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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王母在一旁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这温冉的脾气谁不知道,从不生气,却没人知道他生起气来是什么模样。
“破草,我用了六百年的时间它才活过来,又渡了五百年的修为给它,如今到现在又过了五百年,你当真是无知。它的一滴血就可以救活九州上千百姓,你可知它的珍贵。”
“可是你竟然为了一株草不肯娶我。”
“因为你还不如一株草。”
作者有话要说:
☆、第001章 梦靥
作者有话要说: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万谷虽然不是青唯的第一个文,却是最用心的一个。
本来只发了一个引子,思索好久还是将第一章发了上来,希望大家能够喜欢青唯的文字。
若是有感而发,大可评论一番,青唯会随时完善。
“阿茱,来,过来,到这来。”面前的男子笑的如沐春风,身影若隐若现,白色的织锦长袍,翩然若仙,声音好似空谷幽兰一般,徐徐飘来,听着似是有些慎人。
我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情难自控的瞒珊一步。
心提在嗓子眼边。
那模样似真似假,似深似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看不清身形。纵使我如何认真,都觉得太过模糊,不够清晰。好奇心的促使让我向前迈了一步,只觉得自己中了魔咒一样,想要掀开大雾一看究竟的冲动在身体里不断的肆意叫嚣着。
男子的声音太过飘渺虚幻,可我就是知道,他叫的确是我。
白玉般的纤长的手指伸向我,满眼期盼的眼神认真的瞧过来,那眼睛里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悲伤,让我能够感同身受,那么疼痛且又繁杂的情绪,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声音好似天的尽头传来一样,夹杂着潺潺泉水而来,似是琴声悠扬,纵使看的不那么清晰,我也觉得他身上有种魔力在吸引着我,吸引着我不断的前行。
“阿茱,等着我,我会去找你,哪怕是经历千万年,等到海水都枯竭了,万物都糜烂了,我依然不会停止找寻你的步伐。”蓦地,白色的长袍瞬间被浸染上大片血迹,犹如遍地盛开的妖艳血莲花,丝丝缕缕在不断的蔓延着,如同不知名古老的植物一样在不停的向前攀爬着,那些细枝末节一根一根的分支开来,再向前。
瞳孔放大,我吓的不敢向前,捂着嘴巴,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他的声音沙哑哽咽,身影涣散不清,我听的出来他有多痛苦,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扼住喉咙想要哭,想要喊,发出来声音的空寂,本就模糊的身形此刻变化若千,细若烟尘,灰飞烟灭,直到消失不见。
“阿茱,等我,等我。”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
哗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凝滞着看着前方的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转头看了眼被窗帘遮住的外边灯红酒绿的世界,霓虹灯穿过玻璃透过窗帘还闪着微弱的光芒,照在空荡荡的房间显然有些怪异,床头的表还在滴答滴答的响。
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
翻身下床,此刻的脑袋还是有些迷糊,一团浆糊般混混沌沌,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大口大口的灌下去,希望心智能稍稍清明一些,心口明显有种被凉水冲击的冰凉感,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顿了顿,放下杯子。
转身上床。
这样怪异的梦境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缠着我。有时候隔一两年,有时候隔一两天,却是从来都没有断过。只是那时候小,每次都会忘记,也不甚在意,只是现在这梦境越来越清晰,梦里出现的那个白衣翩然的男子都会让我觉得心惊胆战,心惊胆战的心疼,既害怕又心疼。
他为什么要叫我阿茱,又为何每每都出现在我的梦境里,太多太多的疑惑让我如同身在沼泽一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并且甘之如饴。
突然好想在国外的程亭喻。女人是不是都在遇到一点小事的时候就会想到那个宠爱自己无限的男人,不过,我还真是。
“亭喻。”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听着有些冷,不自觉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阿懿,怎么了?怎么还不睡觉。”程亭喻看着电脑屏幕的眼神顿了顿,宠溺一笑,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温柔了几分接着道:“别多想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国陪你。”拿起桌边的咖啡喝了一口,修长的手指随即快速在键盘上敲打着。
