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挑起我的下颚,本来差不多的身高,这下算是让我正视着他的眼眸:“那么……你也甘心吗!”
“我愿意。”
他猛地松手摔袖,就要离开,侍画叹一口气,我看着他的背影,他又是转过来道:“被你这么一气,我都忘了来这的目的。”
我欠身道:“公子还有何事?”
门外由曹丕带来的守卫将门带上,他向我张开双手承平,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道:“来,给我宽衣,我要宠幸你。”
侍画大惊失色,跪下道:“不可以!夫人她……相爷不会同意的!”
曹丕冷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退下!”
我回头看侍画一眼,示意她离开。
等到整个大殿只有我们俩的时候,里间的檀香袅娜传来,沁人心脾,曹丕猛地缓一口气,依旧伸手道:“还不过来。”
我走过去给他脱去外衣,繁复的结扣这么也解不开,我低头一直折腾,他皱眉道:“你是怎么服侍人的?这点事情也办不好?”说着就拿开我的手,自己动手。我接过外衣披到衣架上,突然觉得脚底一轻,深吸口气,曹丕从身后将我抱起,向着里间而去。
靠近床铺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一崴,压着我一起撞上了床,我被撞得生疼,转头爬床起来,伸一脚踹开他,他倒地不醒。
侍画这才从外间跑来,心急如焚:“晕了?晕了!”
我也是摇摇欲坠,吩咐道:“解药……快点。”
是夜曹操过来,曹丕已经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一身凌乱不堪。我正是沐浴好,习惯坐在阳台上看远方,曹操面色阴沉的从里间走出,紧接着曹丕亦是慌慌张张的跟了出来,一路怆然的追着曹操出了铜雀台。
临走前曹操那一眼,恨不得将我从这高高的铜雀台上射下去。
我清了身体里的宿毒,转头便进屋去睡了。床还没收拾好,全是一股男人的味道,我只好跑去侍画房里,同她挤一晚了。
这些天曹操日日来,我都觉得自己有时走着也会出现幻想,偏偏他身体颇好,闻了这么多迷香也是毫无伤害。后来才知原来师傅也给曹操看过脉,每次曹操从铜雀台回来,他都会变着法子给他喝一点解药。要这迷迭香真让他折寿了,师傅也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一个月过去了,曹操允了师傅来看我,师傅给我把脉的时候,曹操就坐在一边。昨晚我同他吵架,问他为何还不放郭嘉离开,他说是本人要留着,他也赶不了。我就知道他是这般出尔反尔的人,生气的时候他推了我一把,我刚好撞在柜子上,当时气头上没什么感觉,等到今天醒过来的时候,居然觉得肚子疼。
师傅把完脉后只说精神不佳,休息休息就好,曹操蹙眉道:“没别的事了吗?”
师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也就直话直说道:“她肚子没动静?”
师傅一愣,我痴呆一下,“你什么意思?”
曹操起身过来,坐到我身边道:“我这前前后后都来了两个月了,你怎么还是没有怀孕?”
我起身走远点道:“你在胡说什么呢?我——”
师傅见我们又要争吵,连连止住道:“这……可能小乔有点水土不服,还没习惯这北方的生活吧,养养就好了……孩子总会有的。”
我道:“我为什么要有你的孩子,我当初只答应上铜雀台,没说要给你生孩子。”
曹操冷眼:“你莫不是觉得以后离了铜雀台,还能回到周瑜身边?我这厢对你用心如此,你还埋怨起我了?”
我睁眼看他,师傅拦住我道:“这就是相爷不对了,小乔本来就心情不好,加之身体也有些不太稳妥,不当让她生气激动……这人一火大,孩子当然怀不上的……”
曹操吁一口气,走出大殿道:“果真女人难养……你一天怀不上,我便每天过来。”
我就要追着打他,师傅拦住我道:“别别……别再任性了!芊芊。”
我没好气的坐下来,侍画端来的茶水也被我摔了,侍画凝眉生气道:“这下要怎么办?看来这老贼是不肯放过我家夫人了。”
师傅道:“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难得我能来看看你俩。”
侍画见我伤心绝意,安慰道:“夫人别怕,公子以后会原谅你的,侍画可以作证,夫人一直都是清白的。”
我道:“有用吗?现在变个孩子才是真的,不然他每天来,我迟早会想杀了他的。”
师傅嗟叹连连,我道:“师傅,为何你还在曹营,你不是该带奉孝离开了吗?”
