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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浯猜说了什么,晓晓没有听也不想听。晓晓觉得手足冰凉,大脑中一片空白。她觉得这个世界异常可笑。为什么在她每次拿出真心时, 等待她的永远是赤裸裸的伤害?赤裸裸的背叛?她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让人要如此对她。
一秒钟前,在晓晓看来温馨浪漫的东西,现在是那么得充满讽刺,那么得听起来像一个“黑色幽默”。在晓晓的记忆中,荆浯猜绝不是这 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在她的记忆中,就算荆浯猜是调皮了点、脾气大了点,但从未做过这些背叛良心,违背道德的事情。
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晓晓不知道。
此时的晓晓,所有的喜怒哀乐皆化为虚无,大脑似乎停止了转动。晓晓轻轻阖上房门,提着裙子,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楼梯口,便拼命 向楼上跑去。
好不容易跑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在推开房门的一瞬。晓晓迅速把房门反锁,身子随着房门滑坐到地上。地上是厚厚的毛毯,晓晓看着花样 繁复,色彩温馨华贵的地板,再环视一圈房子的装修。
晓晓觉得异常讽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当时组委会的评语,不禁历历在目。“装饰物太过昂贵,失去温馨本意,可行性不强。”
晓晓记得组委会的主评还找自己单独谈话。曾告诉自己,他很欣赏自己,只是房子终究是住人的,太过追求创新,追求华贵,只会使房子 失去住人的本真。
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太多的体会,总以为自己这么好的设计没得第一,是违背了主流的价值观,而受到声讨,因此并未太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那个意思。晓晓承认在荆浯猜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时,自己心中除了感动和惊喜再也找不出第三种感觉。
只是她没想到荆浯猜居然会利用她的这种感动。难道时过境迁,荆浯猜以不再是那个充满浑身傲气的荆浯猜了?难道…
晓晓不敢想象,只是随手拿了包,把书随意地塞了进去,洗了把脸,提提精神,便出了门。
临走时,晓晓大声甩上了门。连阿姨在后面喊:“你还没吃饭呢?!”
晓晓来到街上,随手拦了辆车,报了学校地址。晓晓只想逃离荆浯猜的家,她觉得后悔,觉得草率。
景物在后退,晓晓的心情却没有意思好转。
到了学校门口,晓晓瞄了眼价钱,随手拿钱包付钱。这不拿还好,一拿,晓晓急出一身汗。急道:“师傅,我忘带钱包了,这是我学生证 。”说着,把自己学生证递给他,又道,“师傅,你拿着,这是我学生证,你等着,我取个钱就回啊。现在这表您崩按,跳得钱都算我的。”
在师傅的首肯下,晓晓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好不易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宿舍,逮着二丫,就问她借了一百,连解释都没来得及,便又 冲冲按原路返回,喘着气把钱给了司机。
“小姑娘,下次可别忘了啊!”那师傅笑呵呵地叮嘱着。
晓晓一边喘气一边点头:“不会了!不会了!”
晓晓回了宿舍,二丫就贼兮兮地凑了上来:“耶?荆大董事长没送你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二丫围着晓晓转了一圈,啧啧道:“死丫头,跟老鸨说说,这是怎么了啊?丫头,这是被荆大董事长吃干抹尽,连骨头渣子都没剩的回 来了啊?”
晓晓气道:“二丫,你就不能正经点?没看见,我落难了吗?”
二丫,又围着她转了一圈:“正经?我挺正经的啊?落难?这道真没看出来,看看这衣服、这面料、这做工,大几千了吧?还落难呢? 那你让我们小老百姓怎么活?”
晓晓一把拽过自己的裙子,嗔道:“你就不能关心下我吗?劲贫!”
晓晓,看着二丫,突然抱着二丫,哭了起来。
这下,二丫慌了手脚道:“晓晓,你这是怎么了?”
晓晓呜咽道:“你别问了,就让我哭会,行吗?就一会儿!”
二丫道:“行,你哭吧!要多久都没事,肩膀借你。”说着,像个男人似的献出了自己的肩膀,还英勇地把晓晓一把搂了过来。
突然,晓晓把他一推,道:“一边去,现在我不想哭了。今晚,睡你这,行不?”
