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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我觉得很是不雅,迅速瞄了一眼那女人,果然见她皱了皱眉,只得站起来,但是再迈不开步子,就问:“小姐,这床要多少钱?”女人没有回答,只幽幽地摇摇头。看来她不是服务小姐,我仿佛如临了大敌,说:“你也是来买这张床的吗?”
“你想买就买呗。”筱筝应声过来,绕了床审看一周,就和老板娘讨价,老板娘说是你要就算八折啦。我宽了心,那眼暗示那女人,女人没有理会,工人来搬床上车也不肯下来。
我付钱给老板娘时,忍不住说:“为什么你不把床卖给那个小姐?”
老板娘眨眨眼,说:“卖给她和卖给你还不是一样吗?别那么小气,呵呵。”
没有办法,那女人肯定是先看中了那张床,不忿我们利用关系抢了去。到了家,工人把床搬下车,女人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当床被打侧着抬进门时,女人双手紧抓床头的雕栏,死也不放。
我叫工人把床放到事先空置的床位,想叫筱筝劝劝她,筱筝又要走,我拦住她,说:“我很麻烦的……”
“没办法,”筱筝打断我的话,“我只请了半天假,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你先麻烦吧,晚上回来我再收拾。”就在我的脸颊亲了一下,提着包匆匆走了。
“这位小姐——”我只好自己乞求她离开,但她无动于衷,甚至不屑说一个字。我讲得口干舌燥,什么办法都用了,恐吓、哀求、说叫警察……最后我说要强奸她,她的睫毛才眨了几下,呆呆地看我。我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其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叹了口气,坐下来自己泡杯茶,漂亮总是烦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你的内心真的舍得让她走吗?
但我实在很累了,我搬起床垫去铺床,女人才不情愿的离开,四处去看,最后倚在阳台看风景。我把床单、床罩、床被、枕头等一股脑堆到床上,就钻进里面睡。然后我开始做梦,梦到女人终于和我谈话,她说她是一个乡下女子,说她丈夫很嗜赌,输得把她的嫁妆都卖了。我说你的嫁妆就是这床吗?她说是的是她唯一的嫁妆。我一下子无言以对,一个乡下女人,唯一的嫁妆被卖了,她无法阻拦,就跟了来,这是一种挣扎,一种无力的挣扎。我说:你穿的也是嫁衣吗?女人就仿佛极受了震撼,扯着暗红色的旗袍,默然不语了。光线暗下来,她瑟缩在床尾的角落里。
我睁开眼,见她仍然在床尾的角落沉默如斯,可怜的女人。
黄昏已经下来,我把饭煮下,然后等筱筝。筱筝一回来,把当天的晚报塞给我,说声真累,就提了菜走进厨房。我一边看晚报,一边等晚饭。很快筱筝把饭菜端上来,我吃了碗饭,就停了箸,想着如何向筱筝说那女人的事。筱筝边吃边说办公室的琐事,终于发现我心不在焉,就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筱筝,不如我们请个保姆吧?”
筱筝把眼看我良久,眼里泛出爱意,说:“我不累的。”
筱筝把我的话听成了对她的关怀,我就不好加以解释了,平凡的生活正是因为有了关怀才会有爱。
饭后筱筝去洗澡,然后穿着睡衣坐到我身旁看电视。我思索了一会,想想还是要说的,就转了一个方式说:“筱筝,我们今天买的床……”
筱筝“哎呀”一声站起来,说:“我倒忘了,床还没收拾呢。”就撇下我去卧室,刚进门,又是一声“啊”。
我想,终于看到她了。
我磨磨蹭蹭地跟进去,见筱筝立在床尾,那女人则端坐在床沿,床不知什么时候整理好了,床罩盖好了,床单铺顺了,枕头并排依在床头,床被叠成了三角形,这是夫妻新婚之夜的摆设。筱筝激动地转过身,将双臂搭上我的肩膀,吹气如兰:“你这‘保姆’真好!”
