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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对待石头,再找回原来的那个石头。冰洁一边想着,一边收使着衣服,她准备搬回老家,和石头一起居住。就在这时,冰洁的手机响了。
“喂!”
“冰洁你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我和你冰洁没有任何关系。”石头吼道。
“别忘了,我还没有和你石头离婚呢!”冰洁冷冷地说。
“找出证件来,明天咱们马上去离婚。”石头无情地说。
性格很内向的冰洁,原本还想拉回石头,可听石头这么一说,她咬着牙说:“离就离,难道谁还粘着你不成。”冰洁说完,腾得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晚上八点多钟,天很黑,冰洁刚想去关上大门,忽然看见一个黑影闪进霞子的家里,那黑影又高又大,难道是石头?你整天说你和霞子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我非要看个明白,即使我和你离婚,我也要让你给你的家人说明白,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离的婚。
抓贼抓脏,捉奸捉双,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你们两个,看你石头还怎么说。
冰洁悄悄地绕到霞子屋子后面的窗台下,可是窗台太高,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她急忙回家捡了两块砖头,然后把两块砖头叠放起来。她站到砖块上,刚好看到里面。
冰洁偷偷地向里面瞟了一眼,只见一位黑脸大汉,又胖又高,有股凶神恶煞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但是,这会儿他和霞子对面坐着,并对着霞子呵呵地傻笑着,难道他和霞子也有暧昧关系?冰洁站在外面,一动也不敢动的听着。
“哥,那次幸亏没有抓到你,否则,一切事情都办砸了。”霞子端起一杯茶,递给黑大汉说。
黑大汉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吹嘘到:“妹子,我是谁呀?我怎能让人抓住?”
“可惜丢了辆车,我又没钱赔你。不知俺嫂子怪罪你没有?”
“那是我刚偷的,你嫂子还不知道呢!丢了就丢了,一辆破车,没什么可惜的。”
“哥,给你添麻烦了。”
“现在那小子怎么样了?”
“还好好的活着。”
他们说谁呢?这黑大汉干什么坏事了?霞子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谁还活着呢?一看这家伙就不是好人,难道他害过人?冰洁的心突突地跳着,她紧张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你不是说你把他推到河里淹死就完事了吗?他怎么还活着呢?”
“嗨,那小家伙命大,刚掉到河里,就被人救出来了。”
他们这不是在说我儿子京京吗?难道从头到尾都是霞子害得我们家京京?冰洁想到这里,心里打了个寒颤。她在心里骂着,这个蛇蝎女人,你到底看中了石头什么?你为什么害我们呢?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又是对门邻居,我一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石头。
冰洁听到这里,慌忙向自己的家里走。
由于冰洁的仓促,再加上天黑,霞子忽然听到屋后有响动,忙对赖子说:“哥,以后你别到这里来了,石头说他看见过你的背影,万一被他认出来,就麻烦了。”
“妹妹,今天巧了,我从你这里路过,再说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哥哥,我知道你的好意,我知道你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也是一个很仗义的人,咱们兄弟姐妹当中,我最敬重的就是你,最佩服的也是你。”
赖子听到堂妹这般的夸奖,高兴得晃着脑袋,摇着腿,拍着胸脯说:“妹妹,以后你若有用得着你哥哥我的时候,只管给我打个电话,我会义不容辞、赴汤蹈火。”
“哥哥,现在我对你的感谢只能存在心里,如果以后我能过上幸福生活,如果我有了钱,我一定忘不了请你到高级饭店里吃一顿大餐。”
“好了,妹妹,我走了。”
“哥哥,我不送你了,免得被人看见,认出你来。”
冰洁回到家中,急忙给石头打电话,想把听到一切马上告诉石头,可是石头根本不接电话。冰洁急得团团转,无论如何,我要把我听到一切告送石头。我去老家找石头,我要亲自告诉他。
“妈妈,我困了,咱们睡吧!”京京看着冰洁说。
“儿子,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会儿。”冰洁坐立不安地说。
