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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
师中天似乎想起了当年并肩杀敌的豪情,猛地一拍桌子,连酒爵都不用了,举起小鼎到嘴边接连大口灌入,便是淋漓的酒水顺着虬髯滑落,沾湿了胸前大片衣襟也不曾在意。
——曾祖,张烈!
张凡一时失神,自踏入修仙界以来,这个人的影子便一直在身边存在,不曾想在这海外修仙界,居然还能遇到他的故旧。
纵酒狂歌,人头下酒,这般日子的确令人难以忘怀,即便只是听其叙说,一股豪情依然涌上心头,恨不得早生百年,一起逍遥。
不过……
张凡眉头一挑,疑惑地问道:“师道友又是如何知道在下的?”
他先前明明只报过自己的姓名和法相宗的名号,这师中天又是如何联系到张烈的身上的?总不能说是因为同一个姓氏,同属法相宗,便认定两人有关系吧?
师中天闻言放下小鼎,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十年前,师某如丧家之犬,孤身一人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被人追杀到了秦州。”
“本想张大哥那般惊才绝艳,想必早已成为结丹宗师,这才想去投奔于他,不想……”
“也就是那时候,在坊市中听闻了张大哥后继有人。”
张凡一时默然,眼前的师中天乃是一个假丹高手,甚至观其展露的手段气势,可能已经到了假丹的巅峰,离金丹大成不过一步之遥。
虽然这一步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跨不过去,但无论怎么说,也算是罕见的高手了。这样的人物,提起曾祖张烈时,仍然一脸仰慕怀念,甚至生出投奔之心,那先祖当年,又是何等的风采?
说完往事,师中天瞪了张凡一眼,粗声大气地道:“你可没有张大哥的豪气,倒是喝酒的时候还像点样子。”
张凡闻言苦笑,人与人的性格不同,谨慎多疑已经成为一种本能烙印在他的心中,却岂是能随便改变的,也许只有在关键时刻生死关头,自己身上深埋的那份勇烈才会爆发出来吧!
“说吧,不在秦州太太平平地当你的宗门弟子,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作甚?”
如今的秦州能称得上“太平”吗?张凡望了他一眼,此人如果不是在装傻的话,那就是真的自我封闭在这小阁楼中了,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了。
此处虽然地处海外,但与秦州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与周围的修仙之人有些联系,便不可能不知道秦州的大变。
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张凡将秦州的变故,自己到海外的因由大致说了一下,只是在提及上古洞府和三尸道人等人时,隐晦带过没有细说。
师中天听完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在细节处纠缠,只是在得知三州大战之时,脸上先是露出渴望激动的神色,随即又颓然黯淡,仿佛心灰意冷了一般。
摆了摆手示意不再提及此事,他转而问道:“那你跑这来做什么?是不是看上老哥什么家底了?若不是看你施展出法相,一时好奇多问了一句,不然……”他嘿嘿笑着,言外之意是张凡运气好,不然就要死在他手下。
张凡闻言一哂,最多不过受点伤,露出一些底牌而已,真想要他的命,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这些也不需细说了,他想了想了,还是道:“我是跟踪狗蛋来的。”
“狗蛋?”师中天一愣,不解道:“这小子有什么问题?市井小儿罢了。”
“异灵根!”张凡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三个字。
“哦,还真没想到,怎么?老弟看上了?”
师中天脸上稍稍露出了惊奇之色,这样的资质,已经算得万中无一了,以为是张凡想收其为徒,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如此资质,便是大宗门也要动心,此人却是如此不在意,看来真是心灰意冷了。
张凡心中一动,也不在上面多纠缠,转移话题问道:“老哥可知五里坡这一处所在?”
“五里坡?”
“出镇东南五里处,又名乱葬坡,除了枯骨就是鬼火,什么都没有!”
此时师中天似乎被张凡的到来勾起了往事,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不过随意答了一句,又沉浸到了酒乡之中,仿佛他的整个世界,如今只余下这一鼎一爵,再无他物。
见他这个样子,张凡也不久呆,共饮了两杯后,便起身告辞了。
师中天也不挽留,只是摆了摆手,就又抱起小鼎狂饮不止,也就是他修为高深,否则如此喝法,怕是早就了醉死了。
……
出得阁楼,日已西沉,月未中天,一片阴沉冷色。
回首望去,庄园之中一片昏暗,阁楼之处,更如漩涡一般,仿佛可将一切热情消磨,只余下凄凉死寂,到底又是怎样的往事,让得这般强者,甘愿自锁方寸之间?
