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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挑眉,回想着刚刚查阅的车型。虽然对这个印象不深,不过在看多了歪瓜裂枣般奇(提供下载…)怪的车型后,再看看这辆车流线般顺畅亦顺眼的外形,苏玉有一种感觉——这车不便宜。
看来这位王律师日子应该过的不错,苏玉偏头想着,只是不知道让他过上这种日子的是苏家还是裴家?
苏玉眯眼细细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这人穿着的‘西装’极服帖地勾勒出了修长矫健的身段,走动间动作从容不迫,并没有因为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见东家而慌乱,外面他刻意派出去干活的花匠佣人看起来也没有对他造成压力。
等人渐渐近了,苏玉把注意上移到他脸上时顿时怔了一下,随即有些惊讶地撑大眼——无他,这男人实在长的太好了。
前世苏玉自己的相貌虽算不上一等一的好,不过也是五官端正,何况古人都言‘腹有诗书气自华’,更不用说他这个被皇上钦点的探花郎。且因着少时在家里干过农活,力气也有一把,在一众白皙羸弱的读书人中自显勃勃英姿,不然当朝左相的嫡次女五娘也不会自愿地嫁予他。
况且他也是自认有些眼界的人,不说此世‘自己’的儿子裴玉言,光是前世与自己同朝为官的右相之子沈斐,当初可是美誉满京都的沈郎。如今看来,在这里他倒是找到了个能和沈斐打平手的人。
而且这是说整体感觉,若光说相貌,恐怕这位王律师还要更胜一筹。只是沈斐是高门大户出来的贵公子,在他离世时沈斐已经和他一般,官居二品,想来会子承父业,右相之位指日可待。这位王律师虽然沉稳够了,周身的气度却是比不上。
想着若是一向暗地里对自己相貌十分自得的沈斐得知这件事可能会露出的表情,苏玉不由在心里暗乐,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把客人扔在一边可不是他的待客之道。
看着王辉缓缓走进别墅,一时间连苏玉都有种阳光随他而入,蓬荜生辉的错觉。定了定心神,苏玉走上前伸出左手,笑道,“王律师,几年没见,如今可真是风采过人。”
王辉看着苏玉被包成馒头的右手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而后伸出左手与面前那只白皙纤秀的手相握,“哪里,倒是苏小姐还是和原来一样的青春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停在这里感觉自己好坏啊~~
☆、试探
王辉面色十分淡然,容貌清雅俊逸,若是头发留长,再穿上他那时的衣裳,便是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声音也和手机里的微微有些不同,更加清朗。
——不过听他的话,苏小姐?青春动人?如今的人客套时如此措辞?还是对着已婚妇人?苏玉纳闷了,看着平静地与自己握手的王辉,心下涌起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此时的王辉周身有一种平和到极致的氛围——用此世的话说,淡定的气场。
这却是奇(提供下载…)怪,且不说他们以着雇主和帮佣的身份第一次见面时,帮佣是不是都这样镇定,单说一般人见到苏玉的第一面都是惊艳——这点从裴苏玉以往的经验和佣人看着他都会时常走神得来。若说王辉是因着以往见过她而有了准备,可据苏妈说,苏玉只在八年前和王辉见过一面,那时两人都是十来岁的少年男女,和现在想来大不一样——这从苏妈对他的形容只是‘漂亮的少年’也可得知——如今这样的平静,倒显得有些刻意。
不过王辉自己便如此丰神俊秀,对着镜子见多了,对于自己和苏玉这种层次的美人有了‘免疫力’也说不定。
这样想着,苏玉将此事搁下,浅笑道,“做律师的就是不一样,王律师可真是会说话。”
王辉微微一笑,目光澄澈地看着苏玉,说话若有所指,“律师一行练的就是嘴皮子功夫,可心却是练不出来的。我对苏小姐说的话,可是句句出自本心。”
看着王辉仍是微笑的脸,再听他说的话,真真是人如暖阳,心有七窍,他还什么都没说人家就已经表明心意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坐在客厅里当着裴家一众佣人的面打太极。
苏玉轻笑,打算转移阵地,“光听王律师的话,便能知道这几年你的事务所名声大噪的缘由。倒是我,学画学了十几年却仍是无甚心得,曾听爸爸提到王律师也学过画画,不知能否指点一二?”
