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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享之不尽,也可以在武林之中为你正名,如若不然,今日老衲拼着犯戒,也要将你诛杀于此!”
枯荣大师的话语之中,带着阵阵禅音。竟是和黄裳那移魂**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能够惑人心神。
但是丁春秋的武道之心早已坚硬如铁,任你沧海桑田时光变迁,也休想撼动其分毫。
是以,对于枯荣大师那包藏祸心的许诺,丁春秋唯有冷笑一声,驱车前进。
对于枯荣大师,他连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枯荣大师脸上的表情剧烈的变化着,看着丁春秋,道:“好!好!好!你很好!”
他每说一个‘好’字。脸上的杀意便凝聚一分,最终化成一抹狂怒。道:“丁春秋,既然你找死,老衲今日便用你的鲜血来祭我段氏这门旷世绝学,也好叫是人知道我大理段氏的厉害!”
说话间,枯荣大师脸上再无半分慈祥之意,整个人恍若化成了魔鬼一般,一缕缕狂怒的冰冷杀意,层层叠叠,扑面而来。
关冲剑!
少冲剑!
少泽剑!
三道剑气,瞬间横空斩杀而来。
犀利无双的剑意,在此间飞腾不朽,冲霄的剑气,更是带着石破天惊的感觉,恍若雨打芭蕉一般,朝着丁春秋碾压而来。
对于枯荣大师的全力出手,丁春秋嘴角的嘲讽更加狂放了。
“仅仅练了三路剑法也敢猖狂,想杀我丁春秋,你还差得远!”
说话的同时,丁春秋双目之中精光瞬间璀璨,并指如剑般,瞬息斩出。
无相神剑当即脱手而出。
这是丁春秋在突破先天境界以后,参考无相剑经以及六脉神剑后,重新完善后的招式,比起以前,更加强悍了无数。
此刻剑气横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道无形的长剑瞬间跃然于众人眼帘之中。
那是一把被丁春秋生生以真气塑造出来的长剑,剑宽三指,长三尺三分,如梦似幻一般,让人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此剑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般。
满场纵横的六脉神剑剑气,瞬间发出一声低啸,恍若老鼠见到猫儿一般,竟是弥漫出一种让然难以置信的寒意。
首当其冲的枯荣大师,在这无相神剑出手的瞬间,那三道剑气当场崩溃,化作漫天杀机。
丁春秋双指一搅,一圈圈的涟漪徐徐绽放开来,那崩溃的剑气杀意,恍若乳燕归巢般,瞬间聚集在了那无相神剑之上。
空气,在此刻锐鸣不断,恍若夜枭啼哭一般,让人心烦意乱道无以复加。
呜呜呜呜呜……
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此间响起,整个天龙寺在此刻,恍若陷入了无边鬼蜮一般。
无论是枯荣大师还是本因、本观、本相三人,都只觉头颅恍若针扎,竟是有种魔音灌耳的感觉。
便是周不平三人此刻也脸色大变,抽身飞退,浑身的真气尽数激荡而起,全力抵挡。
而就在此刻,丁春秋双指一搓,一道道微弱的无形剑气瞬间撞击在了那无相神剑之上,发出一阵清冽的金铁之声。
当当当当当……
一连串金石交鸣的声音,轰轰烈烈的响了起来。
木婉清、阿紫、秦红棉,双目圆睁恍若见鬼一般看着丁春秋。
那一种神乎其技,让她们根本揣测不到丁春秋是如何做到的。
手指在空气之中循环往复,就能激荡出开山裂石般的金铁之声,她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只是他们,便是那周不平等人,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但而今,丁春秋做到了。
前所未有的事情,被他做到了。
看着满场惊呼连连的众人,便是那枯荣大师,此刻也只能盘膝在地不断的口诵心经才能保持平和的样子。
就在此刻,丁春秋眼中寒光猛然大盛,紧接着,一股汹涌澎湃恍若炸雷一般的长啸猛然从他的口中发出。
悠远而高昂的声音,恍若长鹰击空,石破天惊一般,响起的瞬间,那首当其冲的枯荣大师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他整个人恍若看到了厉鬼一般,瞬间横飞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恶毒无比,禽;兽不如
夜幕,逐渐笼罩了天地。
天龙寺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大殿之中,已然点上了红烛,摘星子等人驱使着天龙寺弟子,尽可能的将这个大殿不知的喜庆了不少。
枯荣大师、本因、本观、本相四人此刻已然尽数被制住,瘫软在大殿门外。
他们看着摘星子等人驱使着自家弟子重新布置大殿,一个个全都是目眦欲裂满面狰狞之色。
若非他们依然被封了哑穴,此刻估计早就已经大骂出口了。
“师傅,这庙里缺的东西太多了,只能布置成现在这个样,你看?”
