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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代掌门人
“好了,岳大长老,你不用看着我,你要知道那位姑娘不用激将法是不会担当我们岳家的掌门的,你知道她是谁吗?岳家在她的眼中或许根本算不上什么。”岳青扬拍着膝盖坦然的坐到桌旁。
“三哥你这么说是何意?我们岳家名震江湖,何来妄自菲薄一说?!”岳云虽是年龄四十左右,却不改脾气,只认为岳家就是最好的,最厉害的,谁都打不过。
岳青扬无奈的看她一眼:“四妹你啊!”
“这位姑娘姓唐,名白银,乃是姑苏慕容的亲传弟子,曾经在他那里随姑苏慕容学师八年,又是先皇女帝逐出朝纲的唐家之女,还是如今的圣上亲点的皇贵妃,这种种身份,你们说她能简单吗?岳家早就不是十一年前的岳家,说是利用,说是阴谋都无所谓,现如今岳家必要撅起!”岳青扬用力一拍桌子,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在上面。
岳红赞成地点头:“三弟所言有理,岳家的撅起最重要,但是岳家之风不可废,虽然我们刚才那样说,但是无论以后如何都要将唐白银当成我岳家的第十二代掌门人!”
岳云听说唐白银的总总身份,皆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的由来,转向岳红。
“大姐就是因为这个才答应的吗?”
对方肯定的点头。
她又转过脸去,最后问道:“二哥也是吗?”
久不说话的岳青风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她确实是最佳人选,不过我赞成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她身上有不同这世上人的感觉,有着让人信任的坚忍和固执,还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只可惜这个信念不是岳家。”
岳云终于被说服,握紧手掌道:“既然大姐、二哥、三哥都赞成,那我岳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这就回去将岳家二堂手下人数点齐,等待掌门接管。”
三人纷纷点头,均向岳红抱拳施礼,纷纷表示各自的行动计划,只等待唐白银十日后的归期,然后三人在岳红的注视下迎着傍晚的夕阳向着自己的地方而去。
唐白银走出后厢时,本来想到前面转转,缓解一下心中的压力和烦闷,后来又想到前方是一家青楼,终归是不想再破坏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顺着后厢四周散步,无意中问柳寻花,拨开木瑾的枝叶竟到了一处芳香肆意的地方。
☆、寻花问因
她维持着手高举的动作,不肯错过风送来的笛音。
笛音如同高歌,一遍遍重复着一个高音阶的调子,风还送来园中开着的花香,唐白银情不自禁的上前,一片红色的玫瑰花丛中,盘腿坐着一个人。
他正背对着唐白银来的方向,横在手中的笛子,垂下的坠子看起来像是一块玉佩的一半,晶莹剔透在夕阳下,不停的摇摆着。
“姐夫?!”唐白银惊异的走到吹笛人的正前方,待看清后却失落的低下头,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男人却如同没听到般,仍旧闭着眼睛,安静的吹着笛子,渐渐的唐白银只觉得笛音从原来的欢乐变成哀婉倾诉。
她走近男人,玉白的笛子终于从他的嘴边移开,同时睁开的还有一双漠然的眼睛,似乎世间一切事物都不在他的眼中。
“姑娘最想找的人是谁?”男人仍旧盘膝而坐,那是一张铺在地上的草席,随着日落而变的冰冷,可是比不过他说的话那么使人泌入心中。
唐白银伸出手,直指他拿在手中的玉笛,固执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你见过我姐姐?”
男人将她所指的玉佩捻到手中,似乎在仔细研究那枚玉佩的质地,随后才缓慢回道:“姑娘是想找这枚阴阳玉的主人,在下就是。”
“你胡说!这枚玉佩是有人交给我姐姐的!怎么会在你这里!”唐白银恼羞成怒,愤然上前就要夺过,不想对方一个灵巧闪身,安然避过,拿着玉笛站在玫瑰花之上。
他的轻功非同小可!
