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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纯青不禁欣慰,这家伙没有否定他的感情,也就是说他这种情感不可耻。
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不痛快,我会将他放在心里,就像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一样。”顿一下,“你让我头发变黑吧。”嘿,我不是不能控制情感的人,只是有时喜欢固执一下,昏睡经年有余应该醒了,所谓醒,应该是外表看起来很正常的,那么内心也会有所克制吧。
恶高兴,一挥手,让他满头银发变乌丝。
随即,恶搂着他耳语,并用手遮挡,有模有样。
呵,本就两个人,不知他故弄什么虚?
只见,武纯青眼睛发亮,哈哈笑。
恶也笑。
“咦,瞧他们笑得不怀好意样!”花香儿鄙屑说,她眼尖在他们刚刚在半空现身便看到他们的欠揍的尊容。
瞬间,恶与武纯青降落地面。
“公子,你笑得真开心,真好。”小糖微笑着跑上去握起他一缕黑发,“公子,以后你会很好的是不是?”
“是的,小糖,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叫他死得很舒服。”武纯青微笑说。
他看向明心竹,心中也已释然,说:“明姑娘,我叔叔好像就快来了,你如果愿意的话,不妨到我们的居所小憩一下。”
明心竹幽然说:“见了又如何,说上三二句还不是各奔东西。”她婉言谢绝,携花香儿飘然离去。她忠情,却不痴情。如果不能形影相随,那么一次一次意外的邂逅也是好的。如果刻意地安排相会那是无味的。不知道时间的际遇才有惊喜。
恶吐吐舌头,说:“武纯青,这件事失误,下件事一定成功。”
武纯青笑。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什么意思只有当事人他俩知道。
恶挽起善的臂弯,说:“老姐,我们也走吧。”他们消失。
小糖揉揉眼睛,叹息:“像做梦一样,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世间绝色,聚也匆匆散也匆匆,公子,他们都是谁呀?”
武纯青笑而不答,拉着小糖的手大步走远,背影很轻快。明心竹是谁他知道,他不想说了;花香儿是谁他也不知道,所以不说;恶是谁他知道,他不能说;善是谁,他知道是恶的姐,小糖也知道,所以不用说。
正文 第三章 四
傅足一行人以瞬移的速度到了火派首城红涯城的北部边陲,红月亮。
这里,依然人头攒动,联袂成云。
这里,依然是神圣的净土,只要正常的祈祷都会灵验。
这里,风不冷,温和如春,而别处朔风如刀。
这里,天空似锦霞绚烂,而别处天空铅灰一片。
如果在这里大动干戈,问题还真不少,这许多百姓往哪安排,摧毁这片红月亮可是千古罪人。
经询问,得知这么多百姓聚集这里是为了祈福。再询问,这红月亮古已有之,是百姓心目中仁慈的神灵。
这么说,红月亮的神奇与衣明朗无关,与鸣花王无关,选择这里作军事基地只是为了遮人耳目。
傅足对伙伴们说:“你们动动脑筋,是我们进去好还是叫他们出来好?”
伙伴们还未进入思索状态,只听流宗一声口哨飞出。
只见,一队六骑人马奔来。黑色的俊马,帅气的美女。
傅足惊喜:“七公子!”忽地,他发现口误,目光暗了一下。
流宗叫:“什么,还有一个,在哪?”
