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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婉芙并不理会瑛婕妤的嘴脸,不紧不慢地问着身边的宝娟:“这宫里的奴才要是当面冲撞了主子,该如何 处置啊?”沐婉芙不怀好意地看了眼瑛婕妤身后的绿蝉,故意问。
“这得视情节轻重来处理。如若只是在背地里嚼主子的舌根,宫里的掌事姑姑可以代主子行罚;若是当着主 子的面说了或是做了不敬之事,轻则杖责罚之、重则交由慎刑司发配到辛者库做苦役。”宝娟立于沐婉芙的 身侧恭敬地答道。
瑛婕妤不悦地扫了眼宝娟,又对沐婉芙道:“若要论起长幼,妹妹得叫您一句禧嫔姐姐。可眼下倒底是在妹 妹的宫里,若是真要教训这些不懂事的奴才们也不劳烦姐姐您动手哪;万一伤着姐姐哪一根手指头,妹妹可 是没法儿向太妃交待的呀!”
“瑛妹妹,你这话姐姐可不爱听了。如今妹妹有孕在身,可这宫里的奴才们眼瞅着都不大可心,若是叫妹妹 亲自动手,姐姐唯恐动怒会伤了妹妹的胎气。反正姐姐还是一个人,今儿不如就替妹妹受回累。叫这些个奴 才们好好的长点记性:我要她记住什么是主子该做的,什么是奴才该受的!”沐婉芙依然面带微笑地一步步 走近瑛婕妤,随即挥手赏了那绿婵一耳光。
那绿婵应声摔倒在地,一旁的瑛婕妤气的已经快冒烟了。沐婉芙见状,笑着提醒她道:“妹妹,你可得沉住 气咯!别叫这样晦气的事情伤了胎气才是呀!”而后又看向宝娟,吩咐道:“给本宫狠狠的掌嘴,一直打到 她明白什么是奴才该守的本份。”
“是!”宝娟答应的干脆有力,让福泰宫跟着来的两名内监牢牢地抓住绿婵,狠狠地抽打着绿婵的脸颊。
虽说宫里惩戒宫人不许打脸,但也视情节轻重对待。对于冒犯了主子的奴才来说,别说是掌嘴,乱棍打死都 算是轻的。才打了不到二十下,绿婵的脸颊已肿的老高,活活得像只被开水烫过的猪头。那绿婵也尝到了厉 害,于是;连忙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禧嫔娘娘饶了奴婢这一回,求娘娘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
宝娟见她跪下了求饶,也停了手,便退到一则候命。
“你是该死!不过怎么说,本宫也得顾忌你家主子的面子不是。你一个下贱的奴才是死不足惜,可你家主子 现下可是宫里头一个宝贝儿的人不是,等你家主子心里舒坦了,再跟本宫求饶吧!”沐婉芙笑意颇深地看向 气得七窍生烟的瑛婕妤,不紧不慢地说着。
只见瑛婕妤随手抓过一样东西重重地摔了出去,恨道:“禧嫔,你别得寸进尺过了头!绿婵好歹也是我永寿 宫的人,你教训她也得看看她的主子是谁不是。本宫好歹也是正四品的主位,就凭你也敢跟我斗,也不掂量 看看自己配吗?”
自从上次御花园事件过后,沐婉芙与瑛婕妤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今日更是索性撕破了脸面,谁都不必再 藏着掖着了。
“禧嫔是不配,那就劳您瑛婕妤仔细地瞧瞧本宫,就本宫这从二品的妃位,够不够资格替你教训教训这些个 奴才们。”宫门前响起了一个霸道又不失柔和的声音,着酱紫色织锦缎绣九子送福棉袍的淳妃扶着宝蝉的手 款步走进了永寿宫的院内,如意香髻上簪戴着嵌珠珊瑚蝙蝠花簪,两鬓各插了些珐琅彩花卉纹细钗。两鬓垂 下的流苏轻轻地晃动着,耳间的银质福字耳坠略增添了些喜气。脸上虽含着笑意,却又透出股儿霸道的英气 ,把张牙舞爪的瑛婕妤硬生生得给镇住了。
沐婉芙见淳妃及时赶到了,心里又感激又担心,忙福身行礼道:“臣妾给淳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佟香雪也连忙福身行礼道:“臣妾给淳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永寿宫内的宫女太监连忙跪下,齐道:“奴婢(奴才)们给淳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瑛婕妤一见着淳妃就莫名其妙的地紧张与恐惧,一时间竟也忘记了行礼,待反应过来了淳妃早已走到了她的 跟前儿,温婉地道:“瑛妹妹,站了这么久你不觉着累吗?不如让姐姐陪着你到殿内歇息一会儿,等妹妹气 儿顺了咱们再来想法子处置这个奴才。”
见淳妃离自己这么近,瑛婕妤也慌了神,忙说:“臣妾不敢,臣妾在娘娘面前决不敢造次。”
