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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让贝嘉坐自己的博速奔驰,可于墨死活不让,“她自个儿那有一队大奔呢,干嘛偏来挤咱家的车。”
无奈贝嘉只好把贺一寒拉到一旁,“我先回酒店了,有什么我再给你电话。”
他不满意,“我家在这儿,凭什么你去住酒店啊?昨晚谁还爬我家窗户硬要进来的?”
她为难道:“不是……情况有变嘛。”
“情况变的就是昨天你是偷偷摸摸爬进来的,今天你光明正大走进去。”他拉着她的手,“上我的车,你敢跑!我警告你,什么条件你也甭想要授权。”
贝嘉一想到两老的眼睛就害怕,硬是摇摇头,不敢跑却也不敢前进。
“我说怪了,范美莲那要你命的你都没怕过,我家俩老人就给点脸色,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呀?给我上车去!”他把贝嘉硬塞了进去。
车里气氛可不怎么好,贝嘉缩在角落,僵硬极了。
☆、第174章 我没有名字
贺家的气氛极其僵硬,贝嘉贴在贺一寒身边临危正座;小个子几乎缩到了他身后。
贺一寒看俩老人脸色很不好;安慰道:“爸,妈;您二位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把她接到家来是我自个儿的主意;没人逼我,也请你们尊重我的意思。”
于墨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
贺正邦瞪着她,先发话;“王董,今天跟您说得还不明白吗?”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一会儿叫王艾莉,一会儿叫贝嘉,可其实你应该姓冯,你真正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你能说出来吗?您有身份证吗?一会儿是美国公民,一会儿又是中国人,居无定所。刚才那一家子亲戚拉着你问东问西,你回答得出哪句来?您让咱们怎么相信你?让咱们怎么跟那帮亲戚交代你的来路?”贺正邦说话直搓她的痛处。
她哑口,“我……”
“你能不能为我们多想想,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贺一寒插话,“爸,说话能不能别带刺儿?把她逼走了,我也不会在家待着,您想好了。”
贺正邦圆眼睛一蹬,气得走一边儿去了。
于墨不客气地指着贝嘉的鼻子直骂,“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你使筷子别提多熟练,那会儿还好意思让我儿子给你又夹菜又喂饭的。明明就是个左撇子,还故意瞒骗大伙,你能有几句真话!连名字都没有的野种,摆明了就是个骗子,你还有脸大摇大摆地来我们贺家卖乖?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不上你的当。你赶紧滚,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报公安局抓你,你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
“她不是没有名字,她就叫贝嘉,这个名字因为还是专门为我取的。她是我的女人,您让她滚哪儿去?”贺一寒情急反驳。
“你蠢呐!她是骗你的!她今天能为你取名字,改天就能为别的男人改名字,你这死脑筋怎么就想不通,这狐媚子给你吃了什么*药……”于墨越说越急,捂着心口,脸色刷白。
贺正邦见势不对,立刻给她拿药,急道:“你妈心脏不好,别再气她了!你俩一起滚,赶紧滚,省得看着眼怨。”
贺一寒担忧母亲,却还是护着贝嘉,“妈,那我们先出去了,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体,过段时间等您气消了,我们再回来。”
“你敢回来!我打死你!我就当没了你这儿子。”于墨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老泪横秋。
有父亲照顾着,母亲不会有事,他这才放心地拉着贝嘉出了屋子。
贝嘉的心可沉重得很,垂头丧气地由他牵着走。“一寒,你妈说的对,我没有名字,生下来就没人给我取名字,我的身世……”
“我说了贝嘉就是你的名字,你的身世在我这儿也根本不重要,我不看重这些。你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他们都气头上说的话,你也当真呐?”他安慰着。
她还是无精打彩,带着歉意问,“你不怕吗?刚才你妈那么激动。”
“怕呀。”
“那为什么还为了我跟他们吵得那么凶?”
“没什么为什么,他们毕竟是父母,从小到大无论我怎么惹他们生气,他们很快就忘记了的,过段时间再哄一哄他们就没事了。”
她沉默。
他回身看着她,“你怎么了?”
