孩子都有了!”这次他做得也太过分了,凌希问:“慕珍知道吗?”
凌昭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起来:“是我对不起她,我打算将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过户给她,算是补偿吧。”
他拍了拍凌希的肩头,无耐的笑了笑:“以后还得你这个大哥帮衬一下,要不我只能带着一家三口露宿街头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爸妈。”
“等孩子生了再说吧,现在慕珍不肯离,告诉家里,不等于又闹翻了天。”
凌昭的脸上很少会出现这种无耐与烦乱,凌希也不好再劝让他放弃的话,只是说:“那女孩什么时候带来让我看看?”
“你见过的。”
“谁?”
“依依。”
凌希见到依依的时候,她正挺着8个月的肚子,笔吟吟的从楼下走下来,想想他们也快6年没见了,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她比从前胖了一些,也憔悴一些。
“大哥,很高兴见到你。”
她的声音让他震惊,他记得,她说起话来温温柔柔,非常悦耳。
“依依的喉咙受过伤,只能恢复成这样。”凌昭一边解释,一边拉过依依到沙发上坐着,关切的问:“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这些天有没有想我?我买的英文歌有没有听,都说胎教做好了,宝宝才会聪明。”
“他踢你了吗?”
他当着大哥的面这样殷勤,依依怪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甜蜜却洋溢在红红的脸颊上。
“我记得大哥最喜欢吃清蒸鲈鱼,早知道大哥要过来,你应该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