“妈妈,我自己不敢在家,我跟你一块出去吧。”京京看着冰洁征求道。
“你明天还要上学,我不出去了,你睡吧。”冰洁唯恐耽误儿子,改变了注意。
京京上床了,冰洁急忙给石头发了短信,把自己听到的一切写在了短信里。
京京慢慢地睡着了,冰洁坐在床上,毫无睡意,她就等着石头回短信了,她想着石头收到短信后的反映。
五十四节、坚定信心
五十四节、坚定信心
上一回说到冰洁等石头回信,可是等了很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冰洁心想:如果石头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一定会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明天我一定亲自找到石头,把我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石头。
第二天上午,冰洁刚想去办公室找石头,老同事孙娜和新同事小兰进来了。
“你们俩吃完饭了?”冰洁马上一改愁容,笑着对她们招呼道。
“吃完了。”孙娜答道。
“你们两个好长时间没到我家来过了,快到我们屋里坐会吧。”冰洁热情地招呼道。
“嫂子,听说你们有个喷雾器,我想用用,消消毒。”小兰看着冰洁说。
“那里面还有八四消毒液呢,你拿去用就行。”冰洁指着放在墙角边的喷雾器热情地说。
“离上课时间还早着呢,咱们在这里玩一会,你再去喷消毒液,也不迟呀!”孙娜说。
“对呀,时间还早着呢,来坐一会呗!”冰洁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们向屋里走。
冰洁急忙从桌子上拿了瓜子递给她们,三个人便坐下拉起了家常。
“嫂子,我看着你比以前瘦了。”小兰看着冰洁的脸关心地说。
“唉!石头不争气,偏偏又遇上了对门的狐狸精,让他们气得。”冰洁脸色很苍白地说。
“以前,你知道石头和霞子的事吗?”孙娜看着冰洁同情地问。
“以前,我只是怀疑石头,但我并不知道他和霞子有关系。”冰洁想了想说。
“半年前,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不正常,可大家不敢给你说,都觉得你有病,怕你一生气,再犯了病,现在反正你知道了,我们也就不瞒你了。前一段时间,霞子又是给石头送苹果,又是给石头送棉垫,咱们学校都传遍了。”小兰小声说。
“听说前一段时间,石头和霞子旅游去了,他们就像结了婚的似的,甚至比结了婚的还要开放,两个人竟然在大街上依膀靠膀地逛街,真不要脸。”孙娜撇着嘴说。
“我还听人说,他们俩在城里租房子住呢!冰洁你瞅准他们,掴他们一顿,看看他们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小兰看着冰洁,咬着牙说。
“现在我真恨不得剥她的皮。”冰洁越听越气愤,她的脸色都有些发紫了。
“冰洁你现在可不要冲动,瞅准他们,把他们交给学校处理。”孙娜出主意道。
“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要想逮着他们,很难呀!”冰洁痛苦地说。
“的确如此。那天,石头的手机忘到办公室里了,我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我不愿过这种见不得人的生活了,咱们分手吧。我看呀,她不是想分手,而是催着你们离婚呢!冰洁你千万别和石头离婚,如果离了婚,你不舍得把孩子给石头吧。如果再找一家呢,也不一定好过,不然,你一个人领着孩子可就难过了。不管怎么样,他们也只能偷偷摸摸。他们虽受不到法律的制裁,但受到舆论的谴责。现在,一个办公室里的人,谁不唾弃他们,谁不说霞子是个蛇蝎精?谁看得起她是个人呢!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听说赵刚活着的时候,她和赵刚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地不说话,他们当初也是自谈的呀!现在,石头和霞子越是偷偷摸摸,越是觉得新鲜,他们只是看到对方的优点,看不到对方的缺点。时间长了,霞子的独断、霸道、滋事的本性就会暴露在石头面前,到那时,石头会回心转意的。”孙娜看着冰洁,认真地分析道。
“霞子实在是太狠毒了,她是有预谋的,我也不知道她看中了石头什么?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死盯着石头不放?”冰洁叹气说。
“石头长得又帅,你们家又有钱呗!”小兰缓和了一下气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们要有钱就不在这危房里住了。”冰洁苦笑着说。
“你们买了车,家里也盖上了新房子,石头的哥哥又是大董事长,这谁不知道呀?”孙娜说。
“我们买的车是不值钱的二手货,总共才一万多块钱,就这一万多块钱,我们还是借的。都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