师傅道:“这……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把他那头牛架走。”
我道:“无论用什么办法,你只管带着他走,这样以后我才能尽心尽力考虑我和侍画该怎么逃走啊!要不然他每天来,我都没机会逃。”
师傅也是意味深长道:“这假脉你自己可以弄出来,但是要活生生的一个孩子就难了。”
没过一阵,门外突然来了几个侍卫道:“华先生,军师又酗酒了,相爷让您去看看。”
我一慌,就要跟着出去,师傅将我推在里头,摇头道:“稍安勿躁。”
铜雀台都感受不到一年四季,看到侍画折来的一支桃花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春天就要过去了。
四月,曹操与袁绍对峙官渡,谴将征讨刘备。派遣之前,拉了一众谋臣功臣来铜雀台醉生梦死。
铜雀台比起三个月前已经算是热闹许多,其间三个月,曹操与曹丕父子二人征战,但凡遇到有点姿色的女人都掳了回来,送到铜雀台,连原本相府的一帮美艳侍婢,也全都辇车安排到了这里。
我的东南一隅,反倒比起别处显得格外冷清了。
第52章 兖州曹营十一
前一阵还看师傅拿了红花汤上来,我以为他来找我,却是奉命给曹操办事,说是但凡待在铜雀台的女人,都是要喝这避子药的。因为平日里有谋臣权臣过来寻欢作乐,到时那些女人怀孕了,还不懂是谁的,干脆一棍子打死算了。
但是来我东南阁的,独独他曹操而已。
上回曹丕来过一回,而后几次我们在铜雀台遇着,他都将我视作无物,带着别的女人兴风作浪去了。
前殿莺莺燕燕,好不妖娆。我听闻郭嘉会来,这才偷偷跑来看看,希望他身体好点。但想他都能爬这么高的铜雀台了,我的关心是否多余了。
师傅也对我说过,郭嘉的身子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他每日都在师傅的监督下喝药,一次都不落下。相信虽然不能痊愈,缓下病情还是容易的。
我看到群臣三三两两走在铜雀台,却始终找不到郭嘉的身影。正要拐弯的时候听到曹丕的声音,我赶紧进了旁边的房间,等他走后才敢出来。他似是往东南走去,我回头张望的时候,就看一个模糊的身影差不多也站在那里。
看着身形像郭嘉,我才想过去,就怕路上被曹丕发现了,心想现在不见郭嘉才是明智之举,便往前走走看看。
铜雀台我来了有三四个月,但是真正欣赏它的只怕就今天下午而已。
到处是男人的声音,女人的欢笑,我随意瞥过,就见一些猥亵不堪的场面。
差不多到正殿的时候,听着里面像是没有声音,我四处张望一下,就看一名武将也是瞧着我这里,接着露出一点狡猾的目光,蹑手蹑脚的跑来扑我。我一个闪身直接撞到门上,一下把门撞开,自己摔过门槛,倒在大殿。
一阵嗡嗡的响声忽然停止,我扶地抬头,惊恐的看着以曹操为首的三四个男人,一身衣冠楚楚,转过头来看我。
我朝里看一点,就见大殿中央一名女子被悬梁的彩带绑好四肢,背对着我跪着,奴隶的姿态尤为下贱,更别说,她还是一丝(不)挂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见她一身青紫,私(处)红肿,面目全非,两三根蜡烛插着那里,液体顺着大腿落了一地,一旁调(教)的侍卫也是赤身裸体,我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巴,表情扭曲想要呕吐。
身后的武将似是从地上起身,还要过来。曹操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赶忙爬起来,等不及他喊我名字,就已经跑了。
一路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