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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利英年早逝,承继家业的是谢亨,也就是你姐夫的父亲。”
洪幼娘点点头,努力记着,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她就要在谢家混了,能多了解下未来的生存环境,对她尤为重要。
“四年前,谢亨老爷也故去了,所以现在当家的是你姐夫谢嘉树。”
楚姨娘说了大半天,有些口干舌燥,目光微转,似是在寻找茶壶。
洪幼娘极有眼力见儿,忙亲自起身来到圆桌前,提起茶壶给楚姨娘添了杯茶。
楚姨娘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接过茶盏,小口小口的喝着。
洪幼娘猛地想起从小丫鬟那儿打听来的消息,低声问道:“我、我怎么听说两年前姐夫纳了二房?据说还是两淮都转运盐使司新上任的都转运使的亲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楚姨娘挑了挑眉梢,她没想到女儿连这个消息都打探到了,看来她的女儿果然很能干呢。
放下茶盏,楚姨娘笑道:“其实也不能算是二房。当初都转运使新官上任,大力整治两淮盐务,两淮的盐商叫苦连天,就是谢家也受到了波及。你姐夫为了生意,便常去都转运使府上做客,而都转运使的夫人正巧有个远房侄女……”
谢家想巴结都转运使,而都转运使也不是真的清官,两下里接触久了,便达成了共识——亲,你有钱、我有权,咱们合作一下呗!
维系合作的最牢靠的途经便是联姻,偏谢嘉树已经娶妻,而洪氏也为他生下一双儿女。让他休掉洪氏另娶,他一是不舍、二也是不敢,毕竟他的生意离不开漕帮帮主老丈人的帮助。
可让人家都转运使夫人的侄女儿做妾,谢嘉树也不敢这般托大。
无奈之下,谢嘉树急中生智,硬是想出了一个法子——
“兼祧两房?!”
洪幼娘傻眼,呆愣愣的说:“姐夫不是嫡支独子吗,兼祧什么两房?”
兼祧两房的概念她懂,托后世穿越小说科普员的福,对这些‘常识’她都清楚。
可问题是,兼祧不应该是庶子(或小宗)承继嫡子(或大宗)的吗?哪有反过来的道理?
因为谢嘉树兼祧的是谢亨、谢利这两房,如果谢亨、谢利是同母所出,这还能理解。可谢利是庶子呀,这、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洪幼娘就不信谢家老夫人万氏会答应自己的亲孙子变成情敌的宗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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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锦罗春
第005章 恶毒妇人
谢老太太自是不肯的,尤其是她的老情敌冯老姨奶奶还活着,她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己的嫡亲的孙子认贼做祖母?!
不过,谢嘉树的口才极好,跪在老人家跟前哭诉了几日,终于说服了谢老太太。
用他的话来说,这不过是为了能拓展姻亲关系,是个权宜之计。
妻子还是他的妻子,儿女还是他的儿女,只是名义上换个称呼,其它的还跟原来一样。
但这样一来,谢家却可以在原有姻亲的基础上,多一个更有利的姻亲,有利于谢家生意的开拓,何乐不为?
更何况冯老姨奶奶早就被谢老太太折磨得只剩下半条老命,她能苟延残喘,绝对不是谢老太太心慈手软,而是老人家想慢刀子割肉。
谢嘉树悄悄跟谢老太太说,让自己兼祧两房,把自己另娶的一房妻室分到谢利这一支,这本身就是对冯老姨奶奶的一种折磨。
“祖母,您想呀,我的儿女在她眼前不停的晃荡,不就时刻提醒她,她那引以为傲的谢二郎早就死了,如今连个嫡亲的血脉都没有留下来嘛……”
冯老姨奶奶是个丫鬟出身,没什么文化,她才不管什么宗法、规矩,在她看来,就算是过继来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亲人,跟他们母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倘若过继来的孩子竟还是情敌的子孙,这对她更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谢老太太和冯老姨奶奶斗了大半辈子,对她的性子也算是了解,听了孙子的这番话,深觉有理,反复思忖了大半夜,次日便同意了这个听着有些荒唐的建议。
于是,谢嘉树便顺顺当当的又娶了一房**。
洪幼娘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没想到,姐夫竟还有这份心机!”
