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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可能只是他敷衍的话,她百般无奈。
他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我不管他们了。”
“你的个性那么强,哪容得下有人欺负你,你想怎么做就做吧,不用管我。”
“我刚才是很生气,现在冷静想想,这几年她有她的追求和目标,是我教她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我跟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有我的责任。”也不知怎地,他突然就想通了,想通之后整个人豁然,舒服了许多。
“你真是这么想的?”
“事情过了就过了,我一大忙人每天想着怎么给公司赚钱,哪有时间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反正我也过得不错呀,身边有个这么懂我又体贴我的女人。”
她这才笑出来,“贫嘴,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手段卑劣,很虚伪什么的。”
“刚才……只是气话,碰上这种事该着谁都气昏头。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本来的意思。”他执起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原谅我吧?”
她眼珠子转了转,“嗯——这事儿不好说,得看你的表现。”
“那赶紧回酒店呀。”他双眼发亮。
她不解,“干什么?”
他眼神坏坏的,“你不是让我表现表现嘛,回去我卖力表现给你看。”
明白过后,她脸色绯红。
“走吧。”拉起她的左手,贺一寒这才发现她身上晃晃当当的吊牌,和左手嘎叽窝下直破到腰的一个大口子,肯定是刚才挥拳揍人的时候把新买的衣服撕破了,傻大姐自个还恍然不知,幸好从刚才到现在没人经过这里。
“你走光了。”他没好气。
贝嘉这才惊觉,抬手低头就看见了左边破的大窟窿,“呀!我说怎么凉嗖嗖的,原来破了这么大个口子。这什么破衣服啊,贵得要死还这么不结实……”
旁边有人路过,他急忙上前搂着她,贴着她的身体帮她遮住走光。“我就说你这么粗鲁不适合穿这种淑女的衣服。”
“我不粗鲁。”她瘪着嘴。
“不粗鲁你老打架,刚才你出什么手啊。”
“我不出手,难道让你出手啊?你这辈子只能为我打架,没有为别的女人打架的道理。”
他搂得她更近了。“干得不错,只是才打掉他一颗牙,弱了点,换我出手最少得打掉三颗,看他还敢让我贺一寒戴绿帽子。”
她急跳脚,站定在原地不肯走了。“你看你就是还着紧她!”
“哪儿跟哪儿呀!我说了没有!”他也急忙停下,紧张兮兮地遮着她左侧的身体。“你看你,你半边身子还露在外面呢,想给谁看?赶紧走着。”
“你给我说清楚。”她双手环胸,下巴举得比头顶还高。
她难得一次的任性还蛮可爱的,他干脆打横抱着她走,将她露在外面的左侧身体收在里侧,大步跨开,嘴里还牢骚着,“哎呀,女人吃起醋来没完没了了,我懒得跟你磨蹭。”
“等等等等,我还得回去找那商家理论,这衣服吊牌还没拆呢就破了,吃大亏了,看我不骂死她,她敢不赔我,我就把这破衣服拍照放上网,看谁还敢来买他家的东西。”贝嘉就像个斤斤计较的师奶。
贺一寒照走不误,“行了,这点小事至于浪费精力嘛。我说你的千亿身家是用来摆好看的呀,这么扣门。”
她双手揽着他的脖子,“我不是替你省钱嘛,用你给我的卡刷的说。”
“我都没计较,你计较什么。”
一扫之前的不快,两人有说有笑,谁想到极其可怕的灾难即将发生。
眼见前面过了马路就能取到车子,贺一寒正准备走快两步,此时一阵发动机呼啸声疾速地由远而进,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一辆没开灯的高大jeep目标直指他们飞驰而来。
贝嘉只感觉一道杀气,抬眼立马看到这辆来意不善的车子。“小心!”