王辉面色有些讶异,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苏小姐太客气了,久闻苏小姐画技高超,画中锦绣,能见识苏小姐的画是我的荣幸。”
苏玉站起身对着要转身上楼拿画的佣人摆摆手,“既然画室就在楼上,也不用拿来拿去的麻烦,”说着转头对着王辉笑道,“就麻烦一下王律师随我走一趟吧?”
王辉从善如流地跟着起身,面色淡然,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几年前见过苏小姐的一副画,当时便被苏小姐的才华折服,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进苏小姐的画室,实在是我麻烦了苏小姐才是。”
苏玉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心下赞叹,再过二十年,俨然又一个沈斐。
进了画室,苏玉对自觉守在门边的苏妈吩咐道,“苏妈,不用关门。”这才对着进门后便一直在打量画室的王辉道,“技艺有限,让王律师见笑了。”
“苏小姐的画用色细腻,感情丰富,是难得的好画。”王辉正看着一副画着盛开的玉兰花花田的画,中肯道。
此世普遍流行的是一种叫‘油画’的西洋画法,画上的东西倒和真物无甚差别,亦是苏玉此前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原主大约是因着不和人接触,一腔情怀无处发泄,只能自己和自己找乐子,画的一手好油画。苏玉自己对于工笔画便不甚擅长,更别说这种西洋画,感情更是一分没有,这一身的画技估计是废了。
“是吗,”苏玉唇角微勾,也看向那已经被自己下令铲掉,只能在画上见到的玉兰花,淡道,“可惜近来却有着一桩烦心事,每日都为此心烦意乱,却是没心思在画画上了。”
王辉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画上移开,带着一丝疑惑地看向苏玉,“没想到苏小姐也有着烦心事,却不知是哪一桩竟让苏小姐上心了。如果觉得不舒服,自然是早早解决为好。”说到最后,话语十分坚决。
苏玉惊讶地一挑眉,王辉这是指他不知道李氏的事,还是指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为李氏的事烦心?不过就算不知道他也甘为自己驱使?这是怎么回事?
苏玉看了王辉一眼,眼波流转,轻轻往窗边走了两步,看着身前一副画着桃李满园的画道,“如果能解决就不会烦恼了,便是担心着投鼠忌器,这才耽搁下来。”话说的这么明白,他总该清楚了。
王辉诧异地转头,眼睛直直地看向苏玉,苏玉一惊,方才被压下去的怪异感又浮上心头。王辉的眼神十分复杂,诧异中夹杂着恼怒与痛苦,该不会……
苏玉心中微微一动,感觉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还不待苏玉想清,王辉快速地转开了视线,若朗星般的眸子有些暗淡,垂下眼睫不知看向了哪里,漠然一笑道,“我只是以为这种小事苏小姐并不上心,既然知道了,自然为苏小姐尽心尽力。”
苏玉心中有了一些猜测,尚不能十分肯定,不过看王辉的表现,却是八九不离十。
也不用急着确认,反正细节还可以询问苏妈,苏玉看着露出一丝冷然的王辉,温声道,“这事却是不急,既是投鼠忌器,少不得要谋算一二,若是赶走了窃鼠又引来了猫儿,岂不是得不偿失。”
王辉皱起眉,如远山雾峰般的眉眼笼上淡淡一层思虑,实实让人心折。
苏玉心中一叹,若他仍是男人,碰上这等对自己有意的绝色人物,哪怕现今尚受困于人,日后也总有个想头,哪像如今,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苏小姐认为?”
王辉重又恢复了平静,不过大约因着苏玉心里已有了判定,怎么看王辉怎么像是强装的镇定,只是既然王辉想把刚才的事当成一时失态,他也没必要去揭穿,“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之前并不了解这件事,不知王律师可有消息?”
王辉点头,“在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