连自家亲娘都能忽悠,谢嘉树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呀。
楚姨娘听了微微一笑,道:“这也没什么,正如谢家老爷所言,这不过是个权宜之计。”
古代讲究的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平妻、贵妾什么的,归结到底还是妾,并不是妻。
漕帮、都转运使这两个姻亲关系,谢嘉树一个都不想放弃,更不想得罪任何一边,所以他想到的‘兼祧两房’便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毕竟这样一来,两边都是正妻,在宗法上都受保护。
洪幼娘点点头,“姨娘,这么说来,是都转运使夫人的侄女那一支过继到了谢利名下?!”
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嘛,再说,听楚姨娘方才提到的,谢老太太对谢向荣这个嫡长重孙儿非常疼爱,应该不会轻易把洪元娘母子三个让给老情敌。
楚姨娘却摇了摇头,“不是,是你姐姐母子三个归到了谢利这一房。”
洪幼娘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姐夫不是忌惮咱们漕帮嘛,怎么会?还有,母亲和父亲竟也坐视不理?”
先来的给后来的让路,这也太、额,洪元娘也太特么委屈了吧?
楚姨娘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压低声音道:“那位都转运使夫人的侄女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虽已家道中落,可好歹也是读过书的千金小姐,最是讲究规矩,她说了,若是让让她认一个婢妾生的庶子为父亲,她宁肯不嫁。”
“可、可大姐也是读书明理的大家小姐呀,又给谢家育有一双儿女,她怎么就肯退让……还有,谢家也太欺负人了……”
洪幼娘越听越觉得她那个便宜姐姐太没用了,明明有靠谱的娘家,有丰厚的嫁妆,还有儿子做靠山,完全可以在谢家混得风生水起。
结果,却被个后来的女人压得翻不过身来,真是太给洪家丢人了!
楚姨娘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道:“没办法,一切还是因为咱们出身太低呀。咱们洪家虽然势大,可终究是跑江湖的下九流,能嫁入谢家已是高攀,又如何跟官家小姐相比?”
“……”洪幼娘没有说话,心里充满了无奈,是呀,该死的古代,讲究的就是门第、出身。
似漕帮这样的组织,放在后世那就是船运公司,而似洪家这样的规模,完全能混个船王当当咧。
结果在古代,却成了人人看不起的下九流,连盐商这样备受轻视的人家都能踩一脚。
母女两个沉默良久,还是楚姨娘首先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其实谢家倒也厚道,知道你姐姐受了委屈,便在银钱上多给了补偿。”
因为要兼祧两房,谢嘉树便提前将谢家的家产做了分割,明面上,他将谢家的产业一分为二,两房妻子每人一份儿。
而事实上呢,谢嘉树除了账面上的财产外,还攒了不少私产,这些产业分落大江南北,全都是他外出做生意的时候置办下的,他从私产中拿出三分之一,悄悄给了洪元娘,算是额外的补偿。
这份补偿,谢嘉树是当着前来问罪的洪问天夫妇的面儿给的,所以洪家的主人们很清楚。
楚姨娘也是在无意间听了一耳朵,说完这话,她便拎着女儿的耳朵叮嘱:“这事只有你姐夫和咱们洪家的人知道,西苑袁氏并不知情,你到了谢家后,千万别说漏了。”
袁氏便是那位都转运使夫人的远房侄女,嫁给谢嘉树后,被安置在谢家大宅的西侧建筑群,因与洪氏都是谢太太,为了区别,扬州城的人们以及谢家的下人们便称呼洪氏为东苑谢太太,而袁氏便是西苑太太。
楚姨娘再三叮嘱,“西苑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自入了谢家后,哪怕与你大姐一西一东的分居两处,仍是给大小姐制造了不少麻烦。”
说着,她忽的站起身,推开船舱的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后,这才折回舱内,关上舱门,凑到洪幼娘的耳边轻声道:“我听说,这次大小姐‘意外’险些流产,便是袁氏的手笔呢。”
洪幼娘咋舌,据她所知,洪元娘此时已经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这时‘意外’,绝对能一尸两命呀。
“这个袁氏够厉害、够恶毒!”
洪幼娘得出如此结论,心中更是暗暗记下袁氏的名字。
楚姨娘母女并不知道,就在她们谈论袁氏的时候,袁氏也正在谋划一件事,而这件事当真不负她‘恶毒’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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