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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必须吃好咯,陈燮带来的大坛里的猪油冻的板,硬邦邦的你得先把坛放火上烧一会。融化的过程很快,香气也够诱人。别说寻常士兵了,火头军都扛不住这个味道,使劲的吸着鼻。这年月的百姓,寻常日上哪去见荤腥。
明朝的北京城附近可不缺水,压水井都不用太打深,吭哧吭哧的,压水的士兵脸上都带着笑。大锅架起来,火烧的旺旺的,大勺猪油下锅。第一锅由陈燮带来的火头军动手师范,油锅烧热后切成碎末的姜蒜干辣椒往里一倒,热油锅激出来的香味让每一个人都难以承受,口水流的叫一个海了。这还不算,午餐肉罐头切成丁,大棚里出产的青毛豆从坛里捞出来,带着平时都不舍得吃,今天都拿出来了。
肉丁抄毛豆很简单的菜,却是这些白杆兵从来都没尝过的美味。就算是从城门口回来的秦良玉,也被这个味道吸引过来了。
看见秦良玉,陈燮赶紧过来招呼道:“秦姨,回来了?”
“你这动作也太快了点,再不回来我都吃不上热乎的。”秦良玉开了个玩笑,但是心情看着并不太好。陈燮小心问道:“这是没能进城?”
点点头,秦良玉叹息道:“京师戒严呢,城门口说是会往上汇报。广渠门一带,就我们这一支军队,宣大的边军已经丧胆,后金都出去二百里了,也不敢向京师靠拢。”
提起这个,陈燮便问了一直在心头的疑问:“秦姨,你们这个行军速度也太快了一点。”
“瞎说,要论行军速度,哪个都比不了你的团练营。当我老眼昏花呢?嗯?我明白了,你这小混蛋。白杆兵这是奉命戍边呢,刚走到信阳,就接到了京师急报,这不我带着三千人和一部分辎重,紧赶慢赶的也没赶上大战。后面还有一万人的大队,回头你别嫌弃秦姨的人能吃就行。”这么一说,陈燮才算了然,一直都觉得解释不通,感情来的这么快是因为这个。
最近这个吴琪,怎么都无法唤醒,很多历史问题,陈燮都记不清楚。甚至都不知道,历史可能因为他的出现,是否会出现一些微妙的扭曲。
邀请秦良玉到驻地去一起吃年夜饭,秦良玉也没矫情,带上儿马祥麟,侄秦翼明。
远远的听到女人的笑声,秦良玉颇为无语的看了一眼陈燮,心想这个新认的侄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行军打仗都带了不少美貌女。呃,这个躺枪的有点冤枉,红果她们长的都不错,这两年才陈燮那里,吃的好穿的好用的也都好,自然水色养的白白嫩嫩。当然她们也训练,不过强度基本谈不上。
陈燮浑然不觉,领着三人进了自己的军用大帐篷,这可不是在网上买的便宜货,这是陈燮请人专门从军队里搞到的好东西。进了帐篷,里头的宴席已经摆下,红果等人正在忙碌,看见陈燮进来便停下,招呼一声老爷。
陈燮很随意的摆手示意她们继续,红果等人忙完往后一站,陈燮邀请大家入座。今天这顿陪客的只有王启年,别人都不够资格。
四个火锅烧的热气腾腾,一个羊肉锅,一个牛肉锅,一个午餐罐头锅,干贝锅。其他的烫菜也准备了好些,这时候能准备这些可真不易。
秦翼明见了兴奋不已,笑道:“可惜没酒。”陈燮招手,红果捧着一瓶没商标的酒上来,放在桌上。陈燮道:“战时本不该饮酒,今日例外,不过只有这一瓶,喝完就没了。如果觉得不尽兴,回头打完仗去登州,想喝多少都有。”
秦翼明是个好酒的,结果拿了瓶却不知道怎么打开,看着玻璃瓶上的现代盖,有点狗咬刺猬的意思。秦良玉倒是识货的,笑道:“思华,这酒我可没见过。”
陈燮当然不会告诉她,这就是五粮液,现代社会也就几百一瓶,他这种大款不缺这个钱。
“就是一般的白酒,包装上下点功夫,一下档次就上去了。有钱人吃这套,愿意掏银喝个脸面。”说着陈燮动手开了酒瓶,每人倒了一杯。秦翼明迫不及待的干掉,一番回味后笑道:“思华,你骗我,这可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酒。”
王启年鄙夷的看他一眼,心道也土鳖。也不知道老爷怎么想的,这么看重这家人。不就是护送粮队么?该报答的也都报答过了。这也就是在登州团练营里,陈燮一言鼎。心里有不满,大家也都收着,没人敢说出来。陈燮定的军规,从来都不说摆设。
加了辣的牛羊火锅,最是对秦翼明和马祥麟的胃口,两人也不客气,一直就没停下嘴。看来四川那边的人天生就是能吃辣,陈燮也只能这么想了。秦良玉倒是保持了优雅风度,不紧不慢的一边吃,一边跟陈燮低声说话。
“思华,今天是个例外,明天开始我军的口粮还是照旧。你不要劝我,要是认我这个姨,就按我说的做。”秦良玉态度异常坚决,陈燮楞了一下才苦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不过我还是要提个建议。估计在京城能休息三五天的,必须抓紧把面粉都制成干粮。行军打仗,真不能就吃点高粱面,那是要误大事的。”rs
第一百二十一章正月初一
第一百二十一章正月初一
年三十的北京城却在戒严,大明帝国最后一块遮羞布被黄台吉撕下来,丢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了个够,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这就是皇宫里朱由检面对的现实!
