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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三奶奶那会儿那个“傍身”的说法儿,她哪里想得到这招儿?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当初她在鹤年居服侍老夫人,便听老夫人讲过这句。她十一岁以前并不叫粉荷也不是府里的家生子,是老夫人与孙妈妈选了她上来后给她改了名,三年后便做上了大丫头,再后来还配了账房先生做上了管事妈妈……好好帮着三奶奶将这内宅管起来,也算是报答老夫人的另一种方式吧。
邓嫂子来意已经说清楚,孙妈妈又只是个作陪来壮胆的,两人便与三奶奶告辞。出了正房后邓嫂子低声嘱咐璎珞:“左右我也不怕哪个说我谄媚,三奶奶这里…若是有事,璎珞妹子尽管去采买处唤我,嫂子我保证随叫随到。”
璎珞笑言往后必不会少麻烦邓嫂子与孙妈妈,才将二人送到穿堂便被按下不叫再送,于是笑着站下请二人慢走。
第一卷 菡萏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后招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后招
夜。红绡帐内,皇甫惜歌枕在萧孟朗胳膊上,低声的呢哝着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萧孟朗轻舒臂膀再次将她揽进怀里,轻柔的给她抚着背,一边抚一边轻轻按揉着笑问:“惜儿是说当家这两天累,还是说方才…累?”
皇甫惜歌将头扎进他怀里闷笑,笑了半晌后便用牙轻嗑他结实的胸肌,因了结实又怎么也咬不起来,便改用牙尖来回的蹭着,时而像小兽般哼唧几声。萧孟朗被她这动作痒得不成连连求饶,又问道:“难不成你在学儿子呢,逮到什么都往嘴里塞,还一边咬一边吭吭唧唧。”
皇甫惜歌失笑。可不是,禹儿那傻小子,伸手摸摸他的脸蛋儿他都扭头便咬,还要伸出双手捧着帮忙往嘴里塞。大李姑姑说小孩儿要长牙时都是这般,可那也不能什么都咬吧,晚饭后还将她的手指头咬得生疼呢。
“我可不是他,我这是饿了要吃奶……”皇甫惜歌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再想改也来不及了,不等她闪身躲开,旋即便被三郎一个虎扑压在身下,又以手点她的额头道,谁叫你惹火来着。
皇甫惜歌高举着双手求饶,小声嘀咕着说好三郎亲夫君你就饶了我吧,看在我这几天累人又累心的面子上,方才已经有过一次,千万莫再来啦。话音未落,人便被萧孟朗一把翻了过去伏趴在床上。
她哀怨又羞涩的闭了眼将脸埋进枕头里,心里不停嘀咕这人怎么就和铁打的似的,不说白日里,就算在床上也这般不知疲倦。不想她认命般等了半晌,也不曾等来那结实的身子俯过来贴近她,反倒是一双大手在她背上用力的按揉起来。
三郎这大手温热又有力,每按一下都酸痛得紧随后却很轻松。又顺着脊梁骨一点点捋着,捋到腰处以手指用劲点按,皇甫惜歌险些痛呼出声,却又觉得痛的舒服。也没过多久,她便闭上了眼只顾享受,直到三郎将她的脖颈后背与腰腿都按捏了一遍,舒服得又像小兽般哼唧起来。
“怪不得太后祖母时不时便喊了宫人给她揉捏脖子和肩膀,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儿。”皇甫惜歌一边哼唧一边嘀咕道,“三郎你说我是不是太柔弱了,你整日里跑来跑去也不喊一声累,我怎么才当家两天便累得要死要活的?”
“万事开头难。当初我才跟着父亲学习打理产业管理庶务的时候,头些天也是又不得要领又累心。”萧孟朗微眯着眼想起了过去。那时他还不满十七岁,虽是有着前世的思想,身体毕竟还是个少年,就算每日里跑步练就得很是结实,打理那些事儿可是要用脑用心的,天天睁眼琢磨闭眼还琢磨,也是累得不善。
后来慢慢进了正轨,应对起事儿来基本上得心应手了,也就只有月底对账时累人些,毕竟要点灯熬油的看账本,还要偷偷地将账目用阿拉伯数字重新抄录一遍。
对啊,改日若是惜儿有空儿,将十个阿拉伯数字教给她吧,这样就算管事们扭头又做了黑白帐也不怕,与阿拉伯数字账目稍微一对便瞧得出猫儿腻。不想他才一提起假账问题,惜儿便笑起来:“我叫他们将帐做出相同的几份,我对比完了,留一份做底账。”
萧孟朗猛拍额头。小妻子这招儿比他的省事多了,叫管事的当初便多做出一份交给主家留底,便预防了一切假账的出现,还用自己趴在书案上做阿拉伯数字帐么?