摘星子的脸色之中,有着一抹歉意。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无妨,一切从简就好!”
时间,飞速流逝。
不一会,在诸多天龙寺弟子的帮助下,大殿终于焕然一新,有了一种喜庆的感觉。
此刻,木婉清已然换上了嫁衣,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弄来的。
阿紫、摘星子、游坦之周不同等人站在两侧,秦红棉一脸复杂的看着木婉清和丁春秋。
按理来说,她应该坐在首座,迎接丁春秋二人行礼。
但是对于丁春秋,秦红棉却是生不起那个心思。
便在此刻,周不同轻声道:“教主,时间不早了,可以开始拜堂了!”
丁春秋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木婉清,道:“婉清,拜完堂。你便是的我妻子了。回想起初见你时的情景。当真是世事难料!”
丁春秋的声音不大,但却出奇的温和。
木婉清脸上带着笑,开口道:“是啊,最开始我真的恨死你了,特别在……你对我那样之后,我恨不得一死了之呢。”
她的声音之中带着一抹温馨,深深的凝望着丁春秋,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浓情。
丁春秋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明朗的笑,道:“之前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从今以后,你便是我丁春秋的妻子了。”
这一刻,木婉清的眼中,涌出了一层水雾,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瞬间全都绽放了出来。
曾经的一幕幕,恍若时光倒流一般,在此刻竟是那般的清晰。
“不哭!”丁春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木婉清脸上带着笑。任由丁春秋仔细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有些哽咽道:“我以前是不是很坏?很任性?”
丁春秋看着她那如花般的面容,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吮吸着那发丝间飘荡出的幽香,道:“只要你以后别再恩将仇报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戏谑,木婉清听闻此话,顿时破涕为笑,在他耳边道:“不会的,再也不会了!”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剧烈的声音从外边响了起来。
“丁春秋,你竟敢在佛门清净地行此龌龊之事,还不给我住手!”
段正淳兄弟二人终于赶到了天龙寺,但见天龙寺主殿之中,灯火通明,木婉清已然换上了嫁衣,段正淳再也忍受不了,顿时咆哮出声。
木婉清闻听此声,脸色顿时一变,从丁春秋怀中抬起头,道:“是爹爹!”
秦红棉此刻脸色也变的难看了起来,看了一眼丁春秋,眼中露出一抹担忧。
她心知此刻丁春秋之事若被段正淳所阻,二人之间肯定会有一人倒下,而那一人绝对不会是丁春秋。
想到这里,她眼中顿时流出了担忧之色,道:“我出去看看!”
说罢,也不等二人开口,转身就走。
看着秦红棉转身就走,丁春秋笑道:“不用如此,那段正淳虽然不堪,但到底还是婉清的父亲,我不会拿他怎样的,不平,去请他们进来!”
丁春秋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你大理段氏不是瞧不上我丁春秋么?
那好,今日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在你大理段氏的家庙之中成亲。
我倒要看看你大理段氏能耐我何。
周不平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道:“好!”
说罢,转身朝着大殿之外走去。
木婉清闻言脸色一变,看着他,道:“你,你这样做会彻底得罪他们的!”
她的眼中有着一抹担忧,看着丁春秋,关切的说道。
丁春秋笑了一下,道:“如今都彻底得罪他们了,再多得罪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必定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若是没有双亲在场,对你来说,总会留下遗憾的,我不想你心中有着遗憾!”
丁春秋平淡的说着,紧紧抓着她的手,木婉清眼中刚刚止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