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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董二夫人就要发飙,董二老爷连气几乎也不敢喘,立刻说道:“你先别着急,不过是按照程序走一遍,不会真的把儿子怎么样。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顺天府要是不管不问,将来难免要冠上一个“失察”的罪名,我们也不能让别人难过不是。”
董二夫人强忍着没恼怒,徽瑜立刻捧场的说道:“爹爹说的是,顺天府的衙门又不是给某一个人开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人家也得做个样子,理解,理解。”
老婆虽难缠,但女儿善解人意,董二老爷心里松口气,就道:“正是这个道理,有大哥去周旋允骥想必很快就能出来的。这件事情要说起来也有些太突然,彭顺荣来京看望嫁到宁王府的妹妹,偏偏一跟斗就栽倒了允骥的马蹄子底下,亏得允骥骑术高及时控住了马,这才没酿成血案。我细细打听过,顺天府的衙役偷偷告诉我,允骥翻身从马上下来,自然要找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算账,毕竟街上行人多,要是惊了马这后果谁当得起?可这彭顺荣话里话外对允骥极为不客气,讥讽允骥学文不成就去边关牧马去了,一辈子也就是个看马的料子。允骥大怒,这才一气之下跟他吵了两句,没曾想对方牙尖齿利,你哥哥说不过这才动了手,没想到打得痛快了,却差点出了人命。”
董二夫人柳眉一竖怒了,“不过是福建管盐场的一个芝麻大的官,居然也敢讥讽我儿子。也就是仗着他姐姐给宁王当侧妃,这才敢在京里嚣张起来,真以为自己成了螃蟹能横着走呢。我呸,京都里王公子弟世家权贵多了去了,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他也配!”
“娘,您先别生气,坐下,坐下。”徽瑜扶着董二夫人赶紧劝慰,“女儿瞧着这事儿只怕跟彭侧妃也不过沾了一点边。”
“你是什么意思?”
“你也这么看?”
董二夫人跟董二老爷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董二夫人秀美一皱,看着董二老爷问道:“你方才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徽瑜也这么看,谁还说什么了?”
董二老爷看着发飙的董二夫人连忙交代,“是这么回事,我不是去找大哥了吗?是大哥说的这是怕是不简单,为了不让人捉住把柄,这才赶紧的让顺天府把允骥给带走……”董二老爷情急之下说错话,立刻捂着嘴看着董二夫人一脸的惧色。
董二夫人脸都变了,叉着腰说道:“好啊,你居然敢撒谎。感情允骥不是被顺天府给带走的,是你哥哥给送进去的,好好好,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了,没完!”
董二老爷真是都要哭出来了,他怎么就没多长几个心眼,欲哭无泪的看着董二夫人忙着解释,“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我是想慢慢跟你说,我不是怕一下子把话给说透了,你要是真的闹起来怎么办?徽瑜这丫头都能瞧出一点猫腻,大哥在朝堂上混了半辈子,这里面的事情闭着眼睛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这不是朝廷想要对盐务开刀,可是狗咬刺猬无出下嘴,再加上朝中反对的声音极多,一时间僵持不下,这都好几个月了事情一点进展没有。这回允骥这件事情一出,大哥就想着肯定会有人拿着这件事情开刀,那彭亮可是管着福建一省的盐务。大晋朝幅员广阔,可是总过就只设了六个都转盐运使,好不容易福建的这个出了点差错,谁会轻易放过只怕皇上都不答应。这些我不懂是大哥说的,不过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哥是不会害允骥的,你就放心吧。”
董二夫人气的要骂人,不是大老爷自己的亲儿子,他自然不着急。你试试这会儿蹲牢里是董允诚,看他急不急!
董徽瑜听着董二老爷的话却是明白了,帮着劝了几句董二夫人,话也说得更透彻,“我觉得大伯父的话有道理,娘,你别忘了宁王府里还有个怀孕的大姐姐,要是因为大哥把彭顺荣给打得重伤,那彭侧妃去找大姐姐要个公道闹起来……”
董二夫人看了女儿一眼,情急之下竟忘了还有个怀孕的董婉。慢慢的坐下来,董二夫人缓缓说道:“这是有人要一箭数雕?”
