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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堂屋里头。而小姐,正坐在上边喝茶呢。
雪雁也不搭理他,只慢慢呷了口茶,还捂着茶杯暖手,扭头与燕儿说笑。什么今年二月了天气怎么还这么冷啊,什么三月踏春时要去哪儿玩啊之类的。
刘乙心中大惊,但对雪雁的态度又很疑惑,为何不问罪,难道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故意晾着他?
这刚睡醒,脑子哪里转的快?加之刘乙最近一直没睡好,方才睡的最香的时候被抓了过来,现在屋子里头暖烘烘的,弄得他一边犯困一边警觉,压根就想不出什么对策来。
雪雁晾了他半天,又喝了口茶,才装作看见他,忙道:“哟,长顺叔怎么趴在地上?五哥也真是的,我说让你把人请人,你这么粗鲁怎么行呢?长顺叔,这是我干爹给的侍卫,不懂轻重,还望你莫见怪。长顺叔快起来,地上怪凉的。”
地上其实一点也不凉,这京城的宅子里都是有地炕的,早在雪雁回来的时候,地炕就烧起来了,所以刘乙趴在地上时才被熏的暖暖的,整个人昏昏欲睡。
等刘乙爬了起来,没觉得这么热乎了,他头脑才清醒了片刻,还不等他思索,就听雪雁道:“我今日回来看看,谁知听说长顺叔身子不适,我才想着叫来看看。长顺叔年纪大了,还为我们家尽心尽力,真是难为你了。燕儿,把我给天香楼东家备的礼拿来赏他。”
燕儿在一旁为难的说道:“小姐,那是你给祝公子备下的,还说要做贺寿礼的,这……”
雪雁板起脸瞪了过去:“你这丫头,怎么这般小家子气,那东西,我要寻来还不简单?你只管去拿来,日后再给他另备一份就是。”
燕儿闻言嘟着嘴,横了刘乙一眼,嘴里嘟囔了句:“好个走大运的老货。”跟着就不情不愿的进了里屋拿东西去了。
不多时再出来,燕儿的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里不知放的什么东西,上头用红绸盖着,很是郑重的样子。
刘乙心中大定,又不禁暗暗自喜,看来祝公子颇有一手,如今已是将小姐的心俘获到手了。不然为何小姐会为祝公子备下贺礼,只是不知道那祝公子生辰在何时,这贺礼拿来赏了自己,小姐还够不够时间再备一份。
刘乙正琢磨着,就见燕儿到了他跟前,没好气的说道:“拿着!小姐赏你的!”
刘乙忙伸手过去接了托盘,心中又在揣测这里头装的什么,看样子只是薄薄一层,里头想必是什么名人真迹之类的东西。
他正偷着乐呢,雪雁放下茶杯,胳膊叉起,微笑的看了过去:“傻丫头,把那绸子掀掉吧,又不是贺礼,何必这么麻烦。”
燕儿突然对刘乙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跟着上前一把唰的掀开绸布。刘乙端着托盘看到眼前之物,先是怔了片刻,跟着他膝盖一软,咣的一下跪坐到地上,手里的托盘也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成了两半。
雪雁就见刘乙跟疯了似的扑到地上的衣服上,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怪声,跟着就听见刘乙断断续续发出:“娘——娘——”的声音。突然就见刘乙仰头大叫一声“娘!”然后朝自己扑了过来。
雪雁正翘着二郎腿呢,吓得差点一脚蹬出去把茶几上的茶踢翻了。好在江五第一时间飞身过去打飞了刘乙,然后一脚把刘乙踩在脚下。
雪雁吓得一身冷汗,尿都快漏出来了。尼玛真是低估了古代人孝顺的力量啊,老婆出事了没关系,儿子出事了也没关系,儿媳妇更没关系,就连孙子出事了也不要紧。偏偏老娘出事了,他就要跟人拼命了。
雪雁还在心里暗自叫着“好在好在”,那头刘乙就恶狠狠的吼道:“毒妇!将我娘的命还来!”
雪雁冷眼看了过去,就见刘乙挣扎着想起来,又被江五一脚踩趴。雪雁轻笑一声说道:“我还没要你娘的命呢,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叫人先杀了她再来跟你谈?”
刘乙闻言呆住了,片刻过后才反应过来雪雁这话是什么意思,哭着哀求道:“求小姐放过家母,她年纪一把了,跟着我没享过什么福,如今还病着,眼看也活不了几年,求小姐让她安安静静过完这最后几年吧。求小姐手下留情,给自己积点德吧。”
雪雁冷笑一声,厉声道:“我积德?我积甚么德?孔圣人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你背主通外,企图毁我名声嫁祸我于不耻,我还要对你老娘客客气气的不成?你差点就害了我一条命,我还要保你老娘一条命不成?!”
