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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天亮,依依才沉沉的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旁边空空的,她以为凌昭上班去了,等她穿好衣服出来,却看到他在客厅里抽烟
她问:“今天不去上班吗?
凌昭说:“我想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
“我们去骑马。
凌昭带着依依去了南山马会,他在这里寄养了一匹马,他知道依依肯定不会骑,于是对她说:“我教你。
依依将头盔、背心、马裤和长筒靴穿戴整齐,凌昭就把马牵了过来,这匹马高大结实,威风凌凌,全身棕色的毛发,额间还有辍白毛,她说:“这马真好看!
凌昭自豪的说:“那当然,这可是英国纯血马,我花00多万。
500万?
依依瞪大了眼睛,这匹马值四套房子,真的?假的?
她问凌昭:“你很有钱吗?
“一点点。
凌昭笑着将她抱上马,让她抓紧缰绳,踏好脚蹬,然后牵着马让她先习惯马上漫步
在马上感觉挺好的,有种居高临下的威风,欧易扬自己有马场,依依去过几次,她害怕没敢上去,欧易扬也就没有勉强她
早知道她该早点学会的
冰点与沸点(九)
“痒死了,快停下来。
依依喘着气从被子里钻出来,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散架了,她推开将头埋在上的凌昭,说:“我肚子好饿。
“我来喂饱你。”凌昭支起身子意犹未尽的瞄着她,手指探进被子里,在她的下/身来回挑/逗,他说:“你看,它饿了,正在流口水。
依依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蕃茄,他经常讲这种氓话,让她又羞又臊,很是难为情
“你害什么羞呀,我们都做了几百次了,你别像大姑娘似的好不好,你也学学电视上那些女的,抱着我的大腿说,哥,我要。
“啊。”依依尖叫一声,打断他淫/秽的语言,随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种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她翻身下床,抓起地上的睡衣就跑到卫生间里去了
等她从里面出来,凌昭已经穿好了衣服,他问:“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依依说:“算了,这么晚了,我喝点牛奶就行了。
“不准。”凌昭走过来将她拽进衣帽间,找了条裙子扔给她,并且命令:“如果十分钟不弄好,我就让你先把我喂饱,到时候叫救命都没用!
凌昭带依依去的餐馆叫做‘临江仙’,木屋篱笆,紫藤挂兰,又位临江北,倚树伴江,田园风味十足,这里的招牌菜是以河鲜为主,式样也清淡,很合依依的口味
鲫鱼汤出奇的鲜,依依连着喝了三碗,初冬的寒夜,一个温柔的男人,一双炽热的目光,再加一碗热腾腾的汤,让依依暖由心生
吃完夜宵,凌昭说:“我们沿着江边走走,我想抽根烟。
沿着江边观光栈道走了一段,夜风徐徐,吹在身上隐隐作凉,凌昭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他的目光跟外套一样温暖,依依低头垂眼,不好意思的问:“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凌昭扔掉烟蒂,揽住她的肩,问:“依依,你爱我吗?
依依的心突然狂跳不已,她刻意掩饰着又惊又喜的慌乱,问:“为什么问这个?
“我想跟你结婚,我总得知道要娶的女人爱不爱我吧。
结婚
依依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想,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她的好,她是感激的,而且像他那样家世的人,怎么可能娶她
又或许,这不过是他的一句玩笑
凌昭又说:“我打算过年的时候带你去趟北京,见见我爸妈,还有我哥。
见依依满腹心事的避而不答,凌昭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她心里还是有那个男人,青梅竹马的恋人怎么可能忘得掉。他再自作多情的也没什么意义
看了看表,他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
依依约了瑾萱逛街,自从花店关闭以后,瑾萱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暂时在家料理家务,阿基工作很努力,当了保安队长
依依问她:“什么时候结婚?
瑾萱说:“一直盘算着结婚,但临到头,阿基还是犹豫不决,说什么不嫌弃我都是假的,谁让我以那样不干净!