我松了口气,害怕因醋罐子打翻的麻烦没有了。不过心里不知怎么很不是味,筱筝竟无视家里出现别的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
筱筝拉倒我坐在床上,亲我,解我的衣扣,我十分不好意思,瞅了那女人一眼,说:“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筱筝说:“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我有被窥狂的。”说罢自个嘻嘻的笑,就像说了个笑话一样。
“给你说个故事吧。”我说。
筱筝不依,把脸贴近我的胸膛,我推开她站起来,随手在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说:“那,念一段《金瓶梅》吧。”随便翻开一页来念:“……妇人口中只是叫:‘我的亲达达,把腰板紧了。’一面把奶头叫西门庆咂,不觉一阵昏迷……停不多时,妇人两个抱搂在一处,妇人心头小鹿突突地跳,登时四肢困软,香云缭乱……”
念得筱筝满脸潮红,抢过书丢了,把我压倒床上,我侧眼看那女人,见她终于离开床,出客厅去了,房门无声的关上。就想:管她吧。三下五去二褪下筱筝的衣服……
二 把爱做得轰轰烈烈
更新时间:2010…4…20 20:09:36 字数:2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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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得筱筝满脸潮红,抢过书丢了,把我压倒床上,我侧眼看那女人,见她终于离开床,出客厅去了,房门无声的关上。就想:管她吧。三下五去二褪下筱筝的衣裤,筱筝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两个**就一个劲的在我脸上晃悠。晃得我怒火更旺,一把将她掀倒了,就把爱做得轰轰烈烈……
最后筱筝瘫软成泥人一般,说:“我要和你结婚了,你还对我好吗?”
我说:“我日日对你好。”
筱筝说:“明天我就请假和你去登记吧……”说的话渐渐迷糊,我爱怜地摇摇头,筱筝每次后总爱说这话,也当不得真的。这样想着,自己也周身瘫软,不觉也睡了。
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俯身看我。我睁开眼,吃了一惊,那女人正坐在床沿,用指甲在我胸膛划来划去。天已经大亮,筱筝大概上班去了,我清晨的欲望被划得胀胀的,看看自己,竟然还是赤身裸体的,慌忙去找衣服,却被女人按住,她说:“我要走了。”
这是我真正的听到这女人说话,幽幽的,渺渺的,仿佛来自天籁的声音。我怔了怔,脱口问:“你还回来吗?”
我抖了抖头,怎么说这样的话?
女人又说了一遍:“我今天就要走了。”
我潜在的欲望被这暗示抖擞起来,试着抓住了她的手。
被旗袍柔和的曲线有深有浅的展露出来,我发觉这女子顺利的进入我的家,其实是我一再渴望的结果。女人和筱筝不一样,筱筝是个热燥的姑娘,女人却肌肤清凉,迎合中我感觉她的回应全集中在一点,这是我前所未有的的体味——欲望全集中在一点,然后扩展开来,流向全身,我想呻吟。
筱筝喜欢大呼小叫,让我声讨她,征服她。而女人始终默默不语,但我终于抵受不住,呻吟了……
“你在干什么?”一声惊雷从天而降,我大梦初醒。
是的,我大梦初醒,睁眼一看,所有的美奂感觉消失了,我发现自己跪在床上,自己捏着自己。
筱筝不能置信的站在门口,用手指着我:“你手……手……自渎!”
我惊惶地看着不知何时蹲到房间角落的女人,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的……我……我……她……她……”
筱筝突然扬起手,将一干东西扔到我脸上,散落了满床。我低头一看,是身份证,户口册,街道证明等等。天啊,筱筝今天真的要和我去登记了!我慌忙穿着衣裤,去追赶摔门而去的筱筝。跑出去,筱筝已在街道对面急走着。街道车辆来来往往,一时我无法通过,就在这边追赶她,呼唤她。筱筝就捂起耳朵,小跑起来。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跳进街心要横街过去。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急刹车的声音,然后我就飞了起来。瞬间的剧痛后我发觉自己竟然安然无恙。我惘然地站起来,筱筝哭叫着向我奔来,我泪流满面,张开手要拥抱她。
突然女人出现了,拉着我的手就跑。我叫道:“干什么?你干什么?放开我!”然而我觉得轻轻飘飘的,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跑。女人拉我跑到一个站牌下,跳上一辆驶向市郊的公车,将我按在车后排的座位,然后坐在我身旁喘着气。过了几站,上来两个年轻人,男孩一屁股就往女人座位坐,女人无奈,只好让开了一边。女孩也要坐我的位置,我的悲愤和迷惘还未消失,才不让座。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