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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吐了一口气，舌入莲花，语如炮轰一般的吼道：“训练场，训练场，你丫就知道训练场，我总要托关系吧？你又要枪，又要靶场，又要训练器材，还要安静没有人的地方，你叫我猴爷爷就以为我是孙悟空了？拔几根分叉的毛就能给你变一个出来？揍你丫挺的信不？”
“这是怎么了？”王哲并不知道是谁惹了莫老，一大清早就发这么大火，无奈的说道：“您老病刚好，消消火，别太生气了，我这也是着急嘛，多担待哈，我这边一些人住的都是狗窝，人多没地方睡，再说了，他们也不想闲着，您快给办好不就行了。”
“唉，上辈子欠你们爷孙两个的。”莫老叹了口气：“你小子自己到我家里来，一会带你去看场子，已经找好了，本来就是准备今天找你的，省的你到处给我找麻烦，昨天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昨天？昨天能有什么事？不过说起来还是我损失惨重，损失了一辆车。”
挂了电话，王哲问了一下莫老家的地址，以前还没去过呢，开车加速，现在找地方是最重要的，在第一大队没有联系自己之前把人手都安排好，以防万一。
莫老住的地方不算太好，不过也是位子比较靠中，在三环以内，一栋复试顶楼，一共有二十六层，房间二百多平，市价也要七百多万，加上装修的话，没有八百万是拿不下来的。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八点半王哲到了小区，在门口保安亭登记之后，开车在小区内转悠着，找到莫老说的那一栋圆体楼房，进了电梯，直奔2层。
说来也真是倒霉，刚刚出电梯，找到202单元，刚准备按门铃的时候，防盗门自动打开了。
就在王哲还准备说‘真是高科技’的时候，莫言一身警服，板着脸站在门口。
看到王哲抬起手准备按门铃的姿势时，嘴角不自觉的一翘，一股很阴险的味道从她身上传了出来。
“嗨。”王哲也想到了昨天晚上放她鸽子，所以提前打招呼，希望这傻妞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忘记了：“这么巧？你要出门吗？”
“对呀，正准备去找你的。”莫言阴阴一笑，语气中那种火药的味道不言而喻：“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呃！”王哲大脑急转，忙作解释：“这叫什么话？你昨天不是让我来找你吗？之后我发现我没你家里面的地址，想打电话给你，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从当时酒吧到家里充电需要两个多小时呢，唉，最后我想着就是，还是今天上午来找你吧，也算是负荆请罪，这不，一大早我就打电话给莫老，问问家里面的地址，总算是在你上班之前把你堵到了。”
看王哲说的那么诚恳，莫言却没有一点满意的表情，不阴不阳的问道：“那你为什么给我爷爷打电话？而不是给我打呢？”
“我还不是怕你生气嘛。”王哲苦笑着脸，继续解释：“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但我确确实实是放你鸽子了，我怕你现在气还没消，所以婉转一点的打电话给莫老，然后飞车过来，你也知道的，从‘龙翔山庄’到这里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路程，我赶了一个大早，飞车过来的，但又不敢闯红灯，所以还是来晚了，不过老天眷顾，赶在你上班之前到了。”
第185章：朝九晚五
说话的同时，王哲也在郁闷，不是八点上班吗？怎么现在八点半莫言才开始动身？难道‘朝九晚五’这个传说是真的？
“真的？”莫言将信将疑的问道。
“真真真，比真的还要真。”王哲使劲的点着脑袋，生怕莫言不相信一样。
“哼。”莫言哼了一声：“看你还算老实，走吧，跟我去一趟局里。”
“局里？还是等下吧，我找一下莫老。”
莫言忽然眯起眼，阴冷的问道：“你到底是来赔罪的，还是来找我爷爷有事的？”
“当然……”王哲苦笑，刚才一时说快了，忙解释补救：“当然是来找你赔罪的嘛，只是我已经到了门口，难道不见见莫老吗？好几天没看到他了，这次我一呢，是来给你赔罪的，二呢，顺便的看看莫老。再就是莫老身体不是刚恢复吗？我来看看有没有反弹，也算是复诊。”
“那你快去，我再门口等你，给你十分钟时间。”
“别介啊。”王哲喊道：“复诊哪有这么快的？至少需要半个小时，你放心，我真是诚心的来赔罪，你先去局子里吧，我复诊之后马上就去找你。”
如果换成别人的话，莫言才不会管他死活呢，不过这次是给爷爷复诊，而莫言又特别在乎爷爷，所以也没有办法。
