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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保被安置在客房部后,郝琪道外边给刘燕妮报了喜讯,告诉她自己已经把她所要找的人带到了酒店。刘燕妮交代郝琪说:“今晚你就别回去了,一定要看好他,别让他四处乱跑。”
郝琪也不客气,虽然刘燕妮曾经告诉他说,住在客房部的人是她的表弟,他还是告诉刘燕妮说:“我看你这个表弟像是冒泡的,他的毒瘾用已经发作了,如果我马上满足,他恐怕难以度过今晚。”
“这个我知道,你想办法给他弄点,先让他过足了瘾,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春节过后,需要贷款的人很多,刘燕妮的风险公司的业务很忙繁忙。她早上一来到公司,就和三个客户洽谈了业务。该和第三家谈判时,李全保冲进了办公室。
李全保脸色发白,眼泪汪汪的,一见到刘燕妮,不顾其他人在场就请求道:“大姐,你快点叫昨晚的那个老板再给我弄点,我实在受不了了——”
客户看到眼前烟鬼样男人如此德行,感到意外。刘燕妮朝客户笑笑,解释说:“这是我亲戚,脑子有点问题。你们先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刘燕妮把李全保拽到了门外,然后给郝琪打了电话。
郝琪昨天给李全保买了两百元的海洛因,只给了他一半,还有一半呆在身上。他接到刘燕妮的电话迅速从工地赶来过来,很快就满足了李全保的要求。
贷款合同签订后,刘燕妮和郝琪在办公室展开了一场公开的谈话。
“我看他不像是你的表弟,而是个瘾君子。”
郝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不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尽管他很看好并尊重刘燕妮。
刘燕妮岔开话题,说:“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瘾君子。”
郝琪见刘燕妮避开他的话,也不想知道得那么多,就说:“我把人给找回来了,其他的事我就不管了。”
“你必须得管。”
“我不想给自己制造子弹头,最后射进我的脑壳。”
郝琪固执地说。
刘燕妮知道,军人出身的郝琪不想干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强迫他,但她还是想让郝琪把李全保承包下来,于是就说:“的确,他不是我的表弟,我甚至在你找到他之前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需要这个人。”
“我什么不能做,你非要弄个烟鬼在你的身边,这可是一颗定时炸弹。”
郝琪开导刘燕妮说。
刘燕妮站起来,围着郝琪走了几步,无可奈何地说:“如果放他在外边,那才叫定时炸弹。别的我也不说了,免得你知道了心惊Rou跳的。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就是每天供应他海洛因,他要多少就给多少,但绝对不能给钱,一分钱也不能给。我要让他一直抽,抽,直到抽得他说不出话,走不动路,然后再做打算。”
郝琪终于明白,刘燕妮说要帮李全保,其实只是谎话,她想毁灭他,叫他在毒瘾的王国里充分享受飘飘欲仙的乐趣,然后带着幸福的微笑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为什么刘燕妮要对一个瘾君子下这样的狠手,郝琪很想知道。他想问,但终于没张开嘴,因为他知道,即使他问了,刘燕妮也不会告诉他。
他猜测着李全保和刘燕妮之间的深仇大恨,突然就联想到莲花绑架事件,心里就豁然开朗了。他忽然有点害怕,他想撒手了。于是,郝琪就对刘燕妮说:“我可以负责为他买毒品,但我不想亲手交给他,只能交给你。”
刘燕妮此时也知道郝琪对李全保猜测到了什么,突然来了个急转身,指着郝琪说:“你想撒手是吗?已经来不及了。这事是有点危险,但只要我们小心从事,就不会露出马脚,到了关键时刻,我 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说完之后,刘燕妮又感到自己的口气重了些,就重新走到郝琪的身边,坐下后说:“你别怕,退一万步说,就是出了事,我也会替你抖着。抛开我爸爸不说,在北原市,还没人敢动我刘燕妮。知道吗,高寒回来了,回到了市委组织部。他可是我的爸爸的秘书科长,现在拿着尚方宝剑呢,即使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郝琪心想,已经上了贼船了,想下来不大可能。再说,如果真的出了事,他只是个跑腿的,他给李全保卖毒品,只是为了他吸食,并没有从中牟利,算不上贩卖毒品。想到这里,就只好答应刘燕妮说:“好吧,不过以后再做类似之事,还是请你先把详情告诉我,免得我一头雾水。”