若是想留底,明明只是细小环节上的一个小改善、叫管事的多做一份帐而已,
他却不知道多要一份,反倒自己受累抄写。唉,过去还总为前世的思想依然存在沾沾自喜,认为那些多少帮得上自己一些忙,比如那阿拉伯数字,现在一想在这事儿上反倒受其累了。
皇甫惜歌见他有些懊恼,也不再给她揉肩了只顾翻身下来侧躺在一旁皱着眉瞪着眼,便柔声询问可是累了。萧孟朗摇头,颇是沮丧的说道:“我没惜儿聪明,每月月底都是管事的将账目交上来,我自己照抄一遍留底。压根儿就没想过说叫管事的多做一份不就得了?”
听到他的牢骚后,皇甫惜歌笑得不行。怪不得每月一快到月底三郎便钻进西书房,每晚都要熬到半夜,原来他不是看帐对账而是抄账本儿呐。难道说公爹打理家业也是用的这种笨法子?萧府这么多产业,得多少账本啊,公爹岂不是每天都在抄帐?她越想越觉得好笑,越笑就越忍不住,整个人笑得抖成一团。
萧孟朗讪讪道:“你还笑呢,这不是幸灾乐祸吗。也怪我,哪怕在你才进门儿时和你提上一嘴,我也少抄两年多了。”
皇甫惜歌听罢他这话更是忍不住了,抱着肚子直呼笑得肚子痛,待终于停下来后她一本正经的对萧孟朗道:“怪只怪我当家当得太晚了,若之前我哪里想得起来?何况这主意也不是我想出来的,祖母临走前给我留下的匣子里就有底账。”
两人又嘀嘀咕咕的说了些生意与管事上要多多注意的事项,互相交流了些许经验,便相拥着睡去。睡得迷迷糊糊时皇甫惜歌只觉得出了一身的汗,才想离开三郎的怀抱离他远些各睡各的,又被他一把捉了回去。睡梦中还在琢磨,今年的夏天来得是不是有些早。
卯正过一刻,皇甫惜歌也不用流苏唤起便自己爬了起来,先出声唤来流苏去给她准备水她要沐浴,扭头再瞧三郎,身边早已经没了人,就连他躺过的那一侧都已收拾整齐,只差从她身上拽起来薄绸被叠上了。
她暗暗摇头,谁家的主母每天一早比爷还起得晚?可又有谁家的爷比三郎起得还早?所以还是随他去吧,他是铁打的,她可学不来。
沐浴罢梳妆更衣又匆匆吃了早饭,皇甫惜歌便依旧带着几个大丫头往花厅而去。这次与平时不同的是,她又叫流苏去后罩房将琉璃出嫁前抓紧调教的两个小丫头喊来,与大伙儿一同前往。
两个小丫头今年都是十一岁,一个叫谷雨一个叫白露。当初跟着主子一同来到萧府后、琉璃便选出她俩来,每隔两天腾出一个半时辰教她们识字认数,去年又教她们学会了用算盘。翡翠几个那时还调笑琉璃,说莫不是你早就知道你比我们都要早嫁人,因此才早早备下后招,省得主子到时候缺人手使唤。
琉璃当时被姐妹们调笑的话语羞红了脸,却也手嘴不停,该教的一句也不少说,不是执了白露的手纠正她打算盘的姿势,便是将谷雨的背轻拍一下说坐的不够端正。
谷雨和白露当时也没少叫苦,毕竟年龄还小不是,正是贪玩儿的时候。可后来小点灯小榭几个小丫头都已经正经办起了差事,前几天主子又真的当上了当家主母,这才彻底理解了琉璃姐姐当时的心情。怪不得越近嫁期琉璃姐姐越心焦,只恨她们两人手笨心慢。
好在吴妈妈也是个会打算盘算账的,琉璃出嫁后,小姐儿俩便时不时寻着吴妈妈空闲的时候抱着算盘去请教。昨儿晚上主子将她看完的账册又给了她们叫她们重新对上一遍,两人算盘噼啪一响就是小两个时辰,竟也将账房的账册核对得清清楚楚。
因此皇甫惜歌便打算好了,就算以后留下翡翠花黄在院里做活计看家,这两个小的也得带上。抱算盘的抱算盘,拿账本的拿账本,再有流苏帮着拿钥匙揣对牌,人手儿也足够用了——这架势,多气派!她想着想着便抿嘴笑起来。
璎珞还是得带着的。待以后嫁了人,便可以叫她将习妈妈那个角儿担当起来,去趟外院办个差事传个话儿、无论如何也比吴妈妈腿脚快。只是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