点了点头，吩咐道：“那你自觉一点，给爷爷复诊完之后，马上到局里，不然别怪我全市通缉你。”
“一定一定。”王哲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直到看着莫言进了点听，王哲低声说道：“还去局子里？桔子吧，傻子才没事就往警察局跑。”
进了房间，王哲自觉的换了一双鞋，没有按门铃，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迎接，自顾的观赏这套房子，装修的很古朴，进门右侧就是一个木架，上面摆放着很多花瓶和茶具，还有一些精美单手把玩的物件，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
而墙壁装修的边也都是木质的，地板也是，就连沙发也是木头的沙发，沙发旁边是三层木头茶几，反正总体感觉进了这个房子，就回到了古代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的拖鞋，随便找了一双合脚的，王哲就走进去，一楼左看看，右瞧瞧，一个人都没有，在左侧的墙边有一个木质雕花楼梯直通二层。
王哲漫步上了楼，刚到二楼就碰到一个大婶，四十来岁，这应该就是那个保姆了。
保姆看到王哲先是一愣，接着皱起眉头：“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记得自己也没给这个人开过门，也没听到门铃的声音，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呢？这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一定会怪自己没看好门的。
“你好，我是王哲，莫言刚才给我开的门。”
保姆恍然大悟，松了口气，脸上也换上了笑容，抬手指着东面的房间：“老爷就在房内，王公子您自己进去吧。”
“好，多谢了。”
也没敲门，王哲推门就进，站在不远处的保姆心中不由的一惊，平时就算是大少爷进门也都会恭恭敬敬的敲门，等到老爷说‘进’这个字之后，大少爷才敢进去的，不敲门就入这种特权只有大少爷的千金才可以。
余光看着门打开，莫老一阵手忙脚乱，当看到是王哲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喝道：“关门。”
关好门，王哲不解的问道：“又偷偷抽烟呢？莫言刚走。”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怕什么？”
“我怕她忽然转回来拿东西，坐。”莫老翻了一下白眼，指着书桌对面的椅子说道：“小子，你能不能有个好习惯啊？敲门不会吗？”
“会，但我没这个习惯。”王哲摇了摇头，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手伸进衣兜拿出中南海，给自己点了一根，把烟盒丢在桌上：“莫老，怎么样？可以走了吗？”
“别这么急，上头刚发了一个消息给云德，李怀胜已经离开国内了，但他的女儿留在这里，上次那次袭击你不会忘记了吧？”
王哲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会忘记呢？怎么？有人准备打李诗韵的主意？”
“这个就不知道了，上头已经吩咐下来，加派人手保护李诗韵，不过有点奇怪的地方。”
“很正常，有什么奇怪的。”王哲笑了笑：“李怀胜怎么样也是大企业家，他出国之后，国家是有义务保护他的家人，我觉得不奇怪。”
莫老摇摇头：“我不是说这点奇怪，我是说，上头下了命令保护李诗韵，但还有一条密令，这条密令只有云德和我两个人知道，就是不要出全力保护。”
“什么意思？”王哲不解：“对了，你说的上头是哪里？不会是最神秘的有关部门吧？”
莫老横了王哲一眼，淡淡的说道：“安全局。”
王哲一怔：“第一大队？”
“第一大队不会管这种事情的。”莫老摇摇头：“是安全局，也可以说是第一大队附属的一个安全部门。”
王哲揉了揉脑袋，骂道：“我被你们的部门给弄晕了，改档案要到安全局的档案室去修改，而这个安全局跟第一大队的安全局又不是一样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分配人手和给部门起名字的？我草，你们没文化就告诉我行吗？我给你们想几个好名字，比如小强大队，旺财大队什么的，好记又好听。”
莫老苦笑：“本来是很好记的，被你一说就不好记了，第一大队出外办事的时候，拿的证件就是安全局的证件，而我们警方自己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