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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默!”李枫锦叫住她,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安以默疑惑看他:“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
她迟疑着接过,低头翻看,从一开始的疑惑到逐渐凝起双眉,到表情凝重,直至难以置信地抬头。
“这份东西哪里来的?”她声音冷冽,一字一顿。
“哪里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不是吗?”李枫锦苦笑。
安以默定定看着他:“不可能,这份东西是编造的。”
“是不是编造的,一查便知,这上面的项目或多或少都与盛天国际有关,如果不是这样,殷董又怎么可能掌握这么多一手资料?”
“你是说赵展程和安尚源被调查是殷煌告的密?”
“可以这么说,而且照此次的调查力度来看还不止是告密那么简单。要知道,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的又有哪个屁股是干净的?只要不捅破没人会查,即便查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像这样大张旗鼓,一查到底,且只针对这两人及其家属的,背后没有权利集团操控谁能做到?”李枫锦此时倒是头脑冷静,层层帮她分析起来。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安以默仍是不信,“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李枫锦沉吟片刻,想到那人教自己说的话,又看到安以默虽然嘴硬却偶尔露出的迷茫神色,终是下定决心,抿了抿唇,双手在桌下握紧。
“至于好处嘛,赵市长的儿子是谁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动机不言而喻。”
“你知道赵俊宇的下落?”安以默急切地问。
李枫锦点头:“他去云南支教了。”
安以默一愣,立即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他想了想回答:“大概一个多月前。”
“一个月前……”也就是说在她和殷煌度蜜月之前?她几次问过殷煌关于赵俊宇的情况,他都说在隔离审查,原来赵俊宇竟是去云南支教了。殷煌为什么要骗她?
她真的不敢想象赵俊宇会因为她而遭此无妄之灾。那个清俊的男子,那个时而严肃,时而幽默的男子,他的前途,他的家庭,他的幸福,因她而毁于一旦。不,不可能,赵展程本就罪有应得,即便殷煌不出手,他的事早晚也会被揭露出来。
“你是说他是出于妒忌才对付赵市长?这也太可笑了,照你这么说,那安尚源呢?安然可是与他无冤无仇,没有任何瓜葛。”安以默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李枫锦笑得苦涩:“自然是替你出气,凡是对不起你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安然,包括我。”
“你?”她冷眼看他。
李枫锦微微一笑:“我失业了。”
她挑眉:“你想证明什么?”
“本来安尚源的事情与我没有太大关系,毕竟我和安然还没有结婚。可市建公司一早就把我辞退了。虽然这份工作是安然父亲给我安排的,但我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地工作,早就摘掉了空降兵的帽子。这些年我在公司这么卖力拼命地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明白公司为什么说辞就辞了我。当时我心里很不服气,就去找董事长叶向北理论,可他对此三缄其口,最后被逼得没有办法才露出一句‘有人不想让你好过,我也没有办法。’之前我还想不明白那个人会是谁,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猜测了。”他平缓的,没有起伏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无奈。
安以默冷笑:“这种说法未免太牵强了吧,你以为我会相信?”
“知道叶芝林吗?”他突然问。
安以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人,想了想还是回道:“我认识,她是叶向北的独生女。”那天要不是叶芝林,她也不会出那么大糗。
“她被殷董责令遣送出国,十年内不准回来,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李枫锦淡淡道。
她瞠目以对,接着又听他缓缓接口:“还有名模玛丽,不仅在圈内封杀,还被赶出S市。她的助理就因为保持沉默,没有为你说话,被放话任何公司企业不得录用。这些人就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被打入地狱,凄惨无比。你觉得又是为了谁?”
震惊于自己所听到的,如果说李枫锦是信口开河,故意编来骗她的,可这些人都是真实存在的,她见过,接触过,只要稍加留意调查就能知道他话里的真假。但是,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
看向李枫锦的目光忽而变得异常凌厉:“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刻意收集调查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你调查殷煌,再来告诉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第八十四章 不请自来的女人
84
“我的目的很简单”李枫锦自嘲一笑,落在安以默身上的目光忧郁而伤感,“我只希望你过得简单幸福,那个男人城府太深,手段太狠,他不适合你!”
