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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暗中轻轻地掐了一把瑞妃,连她都看不过眼了,不带这么没品折腾人的。瑞妃不由得扭过头来,怒瞪了她一眼,却也麻利地站起了,不再啰嗦。不过最后的时候,她的绣鞋直接踩到了庄妃的裙摆上,立刻就留下了一个鞋印。
“庄姐姐莫恼,不是妹妹的错,只是寿康宫的门槛太高,我一时失神才摔倒了。把你这条裙子踩脏了,改日你去我宫里,我给你拿条新的!”瑞妃几乎把原先庄妃所说的话奉还了回去,脸上丝毫没有愧疚之色,相反还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讽。
庄妃侧趴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一半是因为羞耻,另一半则是因为真的很疼。身上被摔得不轻,大腿又因为瑞妃方才那么狠厉一跪,早已有已经断掉的错觉。
庄妃挣扎了两下,却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根本起不来。身后的妃嫔连忙上前来搀扶她,结果庄妃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瑞妃扶着丽妃的手,眼瞧着庄妃已经站稳了,便轻轻甩开了丽妃的手,带着右边的队伍继续往前走。找到自己的椅子边坐了下来。
倒是庄妃一时走不动路,偏偏对面那支队伍的妃嫔已经坐好了,一排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她们。站在沈妩身后的沈娇不由得轻轻挑起眉头,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装什么柔弱,赶紧的。自己想要当猴子被人看,我们又不想!”
最后还是两个妃嫔架着庄妃的胳膊往前走,好容易才把她送到位置上。这内殿里的女子,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贵妃嫔,哪里能架得动一个大活人啊!所以一趟下来,直接气喘吁吁地累瘫在椅子上。
坐在对面的瑞妃,手捧着茶盏轻抿了一口,眼睛瞧了瞧那两个正在喘息的妃嫔,冲着庄妃笑了笑,低声道:“庄姐姐,你也该少吃些了,瞧瞧把那两位妹妹累得哟!”
她的话音刚落,就掏出锦帕按住红唇,轻笑出声。然后状似不经意一般地低声说道:“跟拖猪似的!”
她这句话由于声音压得低,听得不真切,带着几分似是还非的感觉。庄妃气绿了一张脸,原本还准备之后再和她算账的,此刻也顾不得了,一下子抬起手猛地拍着桌面,厉声道:“瑞妃,你方才说什么!”
庄妃猛地冷下脸来,语气如此严肃,带着几分咄咄逼人,再加上她直接舍弃了往日姐妹相称,所以听起来就分外严肃。
庄妃很少露出这种阴冷的表情来,不少人已经被吓到了。瑞妃却依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她伸出食指拨了拨茶盏里沉浮的茶叶,慢慢地将茶盏放到小桌上,冷笑了一下,柔声道:“姐姐这又是怎么了?我都已经诚意十足地道过谦了!我方才说了那么多话,姐姐说的是哪一句!不过姐姐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嘴碎,前一句说什么,下一句我就能忘了。您还是别问得好!”
两人的目光接触到,自然是一片互不相让的气氛。穆姑姑轻咳了一声,太后已经从内室里走了出来,现如今这些人却还没发现,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见过太后!”众人在穆姑姑的提醒下,终于看到了太后她老人家的身影,连忙起身弯腰行礼。
往常熟练的动作,到了刚摔过一跤的庄妃身上,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她慢慢地站起身,当弯腰行礼的时候,好几次都因为不稳险些摔下去。
太后自然把她这副凄惨模样看在眼底,却也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又很快地忽略了。
“起吧。”太后轻声地唤了一句,众人皆慢慢地起身。
崔瑾一步步挪回了位置上,却是没有看见崔绣的身影,心里不由得着急。她抬起眼看向太后,太后此刻恰好端着茶盏在喝茶,低垂着眼睑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
崔瑾有些坐立不安,太后轻声地关怀了几句庄妃和瑞妃,让她二人要以和为贵。毕竟都是正二品,处处这么对着干很惹眼,而且影响实在不好。
庄妃和瑞妃都应承了下来,太后今日明显情绪不够高涨,叮嘱了几句,便要让她们退下。
太后既然下了逐客令,众妃嫔也都纷纷起身,准备离开。崔瑾最后还是忍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身,高声问道:“太后,请问绣姐姐今儿早上没来伺候您梳洗么?”
那些妃嫔迈出的脚步又都收了回来,沈妩一下子又坐了回去,还有好戏上演,谁走谁是傻子!