他总是能敏感的洞悉我心里所想的一切。
我弯着嘴角说:“嗯,我等你回来。别太累了,注意身体。”眨了眨眼睛,嘴边带着甜蜜的笑容,娇嗔着:“想我了没?”说的随意,心却还在忍不住的扑通乱跳。
程亭喻眼底隐忍一抹笑容,如希腊古神般刀削的面庞瞬间柔和了许多,不似平日那般刚硬,倒平添了几分邻家大男孩的随意。“想,时时刻刻都在想,恨不得马上飞回你身边日日夜夜都看着你才放心。”
“怎么,怕我跑了呀。”我只觉得刚才的阴霾被一冲而散,随之而来的是满心的欢喜,满腹喜悦,连眼角都闪着幸福的轮廓,是一种被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快感。
“是。”斩钉截铁的回答。程亭喻在听到她那句话的时候,左心房的地方感觉到狠狠的刺痛。
“亭喻。亭喻。”
“嗯,我在。”程亭喻放下手中的东西,靠在椅子上,专心听我讲话。
“唔。”我无聊的嘟囔一声,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像是要刻在心上一样:“亭喻,亭喻,亭喻。程。亭。喻。程。亭。喻。”
程亭喻淡笑不语,似乎听她这样叫他的名字是一种享受,心里如同被蜜罐填满一样。“在,我一直都在。”
“我想你了,好了,睡觉了。”立刻挂断电话,好似慢一秒便舍不得挂一样。
“嗯。”在听到嘟嘟声之后才挂断电话,脸上已经褪去了刚才幸福的笑容,继而表现出的是冷硬和不容亵渎的高贵。
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的原因都没怎么休息好。翻来覆去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由于晚上被梦靥闹的原因,早上还没睡醒,就听到手机铃声在不断的吵着,如同鬼魅一样挥之不去,原来是工作组的人还在进一步研究上次在新疆挖掘出坟墓的事情,含糊的应了几句就挂了。
大学念的考古专业,毕业托人找了一份相关的工作,刚开始就打打下手;今年才跟着大队伍往外边跑,这不刚结束新疆那边的事情回来,准备告一个月的假好好休息。
白色宽松的薄衫过膝,站在十九层高的楼上俯视外边的世界,宽敞的落地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站的高便看的远,想要透过眼前这一切去看到心底想要看到的地方。
手里端着一杯花茶,淡淡的菊花香味随着空气不断的散开,若是仔细闻的话还能嗅到一股甜腻的味儿,芳香四溢,清爽怡人。
“喂。”我拿起手机看到是陌生的号码,有些怀疑会是谁打过来的,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回了本地便和很多同学失去了联系,鲜少有人知道我现在的号码。或许会有人说我薄情,可我通常只是一笑而过。
因为固执,总是会自顾自的认为有些联系是不需要的,便不会主动去联系人。
“祁懿是我,米洁。”
皱了粥眉,米洁。
那个长相娟秀清丽,笑的时候会露出两颗虎牙的女生,拥有一副好嗓子,当时在A大算的上是小有名气的人,大多数的男生都拜倒在她的歌喉之下。
“嗯,最近怎么样?”我尽量咧出笑容,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僵硬,心里还在嘲笑着自己,明明不喜欢却还要装出一副大仁大义的样子。
电话这头听到她明朗的笑声,似乎带着一丝炫耀的成分,紧接着就听到她说:“我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所以打个电话通知你一下,到时候记着一定要来。我本想发喜帖过去的,可是都不知道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听到她说要结婚了,我心一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我的好奇心竟变的这样重了,我用什么身份来询问人家;有什么资格来询问。
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很,模糊的听到说了什么,米姐,要开拍了。
“米洁,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吧。”这个时候我的声音变的很弱,似乎是在她那样的人面前低头。可是,我却不甘,生生的不甘。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的婚期是三天后,记得到时候一定要带着你男朋友过来啊。我先挂了,改天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几句话就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嘴角露出零星几点笑容。是我太过斤斤计较还是太过敏感了,听到她得意洋洋的说是带着你的男朋友,我就觉得太过讽刺。
德江市的天气真是热的让人没法说,看着外面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