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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钟,一位南美的职业美容师进入凯文斯的房间,然后再有一位法国理发师给她做头发,托尼让她明白,他们的合约正式开始了。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西格里诺等所有人都离开时,才悄悄进入了凯文斯的套房,“是的,这样保持了你优美的体形,别忘了服用那些维生素。”
他从酒柜中拿出威士忌,实际上他已经喝得不少了。
“你已经得到了你的,不是吗?”凯文斯继续梳理她的发型。
“干得很好,只差一步了,凯,为何不向他献身。”
“这不符合我们之间的想法。”
他靠过身去,将拇指懒洋洋地抠进她的脖子下面,“在他面前,你有点紧张,”他拖长着声调,“这样会出现皱纹。”
“拿开你那臭烘烘的嘴。”
“别对你的恩人无礼,贱人,我同样可以毁了你。”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也许我还能为你做一件事,完全是出于性虐待的感激。”她学乖了一点。
“别想岔了,凯,”西格里诺仍然想着那不慢的调子,“我只是想……唔……帮助你,托尼需要这个,他没有多少时间对你身上的肉发生兴趣的。”
对目前这件事他已经做过全面的周密的考虑,打定主意解除了和她的关系,利用凯文斯,还了唐的情,除了少许感激之情外,还残存着对她一点点的爱恋。
“来吧,在去他那儿之前,检查一下我是否合格,但这是最后一次。”她将在他面前发挥最后一次虚情假意。
于是,她把他领进卧室里。
西格里诺回复到第一次见到这个美人的情景,一双绿色的大眼睛,眼睛下面罩着淡淡的阴影,鼻子又细又长,显得盛气凌人。满头秀发已经剪得很短,梳成刘海儿式,身材修长,柔软的腰枝裹着华丽的白绸纱衣裙,一对乳房透过绸纱清晰可见,身上彻底堕落的标志已经荡然无存了。
“翻过身来。”他卑恭屈膝地说。
“不许胡来。”
他嗅到她身上的塔蒂亚娜香水的味儿。
他们热烈亲吻时,她喘着气,胸部一起一伏。她脱下薄如蝉翼的睡衣,拉掉内裤……。第一次也是这么干的,他充满着留恋。再来一次吧。
最后一次了。
托尼正在淋浴,他用冰凉的水洗刷身子,无论从什么标准来看,这儿都算得上豪华了,地上铺着雪白的美洲驼毛地毯,墙上挂着热带丛林的壁画。
他用一件毛巾布浴衣裹住身子,想着凯文斯和他在好莱坞的投资,齐亚托是个听话的合伙人。但愿他身体健康,轻轻地走进卧室,四壁空空,一种现代派风格,床上的用品很奢侈,而且富有肉感,黑丝绸的被单和虎皮的床罩。他不自觉地想象凯文斯有一天会钻进软绵绵的黑丝绸被单的情景。
真该死!他从床上爬起来,走进起居室。巨大的厚玻璃窗通向外边的阳台,一揿按钮就开了。他信步走到窗外,身上浴衣抛到一边,点起一支烟,这会儿才7点钟,从装有空调、凉爽的房间里出来,外面的空气可真有点闷热。
可以说凯文斯还从未见过如此豪华的住宅,从这个晚上起,她将从西格里诺身上踏过去,进入一间宫殿。
布茨在酒店的警卫室时触摸着她所有可能藏带武器的部分,搜身的过程是工作性的,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对于托尼的重要性,但也不能掩饰他发光的眼神。
“很无礼,”她面若冰霜,但还是让他短时间地触到她的身体。
“例行公事,小姐,托尼先生有很多仇敌。”
“你的兴趣恐怕不在这里。”她连珠炮似地给他难堪。
她穿了一件前面带有飘带的白色短裙,西格里诺替她选的,他说这样穿使她的身体看起来更柔软。他躺在床上指指点点,和他做爱的时间很短暂,他在女人身上过渡的频率太频繁,她只想让他快一点滚,但还是露着笑容,在他面前套上长长的丝套袜。
凯文斯跟着一个脸色阴沉的保镖走进那座宏伟的褐色沙石建筑,他替她揿了一下门铃,另一个年纪较大的保镖推开了那扇巨大的前门,凯文斯掏出一把梳子理了理头发。
“托尼先生知道你来吗?小姐。”
“一个突然的夜间拜访者,你会替他拒绝吗?”
