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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挺看重这回事儿的。
轿子在院子正中落下,两个丫鬟掀起轿帘子,将蝶心从里面扶了出来,赶紧由喜娘陪伴着,奔向后院梳洗打扮。
蝶心注意到,这所豪宅真可以称得上庭院深深,光是院套一层又一层,估计蝶心自己在里面走半天都不会找到出口。
在蝶心梳洗打扮的过程中,蝶心还听见小丫头在外间小声议论:冲喜的少夫人要不是长那么大块胎记,真的是很漂亮呢!
另外一个小丫头小声附和着。
而景老爷和自己的偏房夫人也来看望了蝶心,蝶心本来以景老爷子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儿,一见面才惊讶地发现,景老爷竟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而且仪表堂堂,由于保养得当,他看起来甚至比自己的实际年龄年轻很多,尤其那一笑,都充满着无穷的魅力。
景老爷打量了一下蝶心,这个女孩子看起来眉目清秀,虽然脸上一大块胎记遮挡了美丽,但是这块胎记从面相来说,并不是坏事,而是那种传说中的“祥云记”,就像景咏霆所说,没准会给景家带来吉祥呢,没准景咏寒也会很快好起来呢!
想到这里,景老爷对蝶心说:“蝶儿姑娘,景雪轩知道冲喜这件事儿是委屈了姑娘,你放心,如果小儿病愈,全家上下也一定会将你当作尊贵的少奶奶看待,如果小儿真不幸去了,我也会履行自己的承诺给你一大笔钱,而且安排你嫁人,总之不会亏待你的。”
蝶心微微一笑:“那蝶儿就放心了,不过景老爷是不是应该给蝶儿写个字据呢,否则空口无凭啊。”
景雪轩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这么有心眼,他点点头,微笑着说:“好的,就依你。”
相当于交易达成,双方展现在脸上的都是可人的微笑。
第152章 水火不容的洞房花烛夜
在看到的景老爷和景大公子都很帅气,不晓得自己要个药罐子怎么样?
唉,别抱什么希望了,一个要死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再说,好看赖看和自己有啥关系?
大堂里的仪式很快准备好了,各路宾朋也纷纷到来,整个富丽堂皇的景府简直人声鼎沸,景雪轩含笑和大家寒暄。。
当身穿大红吉服的蝶心被喜娘扶出来的时候,景家三小姐景若仙已经打扮停当,替哥哥来拜堂。
景若仙是个小巧玲珑、非常娇羞可爱的女子,她身着哥哥的服装,牵着蝶心的纤纤玉手,同蝶心拜了堂。
真倒霉,好容易拜个堂,还是跟一个少女,我这个命哦!
蝶心在心里不停地哀叹着。
很快,蝶心就被送入了洞房,当然,景若仙送蝶心进洞房后,掩着嘴巴悄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记把门关上。
蝶心在床上歪着脑袋坐了一会儿,用耳朵听了听房间里的动静,一片静悄悄。
她长舒了一口气。一把扯下头上蒙着地喜帕。真是憋死了。
一掀掉喜帕。蝶心地眼睛正好对上床上人地眼睛。两人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床上正半卧着一个俊俏如画地年轻公子。由于病重。他地身体非常瘦弱。他地脸色非常苍白。美丽地眼睛没有丝毫地神采。而长长地睫毛则半覆盖住眼帘。他地肌肤好像是半透明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惜之情。
看来这就是景二公子景咏寒。
蝶心打量着景咏寒。而景咏寒也用那双戒备地眼睛盯着她。
两人大眼瞪小眼儿。空气中地噪音指数降到最低。
许久许久,景咏寒将脑袋歪到一边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儿:“丑八怪!”
蝶心长这么大也没被人骂过丑八怪,她有点窝火,在心里骂了一句:“药罐子。”
可是嘴里却用很甜美温柔的声音说:“再丑,也是你家明媒正娶给我娶进来的,真是不好意思。”
景咏寒冷笑一声:“如果我不是生这么重地病,着急冲喜,能娶你这样的丑八怪?”
蝶心想:如果我不是被小贼偷了,丢了钱财,我能嫁给你这个要死的人?皇帝我都不要呢!