李全保住在酒店里,每天吃喝不愁,海洛因管够,也真够逍遥的。一段时间下来,他的体重不但没减轻,反而增加了几斤,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温饱思Ying欲,平常人基本都这样,李全保也不例外,海洛因的的残余能量也能刺激他的大脑皮层的那根原始的神经。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李全保过足了烟瘾之后,躺在床上看电视,忽然被一组美丽的画面所吸引,Ti内竟然产生了原始的冲动。他不禁想起头几天经常来Sao扰他的那个妖冶的女人,就幻想着此刻她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也好做一回男人。
正文 第789章 烟鬼也风流
正在李全保想入非非时,门口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他本能就意识到,大概又是那个经常来Sao扰他的女孩有福之人想什么来什么,刚刚过足了瘾,精力正充沛呢。他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鞋都顾不上穿,从床上蹦了下来,两步就窜到了门后,也不问是谁,伸手就拉开了门。
没错,那位穿着红衣服的二十来岁的靠下身发财养活自己的女孩出现在门口。
一双高跟鞋衬高了她的个子,脸上刚刚涂过的粉底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直刺人的眼睛,叫人分不清她的脸到底是粉饰的面具还是天然的颜色。两屡黄色的秀发在耳鬓随着头的摇摆不停地飘荡。
她左手扶着门框,右手拿着烟。
女孩拿烟的姿势很特别,一根黑色的猫儿香烟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中间,几乎靠近了手背。她习惯Xing地摆摆手,不停地弹着烟灰——其实烟头上根本就没有烟灰,她弹来弹去只是想证明她是个潇洒的女孩子,走在时代的前列。
如果不了解她的行为和内心世界,在外人看来,她绝对是风姿绰约的女子,而酒店里的很多人——男人和女人,都知道她是个流落风尘的女孩。
为了生存,从李全保住进来之后,她已经来过几次了,但每次都被李全保撵了出来。女色之于冒泡的男人来说,几乎没有吸引力,她的绝不比白色的粉末更具有杀伤力。但今天很例外,女孩子从李全保的眼睛里发现,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李全保充满了诱惑。
李全保盯着女孩的脸,发现在白色的面具的掩藏下,有几颗美丽的青春痘在灯光下熠熠闪光。那是成长和成熟的标志。
“你不想请我进去吗?”
女孩子嗲声问道。
李全保没说话,他认为他只要一说话,就会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他拉着女子的手走进了房间。
门被他的脚后跟踢了一下,从身后发出瓮声的咣当声。
没有任何前奏,李全保把女孩拉到床边,松手之后,用胳膊横着推了她一把,女子就仰面躺到了床上。
李全保自从学会了冒泡,把很多事都忘到了脑门后,但对于宽衣解带还很没有陌生,尽管在家里他已经很少给他的老婆脱衣服了。
女孩很快就被李全保熟练地扒了个精光。
在这个过程中,女孩子根本没有反抗,可是,就在李全保使出浑身的本事想进入理想的境界时,女孩先是护住了胸部,然后把李全保从身上推了下来。
在李全保被推开的瞬间,他想抓住床帮,但席梦思床根本就没有床帮,于是,李全保从床上滚落下来,并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
女孩看见李全保的狼狈相,从床上坐起来,咯咯地笑。
“你笑个鸟。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贱货,主动送上门来被我撵出门去,今天老子开心,你却娇柔作态,装模作样。趁着良辰快点来事,别扫了老子的行头。”
李全保说着上床就要霸王硬上弓,女孩笑着从床上跳下来,落到了床的那边。李全保从床上翻过去追女孩子,女孩子却又绕着床转圈。
“停下。”
本来就没有力气的李全保转了两圈后,气喘吁吁地命令道。
女孩子站住了,她向李全保伸出手来,说:“拿来。”
李全保知道这些女人很现实,和他老婆在外边的境遇一样。
但李全保没钱,从口袋里掏不出真金白银来。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女孩子说:“按照行情,不就是一张老人头吗。咱们先来事,万事后我给你两张。如果你把老子伺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