“这人已经废了。”
张凡长叹一声,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五里坡方向远去。
同一时间,阁楼阴暗之处,师中天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上酒爵,怔怔地望着远方。
沉默半晌,他忽然寂寥一笑,随即起身,笔墨纸砚,一幅悼妻图从缓缓从笔下流出。
PS:今天第一更,4000字,两分钟后还有一章。
顺便说下一件很悲剧的事情。从昨天晚上6点,到凌晨六点,12个小时只写出了2000多字……从中午12点到现在又6个小时过去了,才又写出了一章。
悲剧啊~~传说中的低潮终于出现了~~不眠不休连续奋战的18小时,才写了7000字~~
还在拼命,希望能在12点之前再弄出一章来,真是尽力了,但是没办法,从开书至今的所有疲惫好像一起爆发了出来,整个人空空,跟浮在云上一样。
这几章若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请万万海涵,东流现在晕晕的,已经没有准确的判断力了。
以上不计字数,鞠躬退下继续奋斗。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宝鼎,池仙子
坟冢处处,鬼火狐鸣,白骨零散,野狗争食。
这五里坡处,确如师中天所说,不过一乱葬岗罢了。
稍稍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张凡眉头轻皱,心中更加怀疑,此地偏僻至此,哪里像是传法的所在,倒是适合杀人越货,绝不虑会被人发现了。
此时离三更不远,想来狗蛋还有他所谓的神仙师傅就要出现了,一切疑问,到时自知。
不再多做思量,张凡寻了个隐秘的所在,脚下轻踏,浑身红光大作,旋即一沉,没入土中,顿时内外隔绝,待得尘埃落定,除却一窥视之孔洞,再无丝毫痕迹。
不远处,几只正在争抢白骨的野狗为其所惊,停下动作低头闻嗅了半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紧接着又投入到了争抢当中,追逐着一根腿骨越跑越远,犬吠之声渐渐远去。
乱葬岗处,重新恢复平静。
不过今日,这样的平静注定不能持久,甚至可能是整个乱葬岗有史以来,最是喧闹的一个夜晚。
张凡隐在地下,在乌巢的笼。罩之下,安心地修炼着,静候大幕拉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神色忽然一动,。停下灵力运转,将注意力放到了乱葬岗中。
“汪~”
一声犬吠,叫得一半便被拦腰。截断,接着几声呜咽传来,仿佛见得什么恐怖的事情,余下的野狗夹紧尾巴四散奔逃。
出乎张凡意料的是,来人竟是足有十人之多,不敢。细查,只是略略感应,便知其中最弱的一个,也有筑基期的修为。
这十人正好五男五女,男子衣着普通,并无规制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倒是那几个女子的装扮很是特别。
皆是一袭紫衣,背负长剑,脸上还带着紫色的面。纱,看上去清冷而又神秘。
到得此处,一行。十人立即散开,向着四面八方搜索开去,只余下领头模样的一男一女,立在中央,放开神识横扫而过,不放过一寸所在。
对他们的神识搜索张凡丝毫不以为意,倒那五名女子的打扮引起了他的注意。
紫衣、长剑,甚至那种神秘的气质,都与师中天的亡妻卓灵儿颇为相像,她们之间难道有什么关系不成?
而且听师中天所说,他正是出身雍州的修士,神宵宗正是雍州有数的大宗门,他们之间有些联系,倒也并不奇怪。
难道……这次神宵宗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目标竟是师中天?他身上有何物让这些宗门子弟觊觎,躲藏十年仍然不肯放过,不远万里追杀至此?
“池仙子,此处大好,正合做师老匹夫的葬身之地。”
说话的正是那领头的男子,他环顾了下左右,显然对这乱葬岗的环境十分的满意。
池仙子瞥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甘道友莫要大意了,师中天是何等人物你应该比我知道得更清楚!”
“哼!”甘姓修士冷哼一声,恨声道:“师老匹夫灭我家族,杀我同门,此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