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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霄有些不悦:“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墙头草?太损我们山茶六圣的名号。”
李斌正色道:“二哥,若想要成事,就必须牺牲。等有一日我们山茶六圣坐上了高位,谁还敢说我们半个不字?你难道愿意在这破庙里窝上一辈子吗?”
张云霄哑然无语。
潘应城沉吟了一下,道:“为今之计只有先按老四说得办。事不宜迟,将所有银两买了马匹,立即出发!”
待他们离去,易小笙才慢慢从塑像后面走了出来。
想起任家那位小姐,倒是在秦之云府上的后院里有过一面之缘,依稀记得容貌极美,没想到如今落入山贼手中。向来那任非凡定不会善罢甘休,此人虽然年少,但手段狠辣,想那智饶国的江湖之上又要血雨腥风。
她摇摇头,暂时先抛开这些,看看天色已晚,再找严晓已经有些困难,决定先进宫见炎晟帝,届时请他帮忙找人,也许效果会更好。
37三只锦囊
易小笙回到宫里,先拐了个弯去了趟礼部,只见沈庆之仍然点着蜡烛端坐在房间里看书,不禁暗暗佩服,想当年自己高考的时候大概也就这么用功,这沈尚书功名已拿到还如此卖力读书,实在不易。若是放在现世,一定是位资优生。
她没有打扰沈庆之,而是直奔和千瑾辰约好的地方,到了一看,只有沈北祭已在等候。她连忙走上前去,沈北祭看了他她一眼,道:“公子有事已经回府,我带你去见皇上。”说罢,转头走在前面。
这是近段时间易小笙第一次和沈北祭单独相处,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事,竟然不觉得心跳如以前。沈北祭走在前面,头都没有回一下。她跟在后面也不开口,一时间两人各怀心事,默不作声。
转过一个拐角,到了一处幽静的房间,易小笙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正是第一次见到炎晟帝的地方,因为上次是蒙着眼睛,所以也没有细细打量周围,此刻一见,不由得从心底赞叹皇家庭院果然亭台水榭,建造得非同一般。
进得屋中,炎晟帝已经坐在椅子上饮茶,见她进来,便微笑了一下,请她入座。易小笙立刻有些紧张,在真正领教了这皇帝的青天白日说谎话的本事之后,现下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得不警惕三分。
炎晟帝知晓她的意思,也不以为意,见沈北祭要走,便开口:“沈将军请留步,一并坐下吧。”
沈北祭心下怔了怔,动作上却没有停滞,也捡了位置坐下。
易小笙见这皇帝如此随意,便明白他已经知晓自己的意图,当下也不再拖泥带水,直接发问:“陛下,请问您今天在朝堂之上为何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扯那么大个谎?”
炎晟帝面不改色,捋着胡须笑道:“朕没有撒谎。”
易小笙气结道:“没有撒谎?陛下,我何时成了上荣国在智饶国的奸细?”
炎晟帝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道:“此刻。”
“什么?!”易小笙闻言差点跳起来,但还是压住了性子,饶是她平时淡定的神色此刻也有些动摇,继续道:“陛下是何意?”
炎晟帝见这少女在此情况下依然能安然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和自己对话,心下也不禁暗暗赞叹,想自己当年这个年岁,恐怕也没有这般心性。
他端起茶杯饮了口茶,才又继续道:“易姑娘莫急,听我慢慢道来。此次我希望你作为我上荣国的内应进入智饶国。”
易小笙更是惊讶,沈北祭脸上也是神色不定。
易小笙此刻心中有些了然,也笑道:“陛下果然运筹帷幄,计划周全,天下在你眼里只是一盘棋。可是我这枚小小棋子若是不愿按照棋路来走呢?”
炎晟帝也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知道易姑娘在找一个名叫严晓的少年。”
易小笙脸色大变。
中年皇帝继续道:“前几日皇宫侍卫刚好擒获一名少年,此人胆大妄为,居然想爬城墙进入皇宫,此乃死罪,我见他年龄尚小,便吩咐收押大牢,若正巧是易姑娘所找之人,那倒也是做了桩好事。”
易小笙牙关紧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起身施礼道:“不知陛下此番要我去智饶国所为何事?”
