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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把靖亲王妃当成洪水猛兽了啊?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进了书房,看到两个儿子,昭国公停下手中的笔,笑着说道:“怎么今儿个这么巧你们竟是一起过来了?”
秦鼎抢在秦扬之前语带戏谑的讲道:“爹,这有人不想立于危墙之下,找你我作见证呢?”
昭国公一愣,就抬眼看向秦扬,神色中满是愉悦,道:“哦?难不成是哪家的小娘子给你写了信?”
竟是一语中矢!
“您老是神算子啊?这都能猜到,来来来,爹你猜猜是谁写来的信?”秦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爹。
昭国公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还真说着了,我来猜猜啊。”
没想到老爹居然真的跟二弟一来一往逗他玩,秦扬眉峰一扬,索性在圈椅上坐下。本就生的身材修长,宽肩窄臀,五官生的偏严肃些,小时候云哥儿哭闹看到他大伯这样严肃脸就不敢哭了,这止小儿夜啼的技能,也真是让人叹服了。此时随意的往圈椅上一坐,就这样挑着眉峰看着秦鼎父子俩,还真有几分混不吝的洒脱劲儿。
这样的秦扬最让人没辙了。
昭国公轻咳一声,既然开了头就要说下去,一本正经的思索起来,就开始点评了,“说起来你这么大还未成亲,收到的扇子香包巾帕都能以车算,这写信的倒不多见。据你爹我知道的也就区区几个,还被你远路送回去,且是当着人家姑娘家人的面,真是让人丢尽了脸面。至今你娶不上媳妇,与这个大有关联。”
分析一封信,也能先提醒他该娶亲了,这样的老爹也真是够了。
看着儿子没反应,昭国公心里略心酸,自己这个儿子生的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就是一张脸太减分,没事别搞这么严肃,好女孩都被吓跑了。至今为止不肯成亲,真是让他们夫妻操碎了心,打死也不说出个因由来,棍子抽断几根,索性随他去了。总不能把儿子打死去,要是强行娶回来一个,夫妻不和,整天折腾,还不如让他单着呢。
“既然是这样,肯定就不是那些爱慕你风华的女子写来的信。但是你弟弟方才说你不欲立于危墙之下,那么这封信就有点让你感觉到了危机。你这皮厚迟钝的都能觉得有危机,那么这写信的一定是你招惹不起的。不是你老爹吹牛啊,这满京都里咱们家招惹不起的女眷也就只有皇家的。既是这样,跟咱们家有牵连有渊源,而且是女眷能直接写信来往的,那就太好猜了。皇家是没有合适的公主或者郡主招你为驸马或者郡马的,排开这几个条件,能让你如临大敌的,大约就只有靖亲王妃了。”切,靖亲王那人护媳妇就跟狗看到了肉骨头,要是知道他媳妇个自己儿子写信,纵然是公事,他这个儿子可不愿意被人猜疑,这君子之风还是做得很不错的。“来来来,拿来让我这个老头子拆看看。”他老成这样了,靖亲王总不会吃醋了。
秦鼎:……
秦扬:……
“爹,这样你都能猜得到,是不是太厉害了点。你倒是教教儿子,我要是有您一半就好了。”秦鼎笑米米的趴在他爹书案上头说道。
“混小子自己不长进,多读几本书就有了。”昭国公对这个儿子也心酸,怕老婆怕成这样的,他也真是开眼界了。明明儿媳老妻夸奖又温柔又贤惠又大方又端庄,怎么自己这儿子就怕成这样。要是个母老虎,也就算了,儿媳妇他是不好多见的,可是老妻日日见着难不成也看走眼?
这俩儿子就没一个省心的!
心里还腹诽着,眼睛却被信上的内容给吸引去了,神色也渐渐地专注起来。
看着老爹神色变了,秦扬跟秦鼎对视一眼,秦鼎也收起了放在那副样子,专心致志的问道:“爹,信上说了什么?”
昭国公就神色复杂的看着大儿子,靖亲王妃难不成会掐指一算,她怎么就知道老大手里有温家的证据?
