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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恕!�
“哦,”高士廉答应一声。向着李渊的方向靠过去一点,避开了那个窟窿,接着道:“大哥,既然有丫鬟,怎么不见她们出来做事啊?反而要大哥你亲自出来做事?还有,建成,元吉他们怎么也不帮你啊。”
“哼。别提那两个小畜生!提起来就来气。”李渊顿了顿,道:“对了。秀宁和他娘在过地还好吧?”
高士廉连忙道:“还好,就是秀宁那小丫头前些年老是闹着想见你,还有世民他们,现在长大了好多了。”
“哦,”李渊叹了口气,道:“当年幸亏将她们娘两送回了陇西老家,否则也得跟我们受苦。唉!”
两人边说边穿走,穿过一条回廊,高士廉隐约听到有少年男女嘻笑声传来,但见身旁李渊非但并无停步之意,脸上竟还有了些愤怒之色,高士廉问道:“大哥,我似乎听到有人声传来,难道这后院之中还有别人居住?”
李渊脸上抽搐了几下。硬声道:“没别人,就是那两个小畜生。贤弟,我们不要管他们,走这边。”
高士廉心下大奇,拉住李渊道:“大哥,既是两位侄儿在那。我们何不过去看看?也不必等会再绕回来啊。”
李渊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也好,那我就陪贤弟过去不过待会看了这两个小畜生贤弟你可别生气。”
高士廉笑道:“数年不见,今日重逢,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两个侄儿的气呢,大哥,我们去看看。”
“唉!”李渊又叹了声,道:“那好吧。你随我来。”
高士廉随着李渊转了个方向。拐入了一侧小门,男女之声渐隆。又走了约有百十步,李渊在一扇虚掩的窗门外停下,扭头向外,似是不忍去看,只拿手指着窗门道:“贤弟也不必进去了,就从这里看看就好。”
高士廉见李渊如此,心中也有忐忑,轻身凑到窗前,拨开缝隙向里看去,开始没由于乍从亮处看向暗处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见似乎有几个白影在屋中起伏,待片刻后看清,高士廉竟被唬了个魂飞魄散,向后倒退数步,手指房内,颤抖道:“这…这里面竟真是建成和…元吉?”
李渊似是回答他的话,又似自言自语,痛声道:“畜生啊,畜生!”
高士廉听罢怒发冲冠,大叫一声:“竖子!气煞我也!”身手捞起倒在墙边的一根长棍,急窜两步,上前一脚踢开房门,吼道:“小畜生出来受死!”
屋中李建成与那李元吉正并排与两女行那欢好之事,嬉笑间两人互抚其股,一指长伸,欲更行不勘丑事,猛然听见屋外一声“小畜生出来受死!”再见房门被一脚踢人须发皆张立于门内,横眉怒视。二人皆是心胆俱裂,刚要四下逃窜,却不想命根处传来一阵疼痛,却是惊慌失措之际角度扭曲之间查点折断。
二人捂住要害,痛的蹲在地上,眼见来人越走越近,二人皆是战战兢兢,汗如雨下。
高士廉瞪着二人,怒喝一声:“竖子,竖子!”挥起手中长棍就要砸下,却听身后李渊急道:“贤弟,留他二人性命!”
“唉!大哥,似这等逆子还要来何用!”高士廉虽然口中如此说,但手中木棍却终究没有挥下。这时李渊也跑了进来高士廉身边道:“贤弟,为兄只有三儿,你若一下打死两个,叫为兄我该如何伤心啊!”
蹲在地上的李建成,李元吉眼见可以偷生,也连忙点头颤抖道:“求求你,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高士廉此时瞧见两人摸样就来气,恨声道:“你们这两个畜生,居然还敢求我饶了你们!真是…你们小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们是这么个东西!”瞧着身边李渊恳求地看向自己地眼神,不由叹了一声,手中木棍指着二人,怒道:“好!我今天就饶了你们一次,下次…下次…”转头看着床上两个女人,皆是左手绑左脚,右手绑右脚,仰天而躺,俱都门户大开。心中怒盛,将手中木棍向上轻轻一抛,反手接住,如同匕首一般插向二女腹部,用力绞了几圈,撒手丢到一旁,向蹲地二人喝道:“若再有下次。此二女便是你们榜样!”