二丫点头道:“这感情好啊!我们促膝长谈一番可好?顺便让知心姐姐我帮帮你?!”
晓晓道:“成啊!只是不要问好不好?”
二丫点点头。
下午的课,晓晓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在老师说:“下课。”
便与二丫出了教室。
半路上,见前面停了辆黑色的汽车,二丫用她那大嗓门喊道:“晓晓,你们家姓荆的来了!”
说着,还围着汽车转了圈,顺手拍了拍:“啧啧啧…这车不错!”
这时,荆浯猜下了车,对着晓晓道:“晓晓,这是你同学?”说着,指了下二丫。
晓晓不理他,拉着二丫就往前走。
二丫拉住她:“喂,打个招呼啊?”
晓晓不理她,拉着她就走,荆浯猜走了过来,皱眉道:“昨晚,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晓晓狠狠瞪了他一眼。二丫用萎缩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贼贼道:“昨晚?昨晚?昨晚还好好的?”说着,盯着晓晓道,“哎…你们 昨晚干了什么?”
晓晓还没回答,荆浯猜便在旁边说:“没干什么。就睡觉。”平平淡淡的语气,引发人很多联想。
二丫把眼神在他们之间互相转着。晓晓已经没有讲话的欲望了。她知道这回是越描越黑的事。宿舍是呆不了了。
晓晓实在受不了二丫的八卦。想想,狠狠看了眼荆浯猜,恨恨地拉开荆浯猜的车门,一屁股坐了上去。
第12章 ( 十二 )
车里,驾驶座的车窗降了大半,荆浯猜一条手臂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搭着方向盘。既不发动车子,也不说话。长久的沉默在车里蔓延, 随着时间的推移,尴尬也在沉默中酝酿。
只有带着热浪的风不断地灌进车里来,撩动晓晓的发丝。看晓晓不说话,荆浯猜试探地低低道:“晓晓。”
见晓晓不理他,一个劲地看着车外,荆浯猜顿了会儿,侧转半个身子,回头,看着晓晓,认真道:“我不知道你的态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只要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你提出来,我都会改。”
晓晓连看都未看荆浯猜一眼,只是嘴角拉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用手撩了撩头发,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
荆浯猜见她不说话,知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开口,叹了口气,摇上车窗,发动了车子。
车行驶到二环路上,由于正是下班高峰,车子堵在长长的车流中。荆浯猜只得放慢了车速,任汽车随着车流缓缓蠕动。许是太沉默了,荆 浯猜顺手放了音乐。
优美流畅的舒缓的音乐在车里静静流淌,静静的音乐掩盖了车中两位奔涌烦闷的心境。许是音乐让晓晓平静了许多,晓晓总算是开了口: “那个,你对戴梓岑做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晓晓糯糯的声音随着音乐轻轻泄出,直直击进荆浯猜的心田,让他整个人剧震了下,荆浯猜皱了下眉头,斟酌道:“晓晓,你怎么会这么 问?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晓晓嘲讽一笑,带着点不可置信尖利道:“你不知道,那是我该知道喽?!”
说着,就像推门下车,由于荆浯猜早早落了锁,晓晓开了两下,硬是没开出来,晓晓一面拍打着车门,一面激烈道:“开门!开门!”
晓晓看着开门无望,用脚踹了两下车门,恨恨道:“伪君子!王八蛋!”
荆浯猜看着她的举动,眼神暗了下,一瞬便恢复如常,只是淡淡道:“晓晓,你知道了什么?”
晓晓一听,冷哼道:“知道什么?知道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知道你是一个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的真小人!”
荆浯猜等她讲完,沉默了一会儿,平静道:“晓晓,什么事,我都可以给你解释。”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你情绪的波动,只是带着晓晓 不熟悉的清冷,威严,“我敢说,我荆浯猜从未做过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晓晓似是被荆浯猜的态度怔住了,只是冷笑下:“解释?你以为造成伤害后,解释就有用吗?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解释能抹杀掉我这么多 年…多年…多年的…”晓晓没有说完。
荆浯猜也只是沉默地听着,看晓晓平静了许多,淡淡道:“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