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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千古经典,自是合用,帝王都能最己,一个小国君王罪己认错,推卸责任,号召一改前错,发愤图强有何不可?
想及昨rì与王离一席对话,赵王再回想赵穆那等猖狂,不错,你就是小人,寡人受你蒙蔽,你竟敢做下如此大事,实是可杀。
“诸位爱卿,今rì之事,你们都看见了,想不到这么多年来,那该死的赵穆竟蒙蔽寡人,背着寡人做出如此大事。”
“若非是近rì寡人稍稍jǐng醒,接连削了赵穆职权,使得他狗急跳墙,有所异动,而露出马脚,否则若是继续发展下去,许是寡人发现都是回天无力,到那时候,赵国危矣。”
“诸位爱卿,关于赵穆的处置,爱卿可有异议?”
赵王在上面痛心的发问,诸大夫听闻,一齐答道:“臣等万无异议。”
赵穆丧心病狂,若是他的计划真给实现了,那还了得?一介幸臣,把持国政,挟持天子骑到他们头上,那种情况,想着都想将赵穆剐了。
赵王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这些年来,寡人受赵穆蒙蔽,以至于他做下如此大事,导致于国势如此,悔不听诸位爱卿之言,今rì,寡人便在此向诸位爱卿致歉,不求爱卿们尽原谅寡人,只求诸位爱卿能够全心辅佐寡人,以求国势振作。”
堂下诸公卿大夫们听着赵王之言,心道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王是在做什么,大王竟是向我们认错?这怎么可以?
这等事情,他们从未见过,还是破天第一遭听这位在他们心中昏庸无比的大王竟会这般行事?这还是以前的大王么?
一时间群臣震惊,齐齐反应不过来,只见赵王猛的站起身来,朝着诸朝臣便是一礼:“诸位爱卿,是寡人之错,寡人在这里向诸位赔礼了。”
看着赵王躬身一礼,众大夫目瞪口呆,就在这时,王离猛的越众而出:“大王,万不可如此啊,国君岂可向臣子行礼道歉?”
“再说大王有何过错,怪只怪那赵穆,隐藏的太深,蒙蔽的何止是大王,他当巨鹿侯多少年,我赵国上下有谁可知他如此啊。”
“大王,万不可如此。”王离说着,当下便站在前面,躬身一头到底,同时偷眼看那些大夫,心说我这托儿这么给力,你们还不醒悟?
见王离这般做,诸位震惊的大臣齐齐醒悟过来:“大王,怪只怪那赵穆隐藏太深,太过狡猾,臣等昔rì也为他所蒙蔽,大王岂可将罪归于自身,大王。”
群臣皆与王离一般,躬身大礼,一个个深弓着身子只差没将额头都触地,一些大夫从未见赵王如此,竟会诚心与他们认错,他们心中也希望赵国振作,大王贤明,此时,一个抑制不住,便老泪纵横起来。
“原来大王竟是如此贤明,可恶的赵穆,迷惑赵国朝堂多少年,可真是该杀的小人,这赵穆,五马分尸都便宜了他,该千刀万剐才是。”
赵王此时反差如此之大,一时间朝堂之上,除了少数清醒的,尽被大王之行为震惊的不能自已,老泪纵横,尤其是宗室一脉的公卿大夫们。
一旁的郭开今rì上得朝堂,生命全寄一线,可谓尽在王离一人,王离所言,王离与赵王的暗示尽被他入眼,又看他带头起托,引得诸朝臣如此,细思整个过程,他心中之震惊简直难以言喻。
这王离与大王之间配合之佳,相互之间的信任简直难以想象,两人联起手来,几个眼神间便扭转朝堂乾坤,将满堂朝臣玩弄于股掌之上,甚至是要一扫大王过去昏君之名声,这等翻云覆雨,改天换地之能,只是想着,就让他颤栗不已,心中莫名兴奋。
“这王离如此大能,今rì大堂之上,那等情况也为我等投诚下属回护,跟着一位这样人物,如何吃得了亏,又如何能翻出他的手掌,我郭开当再无二念,勤心效力。”
心念电转之间,王离浑然不知,今rì适逢其会与赵王这番表演,已使郭开这明眼人见识到了他更厉害的一面,心中再不起其他念头,只愿誓死投效了。
“诸位爱卿,请起,诸位爱卿请起。”居于堂上的赵王眼看这罪己诏还未发出,就起得如此效果,若是发出去昭告全国又是何等样?
