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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竹此话不假,火锅一向为她所爱。
只她爱的除了那滋味外,便更爱的是与至爱至亲同食时那般温情。
往年冬天的时候,恋竹一家人最喜欢的便是吃火锅。
瑞雪覆盖的寒冷冬日,任外面冰天雪地,屋内却是热热闹闹,一家人无论桌上有着多少吃食,非要争着抢着吃,觉得这样才是有滋有味。
也是这样时候,恋竹便听得哥哥讲了火锅的历史,这才知道,原来竟是自三国时代魏文帝时即有的“五熟釜”,便是那种分了多个格子的锅,用来作为煮火锅时分了不同口味的器皿,再是合适不过了。
待到得唐代时,火锅已是成为一种流行。
哥哥当时还吟得唐代白居易的《问刘十九》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围炉热热闹闹吃火锅的场景,便是惟妙惟肖呈现于诗文中了。
那样的场景,想起来就温暖到让人想流泪。
如今,又是一个熟悉的冬天来到,却已经,物不是,人也非。
只她有些不甘心,非要找到从前的感觉。
收起心里的感伤,恋竹打定主意定要重拾起那样的温暖。
想着就自顾自出了门,急得玉儿马上跟着。
一路竟是亲自去了厨房,忙忙叫过厨房众人,细细交代了要准备煮火锅的东西,如要弄得了好几个锅,或者要多准备了各种菜肉。
※※※※※※
早饭后静王爷也坐了下来,见恋竹自早上从外面冻得脸上有些红晕进来,直至这会儿用了早饭,却都是一直笑呵呵的,似是很高兴。
不由拿着帕子净了手说道:“恋竹今日瞧着很是高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语气。
“王爷看得出来?”恋竹闻言不由伸手摸了摸脸,发觉确是一直嘴角弯起,想是任谁都瞧得出她心情甚好。
便也一笑,不直接回答,却是问道:“王爷今儿个要外出吗?”
“今儿个不出府,只在书房整理些账目便可。”静王爷不知她是何意,却也还是如实答道。
“那便好,今儿个府里要弄些吃食好生热闹一下呢。”恋竹乐呵呵回道。
静王爷闻言一怔,不想她一早上如此心情好竟是只为着要弄些吃食。
不由摇头笑了,这可真是与皇妹一般的小女儿心性,却也瞧着让人顿觉可爱,便说道:“这可真是清闲不得的性子。罢了,只你喜爱就好,只是莫要太过操劳,这些都让旁人去弄吧,你自注意些。”
到这会儿他仍是最关心恋竹的身体,尤其这秋冬变换之际,最是大意不得,是以总是不由殷殷叮嘱道。
“多谢王爷关心,定是累不着我的,莫说是我,今儿个这吃食,可也是轻省了府里厨房好些事呢。”恋竹说着开心笑道。
这话自然不假,比起要整治一府之人众多吃食,这样简便味美的火锅自然是省事不少。
便是按着恋竹要求要准备许多食材,也只多是一些无须加工,只要清洗干净便可以的肉食青菜之类。
☆、第九十八章 端倪?
静王爷听了,便也跟着一笑,任恋竹高兴做便做了,府里诸事,他一向是不怎么过问的。
拿过桌上重新注入开水的茶,低头轻啜了一口,微一沉吟:“我记得从前不是呢,恋竹如今喜爱六安瓜片吗?”
