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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大的问题出现了,一个永远冷静。理智而强悍的领导人,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战场上,那都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那么,舞会上呢?更遑论舞会的组织者了。
他们会学着去做的。但在此之前,还是作为助手和观摩者先在一边好好看上一会吧。
既然如此,连同酒精一起,被视作吸引女孩的小礼物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计划中,别西卜将会进入曼彻斯特的橄榄球队,他的分数没有撒沙的高,但格兰德在他入队的三年里,蝉联了三次冠军,他得到的不是录取通知书,而是邀请。
曼彻斯特有个死对头,各方面而言,都是,最突出的一点就在于橄榄球赛,每年的大学校际联赛它们都会碰到一起,那已经不是一场橄榄球赛了,那是两所历史悠久,享誉世界的大学之间的荣誉之战——就连离校近五十年的老校友都会携家带口的前去观战示威——曼彻斯特曾经有几个很不错的队员,一个出色的队长,可惜的是他们都即将毕业。
“真难以想象,”别西卜说:“格兰德就算了,曼彻斯特可是座大学!”
“排名在前三位的大学,”撒沙说:“但你想想,如果不是大学对自己的橄榄球联赛成绩如此看重的话,格兰德,还有其他高中,又何必对一支橄榄球队另眼相看呢?”
而撒沙靠的是他的成绩单和奖杯,有游泳比赛的,特级化妆比赛的,戏剧比赛的,还有古乐器演奏——这不是比赛,而是单纯的技艺展示,他在音乐厅里为上万个观众演奏过,也在广场上为熙熙攘攘的过客们演奏,还曾经去过监狱为罪犯们演奏。
“抱歉,”昆塔从门边伸出一个脑袋,“我有打搅到你们吗?”
“没有,”撒沙说,从椅子上站起来,别西卜则是从床上,这个房间小的放不下第三张椅子了,而不管是别西卜还是撒沙,都不喜欢使用别人的东西,尤其是未经主人允许。“我们已经说完了。”
“太好了,”昆塔说:“呃……霍普金斯?”
“撒沙。”
“撒沙,你能到管理员那儿去一趟吗?他让我带个口信——好像有点事儿要请你帮忙。”
“我马上就去。”撒沙说:“谢谢。”
霍普金斯从黑人男孩儿身边走过的时候,昆塔嗅到了一股子冰冷的薄荷味儿,他有个时尚的母亲,所以,虽然他喜欢的是那种柑橘和烟草气味儿的香水,却也知道有哪几种男用淡香水会是薄荷味儿的,在香水界中。采用薄荷作为原料的并不多,像这样薄荷比例占据到了不可忽视的位置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且还得是好香水,最大的可能是“阿蒂仙之水”。“顶级典范代表作。。”他在心里说道:“但又有点儿不对。”
至于他的**人,他喜欢的是蓝调,一款海洋性淡香水。
***
此时,切加勒。比桑地和安东尼。霍普金斯正漫步在曼彻斯特的广阔的如同一个王国的校园里。
他们遇到的每个人都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露出失礼的惊讶表情来——比桑地胖的让人怀疑他为什么还能行走而不是在地上如同果冻球般的蠕动,在通过一些小道时,他甚至占据了一整条道路,有好几个学生担忧地看着他。
霍普金斯听到有人讨论是否要给这位先生租借一辆轮椅,持反对意见的人表示恐怕很难有一张轮椅承载得下这座令人震撼的人类/自然的共同杰作。
曼彻斯特八月的草坪与树木大部分还是绿色的,只是深浅各有不同。小部分则是变成了火一样明艳的红色,金子一般的黄色或两者兼而有之,也有些呈现出金…绿,红…绿的渐变颜色。校园中的建筑看上去都像是属于哥特时期或是乔治王朝时期,有些虽然里面是现代化的钢结构。外面却吊挂着经过酸洗,火烧做旧处理的大理石,玻璃窗也被有意敲碎,然后用中世纪的方式拼缀起来,门,窗框也都是木头和黑铁,青铜的。
他们在一座如同大教堂般的建筑前驻足。那是曼彻斯特二十二座图书馆中最大的一座,有上下两层,几个新生正和自己的亲属在建筑前合影。
有八个总统与副总统在自己的回忆录里描述过这座图书馆。
安东尼。霍普金斯在这儿遇到了个熟人,切加勒。比桑地看着那个黑人女性走过来和医生说话,还和他握了手。
那是个从外表上看平平无奇的黑人女性,个子与其说是娇小倒不如说是矮肥。穿着一件橙红色的套装,同色的小圆顶帽子,别着一枚翡翠别针,配着橄榄绿色的鞋子,这样跳跃并对比鲜明的搭配在一般人身上并不讨好。却很衬她黝黑的皮肤。
“那是菲利斯。温斯顿?”