后面的保镖用意大利话和他交谈,他疑惑地看她一眼,凯文斯很奇怪他们对她的美貌不为所动,充满冷冰冰的敌意。
她一个人走到客厅,环视着四周豪华的陈设,大理石地面和雕花的木质楼梯,水晶石吊灯,墙上的名画,只要利用好肉体就会得到这一切。
托尼穿戴整齐后才从卧室出来,他不在意她来的意图,只要能聊会儿天就够了,或者他们可以游一会儿泳。他很注意去猎获这个女人的心,她所表达出来的纯真令他很激动,她只有16岁。
与此同时,巴拉佐走进水晶酒店的前厅,布茨正要示意门外的三个保镖时,走在前面的彪形大汉夹住他的右臂,他正咧开大嘴对他笑呢。
“让你认识一下,这是警察局的杰克·波特,布茨,我还以为见到我,你会主动缴械呢,真令我失望。”
“家族已经遗弃了我们,用不着在我面前趾高气扬。”
“那么就多吃点苦头吧。”杰克·波特捣了他一拳,他眼前一黑,然后不停地喘息,这家伙的拳头真硬。
两名联邦密探向发现动静的保镖出示证件,他们不知所措地望着布茨。托尼雇佣的保镖。巴拉佐都不认识,否则都会转到他这一边,有谁敢拒五大家族的执法者呢,只有该死的布茨除外,巴拉佐对他的忠诚抱有一种同情的态度。
“走,”杰克·波特用一只特大型的左轮手枪顶住布茨的右肋,联邦密探遣散那些保镖。
“这种方式我很不喜爱,我认为托尼会主动认错的,他做得太离谱了。”
他们走向托尼的别墅,那个看门护卫被杰克·波特的大手枪吓得魂飞魄散。
“老杰依,不碍你事,开门吧。”布茨说,他很明白目前的处境。
他们喝着许多的香槟,没有比这样更适合做爱的情境了,因为他们都开始动情地沉默下来。
“这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已不是一个小女孩了。”
托尼咧嘴一笑:“我可能也被自己说服了,变得春心浮动了,”他说,“事实上,我想我们已经进入境界了。”
他们俩伸手拿起香槟,最后温文尔雅地牵起手。
1972年,凯文斯送到县孤儿院,因为母亲犯卖淫罪被判服刑1年,她成了受监护的未成年人。那天,她被行政司法官领进了一间办公室,在麦金莱总统画像和美国国旗下接受着性检查,正如西格里诺把她领进摄影棚的情景一样。
一名40岁的大夫严格地按照程序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你了解你母亲的职业吗?”
“是的,先生。”
而第一次见到西格里诺时,他赤裸裸地对她说:“打开你的身体,我要像了解钟表一样去了解你身体的构造。”她的身边站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她们互相吸着烟向他抛着媚眼。
“你亲眼见过你母亲与‘顾客’干那种事吗?”
“没有。”她倔强地说。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检查你的身体,因为你们朝夕相处,可能你身上传染了性病,这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他拉上办公室黑色的窗帘,那个司法官好奇地打量她。
“请脱掉衣服,全部脱掉,凯。”
她脑子里嗡嗡地叫,眼里噙着泪。
西格里诺和他的腔调一样:“只是例行检查。”
她双手交叉发育未全的胸部,感到浑身发冷,大夫蹲下身时,她拉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冷汗顺着她的肋骨淌下来。
他在拨弄她的下部,让她叉开腿,她已经哭了,泪水淌落在她的胳膊。他的指头进去了,然后低头在两腿之间嗅了嗅,他脱开了橡胶手套。
“好吧,你可以穿衣服了,看起来你很健康,不过,传染病病毒会潜伏多年,为了其他孩子的健康,我将不得不对你进行定期检查。”
当她穿好衣服时,内裤已经被流出的尿液打湿了。
而西格里诺在检查她身体形状之后指指手说:“你的身体可以形成一个名为‘堕落’的主题,你的逼真之处在于你在承受着堕落的痛苦,而她们正为性狂欢呢。”
卧室的房顶很高,窗户挂着轻薄的白纱,托尼特意让微风吹进来,纱帘起伏,很有一种虚幻的效果。黑丝绸的被单飘动着,风中卷裹一丝丝热气,灯光从帘后的地板上反射出,映衬着天花板。
凯文斯脱鞋,站在地板铺着的摩洛哥地毯上,脚底传来麻酥酥的感觉。
“西格里诺一定喜欢得发疯。”她也不知为什么提起他。
“说到他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