邪了门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 送进来给王妃解闷
第三百九十三章:送进来给王妃解闷
京都四大世家,素来都是以定国公府为首。然则随着年轮的转动,这样的格局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定国公府几代没出个女儿,宫里头就没了自家人,难免声势上就逊了一筹。他们昭国公府素来不喜欢把女儿送进宫里去博弈,九死一生的舍不得。信国公府这一代除了一个德妃跟宁王,几十年都是风风光光的,令国公府是信国公的胞妹,自然是同行一路。
不曾想到了下头这一辈儿,数代没出女儿的定国公府一连有了三个女娃,嫡长女给了宁王做侧妃,二房嫡女给了靖亲王做王妃,就连大房庶出的女儿都嫁进了大学士府,还嫁了个嫡二子。就连老太太收留的薛家姑娘都嫁进了翰林清贵之地,虽然清苦,可是前程不赖。定国公一辈子老谋深算,至今也不曾失手,当今朝上宁王跟靖王虽然壁垒分明,然则不管是哪一方获胜,都有女娃嫁进去的定国公府都不会有多糟糕的结局,顶多是不支持的那一派给他派个闲职冷着而已,至少性命无忧。等到女儿的孩子长起来,又是十年河西。
当初最不令人看好的靖亲王却已然成为诸位王爷中风头最劲的,靖亲王妃董徽瑜谁能想到当初满京都刁蛮之名的小姑娘会有今天的福气?
看着这封信,瞧这言语措辞,昭国公却想着外头都传言靖亲王只是贪迷靖亲王妃的容颜跟家世,可是读着这封信,他却知道外头的那些个传言全特么的都是假的!
将信递给两个儿子,昭国公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子里慢悠悠的转圈,脑海里却是如万马奔腾。
很少见老爹这个样子,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接过信来垂目细读。入目第一行,便写道:甥女敬禀舅父大人礼安。
乍读这一行, 两人心里惧惊,不由对视一眼,靖亲王妃居然能猜得到这封信会先落到他们父亲手中。
秦鼎脱口说道:“可真不得了,这也能猜得到,明明是把信给你的,开信第一句却是给父亲问安的。哥,你说王妃是真的猜得到你会把这信给父亲,还是说给你挖了个坑?”
“看下去。”秦扬此时也猜不准,只有看下去才知道真相如何。
开头略述两家情谊,提及年幼时也曾在昭国公府玩耍之欢快时光,笔墨轻松雅趣,言谈幽默亲近,读之随着笔墨皆令二人忆及幼时趣事,就连秦扬的唇角都不由的勾了起来。秦鼎指着信中一句,对着秦扬笑道:“哥,她还跟你记仇呢,小时候你可扯过她的辫子。”
秦扬脸色绷得紧紧的,便道:“小时顽皮,谁家不曾做过这样的事情。你小的时候是没有拽过她的辫子,但是确曾拽过别人家的,彼此彼此。”
“那可不一样,别人家的姑娘可不会如她一般,如今都成大人了,还特特写信讲这一段。”秦鼎眯着眼笑,这心眼有点小啊。
两人随口对了几句话,又往下看去,只见写道:甥女身逢变故,家里略有不安之处,想舅父早已经听闻。自王爷出京护送幼子前去求学,家中无人护卫,出得此事,当真是忧思惶恐,惴惴不安,烦躁之至。幸宫中皇上垂怜,母后慈爱,家中丑事皆付与宫中处置。温氏吴氏娘家曾登门请见,甥女身体不适并未相见,而后数日却听闻温氏夫人极善交际,与京都多府都有往来。思及自家曾遭毒手,不免再度惶惶……
深闺垂泪饱受惊扰妇人形象简直是跃然纸上,令人读之心怀怜悯,秦鼎此时又忍不住发言,“这胆子怎么还越活越小了,她以前可不这样的。多半是那宫中所赐的侍妾胆大妄为,自以为有依仗,便肆意起来。”
“也未必,当年醇王妃难产之事你忘了?”醇王妃难产,董徽瑜大闹醇王府,这样的事情纵然压下来外面人不知道,但是像是他们天长日久的总能听到些风声。更不要说四大家族本就是盘根错节,很多消息渠道都是重复的,有心的话自然能查的到。更何况令国公夫人吃了大亏,外头不敢讲,在家里难免会露些口风出来。
秦鼎:……
这茬给忘了!
“家中无人可依,思虑数日,厚颜求的舅父,表哥相助。用人不比用官,彼本无任事之责,且根底难究,谁肯挺身出力以急甥女之危?”
这句写得更心酸了,秦鼎推了一把秦扬,“虽然知道她可能在扮可怜,可是读之真是心酸难耐。”
“那这事儿交给你了。”秦扬以读完信,便塞给了秦鼎,低头却自家细细思量起来。
秦鼎捏着信,倒也不推辞,只是说道:“家里外头的事情多半是你在管着,我便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