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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沐清叹口气,收起脸上的落寞,脸上挂起招牌笑容,拉拉凤灵清的袖子,“姐姐,我去书房?”
凤灵清了然地点点头,她从母皇那里知道了清儿的身世,难怪自己和念清初见她之时都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她们不是一个父亲所出,但是还是更加心疼她曾经受过的苦。此时听到她喊的那声“姐姐”是那种曾经不曾有过的感觉,多了那么一丝骨肉相连的感觉掺在其中。自从知道了清儿的身世,她就明白了母皇的用心,母皇是想让清儿继承大统,可是她知道的时候,非但没有因此防备或是记恨清儿,反而觉得本该如此。
看着眨眼间便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清儿,凤灵清收起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正色地吩咐道:“给我仔细搜!”
“是!”侍卫们得了吩咐,便四散开来开始仔细地盘查。
柳如带着左沐清顺利地进入了黄萼的书房,毕竟是文科出身,黄萼的书房藏书很多,而且罗列有序,让人一进来就感觉一种平静而肃穆的感觉。
“这倒是个好地方。”左沐清夸赞出声。
正在到处找暗格的柳如回头望了一眼自己主子的主子,笑道:“是啊,她每天下朝之后,这里是她呆的最久的地方。”
左沐清看着上下忙碌的柳如,心底有些许感激。这个藏身在青楼中的男子能在青楼中保留着自身的纯洁,也能圆滑的周旋在各种权贵之中,如今为了哥哥还委身在丞相府这么多时日,无论出于爱才还是感激都应该提拔他一下。
“你想不想换个身份?”
“嗯?”正翻得满头大汗柳如一时没反应过来,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旁的左沐清满脸疑惑。
左沐清将自己所在的那一排中突出的那本书抽出来,说道:“哥哥的和离书已经有了,已经是自由身,而且左府认为哥哥嫁过了定然也不会再逼他做什么,我想让你去陪着他,你愿意吗?”
“哈哈哈,走吧!我带你去接公子!”回头应该问问落白混迹青楼的那些玄部成员和初雪负责的风尘旗下的“艳风楼”中的妓子们是否都到了适嫁年龄,都不能亏待了才是。
左沐清看着那张已经泛着薄汗的小脸上不满期待,她递了个帕子给他,笑着点点头。
柳如激动地接过帕子,猛地一把抱住左沐清,开心地叫道:“谢谢主子,谢谢主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公子的!”
左沐清宠溺地望着他,真的还是个孩子呢,“柳如今年多大了?”
“再过一个月就十六岁了。”
“是该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左沐清笑道。
柳如听了满脸通红地松开左沐清,嗔道:“主子,您不正经。”
“哈哈哈,走吧!我带你去接公子!”回头应该问问落白和初雪玄部混迹青楼的那些男子们的年纪,到了适嫁年龄的人就好好安置了吧。
“咦?主子不找左相和他人勾结的信件了吗?”柳如有些疑惑地问道。
“找到了。”左沐清扬了扬手里的硬皮书说道。
“哦!”柳如心中暗叹自己爬上爬下都没找到,主子不过是随便抽了一本书就找到了,心里生出一种挫败感,但转而又由对左沐清的崇拜所替代,不愧是主子!
左沐清带着柳如回到门口之时,凤灵清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还有十几口大箱子,这个黄萼家底还真是可观。左沐清将手里的书递过去,吊在凤灵清脖子上,撒娇道:“姐姐,要怎么报答我?”
凤灵清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都成了亲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孩子气?今晚来我殿里,我叫人做一桌子山珍海味等你。”
左沐清满意地从她身上下来,不理会周围已经掉了下巴的侍卫和柳如,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柳如,咱们走!”
凤灵清看着转身欲走地左沐清问道:“你去哪里?不跟我进宫?”
“姐姐方才也说清儿是成了亲的人,人家好几天不见夫君了,自然要去解一番相思苦了。至于那顿晚餐,你可赖不掉!”
凤灵清毕竟还没成亲,左沐清不正经的话让她脸红了个彻底,啐道:“那还不走?”
