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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人就好啊,多少还有谈判的回旋余地。
出了堂屋,站在院子里,万俟枭苦笑:“你就一定要抓我回去么?”
林景辰沉默了一下,还是“恩”了一声不再说话。他的命是东晋的,是桀龙救下的,是司马策给的,他不能也不会背叛国家,他这一辈子,都会为国家效忠,为司马策效命。司马策要捉她回去,他自然义不容辞的必须带她回去。
万俟枭叹了口气,吸了吸鼻子,笑容中有泪花闪烁:“林景辰,你好绝情。”
林景辰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对万俟枭的话有些不悦,最后还是抓住万俟枭的手拽她:“跟我回东晋。”
万俟枭挣扎了一下,却挣不开,只能被他拽着走。脚步不由自主,万俟枭絮絮叨叨的说起往事:“还记得当初为了医治你中的毒,我跑遍济州都没有办法,我得了一位好心大夫的指点南下,跑遍了西南一片,才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百草谷……后来柳无歌问我要不要帮你恢复神智,我思量了很久还是拒绝了,现在想想,拒绝得好啊!单纯的人一旦有了恨,懂了爱恨情仇世间百态,就再也无法单纯了,就会变成你现在这样冷心绝情的混蛋了!……”
“你话太多了。”林景辰突然站住,不悦的看她,眼神是警告的冷厉。
万俟枭闭了嘴,眼神却不服的回瞪他。
林景辰的视线慢慢下移,一直移到万俟枭隆起的小腹上。
万俟枭一慌,下意识的退开半步,护住肚子。
林景辰嘴角一勾,阴冷一笑:“如果不想它死,就识相点跟我回东晋,不要耍花样。”
“回去它才死定了!”万俟枭生气了。
“不回去,现在就让它死。”林景辰手臂一抬,黑色的宽大衣袖被划破,绑在手臂上的月轮刀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反光点。
万俟枭心头一颤,害怕的退开几步。
她不会让她的宝宝死掉,所以她一定不能回去,可是也不能此时此刻丧命于此。万俟枭咽了咽口水,在林景辰的迫近中慢慢的后退。
“识相点,跟我走。”林景辰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万俟枭的手臂,用力一拽。万俟枭被他一拽,重心改变人往前一冲撞进他怀里。林景辰是隐匿在黑暗中的刺客,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只有结实硬邦邦的肌肉和温暖的人体气息。
软玉温香在怀,似乎和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记忆中的画面重叠。记忆闪烁,哗哗的跳动,林景辰呆了呆,却想不甚清楚了。
万俟枭用力挣扎开来,脸都气红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咦?”万俟枭眼神突然明亮起来。
林景辰看见万俟枭眼中的闪亮,不觉回头去看。
一回头,“咯咯哒”的声音凶悍野蛮,扑头盖脸的俯冲下来。林景辰被啄了一脸,慌忙松开万俟枭退了几步,护住脸驱赶开啄他的家伙站定。
林景辰刚刚站定,护住脸的手一拿开,还没看清刚才啄他的是什么东西,突然眼前数道寒光连闪,顿时脸上剧痛起来。该死的,他知道是谁了!
鸡鼠联合的,这世上只有一对!
“花花!团团!”万俟枭开心的扑上去抱住咯咯大叫的林团团和两爪抱拳四面鞠躬的仓鼠花花。
林景辰抹了把脸上的火辣辣的伤口,沉着脸站定。
大约是这才看清欺负哑哑的人是谁,林团团“呱呱”惨叫两声,翅膀抱着头一下子蹿到万俟枭身后去了。花花也大吃一惊,赶紧哧溜钻进万俟枭袖子里,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探出个脑袋看岳父大人,团团他爹。
林团团咯咯叫了好一会,最后委委屈屈一步三挪的拱到林景辰面前,小嘴在林景辰靴子上轻轻啄了啄撒娇,还学着花花的样子蹭蹭爹爹的腿,装可爱。
万俟枭一下子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花花和团团不知道,可是她知道现在的林景辰是个怎样的人。一个杀人不眨眼,所过之处血流成河的刽子手!
