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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开国皇帝杨坚知道不?
武则天知道不?武则天不姓杨,但她妈姓杨!
杨贵妃知道不?
杨万里知道不?不知道?那他写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总知道吧。
最后再说个猛的,一家子都非常生猛的——满门忠烈“杨家将”……
上面这些人,都是“弘农杨氏”的后裔。
说钟繇浅显,实在是太委屈人家了,人家钟繇那时候没有互联网啊!重要的是,钟繇比这些人死的早……
扯远了。
耿浩打心里佩服:“厉害!佩服!这‘弘农杨氏’确是不一般,比那袁绍、袁术的袁家还要强。”
“唉!”钟繇叹了口气,“袁氏也是望族啊,‘四世五三公’,可叹、可怜啊!”
“啊?怎么了?”
“因袁绍、袁术起兵,那太傅袁隗,日前已被满门抄斩……”钟繇凄然泪下。
“啊,哦。可惜!”对袁氏兄弟没啥好感,也未见过满门抄斩惨状,耿浩没什么反应,只是礼貌性地跟着长吁短叹两声。
杨修准备了丰盛的酒菜,端起酒樽,耿浩才意识到,这是来三国后,第二次正式喝酒啊!上次是“山寨鸿门宴”杀了张咨(详见第0036章),也没正经喝酒,这一次,终于可以消消停停喝点了。
三人喝起来、聊起来、吹起牛来……
钟繇和杨修这样的文人,每逢喝酒必要玩些高雅大气上档次的游戏,这次也不例外。
杨修提议玩字谜。
耿浩心道:唉,杨修你这孩子怎么不长点记性啊,总弄这些个“字谜”、“脑筋急转弯”的,早晚把自己玩死……
仗着喝了几杯酒壮胆,耿浩忽略了自己的学问,不肯示弱地和两人玩了起来。
钟繇年长,先出题,钟繇笑着看看耿浩和杨修,不说话,也不写字,只是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又指了指耿浩和杨修。
耿浩想了一下,叫到:“‘众’,三人为众。”钟繇疑惑地看着耿浩,手指沾酒在几案上写下一个“小弊郑⒑粕笛哿耍牧讼伦约旱哪源憾园。碧遄掷锬挠小爸凇卑 �
杨修眼睛一亮,伸手写下一个“奈”字。
“杨修小友果然聪颖,我认罚。”钟繇喝了罚酒。
耿浩一脸疑惑:“这个‘奈’字怎么讲?”
钟繇指指自己的胡须,又指指耿浩和杨修道:“我有须年长为大,你二人无须,弱冠为小,一大二小,是‘奈’。”
耿浩摸着自己不长胡子的下巴,还待争辩几句,转念一想:也是啊,我即使长出胡子,也比人家小了两千岁啊。
“耿兄猜错了,也要罚酒。”杨修监督着耿浩,“耿兄喝完酒便可出题了。”
耿浩喝完酒,歪着头想了半天,伸出一个指头指指自己。
钟繇和杨修沉吟了一下,分别在几案上写下“大”字。
耿浩无奈地看着两人,喃喃道:“一人为大,两位果然聪明,我认罚。”端起酒干了。
“该我了!”杨修兴奋地跳起来,打开里间屋门,往里面一站。
耿浩和钟繇看看杨修,看看房门,分别写下一字。
耿浩写的是“囚”,钟繇写的是“閃”。
杨修看到两人写的字,哈哈大笑,端起酒樽递给两人:“二位受罚吧。”
“为什么?”耿浩不解。
杨修指着“囚”字道:“我在屋内,门尚未关,如何‘囚’?”又指着“閃”字道:“我在屋内,并非门下,何来‘閃’?”
钟繇疑惑道:“哪却是何字?”
杨修伸手写下“肉”字:“此乃‘内’有一‘人’也。”
钟繇喝了酒,不住摇头道:“杨修小友实在狡猾也。”
耿浩不胜酒力,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连输三把,连干了三杯已不住打晃,含混不清地说道:“不、不不行了、不、不玩了,玩、玩不过你、你们。”
耿浩栽倒在席上,嘴里依旧嘟囔着:“字谜、不、不好玩,容易、害、害、死人……”
第0059章 耿浩 楷书起源
耿浩在杨府住了几天,每日里除了喝酒,便是与钟繇杨修探讨书法。
那钟繇乃是三国时代的书法大家,一谈起书法,便是眉飞色舞,张口“形”闭口“意”,听得耿浩是五迷三道、云山雾罩,仗着有些美术根基,加上两片善辩的碎嘴皮子,勉强和钟繇对付着聊。
钟繇从殷商甲骨文聊到西周大盂鼎铭文,再到东周石鼓文,从秦朝小篆聊到汉朝隶书。
钟繇总结道:华夏文字从象形发展到会意,是一个由繁到简的过程,到了秦篆汉隶,更发展成一门艺术。
钟繇慨叹道:“真乃无言之诗,无行之舞;无图之画,无声之乐矣!”
