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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然摇摇头,低声道:“我从来不觉得我哥是男神。”
“屁,你哥哪里不是男神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年轻多金,稳居校草排行榜多年,我看他离开学校之前这地位是不可撼动了……你看咱们学校喜欢他的女生还少吗!不,不止女生,娘炮的小受也很多!还有女老师啊大妈大婶大娘啦……”陶紫巴拉巴拉的开始了八卦经。
许念然笑着不搭话,陶紫这外貌协会的,只要一看到帅哥就像打鸡血一样,尤其喜欢挖八卦。
新当选的班长邢文素脾气温和,对人的态度彬彬有礼,在班里系里口碑都不错。
不过这些跟许念然都没什么联系,班级活动也好,系里院里的新生活动也好,她都没兴趣,整天捧着瑞恩扔给她的那张拓本愁眉苦脸。
真的已经不记得了,自己到底是睡了多久啊?连图腾、文字都忘光了,自己现在的思维、言行都跟一个现代人无异,怎么会忘得这么彻底?
看着手中的拓本,许念然愁眉苦脸。她不敢在寝室里研究这个,只好跑到图书馆里找一个角落埋头研究。
唔……这些奇奇怪怪的字母和蝌蚪到底是什么意思。许念然苦逼的望着来自自己“老家”的东西,一个头两个大。
张子阳看到许念然摇头晃脑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坐在角落里,有些奇怪,这妖孽,才开学几天而已,还是大一,用得着这么用功吗?
可是她手里拿的不是书本,而是一块……呃,布?
张子阳有些好奇,悄悄走过去从后面偷看了一眼。
“喂,妖孽,你看这些符干嘛?想学着画符给自己加攻防、加闪避啊。”张子阳奇怪的问。
许念然被突然靠近的热源吓了一跳,她扭头,看到张子阳皱着眉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自己,不爽的卷起拓本,道:“这才不是符呢,我在看些高深的东西,你这半吊子的神棍就别打岔了。”
说罢还挥挥手,示意张子阳走开。
张子阳年轻气盛,被许念然的态度刺激到,本来看不看无所谓的,但是现在死活就是要看。
“你拿来我看看,我好歹是天师,我看不懂的东西,你这妖孽会看得懂?”张子阳伸手去抢,
许念然撇撇嘴,随他将拓本拿了过去,心道:孤都看不懂,你会看得懂才怪!
☆、第26章 姐姐是大牌天师
张子阳看了看,确实看不懂,但是又觉得跟自己常常学着画的符箓很像,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半吊子,他清了清嗓子,道:“很像梵文呐,呐,要从右往左看,这些都是用来画符的嘛。”
许念然挑眉道:“真的?”
“……大概吧。”张子阳汗颜。
许念然翻了个白眼,从他手中将拓本拿了回来,好好的卷起塞回挎包里面,张子阳问道:“你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我要知道是什么还用得着这么苦恼?”许念然收拾了一下水杯,准备离开。
“等等,说不定我姐认识呢。”张子阳为了挽回点面子,忙把自己姐姐搬出来。
张子殷?许念然歪着头,一想起那个全身上下民族风,手镯戒指戴了几十个的个性女郎,她心里有点发怵。
“……你们那里是黑店,我才不敢去找她,要是她也收我998,我岂不是要穷死了?”许念然鄙夷道。
“切,你不是说你有钱了吗?再说了,我姐跟你哥好像经常有机会合作,给她看看,应该不会收你钱。”张子阳好心的出主意。
“你确定她认识?”许念然不太相信,自己的国家连史书里都找不到,怎么可能会有人认识这些图腾和文字《一〈本读《小说 。。
张子阳摇摇头道:“我也不确定,不过这看起来很像梵文嘛,有些咒文就是用梵文来画的,道家符里面有文字、有星象等等,这跟道家符不太一样。”所以我才不认识的嘛!
许念然想了想,决定去试试看,保不齐张子殷有些头绪呢?
张子阳见她有点犹豫,想了想,道:“你怕我姐把你给收了?”