安以默深吸一口气,淡淡看着他,嘴角牵起一抹冰冷:“他不适合我,难道你就适合?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脸色逐渐发白:“你今天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信,殷煌是我丈夫,我绝对相信他。以后我不会再见你,希望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将李枫锦的绝望,后悔抛到身后。
快步走出肯德基,一刻不停地朝前走,朝前走。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上午还艳阳高照,此刻已是北风呼啸,天空瞬间阴霾。刺骨的风也吹不散李枫锦反反复复萦绕在耳边的话。
“像这样大张旗鼓,一查到底,且只针对这两人及其家属的,背后没有权利集团操控谁能做到?”
“赵市长的儿子是谁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动机不言而喻。”
“凡是对不起你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安然,包括我。”
“那个男人城府太深,手段太狠,他不适合你!”
李枫锦说的都是真的吗?殷煌真的做过那些事?不,她不信!无论如何她都要亲自问问殷煌,听他亲口解释,毕竟那是她的丈夫,她不能仅凭一个外人的话就质疑自己的丈夫。
手机响起,低头一看,是殷煌打来的。这几天他每天都会给她打两三通电话。轻咬下唇,她停下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按下接听键,缓缓拿到耳边。
“宝贝,想你了。”电话里传出殷煌低沉魅惑的声音。
彷徨迷惘的心在听到他声音的一刻,忽而安定下来,电话那端是她的丈夫,是她愿意交付一生,真心相待的男人。
“嗯。”她轻应一声,吸吸鼻子竟有些发酸,不知是不是被冷风吹的。
“你在哪儿?”依旧低沉的嗓音不期然带出一丝关切,为她说话时浅浅的鼻音。
抬头环视一圈,吸吸鼻子:“不知道,应该在置地广场附近吧!”
“你到那里去做什么?”安以默甚至能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想象出他皱眉不悦的神情,这个霸道的男人,总喜欢管着她,她的衣食住行无一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去见一个朋友。”顿了顿又补充,“是李枫锦。”
“哦?”殷煌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聊了些什么?”
“叙旧而已。”她不想在电话里问他那些事情,“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想我?”他低声暧昧。
“是啊是啊,想死你了。你不在身边,我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满意了吧!”她忍不住损他。
他低低沉沉地笑:“要是你现在就在我身边就更满意了,不过你岂非更加夜不能寐了?”
他故意把“夜不能寐”这几个字又缓又重地咬出来,安以默瞬间脸孔爆红。这个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可恶男人,说话暧昧又露骨。
“淫贼!”受不了地骂他一句,挂掉电话。
电话那头,坐在纽约总部办公室里的男人,瞬间收敛起脸上融融笑意,缓缓将手机攥紧在掌心,眸中冷光大盛,按下办公桌上的通话键。
“进来!”
一会儿,邹秘书捧着一份文件进来。
“董事长!”邹秘书毕恭毕敬行礼。
“说!”淡淡一个字,听不出多少情绪,但邹秘书能从周围极低的气压中感受到董事长的怒意,不敢怠慢,连忙把手里的的资料汇报给殷煌。
“昨天,夫人还是住在娘家,上午出门去楼下超市逛了一圈,回来之后就没出去过。不过下午夫人给安以诚的主治医师打了电话了解弟弟的身体状况及戒毒情况。周医师照吩咐告诉夫人她弟弟身上的毒瘾已经全部清除,并让夫人放心,只要没有环境干扰,安以诚不会再犯毒瘾。”
邹秘书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殷煌,复又低头继续:“昨晚,夫人接到李枫锦的电话,约夫人见面。今天下午四点,夫人在置地广场肯德基店与李枫锦见面。跟的人不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