贺一寒同时也察觉到了,可是车子已经来到眼前,脑中已经惊觉要作出反应,可身体哪里来得及躲避。
说时迟,她崩直身子从贺一寒身上串起来,掌上使劲将他推开,自个儿反而身处于车道中间,半空中她下意识地身体蜷缩,双手护头作出防备姿势,车子飞过还是无情地将她的身体撞飞出去。幸好有所防备,她在空中翻个筋斗,摔在不远处,跌坐在水泥地上,伤得并不重。
贺一寒定睛,惊呼,“贝嘉!”
jeep急刹停下,乌黑的车窗冷冷摇下伸出一管黑悠悠的枪桶子。
贺一寒看得真切,认出里面手执黑枪的那个人,瞳孔迅速放大。
几乎没人来得及反应,装着消声器的长长枪管中闷闷地发出一声响,火光闪亮如同恶魔乍现,黄铜子弹超音速打出,精准无比,贺一寒的脑门瞬间被无情地打出了个血红的弹孔,鲜血喷发。
“一寒!”贝嘉大惊,立即从地上起来,飞奔过去。
目的达成,Jeep迅速关上了窗,“吱”地轮胎一转,生生摩擦着地面飞快逃走了。
突如其来的一场袭击灾难让人防不胜防,贝嘉顾不及追凶,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急忙飞奔到贺一寒身边,脑门上的血洞触目惊心,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眼泪突地划下脸庞,心里顿时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不停地叫唤他的名字。
☆、第131章 周武旧事1
贺一寒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尽花海中;黄色的小野花在微风中轻摆,特别小巧动人;身遭的空气清新得不像在地球上,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
怎么会到了这里?
明明刚才被枪袭了,子枪正中脑门;他应该已经死了;他是死了吧?
可恶!大好人生就这么白白断了;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他还有很多人放不下,贝嘉……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怎么办?
心里发苦,他懊恼地抓了抓脑袋,怎么突然就死了呢?太冤了!
正这么想着,头顶上传来一把女人的说话声,回头看去小山坡果然站着个两个女人,一个粗衣麻布样式简单,长发梳起,肩上挂着布包,另一个女的衣服华丽,长发披肩,只梳着简单的发髻,髻上还有支闪闪发亮的金簪子。看着她们的衣服很奇怪,无论简单华丽,长衫长袖累赘得很,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严实实,好像是古代的衣服,但看不出什么朝代的。
贺一寒皱眉,心想这什么玩艺!死了也能碰到这么荒谬的事。
粗衣女人着急说:“小姐,都这个时辰了,将军怎么还没来?”
金簪女人说:“会不会有什么事耽搁了?”
“小姐,您真的那般相信他吗?他可是周武的大将,您是殷商的小姐,本是水火不相容的呀。他会不会只在利用你?”
“不可能的!”金簪女人急喝,“将军爱我,因此才会相约私走,他一定会来。”
声音听着好耳熟,贺一寒再回头看去,正巧碰上那女人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不看还好,一看他瞪大了眼,这女人不正是贝嘉么?而那粗布衣服的女人竟是白雁秋,他这才转身正视。
她刚才说什么?她要跟别的男人私奔?有没搞错!他还尸骨未寒,这女人就迫不及待找男人?还有没有点“丧夫”之痛,到底哪个男人这么坏!
贺一寒爬上小山坡,朝她们喊道:“贝嘉,你在干什么?”
长得像贝嘉的金簪女人应声看过来,满脸欣喜,伸出双手跨步近前,“将军,你终于来了。”
贺一寒倒意外了,站定在原地,金簪女人直奔过来抱着自己,眼泪汪汪的看起来特别让人怜惜。“贝……”
“将军,我们赶紧走吧,万一他们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来追的,赶紧走吧。”金簪女人拉着他。
贺一寒一头雾水,“上哪儿去?”
金簪女人脸色一僵,“将军不是说过带瑶姬回西歧吗?”
贺一寒更加摸不着头脑,“等等,我不是你的将军,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西歧在哪里,还有,我为什么要带你去那地方?”
瑶姬笑脸沉下,“将军说甚,妾身是瑶姬啊,您不记得妾身了?”
贺一寒委屈死了。“我不是将军,我是贺一寒,你也不是瑶姬,你是贝嘉,你是我女朋友。”
瑶姬像听不懂一般,不明所以。
那粗衣女子过来,沉着脸说:“将军,您与我家小姐私订终生,小姐为了你不惜给老父军中将士下药,您则带兵入关轻而易举拿下殷商一处军事要地,给周武立下大功,完后则约定在此处,将小姐回西歧完婚。将军,您是想食言吗?”
瑶姬厉喝,“雁儿,别这么说。”
“啊……是这样啊……”
说得像是几千年前周朝的故事,放眼另一边远处的山脚下,能看到战火袅袅,死尸堆积,一片死灰的破败,有几个应该是胜利方的兵士走动着正在清查战场收集兵器,果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