“我很过意不去,你们一家三口本来很和睦,也许……”这是她的真心话,咬了咬唇,她沉重说道:“也许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他急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以前勇往直前大无畏的精神到哪里去了?你现在很懦弱知不知道!”
贝嘉狠心甩开他的手,往前走去。“就当是我懦弱吧,我们的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吧,他们在等你。”
好像晴天霹雳一般,他无法动弹,脑子里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等我解决这件事情以后,我保证不会再烦着你……”
“我是认真的……我会去一个没人找得到我的地方生活,永远永远不出现。”
“不可否认我习惯性怀疑所有事情,但是我已经尽量提醒自己,不能做任何伤害你的事,要绝对相信你,可是……”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也许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就当是我懦弱吧,我们的事到此为止。”
她好像是认真的,她是认真的!
突然他像脑冲血似地大吼一声,回身追过去抓住她,爆怒厉吼,“贝嘉,你说什么!从上午到现在你一直在说这样的话,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分手吗?当初你在我眼前出现的时候,你赶走江艳美和杨小柔的时候,你逼我跟你同居的时候,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现在凭什么你说分就分?我警告你,你没资格跟我说分手,要说也只能由我说,你听明白了吗?”
贝嘉对他的愤怒不解,“可是你一直没喜欢过我,不是吗?”
他怒笑,“是!我从没喜欢过你,我不可能喜欢你,可不代表你就能对我贺一寒说分手。你我之间还有利益关系,你不是还要对付范美莲吗?没我你怎么对付她?我等着你把你手上全部的股份通通给我,我就要这个,只要这个。在此之前,你休想分手!你不是要签协议吗?拿出来,我签,所有事情办完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你再来烦我,我也不会搭理你。”
她僵住了,一时间眼眶里盈满了泪花,身体摇摇欲坠。
早就想到,早该如此,可真摊了牌,事实却是那么地刺痛她的心。一年过来,她努力过,牺牲过,讨好他,贬低了自己,以为把他最想要的东西给他就可以得到他的心。
错了,全错了,她的付出换来的只是一张冰冷的协议和一句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突然之间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变得好可怕,像会吃人的恶鬼,呲牙裂嘴,残酷无情,一点点将她啃噬殆尽,她该如何逃出这个令她万劫不复的深渊?
贺一寒骤然放大的两个瞳孔里满满的全是她的影子,他不敢晃动眼睛,甚至不敢眨眼。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得好快,好像要跳出来。他是在用愤怒和残忍掩饰着自己的不安和恐惧,他是在用贪婪和虚伪逃避着一直藏在心底的对她那如同深海般会将他淹没的情愫。
他只是害怕,害怕回到没有她的日子。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把她留在身边。
他只是不敢问出口,她还爱不爱他?
他只是慌了……
☆、第175章 再相信一次
DG与阮氏集团对赌再次吸引了所有财经界媒体的眼球;赌的东西很无聊,竟是某个小国的GDP;时间就是年底,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如有1%的增长;DG便拥有阮氏超过50%的股份;否则阮氏则入主DG。
似乎自打王艾莉上位以来,DG给人的震惊一波又一波,大刀阔斧地拆售,不要命地对赌,股价拼了命地下跌也不管,她给人的意思好像非得把DG扒皮拆骨;没把她的口袋填满誓不罢休。可外界的反应倒不意外;毕竟这正符合她的行事风格,一个干过帕克案的疯狂的金融流氓。
阮氏集团不是什么好东西,地球人都知道,先前对DG的恶意攻击败得灰头土脸,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回同意对赌,又揣着什么坏心眼?
原主席贺一寒就职的过去一年里为DG立下汗马功劳,可却毅然辞了职,还以为是跟王艾莉有过节才被逼走人的。可现在又出现在人前,不再以DG员工或董事的身份,而是以王艾莉的幕僚身份出现,为王艾莉打理对赌事宜。
这又不得不让人猜测DG里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到底谁想DG死?对赌的结果将会如何?股民们的心这段时间就像坐过山车,七上八下地。
贺一寒回来以后,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