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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沈碧寒看着聂沧洛回道:“你曾经说过,你想要一家团圆!”
关于这个问题,聂沧洛曾经跟她说过。
低眉敛目的看着沈碧寒的手,聂沧洛道:“没有你,聂家还不算团圆!”
感动莫名,沈碧寒暗叹口气后转移话题:“璇妹妹怎么样了?”
想来想去在聂府的这些家主儿里,沈碧寒觉得最亲切的还是聂惜璇。两年快要过去了,这府里的人们该是物是人非了吧!
提起聂惜璇,聂沧洛的神色微变。
“璇妹妹怎么了?”看聂沧洛的神情,沈碧寒心中微恙。
“因那次你被劫的时候是与她同车的,这两年来她一直埋怨自己,道是她没保护好你。”看着眼前的沈碧寒,聂沧洛苦笑着继续道:“后来四婶娘又为环丫头说亲汪府,璇儿自那之后便称病不起……”
“唉?”听到聂惜璇的现状,沈碧寒不禁皱眉。
据她所知,半年多前凝霜和翠竹到白府的时候就曾提起聂惜璇称病不起,那个时候为了帮她,她还特意找过汪家老爷。可是现在半年已过,她难道这一病便是半年?那汪家老爷难道一直未曾考虑她的提议?
面露担忧之色,沈碧寒问道:“汪家那边儿应下环丫头的亲事了么?”
“那倒没有!”摇头一叹,聂沧洛扶着沈碧寒的肩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半年前在你我婚事定下之后,汪家便送来了旺裴琪那小子的庚贴,说是要与璇儿说亲的。”
看来汪家老爷还是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了,暗暗思忖片刻,沈碧寒问道:“那你没应下?”
聂沧洛对聂惜璇的宠爱沈碧寒晓得,他绝对不会为了以前的不愉快而罔顾了妹妹的终身幸福,若汪家来求亲,那他该是应下的。
“我自然是应下了!”伸手抚上沈碧寒的云鬓,聂沧洛语气幽幽的道:“那会儿子我道是璇儿身子不好,要等到她身子大好了,再与她和汪家定下婚期,可是她这一病到眼下都没见起色。”
闻言,沈碧寒原本轻松的心情消失不见,紧接着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汪家既然已经答应了璇妹妹与汪裴琪的婚事,璇妹妹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才对,何来的一病就是半年,而且还是半年卧床不起。”
脑海里闪现出聂细璇曾经娇俏的模样,沈碧寒真不知卧床半年的她此刻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金陵城的大夫府里已然能请的都请了。”深深的叹了口气,聂沧洛道:“可是无论他们开什么样的方子,璇儿的身体都不见起色。”
聂沧洛没有与沈碧寒言明,为了能早日为她报仇,为了兼顾聂家和沈家的生意,虽然聂沧洛不断的为聂惜璇请大夫,却未能抽出过多的时间关怀于她。
仰头看着眉头深皱的聂沧洛,沈碧寒伸手将他拧起的眉心抚平:“过去的不到两年时间里,你为了我独掌沈家和聂家,无暇照顾家人,此刻我且先去看看璇妹妹。”
心中因沈碧寒的一句话而骤然转暖,聂沧洛对着沈碧寒笑道:“适才说轩园闭门谢客的时候为夫还想着要与夫人独处呢,眼下看来你是一定要去南苑的。”
神色黯然了几分,沈碧寒抿了抿嘴,而后伸手与沈碧寒的大手十指相扣:“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无论日后前路如何,沈碧寒与夫君同生同死便是!”
再见聂沧洛之后,沈碧寒忽然觉得心情开朗了许多。
没有想象中的苦情,也没有以前那种未知和彷徨,过去她失去的太多太多了,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便是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与这个男人一同度过。
“同生同死?”聂沧洛霍的笑着挑眉:“为夫与夫人一同去南苑如何?”
