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适时地响起,慕容镜眉心微动,像是一个频临死亡的人看到了一线生机,倏地拿起旁边桌面上的手机,修长干净的拇指轻轻一滑,“喂?”
电话彼端却没有如他所愿,传来的是阿秋莎那带着啜泣的声音:“爸爸,是我。”
心中的那一丝光芒瞬间熄灭,金丝眼镜后面的眸子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之色,声音却是柔和的,“莎莎,怎么了?”
阿秋莎哭着说道:“爸爸,还是让我回百里家吧,我不希望您和慕容夫人因为我和不愉快!”
慕容镜说道:“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多想!”
“可是爸爸……”阿秋莎剩下的话被一道凄厉的喊声代替:“啊——”
慕容镜的心瞬间被提起来,连忙问道:“莎莎,你怎么了?莎莎,你现在在那?”
另外一边,一辆小车及时在距离阿秋莎十公分的地方刹住了车,司机伸出头用法语咒骂道:“你想死啊?想死别往我车上撞啊!”
阿秋莎委屈地跌坐在地上,不敢说。
那司机只觉得晦气,又骂了几句,开着车便走了。
阿秋莎捡起掉在一旁的触屏手机,委屈地大哭起来,“爸爸,我在医院。”
“好,你就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慕容镜说着,便收了线,起身拿起椅背上的银色外套,便绕过办公桌大步朝外面走去,那份离婚协议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百里寒楚刚刚沐浴完毕,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病房,却见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站在那里,冷冷地睇视着他。
ken看着他那已经不挂在脖子上的右手臂,讽刺道:“百里先生你的这一招真是拙劣,居然用这种老土的方式博取萧乖乖的同情心。”
百里寒楚并不在意自己的计谋被他看穿,只是随意在沙发上坐下,拿着吹风机悠闲地吹着不再滴水的头发,嗡嗡嗡的声音配合着他淡然声音传了过来:“相比于尊贵无比的ken王子您居然纡尊降贵到医院里来做男护士,百里这点小计谋又算得上什么呢?”
听着男子漫不经心的反问,ken也不否认,“我今天是来拜托阁下一件事情的。”
百里寒楚淡淡地说道:“你应该是想要慕容镜先生的私生女阿秋莎的具体资料吧。”
ken貌似赞赏道:“和百里先生您只要的聪明人聊天就是愉快!”
百里寒楚似有似无地勾了勾唇:“稍后我将把你要的东西发到你的邮箱,不过具体要怎么做,还是要靠ken王子你自己了。”
ken下颚微抬,贵族气质尽显:“这个就不劳百里先生你费心了,”说罢,准备离去,走了两步,回眸,淡淡地说道:“百里先生,虽然萧乖乖那家伙心思单纯,但是如果她得知真相了的话,只怕对阁下的印象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有些人趁虚而入,只怕你会得不偿失。”
百里寒楚关掉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随即停止,猿臂一伸,优雅得就好像一个绅士,淡淡地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慢走不送。”
ken收回视线,迈着长腿离开了。
虽然阿秋莎没有告诉慕容镜她究竟在哪家医院,但是慕容镜毫不犹豫地来到了百里寒楚所住的这家医院,因为他知道,依阿秋莎的那点小女儿家的心思,一定会来求百里寒楚帮忙找人,因为在阿秋莎心目中,百里寒楚就是好似无所不能的神一样的大人物。
慕容镜从自家的私家车上面走下,在偌大的医院里面转了一圈,没看见阿秋莎,倒是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还有凌风一起从内科楼里面走了出来。
凌风拿着诊疗单柔声对身边的女子说道:“韵华,这种手术在国内很常见的,吉米大夫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你不需要担心的。”
蒋韵华淡淡一笑,看了自己身边的男子和自己那美丽懂事的女儿一眼,“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虽然凌风叔叔那么说了,但是慕容菀一双美目里满是担忧,“妈妈,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身体不适的?”