左沐清抛了媚眼,带着柳如消失在丞相府。凤灵清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凤栖梧,上次栖凤山庄一别,虽然偶尔也有书信往来,她不时地也派人送点小玩意过去,他也会偶尔送点新奇的玩意儿进宫,到底是没再碰过面,想到他温润的脸庞,又想到方才清儿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她觉得或许自己也该成亲了。
站在“飘渺山庄”的大门前,左沐清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哥哥了。
“主子?”柳如疑惑地抬头看着瞅着门匾发呆有一炷香的主子,轻声唤道。
“走吧。”左沐清一进院子直奔哥哥的院子,凌早就回到这里守护着哥哥,所以她自然知道哥哥住哪个院子。
“主子!”正蹲坐在墙上的凌看到左沐清进来,跳下来行礼。
左沐清扶住他,轻声道:“辛苦你了!公子一切安好?”
“嗯,公子收到和离书后心情很好!”
“嗯,这里不用你守着了,去休息吧。”
凌点点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柳如知道主子和公子肯定有好多话要说,赶紧道:“我也累了,我能跟着这个公子去休息一下再来跟公子请安吗?”
还不待左沐清回答,柳如便被凌拉着带远了。
左沐清方进入小院,就看到那样一幅画。一身浅绿色长衫的左新河嘴角噙着笑,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画着什么,右侧的石桌上焚着香,相思琴摆放在石桌上。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地方比较温暖,那株不知名的树开满了粉色的小花,偶尔飘落在琴上、他束起来的发上,看起来那么美。
左沐清放轻了呼吸,带着小小的喜悦,呼道:“哥哥!”
左新河听到那声“哥哥”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昨日收到那封和离书,便知道自己对左家没有了“利用价值”,清儿为了自己居然真的做到了,所以他心情一直都很好,但是就是好像见见她啊。他看了看手里完成的画,眼角突然瞥到一抹艳红,他猛地合上手里的画册,转头看过去。
清儿就在离自己半丈距离的地方笑意满满地望着自己,左新河激动地起身,心里有好多话要说,可是此刻他什么都想不到,只有那句吐出口的“清儿!”
“哥哥!”左沐清如往常那般跳过去吊上了左新河的脖子,娇笑道:“清儿想死哥哥了。”
左新河闻言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双手捧起她的脸,有些心疼地道:“清儿有些瘦了,这段日子辛苦了。”
“哥哥没有生清儿的气吗?”自己第一次没有听哥哥的话,利用了哥哥对自己的信任。
“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我有什么理由生气。”左新河抱紧她,曾经以为再也不能守护她了,如今还有机会这样抱着她,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哥哥不生气,清儿很生气。”左沐清从他脖子上下来,故意虎着脸看他。
左新河稍微想了想便知道她所说何事,他笑笑,说道:“以后不会了,我们清儿这么厉害,以后那种轻生的念头不会有机会再有了。”
“这还差不多。”左沐清满意地笑了笑,又道:“其实清儿也不完全是为了哥哥,也为了清儿自己。哥哥可是承诺了让我在第一个下雪天去喝你酿的梅花酒。”
“好!”左新河笑着应允,“我弹琴给你听。”
左新河将左沐清安置在旁边的石凳上,在旁边的铜盆中净了手,在石桌旁落座。左沐清手撑在石桌上拄着下巴看着左新河弹琴。他的十指落在琴弦上,悦耳的乐声倾泻而出。琴声似乎是活了般,将飘落在半空中的粉色花瓣卷起,在两人周围翩翩起舞。
左新河笑着望了她一眼,琴声由欢快变得慢慢沉静,花瓣也慢慢落地,一个大大的“清”字出现在她面前。
“哥哥?”左沐清有些讶异地望着他,哥哥什么时候学会了运气入琴?
左新河不理会她眼里的询问和讶异,柔声问道:“喜欢吗?”
“自然喜欢!”左沐清笑道,既然哥哥开心,什么时候学的,向谁学的又有什么关系。
左新河也笑了,答应过师傅,他的事情不能说。他了解清儿,只要他不说,她也不会追问。
“哥哥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左相的事件已经告一段落,她想知道他有什么想法。
左新河收起投在她身上的目光,仰着头望天,有些不易察觉的落寞地道:“我也不知道。”虽然一切都过去了,可是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