满桂战死,各地勤王的军队呆在几十里外不敢靠近,这个现实更加的残忍。
此刻的朱由检,陷入深深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光明。
呆呆的看着案上的奏本,这个时候没有人谈退敌,都在讲一个事情,责任!
后金大军还在北直隶横行,把他们看上的一切都抢走,金银、布帛、生铁(遵化是著名的铁厂)、人口、粮食,只要能带走的,统统带走。
可恨的是,他们这么干,没有人敢于去制止。没有一支军队敢于跟后金野战。
这个时候,帝国的大臣们却在谈责任了,这是何等的荒谬、可笑、无耻。
就在朱由检的愤怒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冷静慢慢的来临。越是冷静,越发现自己是何等的无奈。贵为天,富有天下,却被人的脚踩在脸上。朱由检也需要一个宣泄怒火的渠道,京畿百姓也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武百官也需要一个替罪羊。
实际上这个时候,就算朱由检知道有一个人其实是无辜的,知道这个人是他能找到的最合适的蓟辽督师的人选,他也不得不把这个人推向法场。
王承恩匆匆而至,却没什么脚步声,朱由检抬头见他面带喜色,依旧情绪不高的低声道:“大伴,有什么消息么?”
“万岁爷,兵部派员点验通州城下的战斗结果出来了,首级都是真的,一共四百余真鞑的首级,不是杀良冒功。保定巡抚解经传、御史方大任联名奏报,石柱宣抚使秦良玉携登州团练大使陈燮,两部共计千余人马,进京勤王。奏本上还说,通州要害之地,不能不留重兵把守,所以才让此二人率部进京。奴才倒是问了下面,确实有石柱宣抚使秦良玉率兵到了广渠门外约五里地扎营,秦良玉还亲自到了城门处通报。”
听到这个消息,朱由检的脸上意外的泛出一丝红光,挺了挺佝偻的腰杆道:“大伴,这个登州团练营,就是登州营的先锋,怎么就敢于在野外列阵威胁后金攻城的侧翼呢?”
王承恩犹豫了一下,他也知道崇祯想听什么,开口道:“万岁爷,不必不知兵事,不敢妄言。不过这个团练大使,肯定是个不怕死的忠臣。您想啊,明知道后金正在攻打通州,他还一头撞上去了。这会又跟着秦良玉进了京师,那么多勤王的军队,哪个敢……。”
说到这里,王承恩停下了,崇祯却听出他的意思,苦笑摇头道:“大伴,不用讳言。这些事情,朕都看的到。疾风知劲草,板荡见忠良。别人都躲的远远的,这两支军队加起来不足一万,却一头扎了进来。”
王承恩道:“万岁爷,秦良玉的石柱兵,共计一万三千余人,封兵部之命北上戍边,行至信阳,闻京师有变,亲率三千劲卒,紧赶慢赶的到了保定。兵部又名她驰援通州,赶上登州团练营奉命勤王,这才凑一块。估计过几日,石柱兵主力也能到京师。”
“大伴,朕明日于平台召见秦良玉,安排一下。”
说完这句,朱由检又继续埋头批阅奏折,实际上没有什么好消息,他最关心的还是孙承宗,但是现在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区区一个石柱兵和登州团练营,对整个战局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就算他们再能打,再敢打,不到两万人。刘之纶的前车之鉴不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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