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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魏文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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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十月份还没过完,怎么就下起雪来了?天时不正啊。

招呼下人打水进来,是勋洗漱完毕,正琢磨着这一天该怎么混过去呢,突然见到是宽踏雪而来,打老远就喊:“宏辅起来了?六出飘飘,天地茫然,真好景致啊。曹家有精致后院,不如我你一起去赏雪游玩吧。”

是勋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怕什么就来什么。这雪也是可以随便赏的吗?但凡爱好诗歌的人,见到任何景致都难免会生出些诗兴来,更何况这漫天大雪,天地一色呢?总不可能踏雪游园,还央告着是宽讲述自己游学的所见所闻吧?真要讲那些,又何必出屋去?完蛋,完蛋,看起来今天自己的文抄公嘴脸就要被揭穿了!

他还想找理由推搪,但是是宽不由分说,扯着他的袖子就走。是勋只好低着头苦思冥想啊,究竟有什么咏雪诗可以抄袭呢?可是想来想去,脑子里冒出来的只有:“江山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我靠来,这张打油的诗要是贩出去,立码就会成为士林的笑柄啊!

他被是宽扯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心中七上八下,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走到了何方,四外有何景致。突然前面的是宽停了步,他也不自觉地停下,却听是宽开口说:“这位想必是曹公的女公子了,某乃是宽,此乃舍弟是勋。”

女公子?哪儿冒出来个女公子?是勋闻言,这才抬头朝前一望,只见白雪覆盖着的灌木丛后面,这时候露出两个年轻女子的身影,一个似是婢女,另一个却披着翻毛的皮裘,裹着兜帽,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他看第一眼的印象:果然这是曹豹的闺女儿,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当然啦,这只是一种比喻的说法,真要就把曹豹刮干净胡子换身女装,就算他再怎么英俊,也绝对能吓得小儿不敢夜啼。所以一见就知道跟曹豹有血缘关系,是因为这姑娘身量也挺高,估计得上一米七了,肤色不够白皙,但却是健康的小麦色,映衬着白裘、白雪,别有一番另类的风致。跟老爹一样,她的眼睛也不大,细长的似乎有点儿眯缝,鼻梁很挺,尖端略有些勾,嘴不大,双唇略厚。总而言之,说不上很漂亮,比起是家的二小姐来还要逊色三分,但却似乎综合了慵懒、活泼,狡黠、仁厚等好几组相对立的性格特征,别有一番可爱之处。

他在瞧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也恰好在这个时候把目光投向了他,然后含着羞涩淡淡一笑,垂下眼来,侧过身去,低声问:“难道便是‘采采荣木’的是宏辅先生吗?”

是勋左眼皮不禁一跳,心说这年月也没有电报、电话啊,怎么我在青州抄袭的诗作,才刚一年就传到徐州来了?还竟然能够传入深闺?我靠还真不能小瞧了这时代士人之间的串联啊,以后自己抄诗还得更谨慎一点儿才是。

是宽代是勋回答:“正是舍弟宏辅。昨日才来贵府上,今晨见瑞雪降下,因此特来后园玩赏,不慎冲撞了女公子,还请恕罪。”

顺着是宽的话头,是勋也本能地拱手躬腰,只听那曹小姐又问:“不知见此美景,宏辅先生又有何妙作啊?”

我靠,来了!是勋心里这个气啊,心说我还在琢磨怎么应付老三呢,三不知又跳出个曹小姐来,竟然也要谈诗论文——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姑娘,不把心思花在女红上面,没事儿识的什么字,学的什么文,充的什么文艺女青年啊?他这时候倒真有点儿憧憬理学了,理学泛滥的时代比方说明、清,就没几个大家闺秀敢见了陌生人还不赶紧撒丫子逃走的!

可惜自己没能穿去明、清,而且要是穿到那年月,肯定不敢再抄袭什么诗歌了,也就不会被个女孩子问住。

转瞬之间,是勋的脑筋是飞速旋转,嘿,你还别说,这人要是被逼急了,真是什么招儿都使得出来。当下他把双眼一闭,用力挤了一挤,露出一丝悲戚愁苦之色,开口便道:“如何能有什么妙作……”

第六章、自编自导

那一刻,是勋又北影厂彪子附体了,只见他将双眼一挤,再睁开来的时候已经是热泪盈眶——“我本居于北地乐浪,那里冬季惯见这般大雪,自小便有父母领着在雪中嬉戏。如今景致宛若,但先考、先妣却已先后辞世,对景思亲,但觉惨然,哪里还能有什么妙作呢?”