“去你的!我是大活人一个!”许念然龇牙,作势要揍他。
张子阳个子也不矮,一米七八上下,许念然个头也就一米六——约等于一米六吧,她举着拳头的威胁让张子阳差点笑喷。
“喂,妖孽,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想跟我动手?你除了眼睛特别点,还有什么本事?”张子阳抬起下巴,做出一个不屑一顾的神情。
面对这种赤果果的小看,许念然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一拳捣在张子阳的肚子上。
“卧槽!”张子阳反应很快,往后让了一下,力道卸了一半,还是痛得他弓起了腰,“你要杀人啊!这么大力气!擦……”
许念然笑笑,甩了甩手腕,道:“让你知道这小身板儿的爆发力,免得下次你再找打。”
张子阳一边揉肚子,一边嘟囔着妖孽果然逆天了,许念然不耐烦,踢了他的小腿一脚道:“走不走?你带我去你姐姐那里吧,我不认识路。”
——
未知轩离这里不远,就在附近的一处商业步行街上,大门还是那样虚掩着,挂着正在营业的牌子,但是推门进去,狭窄的一楼一个人也没有。
“喂,你姐姐这里没有雇人啊?”许念然问道,这一楼连收银台都没人看管,真是放心。
“谁说没请?我不就是?”张子阳撇撇嘴,为了爱疯土豪,自己还得下课后过来打工还债。
张子阳带着许念然直接上了二楼,他们姐弟两人平时十分熟稔,彼此的房间也是推门就进,何况张子殷的房间还是她的工作室,张子阳每天进进出出好多次。
他推门而入,打招呼道:“姐,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茶杯飞了过来,吓得他赶紧偏头一躲,然后关上房门。
许念然莫名其妙:“你干嘛?见鬼了?”
张子阳涨红了脸,他觉得自己死定了。
“那个……我、我姐跟……跟一个男人……”他支支吾吾,双手比比划划。
许念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就是跟一个男人那啥啥吗,至于脸红成这样?
“那怎么办?我们下去等?”许念然提议道。
话音刚落,里面张子殷的声音传来:“不用了,进来吧。”
张子阳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开门,可是自己的姐姐都发话了,不听话的结果似乎也会很惨……
许念然推了一下他,他犹犹豫豫的拧开房门,说了声:“姐,我们进来了啊。”
房间里香烟缭绕,茶几推到了墙边,中间空出一块空地,张子殷一个人坐在空地上,缓缓的穿上外套。
怎么只有一个人?许念然瞥了一眼张子阳,低声道:“你眼花了吧你!”
“不可能……”张子阳悄声回答,他刚才明明白白看到姐姐光着上身,盘腿坐着,对面坐了一个男的。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张子殷挑着眉,缓缓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她半卧在榻上,吩咐道:“子阳,冲茶。”
张子阳哦了一声,转身去接开水,张子殷冲许念然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你怎么来了?是陈大少让你来找我,还是你自己有事找我?”
她说话的声音很特别,似乎总带着笑意,每句话的尾音都上撩,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不过从出生开始,听了十九年的张子阳只觉得冒鸡皮疙瘩,现在早已免疫,连鸡皮疙瘩都懒得冒了。
“你刚才在做什么。”许念然十分好奇的看着地上的八卦图。
“没什么,这是客户的机密,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跟你说,我在‘工作’……”她冲许念然眨眨眼。
“好吧,我不问了……这个,想请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些图腾和符号。”许念然从挎包里拿出拓本的布,正打算递过去,想到点什么,又收了回来。
张子殷都伸手去接了,看许念然又收了回去,莫名其妙的抬眼看了看许念然:“怎么了?”
“那、那个,请你看看要不要收费的?”许念然戒备的问,如果张子殷真的来个998,她才舍不得花这个钱。
闻言,张子殷哈哈一笑,眯着眼睛看了看许念然,道:“只有请我做法,才需要收钱,普通资讯是不需要收费的。”
“那就好、那就好。”许念然将拓本递了过去。
“你这么节省,难道咱们陈总虐待你了?不给你零用钱?”张子殷好笑的望着松了一口气的许念然。
陈与非什么人?虽然目前因为博士还没毕业,只是荣诚国际拍卖公司的副总,其实他早就是荣诚的一把手了,圈内的人保守估计,他的身家起码几十个亿,而且陈家的地下保险库里,还放着不知多少无价之宝。
像陈家这种做古董生意的,财不露白、宝不出世,行事又低调,哪个财富榜上,都只处在不起眼的位置,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