恋竹一愣,听他提起喜爱的茶叶,这才想到静王爷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在她这里用饭,便也是跟着她饮这六安瓜片。
是她疏忽了,竟是没有想到要问一问,按着他的喜好准备些。
顾妈妈有一日曾问过的,只她那时正忙着算账,满脑子都是银子,只胡乱应了顾妈妈说日后有机会问问,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转头便忘了。
“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恋竹马上回以一笑,状似不在意地说。
本想开口问问,却想还是寻得主动的时机再问才好些。
至于这六安瓜片,实则一向最得她的喜爱,
宝绿润亮的色泽,黄绿清澈的汤色。
温水冲泡一开茶, 杯中渐渐浮起一层白沫,如朵朵祥云柔柔飘动于空中,异香满屋,经久不散,品得鲜味与茶香,饮之让人齿颊留香。
待饮得二开茶,则是让人舌本回甘,余味无穷。
只这些却只是她私下里偷偷回味便好,这会儿自然是丁点儿都不能跟静王爷提及的。
非但是她并不知原主从前爱喝什么茶,便是因着只顾着自己一事,她也当真不好表现出有多喜爱来。
静王爷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只是笑了笑,没再继续问。
瞧得恋竹不由有丝心虚,不由也跟着低了头饮茶。
想自个儿是不是日后要稍稍多用些心思在静王爷身上。
虽说一直想着能够相敬如宾便好,但她这会儿却有些开始反思。是否有些太过盯着生意诸事,倒是忘了既是顶着身份,总要表现出该有的样子才是。
这样说来,是否日后要适当改变呢,有些犹疑。
“说到这喜好的变换,恋竹那时出去,可知母后问了我什么?”静王爷却不知她心中在想着这些,见得她低了头也自去饮茶,便又笑呵呵开了口。
“恋竹不知,母后问了些什么?”自然是不知道。若是知道才有古怪。
只恋竹方才才起了反省的心思,这会儿自然是会积极应了靖王爷的话,便从善如流问道。
“母后说。瞧着恋竹不只身子大好,便是性子也较从前开朗许多,瞧着便让她喜欢呢。”静王爷微笑说道,静静看着恋竹,慢慢开口道。
恋竹闻言一愣。端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抖了一抖,倏然似被人点中穴道一般,一股酥麻之意瞬间由四肢传至大脑。
忙低了头假借着将茶杯放到桌上的动作掩饰过去。
她不知静王爷突然开口说起这个,是有意试探?或者只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便无意间提及太后昨个儿的话。
若是后者自然最好,只她却不敢放任自己朝好的方向想去。
静王爷哪里是她可以随意糊弄的对象。论起聪明心智,说不得要高出她几个段数去呢。
要如何对待?
掩饰不得。
一开始尚打算要尽量有些原主与世无争性子的痕迹,但事情哪里能如想的一般?
她整日里要顾着要打算的事情那样多。便也渐渐顾不得做些伪装,是以这些日子她并无刻意在静王爷面前扮得原主的形象。
坦诚自然也做不到。
她与静王爷之间如今尚谈不上这二字,不仅是与他,便是与所有人,她能做到的“坦诚”便只是告知自个儿病愈后忘了前事。再无其他。
唯有一途,便是如常面对。
这样心里百般计较。却也不过只是一瞬之间。
这几日大阵仗总算是越见越多,恋竹虽心跳如擂鼓,仿佛要跃出胸口一般,却让还勉强维持着面上的神色如常。
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便又抬起头来,只让脸上露出适度的欣喜笑意:“当真?母后果然说了喜欢吗?”
神色中有小女儿家的娇羞,似是为着得了太后的欢心而喜不自胜,却又不愿让人瞧见果真喜悦如此。
如此便是没有直接去回答这性子改变一事。
“自然不假。”静王爷闻言深深瞧了她一眼,便又接着说道:“不见后来母后还单单叫了你过去,可是不怕皇妹她们会吃味呢。”却也没有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能让母爱喜爱,我心里也很高兴呢。”恋竹便微低了头说道,嘴角有着甜美的笑意,这可是真心话不假,她自最初便是想要得了太后喜爱的。
“恋竹还很担心不能得了母后喜爱呢。”只低了头一瞬,便又抬起头来,眼神清澈地看着静王爷道:“从前恋竹因为身子不好,虽连对着自己都不肯承认,却是实实在在有些自卑。”
“总是艳羡于别人可以大声说笑,肆意奔跑,我却只能默默瞧着,久而久之,更是怯于与人相处,到底是让家人担心了。”语气诚恳,微微流露出些苦涩之意。
“如今恋竹身子好了,那日瞧见母亲见到我与姐妹说笑时,竟是喜得要流下泪来,恋竹便暗暗告诉自己,往后定要好好调理身子,定要让自己开朗些,再不叫母亲担忧才是。”神色重新振奋起来,面上明媚笑意弥漫,似是给自己打气一般,语气中的娇憨让人听了便不由也跟着弯了嘴角。
静王爷虽方才打住话题,恋竹却是选着这会儿的时机自己提起了这一话由。
否则,那方才将话题引得太后喜爱之上算得什么?欲盖弥彰?,她虽自认不够聪明,却也不会用如此笨的方法。
这才是她方才所想到的面对之法,固然不会让静王爷完全消除疑虑,便看得她如此自然应对,也不会更加深才是。
若是方才直接接了静王爷的话,紧着便说了这些,难免会给人急切想要证明些什么之感。
如今借着对得了太后欢心喜悦缓冲些许,待静王爷方要放弃探寻,她却又主动提及,岂不是更自然些。
“恋竹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