淳妃见她慌张的样子不由冷笑了起来,又看向地下跪着的一班奴才与面颊肿得老高的绿婵,缓缓开口说:“ 既然妹妹不想歇着,那姐姐就帮妹妹处置了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吧!”淳妃话音刚落,身后的宝蝉便带着两 名内监将那绿蝉拖到了淳妃的跟前儿。淳妃正玩弄着自己小指上的嵌米珠云纹福字护甲,“让她去乐寿堂的 后院待着吧!哪儿的风水好,也养人;这丫头去那儿待着准比现在还俊俏呢。”说罢缓缓地勾起了绿蝉的下 巴,脸上依旧是得体温和的笑意,而后用护甲尾部的尖角部分狠狠地抓了下去。
“啊!”绿婵捂着左脸颊痛苦哀号地在地下打着滚,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手指流了下来,滴在地下一滴一滴红 艳艳的,远远望去如同妖艳的红梅。
瑛婕妤顿时吓傻了,淳妃忙吩咐了她身后的翠果道:“快扶你家主子进去歇着吧,别有个什么闪失,你们一 个个的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翠果诺诺地应了是,便扶着瑛婕妤往正殿去了。那瑛婕妤走到沐婉芙身边时,怨毒地瞪了她一眼, 而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殿内。淳妃又命人将那绿婵拖了下去,才带着沐婉芙与佟香雪往自己的永和宫去了 。
那绿婵再狗仗人势,倒底也是条人命。沐婉芙早已听闻淳妃心狠手辣,今日当着永寿宫瑛婕妤与一群宫人的 面,亲手毁了绿婵的容貌竟还能处之泰然的吩咐宫人扶瑛婕妤回去歇息。看来淳妃今日的人情,沐婉芙未必 能还的起啊。
待回到永和宫,淳妃命人奉了上等的雀舌与点心招呼了沐婉芙与佟香雪。许是在永寿宫内还未缓过劲儿来, 佟香雪端起茶盏的手都是抖的。
淳妃见佟香雪手里的茶盏一直晃动着,于是关心地问道:“丽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劳娘娘挂心了。”佟香雪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抖动着,于是小心翼翼地答了话。
沐婉芙放下手中的茶盏,拉着佟香雪一起跪在淳妃的脚下感激地道:“臣妾在这先谢过娘娘今日的出手相助 ,若不是娘娘及时赶到,怕是这会儿子我们姐妹定要受那瑛婕妤的羞辱与奚落。臣妾在此与丽姐姐一同谢过 娘娘今日的大恩大德,日后就是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娘娘的救命之恩。”
淳妃啜了口茶,才起身扶了沐婉芙与佟香雪一把道:“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两位妹妹再这么客气可就别怪姐 姐生气哪!”说完又示意她们起身坐下继续吃茶。
沐婉芙与佟香雪皆谢了恩,两人又陪着淳妃说了会儿话,沐婉芙才与佟香雪一起辞了淳妃各自回了宫。
淳妃命了宝蝉亲自送了她们二人出殿,待到宫外,沐婉芙让宝娟拿了锭元宝塞给了宝蝉,才让她止步、不必 再相送。
送走了沐婉芙等人,宝蝉便回了殿内复命,宝蝉从小宫女的手中接过了茶盏呈给了淳妃喜道:“主子今日帮 了禧嫔娘娘这么大一个忙,想那禧嫔娘娘也是明眼力的人。奴婢在此,先向娘娘道喜了。”
淳妃将接过的茶盏顺势放下,摇了摇头,“你只看到了面上的东西。今日永寿宫这出戏,就算本宫不出手, 自然也会有珍妃、恩贵嫔、或是其他的妃嫔出面帮禧嫔一把。其实我们的目的都一样,不过是想争取一个新 人来分夺皇上的宠爱罢了。”淳妃将小指上的护甲卸了下来,细细地端详着护甲上残留的血迹,又说:“禧 嫔现如今在宫里是个抢手货,她们都很清楚她长得像谁。若是把她拉入了自己的阵营,就等于拴住了皇上的 心。不过,本宫先看上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她们给顺走。谁要是敢从本宫的碗里抢肉吃,本宫就要 先让她放点血出来。让那些个闻着腥味儿的人先来争抢,咱们静观其变、坐收渔人之利便可。”
“主子果然高明,奴婢心服口服。”一旁的宝蝉恭维地道。
沐婉芙回到福泰宫时,正愁眉不展的坐在炕上出神。翠岚捧了刚沏的铁观音轻轻地走了进来,然后轻手轻脚 的将茶盏放在茶几上便退到了一旁侯命。
“这些日子,府里有没有传话进来?侧福晋可好?”只听了脚步声,沐婉芙便已知道进来的是翠岚,于是端 起了茶盏轻吹了吹茶沫问。
“府里这几日都未曾派人进宫传话。”翠岚轻声答着话,又安慰起沐婉芙道:“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侧福 晋现在一定是安泰的,依奴婢看小姐大可以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