唐白银惊讶的看着他,那几乎没有重量的停留在花朵上,不损伤脚下的花儿,武功绝世。
男人玉笛横呈,直指着唐白银,仍旧是面无表情,声音无起无落:“阴阳玉是我姑苏慕容的东西,怎会像你说的那样交给他人。”
唐白银倒吸一口冷气,半天才缓过劲来,瞪大双目,想问又不敢问,想说又不敢说,她不敢承认自己是姑苏慕容的徒弟,不敢说明玉佩是自己亲眼见着李旦给唐白玉,让她去找军营中的明王爷的。
☆、真正的师傅
唐白银只觉得此刻面临着诸多问题,各种复杂,而稳稳当当站在玫瑰花上的人,却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和样貌,平平淡淡、毫无特色,唯一的显眼之处就是他穿着一身青衣,和姑苏彦很是相似。
但两者之间明显不同,姑苏彦是一种性格上的冷漠,但对人并不真的如此,而是外冷,内热,面前的人站着如一座冰雕,说话也未添加任何感情色彩,即使本该是责问句,在他讲来,也是平平淡淡的陈诉。
“我……那,那阴阳玉你是怎么得来的?”唐白银决定从侧面打听。
姑苏慕容却将笛子再次横放到口边,一曲流水般的声音,珠珠滚落在玫瑰花间,其中还夹着各种呜咽,如同一个女子对着河流流淌出自己的眼泪,最后一个低沉的调子一转,情况急转而下,变成女子将泪水埋葬在河流中,从此萧郎是路人的决心和坚忍。
唐白银静静听完,不敢打扰他,却深深的明白小绿说的姑苏先生看了人一眼就如同将人冻住那样的状况。唐白银只是想低下头找找有没有从曲子中流出的水滴,就被对方一个冷睇,打着寒颤站在原地。
一曲歌后,姑苏慕容终于回答唐白银的问题:“阴阳玉是姑苏家的传家之宝,分阴阳,我所拿的是一块阴玉,而……”
他抬起头,脚尖一点玫瑰花头,飞身站在唐白银面前,继续说道:“你见到的定是阳玉,你是糖糖。”
唐白银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
只听对方平静的声音继续解开秘密:“糖糖的身上有我种的凝华香,隔着半里就可以闻到,那是一种轻灵的自然之香,只有种香之人才可知。”
唐白银抿抿唇,突然觉得刚才不该靠对方那么近,刚刚接任岳家掌门一事还未想到完善的办法,却碰到这个身体五年前的师傅。她愁上眉头。
“我是姓唐,可是并不是你说的唐糖啊,我姓唐,名小灯。”唐白银诚恳的将自己的另一个马甲披上,大胆的直视对方。
姑苏慕容只看着他,静静说道:“糖糖以前从不说谎,你确实不是她。”这句话说的总算是有些失望夹在里面。
☆、真相只能掩埋
姑苏慕容只看着他,静静说道:“糖糖以前从不说谎,你确实不是她。”这句话说的总算是有些失望夹在里面。
唐白银以为他相信,转身就想离开,却听对方冰冷的声音问道:“凝华香从不会骗人,那你是谁?”
唐白银顿住脚步,扭着身体只到一百五十度,没有完全转身,却能在视线里看到对方垂落在身下的手,那里紧紧攥着一只玉笛,还有阴阳玉佩。她突然不明白李旦和姑苏慕容有什么关系,即是姑苏家族的阴阳玉,分阴玉和阳玉,那么李旦的手中为什么有,利用皇帝的权利吗?
唐白银暗中摇头,此时绝不是计较这个东西组合来源的问题,而是回答一个聪明人的提问。
说自己是五年后的糖糖?性格和以前不同?亦或者说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糖糖,祈求得到原谅,哪一种似乎都不成立,有些事情错过了说出的最好时机,就只能被深埋心底,否则说出来就是祸。
唐白银终于完全转过身,抬起头看向姑苏慕容,想要漏齿一笑,无奈面对空气一般存在的冰人,实在有心无力,垂着手在胸前,老实回道:“师傅以为我还能是谁?”
唐白银反问着,同时还无辜的翘起嘴角,表现自己的委屈。
姑苏慕容却不若姑苏彦那般一味盲从,只定定看着她,等待着对方的伏法。
唐白银将目光放在对方身后的玫瑰花上,暗中握紧拳头,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自己不是真正的糖糖,她是,一直以来,古代的唐白银有着和现代的自己有着一样的昵称,一样的性格,很难分清谁是谁非,小绿也只在唐白银刚到来时提过她变了,可此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自己有什么不对,为什么要说不是自己,是的,只有这双眼睛不是。
唐白银咬着唇,闻着冷风中送来的花朵清香,眼见天色暗下来,突然间想哭,这种情绪来的毫无缘由,就只一瞬间鼻头一酸,然后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