他可是希望她好好活着的,怎会让她去死……他不会让她死的,哪怕他死。
不去理会一路走来府里众人惊讶的眼神,沈碧寒与聂沧洛一同出了轩园携手一路行至南苑。
来到聂惜璇的寝室前,还未曾进门,便见她身边的上等丫头望香端着脸盆从里面走了出来,而那脸盆之内赫然是两条带血的手巾……
第一五六章 惜璇之变
“奴婢见过大少爷!”出门见聂沧洛站在门前,望香忙端着脸盆对他福了福身子。抬头之间,眼角扫过一旁的沈碧寒,刚刚离开的视线再次落回到沈碧寒身上,望香一脸惊恐的怔在原地:“大……大少奶奶……”
沈碧寒一失踪便是将近两年,而且还是被不明身份的贼人掳走,府里众人都以为她早已不幸罹难了。此刻再见到她,难怪望香会由此反映了。
“难得你这丫头还记得我!”淡淡的一笑,沈碧寒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落在望香端着的脸盆上。“这是璇妹妹时才用的。”
剑眉深皱,看着脸盆里的带血的手巾,聂沧洛的脸色蓦然变得难看起来:“这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
有谁在洗漱的时候会出血?若眼前手巾上的血是聂惜璇的,那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回话!”见望香一时未言,沈碧寒低声催促,她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命令之意。
“是!”战战兢兢的看了聂沧洛一眼,望香哭丧着脸道:“这……自打儿上个月开始,璇姑娘便出现了咳血的症状,不过璇姑娘吩咐了,此事不能让大少爷您晓得。”
望香的话一出口,聂沧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伸手扯了扯聂沧洛的手臂,沈碧寒对望香吩咐道:“将手下的活儿先放下,与璇妹妹通禀一声就说我来探病了。”
“是!”将手中的脸盆递给一边挽帘的丫头,望香转身进去通禀了。
“夫君且回去先忙公事吧!”待望香进去通禀之时,沈碧寒抬眼睨了眼聂沧洛青白交加的脸色,对他轻声劝道:“璇妹妹病到如此且还不想让你晓得,夫君这会儿子且回去处理公事吧!”
这个时候若是让聂沧洛见了聂惜璇未免就是好事儿。
“……”
面色阴郁,聂沧洛没有出声。
“夫君……”沈碧寒轻晃了下聂沧洛的手臂:“一切有我呢!”
“为夫在书房里等你!”聂沧洛拍了拍沈碧寒的手,抬眸看向她。
“嗯!”沈碧寒笑着点头。
以前的时候沈碧寒曾经来过南苑,却从未踏足聂惜璇的闺房,今日她来探病,而聂惜璇早已卧床不起,她此刻所在分明便是聂惜璇的闺房。
上好的红木家具,精致的瓷器摆设,外加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抬眼扫过一个大大的暖炉,沈碧寒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一边的床榻之上。
站在门前看清了床榻之上所趟的聂惜璇,沈碧寒心神不禁一窒!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床上躺着的女子脸色灰白,身体孱弱,眉眼间宛然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一般满是病容,看着这样的聂惜璇,沈碧寒心中暗痛。
这哪里是那个聪明过人的聂惜璇啊,根本就是一活脱儿的林黛玉啊!
“嫂嫂……”
身后靠着绣花枕头,聂惜璇侧目见一身红衣的沈碧寒站在寝室门前,瞬间便是热泪盈眶。
适才在望香过来通禀的时候,她只道是大哥新娶过门的女子来了,却从没想到会是沈碧寒。自从沈碧寒那日被劫走之后没多久她便病了,如今身上的病症越来越重,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见到沈碧寒。
“璇妹妹莫动!”见聂惜璇似是要费力的坐起身来,沈碧寒连忙上前来到病榻前止住了她的动作。心痛的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沈碧寒问道:‘这才多久没见,妹妹大好芳华,怎会落得如此模样?
“唉……一言难尽啊!”深深的叹了口气,聂惜璇眼圈泛红的考回到身后的枕头上,“嫂嫂且莫说我了,你那日被贼人劫走之后遇到了何事?为何此刻才回府来?”
面对聂惜璇的关怀询问,沈碧寒淡淡的一笑,而后道:“嫂嫂我也是一言难尽啊!关于这些咱们且等着你身子好了再仔细说来!”
说完话沈碧寒对聂惜璇灵动的眨了眨眼睛。
被沈碧寒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聂惜璇拿起一边的帕子掩着口鼻轻咳了两声,低头将帕子翻开,看着帕子上的殷红之色,聂惜璇的脸上尽是苦涩愁容:“我与汪郎坎坷情路走了数年,汪府那里刚刚有了些松动,可我这身子却不争气了……这都是命吧!上天一直不曾眷顾于我……”
聂惜璇变了!
她再也不似沈碧寒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个自信摸样了!
以前的时候,沈碧寒曾经猜测过,聂惜璇所表现出来的样子,要么是出于完全的自信,要么就是因为内心深处的自卑。后来她的猜测得到应征,她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