此言一出,是宽和曹小姐尽皆变色。曹小姐微微蹙起秀眉来,略有些尴尬,但是随即就自然转换成三分歉意和七分同怜同伤,微微屈膝道:“都是奴的不是,勾起了宏辅先生的伤心事。宏辅先生真仁孝君子也……不禁使奴也想念起泉下的母亲来了……”说着话,抬起袖子来掩了面,转身便即离去。

是勋这才一块大石头放落肚中。只听是宽道:“却是为兄之过,不知宏辅有此哀思,还要强扯你出来赏雪。咱们且回屋去叙话吧。”

是勋心说回屋甚好,叙话就不必了。可是他根本想不到的是,等到两人返回了是勋的寝室,对面坐定,是宽一开口竟然是:“宏辅,你看那曹氏的女公子如何?可如意么?”

是勋闻言愕然:“三兄此是何意啊?”

是宽问过那一句以后,突然不再接口,却顾左右而言他:“宏辅是初次来到徐州,此间情势,想必不甚了然。然而昨日我与曹叔元亦有所论及州府上下,不知宏辅听了,作何感想?”

是勋心说你这瞬移也太快了吧,究竟想说些什么?只好随口敷衍道:“未有什么感想。只是听得……似乎陶使君体调不佳?”

是宽轻轻点头:“陶使君已届六旬,恐怕时日无多了。如今董贼擅权,天子西狩,关东路隔,一旦陶使君辞世,恐怕不会再有新刺史来接任——就算来了,也多半是权奸的乱命,州内不会接纳。要想保得徐州平安,除非是陶使君的两个儿子继承父业。”

是勋皱着眉头问:“又非诸侯,岂能父子相继?”

是宽苦笑道:“时势如此,哪里还能顾得了许多。”

是勋又问:“可是听三兄与曹叔元所言,陶使君的两个儿子都不成器?”

是宽点点头:“故此必得良臣辅佐,上下一心,才能抵御外敌,保此一方平安。陶使君早便有所筹划,今夏遣臧霸屯军开阳,便为了据其形盛之地,东御兖、豫之敌,北分青州之势——至于南面扬州,有长江阻隔,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是勋心里明白啊,陶谦这是要把徐州打造成他们陶家世袭的独立王国,不过对于乱世中的本地士人来说,谁管你姓刘的管还是姓陶的管,以及后来还可能出现的姓吕的管,只要能够保得一方太平,御敌于国门之外,那就值得拥戴。可是,是宽跟自己说这些,究竟是什么用意呢?

他眼望着是宽,也不接话,静静等他的下文。是宽突然朝前俯了一下身体,凑近一些,低声道:“如今这徐州五郡,陶恭祖在上,其下有三人深得宠信,执州吏之牛耳,宏辅你可知道吗?”

是勋接口说:“听三兄前日所言,本处主人曹叔元想必是其中之一了,并且其兄曹宏曹仲恢也是陶使君的心腹。却不知另一人为谁?”

是宽抬起手来,伸出两枚手指,回答道:“东海朐县,有一位麋竺麋子仲,现为徐州别驾从事,宏辅你可知道么?”

是勋心说麋竺啊,那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且说这位麋竺麋子仲,演义小说里给简化成姓糜,乃是刘备的早期谋士之一,跟着刘备到处流蹿,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始终受到优待——就跟自己的半个老师孙乾孙公祐是一路货色。而且这位麋竺还有个弟弟叫麋芳,后来坑陷了关公,投降东吴去也。

可是他当然不会这么跟是宽说,只是支愣着耳朵问:“愿闻其详。”是宽答道:“麋子仲世代经商,家财上亿,僮仆、门客不下万人,据说州中这几年的军资,多由他所襄助。他还有一弟,姓麋名芳字子方,亦为州中名士,在郡内为掾。曹氏、麋氏,便是陶恭祖的左膀右臂,若能协同一心,即便恭祖不在,徐州亦可得安……”

是勋一边点头一边问:“听兄之言,目前两家并不和睦喽?”

是宽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啊。麋氏因其土著,而恨曹氏为客;曹氏世代豪门,而嘲麋氏为贾竖……这便是陶恭祖最放不下心来的地方……”

是勋在内心窃笑——还用你说吗?这我早就猜到了。根据史书记载,陶谦临终之时,放弃自己两个儿子不传基业,却偏要把徐州让给一个外来户刘备,据说就是麋竺给传的话,并且亲自捧着州牧的印绶到小沛去献给刘备的。后人议论,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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