当时她没有说,当然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
算了,不和他多废话了,反正他是要死的人了。
才想起来,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真是好饿,刚才拜堂的时候,她从喜帕后的角落里看到宾客们都在大吃大喝,唯独自己饿着。
蝶心四下一打量,现房间中间的桌子上有几个果盘,里面盛着点心、水果和糖块、瓜子。
她不由思索,将盘子端过来,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床上的景咏寒瞪大了眼睛看着蝶心,真没想到还有女孩子这样吃饭。
真奇怪,吃惯了宫里的美味珍馐,却现民间地点心也这么好吃。(巧克力说:你是饿的啊,吃玉米馍馍都会很好吃。)
同样一天水米没打牙的景咏寒看见蝶心那吃的很香的样子不禁自己也舔了舔嘴唇,他是病的一直没有胃口吃东西。
看见蝶心吃地正香,他也不禁舔了舔嘴唇,喉咙动了动。
蝶心看了看他,嫣然一笑,举着一块点心递给他:“你也饿了?要不要吃一点?”
景咏寒倔强地将脑袋别过去,不看蝶心,也不看那块点心。
好啊,不吃就饿死好了。蝶心将那块点心扔进嘴里,并将盘子里的东西一扫而光。
吃饱了,要睡觉了,蝶心为了难,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已经被这个景咏寒霸占了,自己难不成要睡到地上去?
不行,现在都快入冬了,如果自己在地上睡一夜,估计明天都爬不起来了。
于是,蝶心又将眼睛投到缩在床上的景咏寒身上。
景咏寒现在这么虚弱,估计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
蝶心打定主意,一屁股坐到床上,并把另外一床被子铺开。
景咏寒皱着眉头,小声说:“你,你要干什么?”
蝶心看看他,柔声说:“当然是睡觉了。还能干嘛?”
景咏寒立刻紧张地身上地被子围在自己的身上,只露出一个脑袋,由于过度紧张,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你,你不会想占我便宜吧?会会趁我睡熟的时候强暴我?”
蝶心险些气得晕过去,拜托,这应该是我要担心的吧?难道我沈蝶心在你地眼里变成了一个母夜叉吗?
看着虚弱而清秀的景咏寒,蝶心的童心顿起,她故意地说:“那可不好说哦,看本姑娘是否高兴了。”说
好像鱼儿一样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拜托,你占了好大的地方,往里窜窜。”蝶心不满意景咏寒占用了那么大的地方,用力将景咏寒向墙里推了一推。这个浑身无力地病美人竟然被她推了进去。
景咏寒那本来就很苍白的俊脸更加苍白了,他竟然着急地伸手来推蝶心地身体:“你这是干什么?不要离我这么近。”
但是因为病的手无缚鸡,他使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推动蝶心,反倒自己累得“呼呼”直喘。
“你省省力气吧?要是一点力气都没了,也许我不保证对你做出什么来哦!”一向温柔可爱地蝶心此时反倒邪恶的像一个女鬼。
景咏寒赶紧住了手,小心地重新缩回墙角,以免惹恼了蝶心,自己惨遭蹂躏。
啊哈,真是太有意思了,蝶心躺在那里,简直差点笑起来,这个自己冲喜地小丈夫,怎么这么有意思啊,自己真是忍不住想去做弄他。
蝶心带着满意的笑容进入了梦乡,而景咏寒就那样傻傻地坐在墙角儿一夜都没睡,大概随时防备蝶心突然跳起,对他霸王硬上弓。
晨曦初露,蝶心才揉揉眼睛缓缓睁开,她伸了一个懒腰,这才现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景咏寒。
此时的景咏寒由于一夜没有睡觉,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儿,样子十分憔悴。
“你真的一夜都没睡?你不困啊?”蝶心吃惊地坐起来,头一次,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这么紧张和恐惧,害怕被自己染指,蝶心真想找个地方好好放声大笑几声。
景咏寒冷冷哼了一声,不去看蝶心。
蝶心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整理衣裳,梳理头,这样最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等你死翘翘了,我好收银子走人。
正在这时候,忽然听见门上轻轻地叩了几下,一个柔软动听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二少爷,少夫人,我可以进来吗?奴婢巧柔,是来侍候少爷和少夫人的。”
蝶心愣了愣,赶紧说:“请进来吧?”
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推门走了进来,蝶心定睛一看,只见她,纤腰柳肩,好像一株亭亭玉立的垂柳一般,俊俏的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镶嵌在柳眉之下,菱角嘴唇似乎涂了粉嫩的胭脂一般,让人很想一亲芳泽。
虽然是丫鬟,但是穿着打扮也十分不俗,葱绿的小祅,白色的长裙,越显得身子十分窈窕。
她的纤手上托着一个托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