刘乙大喊道:“我不曾要过小姐的命,小姐何出此言!”
雪雁大笑起来,指着刘乙骂道:“女子名声何其重要,你会不知?我若在外男面前抛头露面,置我干爹于何地,置林府于何地。我若真的被你毁了名声,不但要以死谢罪以示清白,还会害得我妹妹被我连累,说不定连我妹妹都要一吊白绫悬梁自尽。你竟然同我说不曾要过我的命,好一个是非颠倒,好一个不分黑白!你这贼喊做贼的本事还真是高啊,高!”
江五闻言沉声问道:“小姐何必与他多费口舌,这样自私自利背信弃主的无耻之徒,直接打死了丢到乱葬岗去,再放把火把他一家子都烧干净给他陪葬,岂不是痛快!”
刘乙吓得半死,赶忙不再狡辩,趴在地上求饶,又说不论什么要求,只要雪雁提了,他定照做,他是死是活都不再抱怨,只求雪雁留他老母一条生路。
雪雁冷笑了起来,看着他半天不说话,最后凉凉的开口道:“我能要你做什么?你对我又没有利用的价值,你不过是别人派来的一条狗,命贱如泥,就算你全家死光了,人家也不敢来找我麻烦。你说我要你能有何用?”
第二百六十六章 进宝脱嫌
刘乙也不顾背上的脚,挣扎着给雪雁磕头,痛哭失声,口里乱许诺着,雪雁见状差不多了,对燕儿使了个眼色。
燕儿便在一旁道:“小姐,我想起一件事。倒不如叫他把谁指示他来的,指使他做什么,一并交代下来,写成证词,再让他盖上手印,以作证据。日后也好怕别人再加害与你。”
雪雁呵呵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即便如此又能如何?没了他一个,这府里上下还不知有几人是奸细呢。”
燕儿又道:“反正陌行已经抓起来了,要不我们拷打陌行一顿,叫陌行招出来?”
刘乙一听,陌行已然暴露,生怕陌行反口抢了他的功劳,忙开口说道:“小姐,我知道,我说给小姐听,还望小姐放我母亲一条生路。小姐莫要听陌行的,她是东平王外室的丫鬟,对东平王忠心耿耿,只怕不会招认。她说的信不得,小姐,我说我说,让我说。”
雪雁冷笑一声,看了他一眼:“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东平王管家的远亲!”
刘乙见身份已经暴露,一咬牙发誓道:“我若所言有一丝半点虚假之处,小姐不必手下留情,取我一家性命即可!”
雪雁对燕儿道:“拿纸笔来,叫他自个写,若是我不满意,便先杀他媳妇。他再补充,再不满意,取他儿子性命。以此类推,最后一个是他老娘。”
燕儿道了声“是”,转身进去取来纸笔,墨早已研得,刘乙一看都是早准备下的,心中一凉。只怕这回是小姐有备而来,而最近几日的事儿,只怕就是踩着自己的这个侍卫做的。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写吧。
刘乙正要下笔,忽然就听雪雁又说:“你记住,隐瞒也是谎言。若是日后被我发现。你少了那么一两人‘忘了’写进去。我可就不是一个一个杀这么简单了,你老娘,就先去黄泉等你们吧。”
刘乙一口牙差点咬出血来,只能把所有同他一起安排过来的人都写了下来。又有后来安排进来的人,也一并都写了进来。再又写自己跟别人怎么计划害雪雁的,对方怎么交代的,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接头,都写了个清清楚楚。
雪雁等他写完了,拿了过来一看,不禁心有点凉,家里头的小厮竟然除了家兴和进宝,其他的都是钉子。而丫鬟里头,陌瑾陌行都是钉子。那粗使丫头,也有两个是后头派来接头的。
雪雁看完也不说满意不满意,只沉着脸不语,刘乙不知雪雁心中所想,又不敢开口催出。只得趴在地上胆战心惊的等着。
过了半晌,雪雁叹了口气对江五道:“五哥劳烦你,去那边一趟,斩掉他老娘的脑袋,提着脑袋过来。”
刘乙听完吓得屁滚尿流,他感觉到背上一松,立马翻身抱住要离开的脚。凄惨的叫道:“好汉饶命,小姐饶命,我真的不曾隐瞒,也不曾说谎,那上头所写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儿虚假!”
雪雁看似不经意的一揉。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