“现在还摸不准,不过大伯父这一招没错,先把我哥扔到顺天府去。顺天府府尹赵钦跟信国公关系亲密,要是我哥在牢里有点什么差错,头一个赵钦完了,那信国公府怕是也讨不了好去。”徽瑜道,这件事情既然跟宁王妃的娘家扯上关系,而且宁王府的两名侧妃都牵连其中,要是董允骥出了错,夏冰玉第一个就要坐不住了。
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而且偏偏让彭顺荣跟董允骥打起来,还差点一命呜呼。如果是巧合这也太巧了点,徽瑜倒觉得董二夫人的那句一箭数雕颇有道理。
只是射箭的是哪个?
姬夫晏?夏冰玉?
徽瑜拧眉沉思,这次的事情怕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法善了了!
其实这章是明天的份,我想要凌晨发的,结果一时手快给直接发布了,我写到十一点多,结果按错了一个键,就今天发布了。所以求明天的份…………呜呜呜……
☆、第一百一十五章:怂恿
第一百一十五章:怂恿(月票6965的加更)
居于内宅之中,徽瑜也只能做如此猜想,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在还无从得知。不过现在牵涉到的事情跟人越来越多,徽瑜就想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一遍,捋完之后才发现,也许有些事情她是真的给忽视了。
打从董允骥回来也许就是一个信号,边关缺粮每年都有的事儿,户部尚书每年都为这事儿愁掉几根头发。但是年年如此,年年难为,难着难着也就习惯了。可为什么今年却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起来?徽瑜虽然也关心边关的事情,到底是因为外祖在那里戍边。但是却从没有想过边关的民生跟军队的给养。
说到底,古代闺阁女子那个能知道关心这些事儿?那个能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打从生下来,女子的天职就是朝着贤良淑德的闺秀教养,将来说一门好亲事为家族谋取些利益,这就是最大的功劳。顶到天就是多读些诗书,腹有诗书气自华撑撑颜面。活在这四角天空的宅院中,学到更多是妻妾之间的阴谋手段,鬼蜮伎俩,这是她们将来人生的重要方向。打仗?呵呵,跟女子有什么关系。给养?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问别人,都未必能说得上一二三来。
男女分工不同,必然导致知识倾向不同。
可是徽瑜不一样,她是来自未来的女汉纸,又是出身红色家庭,军权家庭不管男女大小就要普及这方面的知识。更何况徽瑜还被扔到部队那么多年,不管理论还是实际那都是能拿出手的。
只可惜现代的高科技在古代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略略有些遗憾。冷兵器时代,还是有很大的局限性的。
之前因为董婉的事情,让徽瑜分了很多心,再加上家里事情也多层出不穷,关键是徽瑜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所以这次一静下心来,细细一扒拉,这才恍然发觉很多事情她都在无意中错过了。
以前若是生意方面,邢玉郎会跟徽瑜打个招呼之类的,但是邢玉郎在男人该管的军事方面,政治方面,也是下意识地就把徽瑜排斥在外。女孩自己家的也就是家里面的事情能精通些,这些男人们该干的事情怕就不行了。
不是邢玉郎歧视,而是这个时空就是这样的生存状态。
但是徽瑜这个穿越而来的一抹灵魂,偏偏就是这么个意外中的意外。
边关缺粮董允骥来报信,到江南盐务被从烂泥潭中扒拉出来,保守派跟激进派就盐务要不要查这个问题引经据典吵了几个月也没结果。然后再到董允骥把彭顺荣给打了,一石激起千层浪,这里面还牵连到宁王府的两个侧妃,事情一环扣一环,瞧着像是没有丝毫的关联,但是政治嗅觉比较敏锐的徽瑜,却深深知道一个道理,世界上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多的巧合连续碰撞到一起的。
如果打从边关缺粮开始就是一个计划的话,那么现在董允骥打人是事先做好的计谋,还是别人顺水推舟把她哥给谋算了一把。如果是前者徽瑜没什么担心的,反正不过是走个过场,可是要是后者呢?董允骥一个搭进去不够,这后面可还有个董婉垫背呢。要是董婉因为这件事情有个三长两短的,大夫人那边只怕要把二房给恨死,这辈子这个仇怨怕是都解不了了。
让徽瑜有点奇怪的是,这里面一点姬亓玉的影子都没有。
姬亓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正因为没有任何姬亓玉的手笔,所以徽瑜才会森森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