有着两道浓眉的公子阳在马上扫视他们,说:“傅足,这都是你朋友?”眉毛皱着。
“是啊。”高兴的口吻。
“除了雪宝,没一个顺眼。”眉毛皱得更紧。
流宗像听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腰弯了。由于他紧挽着傅足的臂膀,是以傅足被他拽得弯下身去。
“傅足!”扬高声线。
“是。”傅足听令,一脚踢开流宗。
他与下马的六位帅女走向一旁僻静处。流宗等家伙紧跟其后。
公子阳霍地转身,一个马鞭挥出去,劲风卷起一片枯草,再加地表的浮尘,刹那间弥漫一片。
但是,顿时,清清爽爽,枯草浮尘劲风全部不见。
流宗扬眉,双手插裤袋,踮着一只脚笑。不是恶意的笑,也不是善意的笑,有点吊儿郎当逗你玩的样子。
“你们别捣蛋了,人家姐姐们有要紧事,不要跟来。”傅足上去将伙伴们推出去老远。
然后,他迅速闪到帅女面前。
“姐姐们别着急,莫牙耳与莫小痴的事我全都知道了,我和我的朋友会最快的营救。”傅足急人之所急,将她们想说的话先吐为快。
“嗯,这个我们相信。”六位帅女齐齐微笑说。
“傅足,你不知道衣明朗那小子坏透了。”公子阳气愤地述说莫牙耳姐弟落入魔窟的缘由,“小痴和我们的天跟他一点仇没有,他硬是抓走他俩。抓小痴的是个跟他长一模一样的叫什么南宫血乐,抓我们的天的是衣明朗亲自来的。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为了表示尊重,他亲力亲为。哼,这家伙简直嚣张得无法形容。更可恨的是,他说改变人的性格是他最大的乐趣,他让小痴陪他对弈,脸上要带着丰满的笑容,他让我们的天为他弹琴,眼睛要看着他。你说,这是不是气死人了?那天大概是小痴姐弟被抓的两个月左右,衣明朗一阵风将我们几个卷进了那什么地方,让我们亲眼看看小痴姐弟被改造得多么成功。”
傅足一直皱眉听她陈述,感谓衣明朗一定是因为自己被改造的缘故,他的性格上有了转变,或者是种报复,对鸣花王无奈何,便对容易对付的人下手。
他问:“那么,小痴姐弟被改造成功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
六位帅女齐声叱他:“你说呢?”不过,脸上带着微笑的。
幸好她们脸上有笑,否则,傅足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就问出一句废话来了呢,被帅红颜迷晕了脑子不成?
只听那边的一直在注视这边的伙伴们齐声说:“喂,别吓坏我们的宝贝傅傅。”
“什么,他们叫你什么?!”帅红颜一色的惊怖状,脸上仍有笑,估计是取笑。
“没什么,他们捣蛋。”傅足笑说。旋即转身瞪视他们。接着用手捂捂脸,似乎仿佛泛红了,幸好没让她们看见,呵呵。要知道,他别的本事没有,让脸瞬间退红的本事一流。须臾,他即转身面对帅红颜。
公子阳接着说:“我们的天在弹琴时喜欢闭着眼睛弹奏,你不知道那天我们在看着她在注视衣明朗弹琴时我们的心都要碎了,虽然她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忧愁,反而是豁达随遇而安的样子。那个小痴就更不用说了,不如他姐姐开朗,那脸笑得比哭还难看,叫我们看得难受之极。”说到最后,她的眼睛濡湿。
那边突然爆发一阵大笑声。个个目光投在这边。
嗖的一声,九道银光飞过。公子阳射出九柄飞刀。
伙伴们跳着躲开。唯独流宗中刀,右肋上。
“活该!”帅红颜一致声色。上马,飘去。
“那个浓眉毛的听着,你迟早是流宗的老婆!”流宗大叫。拔刀,一点血没有,假伤,嘿嘿。
傅足闪过来,目光扫视,哼一声,大步开走。
哼哼,这下他可不自由了,这么多伙伴们全是油条,围上来,伸出魔爪尽情骚扰。
仙铭欲加保护,可惜有那心无那力,恨得牙痒痒。这帮东西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老大也不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傅足一声命令:“雪宝,上!”
“是。”雪宝庞然身躯一横,将傅足与仙铭与小色隔开那帮家伙们。
瞧见没有,关键时刻,雪宝忠实于傅足。
流宗不服,一屁股坐在雪宝背上,俯身,大施左亲右亲的甜蜜战略。
雪宝一陶醉,将流宗甩到傅足与仙铭的中间。
咳咳,此种阿谀行为也只有流宗做得出。
伙伴们皱着眉头哈哈笑。
傅足问仙铭刚才他们突然爆笑是为什么?
仙铭拍拍流宗肩膀,眼睛说全是这小子惹的祸,请他老人家亲自解答。
流宗笑说:“我也没说什么,我跟他们说这七公子才七个美人不够我们九个帅哥分的。于是有必要删除两位有独身思想倾向的,我看来看去终于发现两位,首先去掉仙铭,只爱跟兄弟们在一起,其次去掉肖逐,跟弟弟感情好,这样子正好,一人一个抱得美人归。谁知这帮家伙莫明其妙地哄笑。”
傅足听了哈哈笑,笑流宗这家伙脑子真是很非常。突然,发现自己跟他们无二,赶紧跑,以免被二次骚扰。
哪里逃!
伙伴们追。
突然,傅足僵住。
伙伴们紧在其后伫足,静默。
你见过这样一位女子吗,美丽无方,柔弱至极,沧桑之韵,忧郁深刻?
你见过这样一位少年吗,秀美无边,腼腆微见,沧桑之睛,傲气深邃?
她就是伊诺。
他就是衣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