林景辰嘴唇一抿,万俟枭一下子心跳几乎停滞了,心吊得高高的就在嗓子眼,血液都仿佛冲到脑门上去了。
可是林景辰没有一刀挥下去。手臂上的月轮刀已经露出了白色锋利的刀刃,只要轻轻挥动一下,脚下一心卖乖毫无防备的林团团就会立刻被劈成两半。可是他没有下手。
林景辰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
万俟枭紧张的几次想扑上去夺过花花就跑,可是却又收住脚,她知道她肯定跑不过林景辰。
林景辰一身皮革黑衣,冷硬沉默,很酷很凶残,他那双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血腥。他慢慢伸出手,伸到林团团面前。
林团团疑惑的一歪脑袋——这是当年团团他爹林景辰的招牌动作,林团团歪着脑袋看了林景辰好一会,试探性的伸出小嘴啄了啄林景辰的手心,然后孺慕之情一发不可收拾,咯咯的靠着林景辰的手掌低低呜咽起来。仿佛在哭诉这么多年不见爹爹的委屈。
万俟枭只觉得心也一下子跟着软了,抚摸着肚子里的小宝贝,心里也酸酸的,软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仿佛要醉化成一滩烂泥,坠入尘世,封存千年后开出一朵洁白的小花随风招摇一般。
花花也不耐寂寞,跳下去陪着林团团,靠在林景辰手边吱吱的呜咽,控诉岳父大人的抛弃妻子。多年未见,林团团已经长成一只胖胖的小母鸡了,而花花也胖成一个球状体,都养得非 常(炫…书…网)好。
林景辰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它们柔顺的皮毛,一言不发。
“林景辰,求你放了我吧。”万俟枭盈盈跪下。“如果回去,我的孩子就一定没有活路了,求你,放过我,救救他吧!”
林景辰慢慢的收回逗弄团团和花花的手,慢慢的站起来。
万俟枭紧张得心脏狂跳起来,眼睛饱含泪水一眨不眨的凝视他,凝视他的一举一动。
林景辰再没有其他的动作,利落的转过身扬长而去。夏风吹起他黑色的皮革衣衫,他纵身一跃,夏日小道林荫的枝头仿佛被人踩踏过一般微微一弹,而后晴空万里白云悠悠再无他的踪迹。
万俟枭紧张之后狂喜,心弦一松身体就瘫软下来。
半撑在地上,万俟枭喘着粗气,忽然感觉肚子动了一下。
万俟枭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刚才,清楚的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万俟枭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慌里慌张的伸手按住肚子,小心翼翼的感受里面的小家伙的动作和情绪。可是,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再感觉到小家伙的动作,万俟枭有些泄气。在她真以为自己是弄错了准备放手的时候,突然手上也感觉到,小东西又动了一下!动了!小宝宝又动了!
万俟枭说不上这是种怎样的感觉,好像又想哭又想笑,只一个劲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皮,心中有说不完的话儿想跟宝宝交流。
“吱?”花花和团团回到万俟枭身边,好奇的看她又哭又笑的开心得不得了还擦眼泪的样子。一鸡一鼠面面相觑,不能理解。
“你们啊,很快就会有个小弟弟陪你们玩了。”万俟枭好笑的伸手在花花和团团脑门上各点了一下。
东晋皇宫,司马策发疯的把手边的东西能砸的全部砸了。
“你做的什么事!朕叫你去追万俟枭,叫你把她带回来啊!你居然私自做主放她走!信不信朕杀了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朕,有没有王权国家!朕那么相信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司马策又砸了桌子,满屋子暴走咆哮。
林景辰跪在地上,低头不语。面前的地上一片狼藉,他的肩上插着一柄宝剑,是司马策的佩剑,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一片汪洋的小河。
司马策还欲暴走,却转头看见林景辰身影摇晃的跪在血泊中,失血过多已经跪不稳当了。爱才之心使然,他深呼吸,压下心头蹿动的火气,对左右道:“还不带他下去疗伤!”
左右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失血过多面色惨白的林景辰下去了。
林景辰被送去疗伤,司马策余怒未消,恶狠狠的招来亲信:“秦羡呢?他走的哪个方向?到哪里了?”
亲信垂头敛目进言道:“秦羡旬前释放,往西南面走了,他受了重伤垂死,应该走不远,估计这会应该还在东晋国内。”
司马策总算舒心了一些:“立刻派人去追!追上了杀无赦!各地城门也给朕严查,秦羡和万俟枭,看到了一定给捉回来,报出行踪也有赏!”
“是!臣这就去办!”
“等等!”司马策叫住他,龙袍一撩,阴沉道:“朕亲自去追!”
【235】夫妻重聚
“不好,皇上伤势又恶化了!快,快去请军医!”野外旅店里,一群人手忙脚乱,鸡飞狗跳。为首的是李将军,正紧紧皱着眉头守在床榻边上。床榻上趴着昏迷不醒的人,是秦羡。日前他们得到消息女帝帝君双双被掳,他立刻率了一小队特级精英秘密潜入东晋来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