炎晟帝哈哈大笑,由衷赞道:“易姑娘天资聪颖,朕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此番前往智饶国其实也并不难。我只要你做三件事情,都封在这锦囊中。”
说罢从身边拿出三只锦囊,易小笙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她苦笑道:“陛下是算准了我定会答应,所以才这么有把握地备好了三只锦囊吧?”
炎晟帝笑道:“我知道姑娘宅心仁厚,又重江湖侠义,见死不救的事情怕是做不出来。况且,此事若是你不答应,我自然会另找人来做。”
易小笙心念一动,问道:“谁?”
炎晟帝微笑道:“你若实在不肯做,我也不会勉强,但是你知晓的事情太多,也留不得。我自然要让沈将军将你立时处决,此事移交他来做。”
易小笙闻言,如坠谷底。她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中年美皇帝的微笑,心中【炫】恍【书】然【网】明白,即使是面对面肉横飞的修罗战场,此人也会是如此的一副神情吧。就算笑得再风轻云淡,里面也不知含了多少鲜血。
她这边心思汹涌,没有注意到沈北祭脸色发青。待她将三只锦囊放入怀中,炎晟帝又道:“你此事前往,我已给你安排好接应,完事具备,你只需按照锦囊里的要求去做,事成之后,我便将那少年还你。”
易小笙只是躬身谢过,心知依这皇帝的手段,到时候自己和严晓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但现今只能先答应了,以后再慢慢想脱身之策。
炎晟帝见她答应,笑容更是灿烂:“易姑娘今日便可起身,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
易小笙立刻道:“我想见严晓。”
易小笙跟着沈北祭的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皇宫里的深牢里阴暗潮湿,几步一盏的灯火微微发着寒冷的光芒。他们的前面走着大牢狱卒,手里的钥匙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大牢里极是刺耳。
易小笙走了一会,突然轻声问前面的清隽男子:“北祭,若是皇帝让你杀了我,你会不会动手?”
等了一会,前面的人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到,狱卒手里的钥匙依然在哗啦作响。她叹了口气,没有再开口。
再往前走了一会,忽然听到狱卒哑着嗓子道:“到了。”
只听得哗啦啦一阵锁链的声响,一扇牢门被依依呀呀地打开,借着昏暗的灯光,易小笙瞧见里面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禁不住快步走了进去,伸手抱起地上的少年,只觉触手冰凉,顿时心中一痛。
那牢里极是坚固,地面是花岗岩石,冬季里冰凉刺骨,虽然铺有稻草和薄被,但还是无法完全抵御严寒。严晓迷迷糊糊地靠在墙上睡觉,忽然觉得身体被人摇着,接着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睁眼一看,正是自己日夜寻找的少女,顿时又惊又喜,连忙反手抱住,叫道:“小笙,我可找到你了!”
他和小笙一直以兄弟相称,后来知道她是女儿身,但是也完全没有什么男女有别的观念,二人的感情有如自家姐弟一般,因此也从不避讳。
两个人大致说了别过的情形。原来严晓从牢里从来之后,被张云霄劈头盖脑地大骂奸细,十分恼怒,连慕沛白的挽留也不理会,听说易小笙进了皇宫,便想进去找她。只是这皇宫岂是一般人能进的,他在门口等了两天,侍卫根本不做理会,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去爬墙准备偷偷混入宫里找人,结果他那三脚猫的功夫,立刻便被发现抓进大牢。
刑部尚书审问的时候便把自己为何偷偷入宫的事情全部讲了,哪知对方听完易小笙的名字之后,竟然没有直接把他扔出去砍了,而是丢进了大牢,此后多日不再理会,一直到今天见到易小笙,才知道自己真的死不了了。
易小笙听他讲完,甚为内疚,连他此番被投进大牢也是自己的缘故,她正要再跟严晓说些什么,只听得狱卒在一旁催促,便安慰了少年一番,说自己会去跟皇室求情,以后放了严晓,却不敢把自己知道的秘密以及要去智饶国做内应的事情告诉他。
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她已经害了他,就适合而止吧。
和严晓话别出来,易小笙急着要去跟炎晟帝要求给严晓加厚被褥,有可能的话再去要个暖炉。她出得牢来,却发现沈北祭并不在门口,心下奇怪,连忙去找,转了一个拐角便看见那清隽的背影。沈北祭正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