105预谋开端
崔瑾若是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就把太后好容易才压下的火气一下子撩拨起来了。太后扶着春风的手;显然是准备起身离开的,此刻也把手放了下去;看向崔瑾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冷笑。
“哀家还不曾见过那样蠢的人;又不是三岁孩子;多亏是从世家里出来的,说出去谁信呐!竟连一碗粥都端不好,直接洒到了哀家的身上。穿好的衣裳又得重新换一身;此刻她正跪在内室反思呢!”太后直接讽刺出口,可见对崔绣有多失望。
被太后如此嫌弃的妃嫔;崔绣还是第一个。沈妩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盏,轻抿了一口,明明该回味悠长的大红袍,此刻在嘴里却带着些苦涩。前世的太后最喜欢用这招儿,以前沈妩不敢违逆,只有生受着。不过上回太后被她用雪梨水糊脸上之后,太后自然不敢再用这招对付沈妩了。
可是永远不缺遭受这种不公平对待的人,此刻的崔绣就是其中之一。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太后专挑着这种软性子的人揉搓。
崔瑾微微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崔绣竟会这么惨,第一天就把太后得罪了,而且还这样的理由,犯了如此的错误。
“嫔妾恳请太后饶过绣姐姐这一回,她一直在心底敬仰着您,经常在嫔妾面前说您大度、慈和,所以才会有些失了分寸,一时不慎将碗里的粥洒了。”崔瑾一下子跪倒在地,竟是替崔绣求起情来。
太后微微愣了一下,瞧瞧崔瑾这理由找的。崔绣竟是因为太过于崇拜太后,所以内心紧张,才导致失手打碎了碗。太后抿了抿唇,当真不知该直接免了崔绣的罪责,显示自己的大度贤良,还是为了心里痛快继续惩罚她。
太后微微思索了片刻,就决定选了前者,毕竟大度慈和这种高帽子都扣了下来,太后也不好再斤斤计较了。只好挥了挥手,低声开口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替她求情,那哀家就饶过她好了。穆姑姑,待会子你就让绣嫔起身吧!就说慧嫔为她求情,哀家念她们姐妹不易,便准了!”
太后甩下这句话,便带着人离开了,穆姑姑则留下来一直将她们送出殿外,才慢慢地回转过身。
崔瑾一直站在殿门外候着,似乎不等到崔绣出来,她就誓不罢休一样。沈妩回身看了看她的背影,轻声叹了一口气,太后倒是真的有一句话说对了,姐妹相处不易。
过了片刻功夫,崔绣便从殿内走了出来,只是脚步有些踉跄,脸上的神色也是恹恹的,显然所受的打击过大。她一抬眸便看见等在外殿的崔绣,眼眶一下子便红了。
一出来便能瞧见崔瑾在外面等她,崔绣心里的委屈仿佛一下子被扩大了无数倍,只想着要找人倾诉个痛快。她就这样慢慢地走到崔瑾的面前,眼睛已经红得跟小兔子一般了。
“姐姐。崔瑾苍白的脸上,总算在她走近的时候,慢慢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崔绣忽然张开双臂抱了她一下,慢慢地紧了紧,嘴唇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谢谢!”
说完之后,崔绣便立刻放开了她,提起裙摆迈着小步子冲了出去。崔瑾诧异了片刻,又想着她可能是害羞了,便看着她急速奔跑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脸上的笑意更甚。
因着昨日陪着沈妩逛了一整日的御花园,皇上的龙案上就积攒了众多的奏折,简直快要堆积如山了。齐钰暗自咬了咬牙,心里念叨着自作孽不可活。便任劳任怨地拿起狼豪,一一批阅着奏折。
沈妩请安之后,倒是没有立刻回宫,而是绕去了奇华殿。沈婉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显然在缝制着小衣裳。看见她来了,便小心翼翼地朝着床里面挪了挪,伸手拍了拍身侧空出的地方。
沈妩也没客气,直接脱了鞋子,爬上了床,慢慢地凑到沈婉的身边,瞧着她手里精致的小衣裳,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啧啧,姐姐的女红还是如此好,每回瞧着都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真不像一个亲爹生的!”沈妩从她的手里拿过小衣裳,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越瞧越觉得可爱,颇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模样。
沈婉瞧见她如此奚落自己,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抬起手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些无奈地道:“都多大了,说话还这般没正行儿!小心这话传出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