此时他又回味王离刚才恰如其分的承托与昨rì所谋,再看满朝文武的表现,心下对王离信任更多了几分。
“十方确实是上天赐与我大赵的振兴的人才啊”
此时朝堂之上,满朝文武,缓缓起身,一个个看向赵王的神采,已然全然不同,就是清醒者也是不同,大王若是真昏,岂能想出这等对策给自己台阶,甚至推卸责任?
不其然之间,少数清醒者回想着王离刚才那番举动若有所思,再回想近段时间王离到来后邯郸的风云变幻,只觉这王离越发不简单,这等人物,对大赵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第三十九章 三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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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王要向整个赵国下罪己诏书,向天下臣民致歉?”
赵国朝堂之上,刚刚心情才略有平复的文武大臣们一瞬间被赵王的言语再次震翻?便是朝堂上的清醒者也是如此,大王竟不止是在这里私下向他们致歉,而是要昭告天下?
“大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大王与朝堂上与诸朝臣私下致歉已是前所未有,改过之心已全,又何须昭告天下,到那时大王颜面何在,这等事情,何曾有任何君王如此?”
却见这时,王离又是越众而出,大声向王离恳求道。
“是啊,大王怎可如此啊?”
这时便是稍稍清醒的大夫,也觉他们猜测不对,大王在朝堂之上私下与朝臣致歉就算了,他竟是要公然昭告天下,向整个赵国臣民致歉?大王怎可如此,大王竟如此诚心改过?
“大王,万万不可啊。”朝堂诸重臣又是鞠躬到底:“大王,请收回成命,一国之君王,岂可如此啊!”
赵王跪坐朝堂之上,眼见诸朝臣如此,一言一行,皆是昨rì便想象出来,这等将朝堂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
“十方之策,当真是无限玄妙,昔rì尝闻得一人而兴一国,寡人尚且以为这人虽有大才,却也是因人成事,无论兴周之吕尚还是兴秦之商鞅,如今看来,竟是真的,赵国将兴,赵国将兴啊。”
“诸位爱卿请起,寡人主意已定,悔过之意已坚,各位无需再劝,今rì下午,寡人亲拟诏书。”赵王语意一沉,猛的大声喊出来:“传抄天下。”
“传抄天下……”
宫室之内,朝会已散,传抄天下的声音还在回响,满朝文武老泪zong横,齐声大拜的形象犹然在眼,赵王但觉即位多年,今天,他才觉自己像个君王,以前,不过是坐在君王席上而已。
回想那些文武,平rì里为了各自利益多有争端,甚至为了贵族阶层而集体抵制王权,可是如今看来,他们心中却也未熄一颗心中强国之心,这一切都让赵王感叹不以。
不过现在,这些都暂时被他暂时压下。“十方,此时独独留你,实是寡人有一桩事情不知如何处置,还请十方予以教我。”
“大王,请直说便是,王离但有能力,敢不尽力。”
“好。”赵王看着王离,指了指**之中:“今rì赵穆在朝堂之上咆哮,虽然十方后来说他皆是垂死挣扎,胡说污蔑寡人之言,可是,可是寡人却知他所言皆是真。”
“他觊觎寡人王妹是真,他与寡人王后或许也是真的,到如今,寡人真不知该如何处置王后,若是不处置她,他与赵穆私通,yù谋寡人,这实是难消寡人心头之恨。”
“可是若是处置她,那岂不是显得赵穆污蔑尽是真的?他说的不是胡言?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另外,韩晶乃是韩国公主,处置她,必定得罪韩国,此时赵国之局势,实是不可再多得一敌人啊。”
“除此之外,朝廷已立储君,而且储君已然开始懂事,若是寡人杀他母亲,这叫偃儿如何看待他的父亲?”
“如此,处置也难,不处置也不行,这叫寡人如何是好?”
王离静静的听着,他是看过寻秦一书,知道韩晶确实有着谋逆持国之心,但是在这谋逆的背后,并不全是为了赵穆,她也只是利用赵穆。
韩晶的谋逆,实际上关系到一股赵魏韩三国的庞大暗流,她只是庞大暗流中的一股,除了她之外,还有赵国暗中潜势力巨大的平原君一党,魏国几乎控制整个朝局的信陵君一党。
这股党羽势力庞大,其所谋求的只为一事,那便是三晋合一。
赵魏韩三国本就是同出一源,为chūn秋时期五霸之一的晋国,此时的三国,持有的一切几乎尽是昔rì晋国所有,所以,赵魏韩三国又有三晋之称,而三国之间王族和各大贵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