当那个女人走开后,切加勒。比桑地问道。这个貌不惊人的黑女人是整个西大陆最为著名的脱口秀主持人之一,以大胆,直率,犀利的口才与敏锐的反应称雄于几乎被白人男性垄断的深夜电视谈话节目档。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叫做伊丽莎白。温斯顿。”霍普金斯回答道。“有二十年了,我没想到她仍然记得我。”
“那么说,是在你被控有罪之前?”
“我那时还是个实习医生呢,”安东尼。霍普金斯说:“她也还只是个下午美食节目的小主持人,我在她的节目里做了火腿肉,配菜用了黑眼豆,那是在黑人传统菜肴里经常可见的,但很配那道菜,我们就这个做了一番小小的讨论。”医生说:“后来我成了她的心理医生,她的名字就是在我的建议下修改的,伊丽莎白对她的灵魂毫无裨益,菲利斯更适合她——它的发音近似于一个非洲词语,在曼丁哥语中意为 迷路,在班巴拉语中意为 抛弃或 欺骗。”
“她算得上是个好人吗?”
“是个坚强而又明智的人。”霍普金斯这样回答道。
***
菲利斯。温斯顿抚摸自己的手掌,她的手掌干燥又冰冷,感谢那些粗暴无礼,歧视黑人与女性的混球吧,他们让她习惯了惊吓与威胁。
Samael(萨麦尔) 第三百零一章 曼彻斯特(2)
菲利斯。温斯顿本来只打算在曼彻斯特停留一天,她的助理给她预定了开学典礼当天晚上的飞机,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留一天,第二天她终于约到了如鱼得水,乐不思蜀的儿子,在一家中国人开设的餐馆里,就着菠萝咕佬肉和左宗棠鸡(炸鸡加上甜酱),西兰花牛肉和蒸饺,她故作无意地提起了那个在二十年前和她就火腿肉与黑眼豆做了一番讨论的男人。
昆塔点点头,“是的,妈妈,”他说:“是有个霍普金斯,和我同一个套间,但不是一个卧室——您这是怎么啦?”他叉起一块鸡肉,送进嘴里咀嚼之后,才发现自己母亲的脸色很不好。
“妈妈?”
“父子关系?”
“应该是,”昆塔说,用叉子玩着盘子里的西兰花:“不,我不知道,但我看到过他们站在一起,从背影看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转过来呢,也很像,不过撒沙要比他爸爸漂亮得多啦。”
菲利斯低下头去思考了一会。
“你能调换宿舍吗?”
“所有的新生都必须住在一起,”昆塔耐着性子说:“我以为您知道。”
“只是调换个套间呢?”
“那也不行,”昆塔说:“我很喜欢我现在的房间,还有我的室友们。”
“但你住在那儿会让我胆战心惊——鉴于那位小霍普金斯先生和我提到的那位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
“您曾经的美食节目合作者和您曾经的心理医生?”
“一个罪犯,”菲利斯说:“一个连续杀人犯与吃人的变态。”
昆塔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杀过人?”
“是的。”
“那么他现在已经获得假释了?”
“不,他获得了特赦。”
“等等,”昆塔迷惑不解地推了推面前的盘子:“既然您说,连续杀人犯,那就是说,他不止杀了一个人喽?那他是怎么获得假释的?”西大陆有三分之一的大区没有死刑,但只要你杀了人,并证实有罪。你的刑期一直可以延续累积到七百年之久,并且在前五十年里根本不可能获得假释。
“唔,因为……一些证据消失了,一些证言则被推翻……又有一批证人跑出来给他作证。”菲利斯无可奈何地摆动了一下手掌:“为了这个,政府赔了一大笔钱,最后落在霍普金斯医生身上的只有一两个无关紧要的小罪名,我们的前总统慷慨地为他签署了特赦令。但是,”菲利斯放低了声音:“儿子,我知道,他并不是那么清白无辜的。”
昆塔拉回盘子,下意识地用叉子捣着那朵被他摧残了很久的西兰花。
“可是,”他用同样细微的声音回答道:“父亲是个罪犯,并不代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