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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铃一本正经沉吟“大概,若无封号,不过比普通丫鬟宫女大一些而已。”
“封号?难道这什么小主也是司凌夜女人之一!!?”
“嘘!……”宫铃慌忙上前捂住奴歌唇角,阻止其继续口不择言。
“这是宫中,主子怎可,怎可!”不禁压低声线提示“直呼那人名讳?不要命了么?”
奴歌会意,大眼一转,果然见那传话的宫女,瞪着眼睛惊疑上下打量看着自己。
“呵呵,误会误会……重名,重名而已。”讪笑摆手,奴歌挣脱开宫铃捂在脸上的小手,向着那小丫鬟认真解释“天下何其之大?无奇不有罢了。莫要少见多怪。”
不辩驳还好,越描越黑。
宫铃有气无力看向奴歌,摇头叹息“主子真是越来越不会说谎。”
普天之下,试问谁人敢与帝王重名?怕是民间词语里,连带出现皇者名字同音之字,都可谓大不敬街头问斩。
“哦。”眼风余光但见宫铃对自己摇了摇头,奴歌会意,立刻明智调转话锋“那个,你找我什么事?”
“是,是皇上。”小丫鬟犹在惊异当中未曾回过神来,半响方才言语错乱道“在未央宫,皇上在等小主,速去!”
“未央宫?我方才回来而已,何故让我去那?东西且还没有收拾……”
“这些都交付于我们这些下人做便好。”小宫女彻底回神,向着奴歌盈盈矮身一礼催促:“小主还是速去朝见皇上为宜。”
“这?”扭头看向宫铃。
后者向她点头,目光流露坚定,寓意‘一切有我’。
奴歌长出口气“日落之前我是定然要回来的,记得铺好我的大床席梦思。”
宫铃:“……”
“否则扣你薪水!”
宫铃:“……”
明明已是摇曳端庄走远的身影,却非要要挟补上如此恶狠狠流氓一句,宫铃无奈之余又是好笑。
…………
…………
未央宫
锦绣玄黑衣摆映衬被背后绚丽尊贵的金黄,侧身倚在龙椅之上,司凌夜淡淡垂眸,漆黑如墨的眸子意味不明半眯,仔细看着手上无上宝剑,抬手寸寸擦拭……似是不忍让其沾染丝毫尘埃。
“启禀皇上……”殿外小太监奸细通报声徐徐扬起“奴歌小主已到,敢问皇上是否即刻通传?”
手腕微转,冰冷剑锋微微折射出森寒之光,冰凉剑身倒影之上,一双眸子狭长冷冷上挑“迟到几时?”
“回皇上,皇上派人传话之时本是两柱香之前,按照未央宫与玄武门的距离,若不耽误,实则来回不过半柱香便可。”
“哦?”眉梢微扬,冷器宝剑被缓缓收回剑鞘。
“小主想是路上有事耽搁……整整迟到了一炷半香时间。”像是说情,又或者幸灾乐祸的声音。
“嗯。”司凌夜随手将宝剑交付于身侧丫鬟,屈指弹了弹自己衣袖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等。”
…………
殿外
“皇上可有召见我?”
“回小主,皇上正在殿内与众臣商议朝事,小主稍后。”
“可我已经在这跪一个时辰了,皇上可有说何时能将朝事议完?”
“这皇上未曾示下。”
奴歌不觉颦了眉“那依公公看来?”
对方欠了欠身,像是万般恭敬“朝堂之事,奴才万万不敢妄加揣测。”
“那我可否先行退下?等到皇上有时间我再来?”