“怎么可能,阿基不是那种人。
瑾萱不想再说这烦人的话题,领着依依走进一家内衣店,看着那形状各异的杯,依依有些心动,她试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又挺又诱人的胸/部,看来几十块跟几千块的*,是女人和女色的区别
依依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了凌昭的信用卡,反正是他受益,用他的钱买也是应该的
出了内衣店,瑾萱拉着依依去逛珠宝,她说看中一款钻价,一直想着阿基能买来向她求婚
帝珏珠宝店门口,依依说:“这里很贵的。
瑾萱说:“女人结婚一生就这么一次,当然要挑好的,再说了,我只是看一看,给自己点安慰。
一走进大厅,瑾萱就看到了欧易扬,他正陪着一个女人在挑珠宝,瑾萱拽着依依想离开,欧易扬一抬头已经看见了她们
他笑着走了过来,依依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面对,等他走到跟前,瑾萱一下就挡在依依前面,问:“你想干什么?
“老朋友见了面,打个招呼也不行吗!”欧易扬文质彬彬的问依依:“最近好吗?
依依点了点,却不敢抬头看他
他又说:“我能私下和你讲两句话吗?
瑾萱立即说:“你别耍花样?
欧易扬立即变了脸色,他说:“你在找死,是不是觉得现在日子过得太舒坦!
依依怕他真的对瑾萱不利,只得解围说:“你说吧。
她跟着欧易扬到了珠宝店的休息区,还没坐下,她就被欧易扬高大的身驱逼到墙角,她抬起头,怯怯的问:“麻烦你快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欧易扬嘴角挑笑,弯下腰伏在依依的耳边轻语几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语调轻和,但他的话却像一把利刃刺得依依天炫地转,身体颤抖着不断下滑,最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冰点与沸点(十)
在‘玖域’的办公室,凌昭拿出一份收购计划递给林至诚,他说:“我仔细看过了,虽然无懈可击,但我总感觉这背后的东西并不那么单纯。
林至诚问:“那要停止吗?
“不,再看看,时间一长总会露出马脚的,反正最后做决定的还我。
秘书台打进来问:“凌总,有位艾雪小姐找您,请问要接进来吗?
“就说我在开会。”凌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林至诚说:“你太会伤女孩子的心了。
“有句古话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艾雪那样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只要一松口,绝对是万年胶。到是你,你不是喜欢她吗,一点进展都没有?
林至诚笑了笑:“我还是当我的不婚主义者比较好。
“准备一下开会吧。”凌昭正要和林至诚去会议室,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依依打来的,凌昭打断林至诚,然后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依依哭得很厉害,他问:“怎么了?
“阿峰出事了,你帮帮我好吗?
“你不要着急,他没事的。
“原来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是早就知道了,他也去问过了,并不是有人预谋,纯属是个意外,再说了,医院有警4小时守着,他还没有什么危险
“我跟你保证,他绝对没事。
电话那头依依仍旧哭得伤心欲绝,搞得凌昭有点六神无主,他说:“姑奶奶,你别哭了,我现在过去接你。
凌昭挂了电话,对林至诚说:“会议临时取消,我有事要出去。
林至诚笑道:“这么快就‘反受其乱’了!
凌昭一阵小跑就下楼去了停车场,然后开车接依依去人民医院看陆秦峰
在医院门口,凌昭叮嘱依依:“他现在是在押犯人,由狱警看守,你到了里面可不许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
依依哽咽着点了点头,只要她看到阿峰平安,她才能心安
打开病房的门,依依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正在输液的阿峰,她控制不住激动,跑上去扑在他怀里,她小声的呜咽:“你没事吧?
陆秦峰轻抚着她的背,说:“我没事,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了,现在已经不疼了,不要哭,你一哭我会难受的。
依依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他消瘦的脸颊:“对不起,都是我害的,早知道我就不治病了,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你有事。
“别这样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凌昭站在一旁很不是滋味,看着两个人在那里互诉衷肠,郎情妹意,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陆秦峰肯为你肝脑涂地,他又何尝不是,为了救基,他损失了个亿,为此他还被他哥狠狠教训了一顿。为了把她从欧易扬手里救出来,差点没弄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