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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夏并不意外符仲景的吩咐,也不存任何的迟疑,很快乖巧应声,微笑着朝姚氏看了过去。
“女儿符夏见过母亲大人。”
这一刻,她的脸上寻不出半丝毛病,完美的面具不输前世算计她的任何人:“昨日回去后,女儿一夜辗转难眠。虽然都是恶奴惹事生非而起,母亲宽容大度,最后也不曾怪罪女儿,可女儿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处理事情太过率性失了章法,冲动起来难免失了些颜面,也让母亲操了不少的心。”
“今日当着父亲大人的面,当着府中其他亲人的面,阿夏给母亲陪个不是,日后必定努力改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性子,争取不再让母亲大人太过操心费神。”
符夏说得颇为诚恳,盈盈一拜周周到到,那神情那模样,那言辞语气便是当众准备找事的人都会有些不好意思,得想想是否还要继续。
打一开始,她便明白复仇可不是那般简单之事,也绝对不是一味横冲直撞的强势便能足够。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笑里藏刀这样的技能不是只有眼前这些人才会,前世她从恶人身上学到了太多的技能,如今一样一样慢慢的用到这些人身上,岂不同样有趣?
果然,符夏这番话一出,厅里头安静得出奇。
估计姚氏怎么也没想到符夏这么快便直接出招,当着老爷的面完全变了个人。主动认错不说,甚至还给她给戴起了高帽,她若是当众计较半点都是在打自己的脸。
这一刻,眼前的符夏着实阴恶可恨,但偏偏姚氏还真是不能去呛破符夏那幅“小人”嘴脸,只得将一口气先行闷在心中。
“陪不是什么的就算了,不过你这孩子性子的确过于冲动了些,那样对自己不好。”计划全被打乱,姚氏还得扯出笑容,露出一副宽厚仁善的长辈之姿:“我这当母亲的多操些心不算什么事,怕只怕不改的话,将来给你自己惹出大的祸端,害了自己。”
“所幸你这孩子倒是机灵得很,一个晚上便自个想通了利害,这自然是好的。不过……想通归想通,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希望你日后多加注意才好。”
“多谢母亲大人提醒,阿夏自当谨记母亲大人教诲。”符夏毫无抵触的应了下来,甚至于还当众夸赞道:“母亲大人贤良仁厚,处处为阿夏着想,实在是天下嫡母之表率。”
听到符夏再一次的给自己戴高帽,姚氏当然知道没安好心,暗中将这个阴险无耻的小贱人骂了一通,面上却是应付式的笑了笑。
一切完全都不对呀,怎么这死丫头一来便搅合得什么都不对了呢?
“看到你们母女如此亲近,我也放心了。”符仲景见状,倒是不失时机的道了一句。
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句面上看着客气亲近,可他当然听得出都只是个表象,想想都觉得怪异。不过,对符仲景而言倒不是什么坏事。
二十年以来,他因为国公府而平步青云,却也被国公府这座大山始终压着一头,与姚氏的夫妻关系自是不可能如外人所以为的一般美满。
同样,符夏这个弃妾所出之女于他来说也只是一颗棋子,所以这两个女人相互看不顺眼反倒才好。
女儿不比儿子,认回来也不需要入族谱认祖归宗搞什么仪式那般麻烦,但第一回与府中人的正式照面还是必不可少,不然将来这接回来的庶女身份也太上不得台面,将来用到时不太好。
所以这会,符仲景乐得和稀泥,原先的那些想法也都瞬间改变了。
心思一转,索性有意无意的把话题给岔了开来:“阿夏,为父昨日太忙,也没顾得上安排你与府中亲人见面,今日特意让大伙都聚到一起多多相处,一家人自然更加和睦友善。”
“还是父亲大人考虑得周详,不过……”
符夏一听,先是一阵感动而后面色却是突然泛起此许红晕。
她眨了眨眼,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阿夏听说高门贵府里头最讲礼数,初次与亲人正式见面,长辈也好,平辈也罢,相互之间都得准备一些见面礼的。”
说到这,符夏的神色愈发的羞涩起来,那一刻倒是真正有了十四岁未曾见过什么大世面却又颇好面子的小姑娘形象。
她的声音都小了几分,似是鼓足了勇气不曾间断着说道:“阿夏,阿夏这些年一直与娘亲相依为命,过着最普通的百姓日子,天天想法子找多些针线活做也仅仅只是能够保证柴米油盐的用度,根本……根本没有一文多余的钱可以给大伙准备什么……上得台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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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见面礼
这话一出,符仲景也好,姚氏也罢,还是厅内其他人一个个面色都顿时就能得怪怪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尴尬却又不仅仅只是尴尬的莫名气息。
很明显,这里没有任何人真正关心符夏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也没人会在意一个低微穷酸之人送不送他们礼物。
就算真送了,那些上不得台面,连府中下人拿出来都比不上的粗陋东西,谁会正眼扫上一下?