“回小主……方才奴才已经将小主求见一事通禀,小主此刻若是离开,皇上忽然通传,奴才并不好办。”
“如此……”奴歌垂头,抬起小手锤了锤自己彻底麻木的小腿“劳烦公公了,我还是继续在这跪着吧。”
“小主开明。”半阴不阳一笑,紫袍公公果然弯腰退了下去。
“好在不是冬天,好在不是腊梅正艳。”
蓦然自言自语如此一句,抬头望了望清空云卷云舒,眯眼自嘲时又带有那么点点庆幸。———再垂头低低将自我安慰……现在不论如何,都是比曾经的自己好吧。
好在,自己心底明了……司凌夜在里面并非商议正事,而是简单只为给自己惩罚。既然心底已经清如明镜,那么自然不会再有期待,不期待,那么等待或许也就不再那么难耐。
天色渐暗,乌金西沉,玉兔东升。
奴歌半眯着眼睛,抬手拍了拍自己彻底了无知觉的膝盖及小腿,叹息。
扶着身旁华柱勉强屈膝起身,缓和了好半响,试探着向前踏了两步。
“不错。”似乎很满意自己下身还能感受到血液忽然畅通的刺痛,侧身倚在长廊柱边,歇息片刻,抬头望了望直上中天的月色,苦笑油然而生,不过片刻又被瞬息压了下去。
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亦没有什么值得抱怨。
宫铃且还在等着自己,若是回去晚了,怕是她又要担忧叨念自己。
自己无意让好好一个小姑娘,提前变成碎碎念中年大妈可是罪过。
一丝浅笑散漫而生,奴歌缓缓动了动膝盖骨,举步……
“小主且慢。”
身后不知何时,那原本早早不见人影的紫衣公公此刻再度走了出来。
奴歌脊背一僵,大眼转了转打算装作没听见,欲继续向前。
“皇上已经通传,还请小主即刻入殿见圣。”阉人声线本就偏于奸细,加之此刻这紫衣公公刻意拔高了声线,奴歌如今竟是想要装傻都不行。
缓缓万般无奈转过身来,霍然明媚假笑一声“哟,这不是……什么什么公公吗?啊?皇上通传我了?哎!看我……居然等着面圣的功夫居然也能睡着梦游,这不双腿不停换,自行要离开呢。”
奴歌抬手指了指自己大腿笑意够假,起身欲自行离开理由更假……但负责传话的公公,则是配合的无上纯粹可谓假到终极。
“小主竟有梦游之习?这可是要早生医治才好,奴才还望小主珍重,保护好了自己身子,才能继续为吾皇,才能为我风渊效力不是?”
“极是极是。”奴歌连连点头称赞“还是公公明理,在下受教,定要早改恶习。”
“呵呵,小主通情达理。”公公雍容一笑“小主且快进殿,莫要让皇上等得急了。”
“谢公公提点……”
正文 伤与血,灿若琉璃
未央大殿内
上等檀香在青铜古兽中兀自燃烧,化为烟雾升腾与空,袅袅盘散间,庄重的味道尾调略微上扬,华丽无端生出三分疏冷。
香味倨傲,一如此殿的主人,这皇宫的王者。
前来引路的公公早已退下,如今奴歌只身一人站在殿内,抬眼打量这庄重依旧富丽堂皇的殿宇,忽觉寂寥。
殿内安静的死寂,这并不符合皇族的隆重生活方式恳。
抬眼再三扫视四周,入目除去繁华锦绣帷幔,冰冷的雕梁画柱,竟是连一个侍候的人影都不曾见,莫不是那公公带错了路?
奴歌迟疑,这样古怪的气氛使她下意识想要自卫,空落的手掌亦是想要得到利剑紧握其中———似乎唯有如此,才会心安。
抬眼打量四周利剑倒是没有,唯见墙东上挂着一装饰宝剑,犹自耀眼,徐徐生辉让。
宝剑贵重是真,却是保命之时不大好用。
既然留在这心生不安……转身,奴歌果断决定折身走出殿去。
“到底是越发大胆了,柳公公没有告诉歌儿在这等朕的吗?”
奴歌刚刚举起第一步,珠帘帷幔之后届时慵懒扬起一声,飘飘荡荡,似比之室内燃香更为庄重,寓意更为疏冷。
“是因殿内太过沉寂,属下误以为公公引错路。”
“引错路?”那慵懒如妖的声线微微上扬,旋即步入视线越加清晰的是如华身影“若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当真留用不得了。”
“主上说的极是。”奴歌点头应声,眼角余光望见司凌夜闲适张狂。
未着象征帝位的龙袍,只单单披着一件锦绣墨黑里衣,墨发三千随意而恣意披散,无声流泻出如夜华丽诱人。
这样随意而慵懒的司凌夜,可谓奴歌相识以来首次相见。
平日碍于上下属身份,他几乎都是穿戴得体威仪无比站在自己面前……偶尔撞见他衣冠不整的,便是仅有几次误见他与小妾厮混。
如今这般……想是刚刚颠龙倒凤刚出来的?
呵,方才那公公还说皇上是在商议朝廷大事的。这一刻奴歌忽然想要讽刺冷笑,但转念一想,她又忽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