耿浩听得迷糊,敬佩确是由衷。
钟繇又道:“只是无论秦篆还是汉隶,都过于拘泥形格,尤其是汉隶,虽增添了横划‘波折’之美,但少了‘撇捺’之锋,端庄整齐有余,活跃灵动不足,比如“刀刃”两字,形堪完美,却无法体现“刀”之利,“刃”之锋。尤其是汉隶取横式写法,实在是不便于上下快速书写。”
耿浩随手写了个隶书“虎”字,说道:“是啊是啊,比如这个‘虎’字,写出来便像一只‘卧虎’。”
耿浩又写了个行书“虎”字:“如果写成这样,便有气势多了。”
“嗯,如此,果有下山猛虎之势。钟某前日见耿先生所写的‘楷书’,深受启发。”
钟繇说完,便随手写了好多楷、隶对照的字,三人仔细地研讨起来。
三人不吃不喝,研究了一个白天,钟繇最后总结道:“依钟某之见,这‘汉隶’工整清晰,易于分辨,适合行文、刻碑;这‘楷体’书写流畅快捷,适合日常书信记录,钟某日后一定仔细研习耿先生的技法,整理出一套书写小楷字的规范。”
耿浩点点头道:“嗯,这楷体大字和楷体小字的确有差异,钟先生不妨先研究‘小楷’……”
说到这里,耿浩突然楞住了,禁不住“啊”了一声?
“耿先生怎么了?”杨修问道。
“啊,没事没事,我只是想起一件事来。”
原来,方才一说道“大楷”、“小楷”,耿浩突然想起书法课老师曾讲过:楷书中,小楷便是由东汉书法大家钟繇自隶书中整理衍生出来的。
啊!我光想着颜真卿、柳公权临摹我的拓本了,原来,竟然是我帮钟繇创造了“楷书”!
耿浩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在杨府盘桓几日,耿浩和钟繇辞别了杨修,坐上杨家准备的舒适大车,赶赴长安。
车子到了长安宣平门外,车夫撩开车帘道:“两位老爷,前面走不了了。”
“咋了?”耿浩问道。
“堵车。”
“堵、堵、堵车?!”耿浩差点没被车夫的话“堵”死,这是长安,不是北京;这是长安宣平门外,不是北京西直门桥!
耿浩跳下车,不禁大吃一惊。
宣平门外,人山人海,上千辆车将道路拥堵得水泄不通。
妈呀,还真是堵车!不仅堵车,还堵人!
两人无奈地向远处望着,人群涌向之处,矗立着几十块石碑。
钟繇笑道:“哈哈,这一定又是蔡公惹的祸。”
“蔡公?哪个蔡公?”耿浩十分疑惑。
钟繇比耿浩更加疑惑,像看火星人一样盯着耿浩道:“耿老弟精研书法,竟然不知道蔡邕蔡公?”
耿浩愣愣地看着钟繇,一付我凭什么认识他的表情。
若不是已经与耿浩相处了几天,对耿浩经常冒出些“胡言乱语”有精神准备,钟繇恐怕会活活掐死耿浩。
钟繇瞪着耿浩,几乎是大喊着道:“当朝第一大学问家,修订六经,书写《熹平石经》的蔡邕蔡公你不知道?”
耿浩害怕了,如果还不知道的话,自己一定会有性命危险了。
“知、知、知道了……”耿浩磕磕巴巴地敷衍,突然他脑内灵机一现,双眼放光,说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啊,我知道了,那个蔡邕是不是蔡文姬的爹?”
如果钟繇不是书法大家、如果钟繇修身养性之功力稍差、如果钟繇再年轻两岁,估计耿浩真的就变成孙策口中的“死耗子”了。
钟繇像含服了“速效救心丸”一样,嘴憋了好久,长长出了口气,回答了一句:“是。”
“哦,认识,蔡邕蔡公,我怎么会不知道。”耿浩边说边暗自寻思:哦,那个字原来念“雍”啊,姥姥的,我念了二十几年“邑”了,你说“蔡邑”我不就明白了。
钟繇被憋得满脸通红,嘴唇发紫,耿浩吓坏了:如果真把钟哥气个三长两短,我们以后可就没“小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