只不过,所有人却是从符夏的话中听出了与他们都相关的另一层意思,反过来是按符夏的说法,他们这些人今日可是得给符夏准备见面礼的!
很显然,这一层潜在的意思才是重点吧!
不过,包括符仲景在内的任何人,都压根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毕竟一个弃妾所出的庶女根本不值得任何人为其费这样的心思。
符夏神情中的重视与在意,竟跟真的一样,众人此刻倒有些看不明白眼前之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
谁都知道,所谓的见面礼的确存在,但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必须的,更没有谁会自已主动去提。若是有身份有份量的人,大伙自然争着抢着去送,花着心思去挑。可像符夏这样的低微弃女,连符仲景都不曾有过些许念头,更别说其他人。
没有谁接符夏的话,不知怎么接亦是不屑去接。
不过符夏却权当什么都没看到,巴不得这会没人应她的话,继续腼腆无比地说道:“虽然阿夏在钱财上很是窘迫,根本无法准备什么贵重些的礼物。不过阿夏绣活还算不错,所以来时便打算给大伙都亲自绣点东西。绣的东西是不值钱,时间也匆促暂时还没全做好,不过阿夏的心意却做不得半点假,希望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还有大伙到时都别嫌弃。”
说到后头,符夏双眼亮晶晶的别提多真挚,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期盼与微微紧张之色活灵活现,哪怕是姚氏明知这个死丫头是装的,但是找不到任何破绽去戳破什么。
而符仲景却是一阵莫名的心慌,看向符夏的眼神愈发怪异。
前天这个女儿给他留下冷漠厉害的印象根本没这么快淡去,这会让他相信符夏对府中面都没见过的所谓亲人会有什么真心真情,自然是个笑话。
但明知是个笑话,甚至到了最后还是空口白牙的一句虚话,他却根本笑不出来,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打断人家几乎完美的演技。
甚至于他还断定符夏突然缩起脾性必定另有算计,但那丫头显然根本不在意有没有被他看透,因为他这会也的确没有选择,只能是跟着演上一出慈父的戏码。
也罢,反正这府里头没几个人不会演戏,多一个少一个本就没有关系。
耍点小心眼、小打小闹的只要不会坏了大事就成,总好过被那丫头当众拿出他签下的字据来得强。
“二姐姐如此有心,我们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旁人都没吱声,但还是有喜欢扮好好人的。
赶在符仲景犹豫着如何出声收尾前,符瑶总算是一脸善良纯真的说道:“以前的事,二姐姐也别再多想了,日后……”
话还没说完,好人还没做到底,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叹息给打断。
“哎!”符夏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原本亮晶晶的目光顿时黯然了下来,似是自言自语一般轻摇着头喃喃而道:“三妹心地好,不会嫌弃什么,可我知道府里上上下下不少人都看不起我这个没势没钱的庶出二小姐。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连个区区的奴才都敢肆无忌惮的欺负我、打杀我。”
“二姐姐,那只是极个别的……”符瑶神色有些不太自在,没料到符夏竟突然把话题顺势给扯到昨日之事上去。
而且,还扯得那么我自然,毫无违合之感。
符夏再次摇了摇头,又一次打断符瑶的话道:“三妹不必安慰我了,我做事是有些冲动,不过也不至于笨到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身份什么的那都是次要的,没钱却真是走到哪里都得看人脸色,都被人瞧不起。你说我若是有的是银子,昨日一