蒋韵华淡淡地说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今天算是来确诊一下。”
慕容菀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伤:“妈,您受苦了。”
几个人就那么交谈着,丝毫没有注意慕容镜就站在他们面前。
慕容菀身边的萧乖乖不经意间抬眸,正好看见身穿一袭银色西装的慕容镜,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看样子他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萧乖乖本来对慕容镜的印象就不怎么好,再加上昨天的事情,她觉得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男人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丈夫。
不过萧乖乖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慕容镜人品怎么样,还轮不到她来评价。
慕容镜正准备朝蒋韵华他们走去,阿秋莎从右面的一条路上面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扑倒他怀里,哭着说道:“爸爸,求求您快去把夫人找回来吧,该离开的人是我。”
阿秋莎这么一呼喊,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其中当然包括蒋韵华他们了。
蒋韵华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碰见那个她曾经深爱、现在正尝试着慢慢忘却的男人。
旁边的凌风猿臂一伸,轻轻拥住身材瘦削的她,给予她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早上与她一起去律师事务所拟定离婚协议的时候,看着蒋韵华那么毫不犹豫地就在上面签了字,凌风还以为她真的已经彻底放下那个无情的男人了,可是直到这一刻,凌风才发现,自己错了。
而此时,接到消息的慕容冲也坐着出租车赶了过来,看着自己母亲已然无事,拔腿就跑了过去,大着嗓门喊道:“老妈,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和老姐都担心死了!”
蒋韵华把目光从那无情的男人那收回,给了儿子一个安定的眼神,“放心吧,冲儿,我没事!”
“妈妈,回家吧!要不然我们家就真的要被那个私生女霸占了!”慕容冲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嘴里的私生女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蒋韵华淡淡地说道:“冲儿,我已经把离婚协议快递到你爸爸的公司了,不过我说了,以后你和菀菀两个人跟着我,以后咱们三个人在一起。”
“不要啊慕容夫人!求求您不要和爸爸离婚!”阿秋莎貌似这才注意到蒋韵华他们,一下子跑了过来,泪流满面地乞求道。
慕容镜迈着长腿不徐不疾地走了过来,淡淡地看着憔悴了不少的妻子,“冲儿与菀菀都是我的孩子,他们不能离开慕容家。”
事到如今,蒋韵华才发现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多么自私!他根本就不爱菀菀他们,还不许她带他们走!
蒋韵华走上前来,昔日灵动的双眸好似两口枯井,了无生气,可是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菀菀与冲儿,我一定要带走!”
阿秋莎哭得不像人样,双眼红肿,荷瓣般小巧的脸上涕泪交错,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哪有半点慕容家大小姐的样子。
虽然阿秋莎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可怜,但是让人更多的想到的一个词,那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慕容夫人,求求您不要和爸爸离婚,不要带走菀菀小姐与慕容少爷,这样爸爸会感到很孤单的!”阿秋莎泣不成声,一副卑微的样子苦苦哀求,仿佛如果蒋韵华不答应她的请求的话,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慕容冲哪里看得下去她这样惺惺作态的样子,当即喝道:“走开啦,你现在应该高兴才对!现在慕容镜那糟老头是你一个人的爸爸了,你现在是慕容家独一无二的接班人了!还在这里哭什么哭?”
阿秋莎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哭得更厉害了,“慕容夫人,我不是这样想的,我是真的不想您离开慕容家!”
蒋韵华有些看不下去了,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和你爸爸离婚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要在自责了。”虽然这话是对阿秋莎说的,但是她的目光却瞟了那神情淡漠的男人一眼。
其实按理来说,在某些方面,蒋韵华还有些感谢阿秋莎的出现,因为如果不是她的出现的话,只怕她还会一直认为慕容镜多多少少是爱她的、会这样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凌风低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柔声说道:“韵华,咱们先去病房吧,你一晚上没有休息,现在应该去睡一下。”说罢就轻轻拥着她,绕过阿秋莎与慕容镜,朝住院楼走去。
“等一下。”是慕容镜淡漠的声音。
凌风回过头来,以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他,“韵华身体不太舒服,需要休息。”
慕容镜轻嗤一声,金丝眼镜上面折射出一道寒光,目光在凌风那搂着蒋韵华肩膀的大手上停留几秒,“凌风,我们老同学一场,你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挖墙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