怒瞪二人一眼,转头看向李渊道:“大哥。我们去世民那!”说罢当先而行。
身后李渊看着高士廉出了房门,这才送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李建成,李元吉二人,原先地怒气又“蹭”地一声窜了上来,怒道:“畜生啊!畜生!”
高士廉在门外怒火未消,犹自恨恨地低声骂了半天。半晌听见房中声音停了,李渊也从房中出来,不由道:“大哥,似此等畜生,今日不除,难道还留着日后丢人现眼吗!”
李渊瞧着高士廉欲言又止,半晌叹气道:“他们如今这样…这样…但是因我之故,他们在这五年之中不能出这秦王府半步。除了刚才那仅有的两个丫鬟,便再无他人,便是不疯已是好了。贤弟,你叫我该如何去责怪他们?”
高士廉闻言一楞,半晌恨恨道:“虽然如此,但他二人实在过分!占二婢尚是其次。可是刚才他们两人之间的那事…唉!我都怕说出来脏了嘴!”
“这…唉!”李渊道:“贤弟,你我还是去看世民吧。”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回刚才的路上继续前行。
行了片刻,李渊在一处小院外站住,侧身看着高士廉道:“贤弟,这便是世民独住的小院。”
“哦,”高士廉看着李渊道:“那大哥我们进去吧?”
“恩,”李渊点了点头道:“不过等会我们别出声,世民每天都在这个时候读书。等会我们说话的时候声音小点。”
高士廉点了点头。随着李渊来到窗前,尚未推窗瞧看。便已经听到屋子中传来琅琅读书之声,仔细听来,却是“多患多怨,国虽强大,恶得不惧?恶得不恐?”高士廉心知这是吕氏春秋上的话,心中便是一喜,拨开窗缝向里看去,却见屋中读书之人乃一拿着书边走边读地白衣少年,长的眉清目秀,英姿挺拔。高士廉回身对李渊喜道:“世民不负李家之名。”
“贤弟小点声。”李渊也是面有得色,轻声喜道:“贤弟此言深得我心。”话音刚落,只听屋内李世民大声道:“房外是谁?”
李渊忍不住一缩头,对高士廉笑道:“被他发现了,贤弟,我们进去吧。”
“好。”高士廉答应一声,跟着李渊走进房中,只见李世民正看着自己,连忙笑道:“世民可还记得我吗?”
李世民上下打量着高士廉,半晌道:“你是何人?怎么到地此处?”
李渊见李世民口气不善,连忙道:“世民,莫要这么和你高叔叔说话,你不记得啦?他便是在你小时侯常常抱着你的高叔叔啊。”
“高叔叔?”李世民又围着高士廉看了半晌,似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高叔叔,小侄世民给高叔叔行礼了。”说罢弯身行礼。
高士廉连忙上前托住,笑道:“世民不必多礼。”看了看李世民手中拿的书,笑道:“世民刚才读的可是《吕氏春秋》?”
李世民恭声道:“正是,刚读到‘慎大览’一章,只读其文,不解其意,让高叔叔见笑了。”
高士廉笑道:“你在这大墙之内,尚能如此勤奋读书,已经很是难得了。”高士廉越看李世民越是欢喜,想起刚才所见两人,忍不住拍着他肩膀,叹气道:“难得,难得啊。”
李世民奇怪地看着李渊道:“父亲,高叔叔这是…”
“唉!你高叔叔来之前看到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了。”李渊说罢叹了口气,也没注意李世民听到“兄弟”一词后眼中的一丝狰狞,上前轻拍高士廉背道:“贤弟,你也莫要感叹了,你不是找我和世民计划出去地事吗?现在说吧。”
“恩,好。”高士廉点头道:“外面地事我都基本上安排好了,只要有机会,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另外我还安排了一个人进了这秦王府,叫独孤盛,现在是这个秦王府的虞侯。”
李渊惊喜道:“贤弟,这秦王府被陈铁弄的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你怎有办法安排人混进来?”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高士廉笑容片刻即逝,接着道:“不过也确实是不容易,我在他身边当了四年的下属,费尽了心计,总算是取得了他的信任,和他手下地那些走狗混熟了关系。这才饶过他安排进来了一名虞侯。”
李渊叹了一声道:“真是苦了贤弟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高士廉道:“再说这些都已经没意义了。”顿了顿道:“我已经联络了不少反对陈铁的大臣,等时机一旦成熟,我们便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让他们去跟陈铁闹个翻天,我们暗中溜出这大兴城,大哥,只要回了陇西,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